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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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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时鸣本是想继续修炼,可他却无奈的发现自己直接被操控着去了往日寒涧讲课的那里。
虞泉宿见到他十分惊讶,“时鸣,你今天怎么突然过来了?”
不是已经好几天没来这里了吗?他一度都有点相信空时鸣放弃寒涧了。
空时鸣听见自己欢快的对虞泉宿道,“我来听寒涧讲课啊!”
虞泉宿怀疑的看了空时鸣一眼,难道空时鸣又反悔了?
等寒涧到来的时候,就发现空时鸣又重新坐在了下方,不过他并未说什么,他看了一眼后,他开始讲起课来。
空时鸣不受控制的用爱慕的眼神看着寒涧,随后,他又取出纸笔来,照着寒涧画了起来。
他十分无奈,谁要画寒涧的画像啊?而且他努力回想了一下,这段时间的剧情好像是原主画了寒涧的画像,还在听课的时候偷偷对着画像犯花痴,最终被人发现,四处议论。
这都什么尴尬剧情?
好不容易把剧情走崩了,怎么又回来了?这样让他怎么修改啊?
而前方的寒涧看到空时鸣又用那种黏人的眼神看着自己,不由神色变冷,果然前面这些都是空时鸣耍的手段,他根本就没有放弃!
等讲完课后,寒涧刚离开房间,就听到其他人议论,“那个空时鸣,脸皮真真是厚极了,你猜我听讲的时候看到什么了?他竟然在画寒师兄的画像!”
另一人道,“对对对!我也看到了!”
同时,空时鸣也听到了众人的议论,他叹了一口气,又来了!
而且每次这些人议论他都要让他听见是闹哪样啊?就不能背着他或者小点声吗?
虞泉宿和空时轩也听到了这句话,虞泉宿道,“时鸣,你不是说你讨厌寒涧吗?那你还画他的画像做什么?”
空时鸣这时已恢复了自主行动,他立刻道,“这你就不知道了,我是想把他的画像贴在墙上练飞镖,我跟你们说,这样练效果特别好!”
空时轩白了他一眼,说道,“行了空时鸣,你就别折腾了,小心被他听到啊,他不跟你计较,你还真当他脾气好啊?”
“我也不想啊,”空时鸣拍了空时轩一下,“你就别乌鸦嘴了行不行?”
刚说完,他就发现自己的面前横过来一把剑。
顺着剑望过去,只见寒涧正脸色阴沉的看着他。
见寒涧似乎是来者不善,虞泉宿立刻道,“时鸣,我突然想起来,我有点事要忙,我就先走了啊!”
“哎——”还不待空时鸣说什么,虞泉宿就迅速离开了。
同时,空时轩也飞快的转身就走,空时鸣连忙拉住他,“空时轩,你要去干嘛啊?”
空时轩将他的手从自己胳膊上拿开,“这位兄弟,你是谁啊?我认识你吗?”
说完,他加快脚步离开了这里。
眼睁睁的看着空时轩跑掉,空时鸣傻眼,要不要这么没有义气?
最终,他只能一个人来面对寒涧,他哈哈笑了两下,“嗨,好巧啊寒涧,你也在这里啊?”
寒涧却没有说话,而是直接将他提起,空时鸣瞬时惊慌,他喊道,“寒涧你干嘛?你要带我去哪里?”
寒涧默不作声,片刻后,将他带到了一处无人的场地之上。
空时鸣心里直打鼓,他故作镇定,微笑道,“寒涧,不知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啊?”
寒涧道,“你不是说讨厌我吗?既然如此,我给你机会,光明正大与我打一场。”
空时鸣又不会什么术法,怎么可能答应和寒涧打?那不是要挨打吗?
他拉拉寒涧的衣袖,讨好道,“寒涧,不要这么暴躁嘛!我们还是以和为贵,打就不必了!万一伤到我了,你还得赔医药费。”
寒涧道,“再多的医药费,我也赔的起。”
空时鸣一副为寒涧着想的样子,说道,“这样太破费了,要不然这样,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聊一聊。”
见空时鸣迟迟不肯应战,寒涧索性不再多言,他直接出招,空时鸣连忙躲避,谁知寒涧却再次攻向他,眼看他就要被寒涧打中,他只能慌乱的用新学的招式匆忙应战。
一刻钟后,空时鸣重重的摔在地上,见寒涧冲他走过来,他连忙道,“不打了不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我疼的都起不来了!”
寒涧本来也没打算继续打,他只是觉得十分疑惑,空时鸣何时变得这么菜了?
