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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许家闹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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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的升学宴办的格外的热闹,前来的几乎都是在A城有一定社会地位的人。对许知来说这是公开许家孙女的最好机会;对许家来说,许知A大的通知书是许家这些年抬头的最好机会,无论对许知还是许家这都是一场双赢的宴会。
全场最引人注目反而不是宴会的主人公许知,而是在角落坐着的祁氏姐弟。祁家两姐弟在这世家子弟中也是拔尖的存在,两姐弟皆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A大。更人佩服的是祁司礼能把即将没落的祁氏拉回四大世家之首,可以说其他三家没有不羡慕祁老拥有如此有才能的孙子。
许老看着这祁司礼,可谓格外羡慕这祁老头。祁正看着身边许近忠望向自己孙子那炽热的眼神,无奈道:“你这眼神,不知道的还以为那是你的孙子呢?”
“我倒希望,你看看我那孙女真是苦命啊”祁正望向独自站在角落的许知,只是微微的抿了抿手中的酒。良久,长叹道:“谁有不是呢。”
祁月看着周围对祁司礼跃跃预试的目光,端起桌上的红酒道:“你说,这真的只是一场普通升学宴吗?”
祁司礼微微勾起桃花眼,身上的黑色西装称的他不像豪门公子,反而像勾人的妖精。“不过是给这个来路不明的丫头一个合理的身份罢了。”
“放心,事情不可能这么容易的。”说着祁月碰了碰祁司礼手中的杯子,勾了勾唇角。
考虑到许知的特殊情况,许家只是让许知充当一个花瓶作为这场宴会的主角。
“今天,作为许家的人。我也厚着脸皮倚老卖老,邀请各位好友给我做个见证。在许知大学毕业后,我自愿将许氏25%的股份给予许知。”许进忠的一席话无疑震惊到在场的所有人,许知被人偷走的事在场的人几乎都知道,本以为这个许家小姐在许家的地位不过是个空花瓶,可事实可能会出人意料。
“爸,我不同意。许知她.....”杨晚不可置信的看着许父,焦急的心差点口不择言将许知不会说话的事情抖了出来,幸好最后恢复了理智。
“我已经决定了,许家任何人都不能有异议。”在场的几乎都看出了许父的决心,同时也不懂为何许父为何做出这样的决定,就连料事如神祁氏两姐弟也没想到后有这样的结果。
安静的礼堂落下开门声,与许知长相相似的女生走了进来。
许知只是感到一股力量向自己袭来,接下来就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自己就这样坐在了大厅中,许甜甜扇了许知!
“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野丫头也配进我们许家。”说着许甜甜端起服务员手上的酒杯就向许知泼了下去,鲜红的酒色顺着许知的发丝滑落在白色的衣裙上。
“许小小姐还是一如既往的泼辣啊”祁月摇晃这手里的酒杯,看着许家这“盛况”。相比于祁月的幸灾乐祸,祁司礼只是冷漠看着。
“啪”许进忠怎么也没想到他期盼的姐妹和睦,如今确是现在这个画面。
“爷爷,我才是你养在身边长大孙女,你居然为了这个哑巴居然打我!”
听完许甜甜的话,许进忠横了眼杨晚。杨晚也知道自己理亏,也怕徐甜甜在惹出什么事儿便把许甜甜拉进了屋里,之后许进忠也带着几位后辈走了进去。
“许甜甜,从今起你就在祠堂里,值到你什么时候认错什么时候再回许家”这算是许进忠为徐甜甜下的最后的通缉令了。
“我没错,这个家有我没她”看着这个被杨晚宠坏的孙女,许进忠只能无谓的叹息。母亲不喜,父亲不管,妹妹厌恶,他不知道如果自己这个爷爷在不在许知该怎么办啊。
看着自己亲手宠大的女儿倔强的眼神,杨晚知道自己是劝不动的。
“爸,如果甜甜不能回许家,那我也不回了。”许进忠知道杨晚一直都很溺爱许甜甜,可是他没想到杨晚会溺爱道这种程度。
“既然这样,许知跟我回许家老宅。”
“爸...”
“别再说了”许进忠手上手杵落地的声音算是为这件事彻底的画上了句号。
“杨晚啊,你也别担心。大院里还有我们这些老头子呢”祁正看了这么久的热闹,碍于面子也为这场闹剧打了圆场。
作为这场闹剧的主人公许知就像个局外人一般默不作声,许知一遍又一遍的告诫自己不要在对自己这个母亲抱有希望,可亲眼看着她为另外一个女儿不顾一切的样子,许知心中还是胀痛的厉害。
许进忠明显的感受到了许知心情的不佳,对这个外孙女他更多的是心疼。许进忠轻轻的拍了拍许知的手,手背上温暖的触感让许知这么多天伪装的坚强卸了下来,同时也击破了许知心中最后一道防线。
眼泪像不要钱似的,一滴一滴砸在了许知的手上,但许知知道自己再也不是只有委屈才流泪了。这一刻对许知来说是幸福的,是自己能够抓的住幸福。
祁司礼从进门一开始就注意这许家大小姐,本以为她与自己是一类。可当他看着一滴一滴掉落的泪珠,他知道他与她终究不是一类人。
祁月看着自己弟弟从一进屋就盯着这许大小姐,她的心逐渐开始不安起来,似乎连手中香槟也失去味道。
许家老宅与另外三大世家都着落于同一大院里,许家老宅是简单的四合院红墙屋檐,青砖绿瓦,丝毫没有年久失修的破败感,反而相比于死气沉沉的许家更有人烟气。
只见一位大约45左右的中年妇女从老宅走了出来,看见前来的许进忠祖孙俩妇女眼里充满了惊讶。
“十多年了,自夫人离世少爷这是第一次回老宅”说着妇女不停的用手去擦拭眼边的泪。
自十年起,许进忠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白宛如的名字了。自妻子离世起,他便离开这老宅努力去忘记,可本就困在回忆里的人又怎么会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