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老熟人与老熟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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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一时间人人自危，学校里风声鹤唳的时候，邓布利多却不在霍格沃茨。
他去见了一个老熟人。
一个与他纠缠了大半生又自我囚禁的老情人。
盖勒特·格林德沃。
他想知道，在其他国家的故事里，亚瑟王是怎么死的。
在格林德沃的口中，邓布利多听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故事。
在德国的传说中，亚瑟王是被害死的。
死于被他的骑士们亲手下的毒药。
没有防备的亚瑟王捧着骑士们千辛万苦取来的圣杯，将里面的掺着毒药的蜜酒一饮而尽。
至此，圆桌骑士团陷入了内乱。
人人都认为是自己害死了王，人人又都坚信是其他人害死了王。
他们在殿中互相猜疑，互相厮杀。
王国与骑士团从此分崩离析。
但是——
盖勒特摇了摇头，点了一杯咖啡，请他谅解此地的照顾不周。
又向阿不思讲述了他当年在巴黎抄家时，在教会的藏品中发现的另一个故事。
在教会的记载中，亚瑟王死于内乱。
一场来自老牌贵族与教会共同策划的阴谋。
只因为，亚瑟王，他是一名女人。
……
曾经和亚瑟王与梅林共同游历欧洲大陆的凯，在当了多年亚瑟王的兄长，骑士团的一员后，他终于按耐不住野心，发动了叛乱。
他知道亚瑟王不是他亲戚家的儿子，而是女儿。
他也知道，当年的选王之日，即使他没有回家取钥匙让亚瑟去代替他上台，他也拔不出石中剑。
他更是一同见证了，亚瑟王这一路上的艰辛，与治理帝国的不易。
但是，人是禁不住诱惑的。
一次，两次，三次……
如果这个声音天天说呢？
亚瑟王是一个女人的消息，本只有十二骑士和梅林知道。
骑士团的他们都曾发誓，要一辈子坚守这个秘密。
但，王后与兰斯洛特私奔了。
在教会的追问下，王后吐露出了这个秘密。
而兰斯洛特的沉默更是最好的证明。
至此，有史以来最大的阴谋将亚瑟王悄无声息地笼罩了进去，并直接导致了他的死亡。
……
原本，不列颠尼亚的主要居民是妖精，而不是人类。
妖精、龙、梦魇、精灵和各种魔兽，共同生活在这片土地上。
梦魇一族的王，和迁徙来的一名人类，生下了一个孩子。
这个孩子，正是后来巫师们的神明，大法师梅林。
梅林在妖精的国度里长大，被一些妖精和混居在当地的人类称之为艾莫瑞斯，意为不朽的神明。
他有着能够看透未来的眼睛，能够精准地预言未来，有着非同寻常的魔力，寿命近乎无限。
人类的外表使他被当地人像神明一样崇拜着。
梅林得到了一个预言。
人类将会是这片土地未来的主人。
而魔法和神术会在未来渐渐消失，科学将会兴起。
当妖精一族的王问起，如此弱小的人类怎么可能在这片土地站稳地盘呢？
梅林回答，会有一位天生的王者降临于此，带领他们扫平一切障碍，成为不列颠尼亚共同的王。
于是，妖精王打造了一柄剑，将其插在了一块石头之上，并赋予了其种种严苛的条件。
拔剑之人要符合人类所向往的一切美德。
要有着非同寻常的勇气与眼界。
要有着王者气概和打败一切的力量。
至此，拔出石中剑，便是天选之王的说法在人类中流传开来。
每年，人类中的杰出青年们都会前往试炼台尝试拔剑。
但是无人能够拔出。
渐渐的，人类发展壮大，建立了自己的聚集地，有了一些小国的雏形，发展出了贵族和平民。
他们将每年固定的一天定为了选王之日。
这一天，有一位屠龙勇士的遗孤被送到了亲戚家，和她的哥哥凯一同生活。
