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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民政局的誓言会拦着 总算结束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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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结束上午的课程,贺清清昏头昏脑从教室出来,昨晚602寝室聊起了奇闻轶事,吓得她胡想八想不敢入睡,明明大家都这么胆小,知道的鬼还挺多。
两个年轻姑娘背着书包走在A大校园的梧桐小道,从远处看宛如一道青春靓丽的风景线,靠近一看两人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只能互相搀扶着对方。
田新兰揉了揉眼睛,扯着身边室友的衣角抱怨:“清清,我现在只想赶紧吃完饭回去睡觉,快困死了。”
谁还不是呢,贺清清也是哈气连天的,困得想倒头就睡。
她刚打了个哈气,眼角水雾还没散去就好似看见某个让她辗转反侧的身影,微风吹拂小道两边树叶,斑驳的光影撒在那人脸上,呈现一片暖黄色朦胧又暧昧,像是一场梦,让人分辨不清虚实。
贺清清赶紧擦干眼角的水雾,认真看他脸上跳跃的光线,视线不自觉随着落下的梧桐叶轻抚那人的肩。
她停下脚步注视着那双笔直的大长腿越来越近,激动得一时失语:“你,你,你。。。”
她不会是在做梦吧?早上聊天还在江殷的人怎么出现在这?
身边人受她影响也很快看见了来人,惊得嘴巴大张但好在反应迅速,拉了拉旁边的小傻妞,这孩子怎么这么没有礼貌,关键时刻还是得靠她,“唐律师好,您出差回来了,怎么会想起来我们学校了?”
那人停下来寒暄,“刚回来,正好来这边办点事,你们是刚上完课?”
这清透质感的声音在无数个夜里打落在她耳边,贺清清已经日思夜想5天了,除了第一天终于从夜夜笙歌中逃出来的开心,剩下几天都在忍不住思念。
乍见欢欣,她现在脑子里的小人疯狂欢腾鼓舞,哪里还有刚刚昏昏欲睡的模样。
田新兰也显然是被这人的声音诱惑,楞了一瞬才回答:“对对对,那您忙,我们先走了,唐律师再见。”话落拉着旁边已经傻掉的姐妹抬腿就走。
贺清清被她拉着一步三回头,正好看见她家唐先生也在笑望着她,怎么办?有这么帅的老公,还去什么食堂,她现在只想立刻跳进他怀里。
“太帅了,太帅了,我从来没见过三庭五眼比例这么标准协调的人,唐律的骨相一定十分优越,有生之年真想摸摸啊。”田新兰刚看了这么优质的帅哥,语气兴奋得不行。
贺清清作为姐妹的好朋友,自然满足她的愿望,每次睡前都有替她好好捧着唐先生的脸摸摸亲亲。
这段时间他出差了没摸到,又听了这话一时手痒得要命,她老公这颜值秀色可餐,还吃什么饭?
曾经有人直白分析,我们爱上一个人的原因说白了很肤浅,可能只是对方长得好看,眼馋他的身子,通过这种□□的吸引让你有兴趣慢慢发现诸如知识、心性、灵魂的吸引。
如果只是沉溺于□□,总有一天你会厌倦然后开始寻觅下一段,继续循环往复痴迷和厌倦。
但贺清清觉得她大概很难会厌倦唐先生的□□,毕竟这人完全朝着自己审美上长,让人恨不得把古今中外所有的好词都套在他身上。
“那双西装裤里包裹着的大长腿看着也好想摸啊,清儿,我今天中午睡觉有素材了。”田新兰涩涩得说着。
这个她也摸过很多次了,简而言之又爱又恨。
贺清清提醒自家色心膨胀的姐妹,“我记得你昨天睡梦对象还是贺律吧?”
“谁让前两天唐律不在呢,反正他两注定不是我的,何不让我在梦里过过瘾呢。”
无所畏惧田新兰毫不羞愧继续大胆开麦,“不过你倒是启发我了,我可以让他两同时进我梦里。”
这孩子也太敢想了,现在的大学生果然是解放了,不知道算不算得上是时代的进步。
贺清清看她微红的脸蛋,赶紧出声制止,“停,阳光下禁止开午夜场。”
田新兰嫌弃姐妹扫兴,拍了拍双颊让自己回神,“你也可以想想让他两进你梦里,我不拦你。”她很大方的分享。
贺清清表示,民政局的誓言会拦着。
“话说唐律怎么会来我们学校?”田新兰想到了这茬问起姐妹。
肯定是为了早点看自己一眼,贺清清心里美滋滋得想着。
田新兰完全不知道自己对面床铺室友的想法,自说自话,“唐律也是我们的学长,本科在A大上的,说不定这次是来看老师的。”
“清清,话说刚刚他怎么一直盯着你啊?”看着姐妹又是一副没回过神的样子,田新兰自认为找到了原因,“肯定是你太没礼貌了。”
“我哪有?”贺清清替自己辩解。
“你啊,平时崇拜得不得了关键时刻怎么连招呼都打不好,本来在公司见得就不多好不容易能在外面遇见了,多好的缘分啊,公司里那些小姐妹想求都求不来的,你也不知道好好表现一下。”
田新兰又叹了口气,“真是个小傻妞啊!”
