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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梁俊的丑闻 梁俊的丑闻 ...

  •   温诗礼抱起司年,就出了房间。既然有人下套,那收网的人很快就到了,不能让两个不省人事的人躺在一起。

      可是这是祺王府,把司年放在哪里比较安全呢?温诗礼看了看客房外的一个凉亭,抬脚走了过去。

      “你做什么,放开她!”萧青岚被突然出现的沧於拦住了去路。

      “你跟我来。”温诗礼让沧於跟着自己一起,走到凉亭里。

      沧於气急,他周身都是怒火,就一会儿不见,他就听说阿年喝酒之后不省人事了,转头他寻了过来,却见温诗礼抱着他的阿年在院子里走。

      温诗礼没有理会沧於的怒火,把司年放在了凉亭的座椅上坐下,将司年的头靠在柱子上。

      几乎是放下的瞬间,温诗礼的脖子被沧於卡住。温诗礼身材高大,沧於够不着,但是现在温诗礼坐着,他卡上他的脖子刚刚好。

      他也没想到一个小孩子会突然袭击自己,脑子里就瞬间想起了司年那天袭击赵甫扬的场景。他明白了赵甫扬那日的感受,因为他现在,也没有办法挣脱沧於的钳制,哪怕他只是个孩子。

      沧於的手力大无穷,逐渐抢走温诗礼肺里的空气。

      “说!你想做什么!”沧於低声问温诗礼,这样阴翳的表情不该出现在一个八九岁的孩子脸上。

      温诗礼感觉到了窒息,艰难的开口。

      “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有人要陷害摄政王,刚在司姑娘休息的那间客房,有人迷晕了摄政王,将他,将他送了进去。”空气越来越稀薄,温诗礼快要发不出来声音了。

      沧於刚想说什么,就被一道声音打断。

      “放手。”坐在一旁的司年睁开双眼,眼中一片清明,哪有喝醉的样子。

      司年一把抓住沧於架在温诗礼脖子上的小手,将他拖拽到自己身边来。

      重新捕获到新鲜空气的温诗礼重重的咳了几声,喘着粗气看着身边的一大一小两个人,他觉得后怕,这两个人的力量都让人恐惧。

      “刚才沧於多有得罪,温太傅恕罪。”司年说完将沧於往前推了推:“给温太傅道歉。”

      “老师抱歉。”

      “你没醉?”温诗礼问司年,是在整他吗?

      “我醉了,不过刚才萧青岚倒下的那一声巨响让我清醒了过来。刚才不知道温太傅目的为何,所以就......”所以就先按兵不动,看看他是敌是友。

      “原来如此,我是摄政王的人,司姑娘不必担心。”温诗礼眼中的受伤,司年也看在了眼里。

      可是,她现在连萧青岚都没有办法信任,更何况是温诗礼。萧青岚不是凤卿,不会对她真心。

      不过一会儿,祺王妃就带着迦樱和几个随从来了这边。

      有下人来报说摄政王喝醉了酒,在客房摔了,所以祺王妃就带人过来瞧瞧。

      迦樱停在那间客房门口的时候,心里还十分担心。不过转头听见院子里凉亭处传来的交谈声,心就放下了。

      “你们在这儿干嘛?你酒醒了?”迦樱走了过去。

      “刚才你把我扶进那屋里,太闷了,我出来坐着吹会儿凉风,现在已经醒了。”司年道。

      祺王妃看着凉亭里的三个人,心里有了自己的猜测,拉了迦樱一把。

      “温太傅和司年姑娘有话要说,我们就不打扰了。”说着就拉迦樱离开了:“萧王妃还是去看看摄政王吧。”

      祺王妃把司年和温诗礼视作在约会了,还好还多出来一个沧於在,不然这画面得多令人遐想啊。

      看完萧青岚老老实实的躺在那里,大家就都回了宴席,包括凉亭里的三人。

      回到宴席后,沧於没有再回小孩那桌。而是坐在了司年的旁边,隔着个温诗礼。

      他看着温诗礼的目光,有戒备,有寒意。温诗礼倒是从容,他表现得十分自然。

      “今日之事要谢过温太傅,若是日后有需要司年的地方,请太傅直言。”司年小声的对温诗礼说,她完全忽略了沧於的臭脸。

      “司姑娘不必客气。”温诗礼回以微笑,也忽略了沧於那张臭脸。

      被两人忽视的沧於,情绪十分不佳,这时迦樱笑着走过来。

      “你去我那边坐。”迦樱也忽略了沧於那张臭脸,萧青岚还在睡着,她一个人坐着也是无聊,索性就过来和沧於换个位置。

      沧於不动,仿佛没有听见一样。

      “沧於,你坐去那边。”等到司年开口,沧於才不情不愿的起身离开。

      迦樱就顺势坐在了沧於的位置上,司年和温诗礼中间,从沧於换成了迦樱。

      她向旁边的温诗礼问了个好,就和司年聊了起来。

      “你有话要跟我说?”司年问。

      “你就不想知道是谁在暗中搞鬼?”