从刚开打他就觉得不对劲儿,就算以前他没有和空时鸣交战过,但空时鸣大概的实力他还是清楚的。
可方才空时鸣分明招式凌乱,哪儿哪儿都是漏洞,与以往大为不同。
为了试探,他甚至还刻意和空时鸣多交战了一段时间,随后他便发现,空时鸣是真的什么都不会。
他审视的看着空时鸣,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半天没听到寒涧的动静,空时鸣抬头,就见寒涧正探究的看着他。
他心里一惊,不由自主脱口而出,“你瞅啥?”
不会是发现他不是本人了吧?
寒涧没有回答空时鸣的话,他直接转身离开,这个空时鸣绝对是有问题。
等寒涧离开后,空时鸣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他拍了拍身上的土,这个寒涧,也太小心眼儿了,不过是几句话得罪了他,他竟然就对自己动手!
空时鸣一瘸一拐的回到他们住的院子,见他浑身脏兮兮的,还一脸惨状,空沉影连忙迎过来,她担忧的问道,“时鸣,你怎么成这样了?没事吧?”
空时轩也走了过来,“还不是他整日跟寒涧作对,现在被打了吧?都跟你说让你别招惹他了!”
空时鸣不满道,“那是谁丢下我一个人的?”
空时轩道,“我要是不走,那现在被打的就是我了,我能不走吗?”
空时鸣生气道,“你不会打他啊?”
空时轩道,“寒涧他有多能打你又不是不知道,同等修为下没一个人能打得过他,就连修为比他高的人,败在他手下的也比比皆是。我能打得过他吗?”
空时鸣更生气了,“反正你就是没义气!”
空时轩道,“你有义气的话会忍心我挨揍?”
见他们吵个不停,空沉影道,“好了,别吵了,时轩,你和我一起把他扶进屋里。”
空时轩道,“哦。”
随后他扶起空时鸣,往屋里走去。
虽然空时鸣绝对浑身疼,但实际都是皮外伤,服了一粒丹药之后,又休养了一日,他就恢复的活蹦乱跳了。
但他越想越气,他就算得罪寒涧,让寒涧生气了,寒涧也不至于下这么重的手吧?
不行,这笔账必须得算回来!
想到这里,他立刻起身,去了寒涧的父亲寒启岩那里。
听说空时鸣来找自己,寒启岩忙让人叫空时鸣进来,这空时鸣是他好友空桑林的孩子,所以他也是将空时鸣当自家后辈一样看待。
等空时鸣进来后,他便和蔼的问道,“时鸣,我听说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空时鸣委屈道,“寒叔叔,是这样的,寒涧他把我打了。”
“什么?”空启岩惊讶,“他这是做什么?你等着,我让人去把他叫来!”
空时鸣喜欢寒涧的事他不是不知道,可寒涧就算不喜欢人家,也不能打人啊!
寒涧听说寒启岩找他,不知是因为什么事,便立即过来了,不过他在路上的时候还遇到了寒池,得知是寒启岩找寒涧,寒池也有些好奇寒启岩找寒涧是什么事,便也一起过来了。
等他们二人在这里见到空时鸣,都十分意外,寒涧更是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空时鸣没理会他,而是直接和寒启岩告状道,“寒叔叔,你可要为我做主,你说我只是画了他的一张画像,他有必要对我动手吗?我本来想着,以和为贵,不与他计较,所以才处处忍让。可是他呢?处处都是杀招,打的我在床上足足躺了一整天才能下床过来,我到现在还浑身疼呢!”
处处杀招?寒涧冷笑,“若真是处处杀招,你现在就不会站在这里了!”
若不是他察觉不对试探了几招,就空时鸣那么菜的水平,在他手中连三招都撑不过!
寒启岩道,“长流,再怎么说,你也不能对人动手啊,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
“就是,”空时鸣继续告状,“最重要的是,之前说好的医药费,他一块灵石都没有给我!”
听了空时鸣的话,寒池不赞同道,“长流,这就是你的不是了,说好的医药费,你怎么能还赊欠人家呢?”
寒涧没想到空时鸣来这里说了这么多,就是来要医药费,不过他倒不至于这都不给,因此他问道,“要多少?”
“也不多,”空时鸣道,“五十万灵石。”
寒涧皱眉,空时鸣充其量也就是有些皮外伤,就算是买最好的疗伤丹药来吃,也花不了这么多,他冷冷道,“你不要狮子大张口!”
空时鸣问道,“是不是赔不起啊?昨天是谁说的?只要我让你打一顿,多少医药费你都肯给我,现在打完了,就翻脸不认人,钱不钱的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人要讲信用。我可真是信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