《月之城》娃娃酱

18、故人

　　“你，你……”玄龙听到这一声熟悉的叹息，不可思议地瞪大了双眼，“你是……阿煜？”

　　“是我。”龙煜深深地看着玄龙，似乎要把之前错过的都看回来。

　　“你，你……”

　　玄龙噫着声，捂住嘴，泪珠忍不住涌上眼眶，像掉了线的珠子一样落了下来。突然，他忽地收住眼泪，凶狠的瞪着眼前的人，对他发起攻击来。龙煜也没有躲开，硬生生地接了他的一记，收不住往后退了好几步。胸口的衣服立即破了个洞，明显是受伤了，但龙煜的脸色却没有露出半点的痛楚。

　　“你，你怎么不躲？”玄龙见他没有躲开，刚才的气一下子就消了，立马心疼地跑上去检查着。

　　“我没事。”龙煜轻轻叹了一口气，握着玄龙的手，定定地看着他，“如果我不受你一掌，我会因为我负了你而非常愧疚，而你，也不会原谅我吧。”

　　“你以为你这样我就会原谅你吗？”玄龙没有挣脱被龙煜握着的手，只是是神的看着它。

　　“你以为你受我区区的一掌，就可以抵还你负我这么多年？呵……”

　　“小玄……”

　　“你以为你这样做，我就会开心了？！”玄龙突然站了起来，失控地对龙煜吼着。

　　“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对不起……”

　　“小玄！”龙煜忽地抱住玄龙，心痛地把他的头埋进自己的肩膀，感受他的泪水滴入自己的衣领里。

　　“呃，龙叔。到底怎么回事？”月小心翼翼地上前，轻轻地插了一句。

　　龙煜看了下月，低下头再看了下怀里的人儿，轻叹一口气。龙煜拉起玄龙的手，走到床边，让玄龙坐在床上，自己则站在他的旁边。众人都不解地看着他。只见龙煜从怀里取出一个药瓶，打开，在掏出一块手帕，把瓶子里装的药水倒在手帕上，往脸上细细地擦拭着。过了一会，便伸手到耳后，挑起一丝头发，竟从耳侧撕起一块脸皮来。

　　待龙煜把脸皮都撕出来，呈现在大家眼前的，已不是之前沧桑稳重的脸庞，取而换之的，是一张妖媚无比，倾国倾城的脸孔。

　　月和雀睁大了眼睛，嘴巴张得大大的，不可思议地看着龙煜这一变化。只有黯，只是静静地看着。当然，还有龙煜身旁的玄龙也只是静静地坐着。

　　“你，你是龙叔？！”

　　“你，你是大人？！”月和雀异口同声地问道。

　　龙煜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看着玄龙，轻轻地点了下头。

　　月收起张大的嘴，好奇心不停地驱使着他。

　　“龙叔，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龙煜坐了下来，侧搂着玄龙的肩膀，担心接下来要说的话会刺激到他。

　　“这是我真正的面目。”

　　“那你……”黯按住月的肩膀，示意他不要说话。

　　“我除了是玄龙的守护者，同时，也是，也是小玄的恋人。”龙煜说完，看了下玄龙，见他并没有特别反应，便接着说下去，“我们龙族世世代代都要守护着玄龙，让它可以一代一代的把生命延续下去，永不死亡。而正因为这样，玄龙才会一直地活着，看着我们龙族的人一代一代地死去，一直孤零零地继续活着。直到……”

　　“直到你的出现。”玄龙抬起头，看着龙煜，接着他的话说：“直到你的出现，我才开始有了生存的意义。但你却为了愚蠢的条条规规，把我扔在这里，然后消失不见。无论我怎么找你……”

　　“对不起……”

　　“哼……”

　　“小玄……玄儿……原谅我好吗？”

　　玄龙看了他一会，轻轻地叹息着，“直到你刚才的出现，我才发觉，原来我一直都没恨过你。我只是，只是，很想你……”