      “你说。”

      “我们入席之后,太子妃来过,只不过就送了礼,没进门就走了。”迦樱把眼线报过来的消息告诉司年。

      “萧青岚被下药了,你怎么不给他解开?”

      “晚点解开是一样的。”

      司年沉默了一下,说:“要回礼吗?”

      迦樱一笑:“当然,你是受害者,这是你的自由!”

      “太子府在什么方向?”

      迦樱指了指东南方:“太子府在皇宫里面,就顺着这个方向。”

      司年顺着这个方向看过去,此时的天早已经黑透了。

      可是,做坏事不是就应该等天黑透了,才好做吗?

      两人谈话的声音不大,奈何温诗礼坐得近,全都灌进他的耳朵里了。

      “司姑娘,皇宫戒备森严,不要冲动。”温诗礼小声的说道。他很不放心,武功高强是一回事,擅闯宫门是另一回事!

      司年起身,对面的沧於看见了也站了起来,司年给了他一个警告他坐好的眼神。又看向温诗礼:“温太傅放心。”然后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宴席。

      “萧王妃,这样真的没事吗?”温诗礼眉头紧皱。

      迦樱想到刚才萧青岚说的话,她好像也感觉到了温诗礼的不对劲:“温太傅,偷听人说话可不是个好习惯。”

      温诗礼尴尬,左右相隔太近了,听到了也没办法。要是别的事情,他肯定听到了当没听见,可这是让司年去擅闯皇宫,他应该阻止的。

      “温太傅喜欢司年?”迦樱不绕弯子,开门见山。

      “王妃莫要胡言,在下和司姑娘不过才见几面。”温诗礼看迦樱那戏谑的表情,有种被看热闹的不适感。

      “才见几次又怎么了,不是有个成语叫一眼万年吗?”

      温诗礼没有回答,看了前面的歌舞。

      “如果说司年有一天要带你离开梁国,你愿不愿意跟她走?”迦樱继续诈他。

      “王妃喝醉了,莫要拿在下取笑。”

      迦樱看着这温诗礼不自在的样子,她又想到了她那傻弟弟崇泽。也不知道玉泽的事情办完了没有,也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

      “我可没有跟你开玩笑。”迦樱恢复了严肃的表情,之后就起身回了自己的位置。

      “阿年去哪里了?”沧於站在温诗礼的面前质问他。

      温诗礼拢了拢衣襟,春风和煦的面庞变得沉寂,眼中迸发出寒意,冰冷刺骨。

      “你应该称我为老师,或者太傅。”

      “你以后离阿年远点。”沧於也不畏惧温诗礼的眼神,坐回位子上,一个人憋闷。

      都嫌他小,做什么事情都不告诉他!

      温诗礼也自顾自的喝起了酒。

      都让他离司年远一点?他又何时靠近过她?

      还在发呆的沧於,感觉肩膀被谁一拍,司年就直接落座下来。

      对面的迦樱看到她回来了,丢过来一个询问的眼神。

      司年勾起唇对她笑了笑,表示一切顺利。

      如果不是温诗礼知道她去了皇宫,会以为她只是去方便了回来。

      “司姑娘的回礼……?”温诗礼不解,哪有人可以那么快的进入皇宫,行完不轨之事,又这么快回来?