“您这位叶公还好意思说我?刚刚是谁溜得飞快?”害得她都没有好好看看唐先生。
“我,我那是没有准备好,他突然就出现在眼前搞得人猝不及防。”叶公田新兰嘴还硬着,心里其实早就后悔自己溜得太快了。
后悔的何止她一人,贺清清现在心里还在惋惜刚刚没跳进那人怀里,管他的会不会被人发现,这种冲动的事情想想就很浪漫。
但也只是想想罢了,先不说律所里,单单学校里那些唐学长的小迷妹就够她吃一壶的。
有个业界大佬的老公真烦恼,哪哪都是他的传奇,贺清清这个卑微研究生只能低调隐婚。
好在她家唐先生没留给她太多懊悔的时间,贺清清点开微信消息,双脚就跟插了翅膀一般,一路跑到西门出去左转拐角处那条被A大戏称‘情人巷’的小道。
看着那辆熟悉的灰色私家车,她小心观察了下周边环境,好在这时候大家赶着吃饭没人在这边,贺清清迅速打开车门跳进去。
“老公,你也太聪明了,你怎么知道学校西门人最少。”不像是别的门都有快递站点,什么时候都有人。
“清宝,要不要我提醒你,除了你老公外,我还是你的学长。”唐予珉看着微微喘息的小姑娘,眼神不自觉盯着那张嫣红的小嘴。
分开快6天了,某个心大的小姑娘警惕心早就下降了,还在继续自己的危险发言:“小明同学,要不要我提醒你,你在A大上学那会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世事变迁沧海桑田,要用发展的眼光看待,唔。。。”
唐予珉焉能不知道小姑娘这是逮着机会说他年纪大呢,俯身惩罚似的咬了下她的上唇,然后整个嘴唇覆上去,碾磨辗转,很快就含住了某处香软。
整个过程对一向习惯他慢慢做足前戏温柔推进的贺清清来说,过于猴急了。
这人直接就把她未尽的话吞进了唇舌间,难免给了她一种错觉:语言也是可以吃的东西。
好吧,她其实一点也不反感,心砰砰跳得飞快,仰着脖子不自觉跟着他霸道的节奏。
看着小姑娘仰着头予取予求软棉棉的样子也太好欺负了,唐予珉眉眼都藏着喜悦,整个人似乎还是沉稳和煦的模样,但嘴上的动作不遗余地得想要吞噬她的一切。
“唔~”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了,她感觉都快要窒息了,这人真是太过分了,连她呼吸的空气都要掌控。
直到夺走她所有的氧气,唐某人才放过她。
“清宝,你平时是用嘴呼吸的吗?”
熟悉的男声透着暗哑,彰显主人的不尽兴。
贺清清舔了舔湿漉漉的唇瓣喘息着辩解,“我一紧张就忘记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男人顿时眼神晦暗,俯身过来帮小姑娘舔着她舌头够不到的下巴处,最后还不忘咬了一下。
惹得贺清清坐起身把某人的脑袋移开,小声抱怨:“你又欺负人。”
不知道她怎么这么容易害羞,唐予珉唇角不自觉微勾,帮她扣好安全带,顺手又捏了捏小姑娘红得发烫的小脸。
贺清清非常不客气得打开他那双作乱的大手,拿过中控台的那束鲜花,灿然一笑,“这花是给我的吗?”
“是给我老婆的。”
唐太太笑嘻嘻捧在怀里,看着上面的鲜花问:“老公,这是什么花啊?”
“蓝桉吧。”
“那你知道它的花语吗?”
“不知道,店长推荐的。”看着小姑娘失望的眼神,唐予珉顺了顺她脸颊边杂乱的碎发,“蓝桉是一种有毒且霸道的树,它只允许释怀鸟在上面栖息,其他周围所有的植物都会因为它枯萎。”
贺清清眼睛灿然一亮,“所以呢?”
“所以我们该回家了。”无视小姑娘的无声控诉,唐予珉启动车子出发。
所以蓝桉花的花语是:我的温柔只给你一人,我不爱这世间万物,只偏爱你一人。
这是她后来上网查到的,因为某个做人老公的能记住蓝桉树和释怀鸟的故事,愣是不记得花语。
贺清清无意间瞥见某个地方,小脸又发起了烧低头小声催促他,“快回家啦。”
小别胜新婚,对于年轻的小夫妻来说分别快一周时间之久,接吻这点程度的亲热,连饭前的开胃小点心都算不上。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直接开回了北宁铭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