　　“小玄……那你是，原谅我了？”龙煜惊喜地看着他。

　　“要是你还这样一声不啃地离开我，我，我绝不饶你！”玄龙恶狠狠地瞪着龙煜，但嘴角的笑意却出卖了他。

　　“我，绝对不会了……”龙煜紧紧地抱着玄龙，身子忍不住兴奋地颤抖起来。

　　“那，龙叔你为什么要易容？”月再一次不识相地打断他们。

　　雀虽然也很想知道，但还是忍不住失雅地翻了下白眼。

　　“哎……”龙煜叹了口气，无奈地看着他们，开口问道：“难道你们觉得我这样子可以在月神域活得自由自在？”

　　“呃……”

　　月和雀微张着嘴，认认真真重头到尾的把龙煜看了一遍。细长妩媚的凤眼不时透露着妖孽，右眼角那颗小小的红痣更是为它而点缀，小巧的玉鼻微皱，粉红色的双唇晶莹透光，这几样绝色镶在白玉一样精美的脸蛋上，简直是人间尤物！一直以为月是最美的，谁知道出了个玄龙美人，现在知道，原来真正的第一美人竟是龙叔！这，这……

　　“呵呵，怎么？看呆了？我家阿煜可是这世上最美的人呵！”玄龙见他俩都呆呆地看着龙煜，忍不住打趣他们起来。

　　黯虽然也被龙煜的美色的惊到，不过那也只是一开始他摘下面皮的那一瞬间。在他心里，无论怎样，都是他的月最美，最可爱。

　　“好了好了，我们回归正传了。你忘了你来这里的目的了？”龙煜无奈地摇摇头，随后看着月说道。

　　“啊！对哦，玄龙，我算是过关了吧。”月期待地看着玄龙。

　　“哼，要不是阿煜来了，你觉得你可能过关么？”玄龙攀上龙煜的身子，像章鱼软趴趴地一样扒着他。

　　“呃……”

　　“好了，别玩他了。”龙煜怕他会摔着，只好无奈地稳住自己的身子。

　　“哼！好吧，我只能实现一个愿望。不过，但只有玄灵珠还是不行的。”

　　“啊！怎么会这样？那还要什么？”月紧张地问道。

　　“咦？你不是都带来了吗？”玄龙奇怪地看着他。

　　带来了？

　　三人立即绞尽脑汁地想啊想。突然，一旁的兔子忽地蹦了出来，在地上打了个滚，两只前爪扒住玄龙的裤脚，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玄龙蹲下身子，摸了摸兔子的小脑袋，微微笑了笑。就在这时，原本被玄龙放在床头的玄灵珠发出异常的炫光，比之前发出的光芒猛烈好几倍。与此同时，兔子脖子上的小杯子也发出无比耀眼的光芒，两种光芒二合为一，剧烈的强光似乎要把山洞挤破，众人即使把眼睛掩住也能感受到丝丝的疼痛。

　　许久，光芒才逐渐减弱。雀第一个睁开双眼，可是眼前的景象使他不得不又闭上双眼。月第一个看到的不是雀看到的景象，而是有着奇怪举动的雀。月好奇地看向光芒消失的地方，只见一个赤裸的可爱少年站在那里，雪白的脖子上挂的赫然是兔子的小杯子！

　　“你……是娃娃？”月试探地叫了声他。

　　少年没有理会月，只是撩起身后的长发，将它拨到胸前，而后直直地走向雀。

　　“雀哥哥，你在害羞吗？”少年微仰着头，打趣地看着紧闭着眼睛的雀，可爱地笑着。

　　雀听到这话，愤愤地把眼睛睁开，但当他看到眼前赤裸的美丽少年时，还是忍不住羞红了脸。

　　月不爽他的无视，用力地把他拉了回来，”说！你到底是不是娃娃！”

　　“你说呢？”少年也不爽地瞪了月一眼，回问道。

　　黯轻皱着眉，走上去把少年从头看到尾，接着点点头，说：“他就是那只兔子。”

　　月和雀听到这陈述句，彻底傻掉。

　　这，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