      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温太傅明日可以去上个早朝。”司年也不多说,只是喊温诗礼明天去看热闹。

      后来宾客差不多散去以后,萧青岚都没有醒,直到司年走近在他肩膀上“拍了拍”,他才醒了过来。

      第二日,温诗礼果然参加了朝会。

      大殿上,太子梁俊跪下地上,梁荇在龙椅上破口大骂。

      “你个逆子,你要把皇家的脸面丢尽!朕怎么生出你这么个东西!咳咳!”梁荇边骂还边咳,可见是气得不轻。

      “父皇息怒,儿子也不知道昨日到底发生了什么,就莫名其妙的……”梁俊也开不了口。

      昨日晚间,祺王府办生辰宴的时候,他也与太子妃在府中饮酒作乐,内心欢愉,就多喝了点,只等第二日看萧青岚的丑闻。

      可哪知喝着喝着就喝醉了,再醒来居然身在梁河边上最繁华的那条集市上。

      一醒来身边围了好些人,有破口大骂的男子,也有嘤嘤哭泣衣衫不整的女子。他身上有棍棒抽打的痕迹,还有臭鸡蛋和烂菜叶,还不断的有腌臜之物被投掷在自己身上。

      “堂堂太子殿下,竟然当街行□□之事,真是败坏国风!”

      “我大梁怎么会有这样的太子,当街脱女人的衣服,连老妪都不放过!连男子都不放过!简直荒淫无度!”

      “我和我妻子出来逛个集市,让这混蛋拦住,一口一个小娘子,一口一个小□□的叫,还要上手脱我妻子的衣服!”

      “哪怕他是太子,我今日也要揍他,不然我妄为男人!”

      他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从辱骂声中串联出发生过的信息。他居然酒后乱性,在梁河边上最热闹的集市,对他的子民下手,骚扰过往的行人!

      一大早就有好几个受害的女子家属,敲登闻鼓,状告他的罪行。

      他不知道为何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但是事情已经发生,并且传播速度极快,所以他一早就跪在大殿上,祈求皇帝的原谅。

      身居高位就是这样,无论真相如何,只要出现负面的影响,他都推诿不了责任。

      朝堂上议论纷纷,只有萧青岚和温诗礼沉默不语,连梁瑄都好像吃了好大一个瓜。

      是啊,瓜不大不至于拿到朝堂上来吃,皇家的丑事,皇帝会关起门来处理。

      可这次事情发酵得太大了,这门关不上。

      梁俊越想越不对,他将愤怒的目光扫向萧青岚,萧青岚也同样睥睨着他。

      一定是他!是他发现了昨天他在祺王府动的手脚,所以才以这样的方式以牙还牙!

      可是他没有证据,他要冷静。他以为这样就可以让他名誉扫地,再将梁瑄推上太子之位?

      休想!

      “怎么?太子有话要对本王说?”萧青岚开口,昨日之事他还没跟他算帐!

      梁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越是慌张,越是落入萧青岚的圈套。他调整了一下情绪,恭敬得对萧青岚开口。

      “昨夜之事,本宫虽觉得十分离奇,但本宫也有不对的地方。现已酿成大错,不知摄政王可有办法,让本宫为皇家挽回颜面?请摄政王赐教!”

      既然是你使得阴招,那就拖你也下水。

      “是啊!这已经这样了,怎么办呐!”

      “摄政王法子多,也没有办法啊?”

      “怎么就出了这档子事了!”

      朝臣议论纷纷,大家都是人精。皇家发生丑闻,任谁都不想插手,既然太子想把问题抛给萧青岚,那他们乐意顺水推舟。

      “摄政王怎么看?”梁荇也将希望寄托于摄政王。

      “既然谣言疯传于民间,那不如就让他止于民间吧。”萧青岚看着梁俊:“近段时间南方大旱,不少流民涌入京城,不如让太子殿下带兵前去赈灾安置,让那些受灾的流民都能赞颂太子殿下仁义爱民,到时候对殿下那些不好的言论便会不攻自破了。”

      “是个办法哈!”

      “摄政王果然机敏!”

      “这招叫声东击西,围魏救赵!”

      不管梁俊怎么想,至少朝中的大臣基本都持赞同的意见。可有什么办法呢,朝中的大臣也有好些萧青岚的人呐!

      要去赈灾的是梁俊,要被置于舆论漩涡中心的也是梁俊,又不是他们,梁俊做得好以后就是皇帝,他们做的再好也不过就是臣子。

      风凉话,才是站着说不腰疼的。

      梁荇也知道,让梁俊此时去赈灾是冒险的,不过眼前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就依摄政王的意思去办!”

      “父皇!”

      “别叫朕父皇!”

      朝臣退去,萧青岚走到梁俊的旁边。

      “警告过你不要惹她,好自为之吧!”

      怒意充斥了梁俊的双眼,萧青岚不会让他好过。他不能坐以待毙,他要反击!

      温诗礼看完了朝堂上的这出戏,就回了国子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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