作为贵族，凯的家人为他早早找好了最有名的老师，为成功拔剑而努力。
有一位名为梅林的剑客，来到了这里。
而作为和凯一同生活的少女，也与他一同学习着武艺。
但是，在选王之日，本应该前往试炼的凯却将钥匙落在了家里，于是让少女先行替他前往。
然而无人能够料到的是，这名毫无名气的少女却将剑拔了出来，并在之后的武艺试炼中，打败了所有的骑士。
她高举着王者之剑，诉说她的名。
她说，他是亚瑟，天生的王者。
是沐浴龙血而生，屠龙勇士之子。
亚瑟·潘多拉贡。
亚瑟王波澜壮阔的一生便从此开始。
……
“但凯真的不恨吗？”盖勒特玩味地说道。
“几乎所有的骑士，起初都是不服亚瑟王的，是她一次又一次用武力与智慧将他们折服，最终才向她效忠的。”
“但是凯听闻这个消息后，只是让她将剑放回去，之后凯自己尝试拔了一次失败后便痛快地承认了她的身份。”
“本是给他找的老师，此时也变为了她的老师与挚友。”
“他怎么可能不恨。”盖勒特对此下了结论，“只是这份怨恨掩藏在理智与对自身能力的清醒认知下，不曾表露出来。”
之后，梅林更是向妖精求取了一把剑鞘，一把只要亚瑟王带在身上，就会让他一直恢复伤势的剑鞘。
这更让他按耐住了内心的躁动。
但，人类最大的威胁妖精已经臣服，帝国架构已经成型稳定。
保护王的骑士们有一半离开了王者前往各地寻找圣杯。
另一半因为王后的私奔，忙于四处抓捕。
本拥护亚瑟王的势力又因为他决定终身不再娶妻而躁动不安。
在众多压力下，亚瑟王同意过继一名孩子作为他的继承人。
将其取名为，莫德雷德·潘多拉贡。
亚瑟王曾听过梅林做出的预言，说有一位叫莫德雷德的孩子会推翻他的统治。
但他对此嗤之以鼻，他不相信他亲自照料教育的孩子会因为一个预言而对他刺出反叛之剑。
更何况，这个名字，是他的兄长凯一开始就取好的。
是的，莫德雷德是凯的孩子。
在这一片和谐美好的气氛中，寻找圣杯的勇士们归来了。
他们呈上了神明对永恒王者的祝福。
亚瑟王将杯中液体一饮而尽。
之后，杯子从手中骤然落地。
喧嚣声，兵器声，战斗声从外面传入殿内。
原本的贵族们与刚在这个国度立足的教会，拥护着凯与莫德雷德，冲进了殿内。
莫德雷德向他名义上的父亲刺出了致命的一剑。
但亚瑟王的剑鞘生效了。
他只是陷入了重伤昏迷，并没有当场死亡。
不过——
“你一定想不到一件事。”
盖勒特向阿不思卖了个关子，示意他要是想听，需要再给他来一杯。
阿不思白了他一眼，给他亲手倒满，又顺手放进了几块方糖。
盖勒特满意地抱着杯子，接着向下诉说。
“你一定想不到，现存的，最古老的，最邪恶的仪式，其实来自无比神圣的教会。”
“而第一个魂器，正是亚瑟王本人。”
是的，那是一杯针对灵魂的毒药。
而来自信任者的背刺一剑更是为这个仪式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亚瑟王被分裂成了两个。
承载着他对人类全部善意的，教会以秘法塑造的人偶。
——不死圣女，格蕾·圣·格林。
和被妖精们抢回去的，亚瑟王原本的身体，留存着她对人世间无限憎恨的怨魂。
——永恒魔女，莉莉安。
……
“你要小心，阿尔。”
格林德沃神神秘秘地笑着，“你要确定留在霍格沃茨的到底是哪个时期的亚瑟王。”
“当然，你也可以把我放出去，我会很乐意帮忙的。”
对此，邓布利多没有回复。
不过在他离开后，格林德沃反倒露出了一点心满意足的神色。
他敲了敲阿不思没有带走的咖啡杯。
此时，空无一物的杯中却传来了声音。
“先生，请问您要来点什么。”
“一杯邓布利多校长同款蜂蜜茶，谢谢。”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老熟人与老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