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小叔同居后》三欢愚

6、第六章 惩罚 “呦，

　　“呦，熟人？这小家伙看起来不错嘛。”不等施谨泽回应，他旁边的男人对着我吹了个口哨，像抓住什么趣谈一样。
　　“不算熟人。”他举起酒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直勾勾的看着我，我被他盯的浑身难受。终于，他拍了拍身边的沙发，示意我坐下。
　　我乖乖的坐到他旁边。
　　“喝点什么？”那男人笑吟吟的问我。把手边的菜单递给我。我连忙接下没来得及回答，小叔对着我道:“不能喝酒。”他撩了撩我的头发，手突然顿住，抚摸着额角那片不明显的疤痕“这是怎么回事。”
　　我曾经暑假的时候在一家小酒吧当服务生。那里不嫌我是未成年，工资待遇也不错。我深知是自己的脸留住了这份差事，也知不会安全。但我别无选择，我总要保证自己下学期的衣食住行有着落。
　　在那里有个调酒师，名叫余风，是位很不错的哥哥，对我很是照顾。闲暇之余我就跟他学调酒，却实在是记不住那些翻来覆去的花样。
　　在酒吧，特别是这种小酒吧，牛鬼蛇神什么人都有，鱼龙混杂的少不了不知从哪里伸出来揩油的手。
　　我照例把余风调好的酒端给客人，微微鞠躬道了句:“请慢用。”转身离开之际却被人拉住了背带裤的肩带。
　　“来，坐下陪哥哥们喝两杯。”那男人显然是喝醉了一手掐着我的手腕把我拉向他，一手拍着他的大腿。我一阵恶寒，不着痕迹的挣开他伸来的手。
　　“抱歉先生，我们没有这项服务。”我两手反抱住餐盘，隔开了他不死心继续向我伸来的手，忍着恶心向他鞠躬。我不能丢了这份工作。
　　余风也注意到了我这里的不寻常，想要过来看看，却被一单又一单的订单绊住。
　　我想就此离开，却又一次被拉住。
　　我只好拿起刚刚送上来的那杯酒浅浅抿了一口。这杯是我刚端上来的，相比他们桌上其他的酒还是安全的。这杯名叫See you tomorrow，酒如其名，它足足有六款酒作为基酒。有着高达四十度以上的度数，我自诩酒量还行，却也不敢在这件事上赌。
　　“好！”那群男人看我喝下，直拍手叫好。绚丽多彩的灯光下，震耳欲聋的音乐，我都听不见看不见，心如急焚的思考着对策。
　　可越是急躁，就越是没办法。眼见那群男人越来越大胆，手再次抓住了我的手腕，另一只手也朝我袭来。
　　“先生，请自重！”我开始急了，用力挣扎着。餐盘被甩在地上，很响，但比起四面八方而来的音乐，不值一提，没有人注意到这里的不寻常。
　　“别装了，来这种地方打工，你以为自己是什么好货，不就是想要钱，你爷爷我多的是。”那男人笑的恶心抓着我的手愈收愈紧。
　　“先生，这是我弟弟，还在上学，是跟着我来想暑假赚点外快。”余风推掉了手中的订单，跑了过来。强硬的掰开那男人的手，把我拽在身后。
　　我松了口气，紧绷着的心弦放松了几分。
　　“明风？”那男人脸色跟吃了苍蝇一样难看。悻悻的坐下不理睬我们了。
　　我劫后余生，紧跟着余风走了。丝毫没注意身后恶狠狠的目光。
　　手腕上还残留着那人恶心的温度，我站在洗手池旁使劲的搓着手腕，试图洗掉。半刻钟后，我从洗手间出来，手腕处通红——是我自己搓的杰作。
　　我加快脚步想要快点回到前厅，现在正忙时间太久老板会不高兴。如果再开了我，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突然一阵剧痛袭来，猩红鲜甜的液体顺着我的额头流到眼睛里，我看不见东西，只在昏倒前听见有人恶狠狠道:“臭婊子，收拾不了明风我还收拾不了你，他是……”后面我没听见，只觉得很困很困。
　　可能是因为伤到了头，那次的事情我记不大清了，只记得酒吧老板给了我两个月的工资，没再让我去上班。这事也就这么不了了之。
　　“之前不小心伤着了。”我拿掉他的手，说了句废话。酒吧里灯光这么暗，能看得到也是难为他了。
　　“怎么伤的。”他继续追问，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说到底我自己都讲不清楚来龙去脉。
　　“喂喂喂，我还在呢。”明天不满的嚷嚷着。“话说回来来酒吧你不让人家喝酒，太过分了吧。”他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满足的咂舌。
　　“小孩还没成年。”小叔也拿起杯子喝酒，另一只手整了整我刚刚被秦安乱的领口。
　　我干坐在这里，有些尴尬。
　　明天瞪大眼睛，张大嘴做出震惊状:“你你你你！太不像话了！你说你玩什么不好，非要去祸害人家未成年。”他连忙起身用屁股撞开施谨泽，在我们中间坐下。
　　我努力压住上扬的嘴角，虽然他说的也大差不差。
　　“这是我侄子。”小叔无语的看了一眼明天，我觉得他有点想翻白眼。
　　“啊，侄子啊，哈哈，我就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哈哈。”明天干笑了两句，悻悻的回到了刚刚的位置。他又转念一想“不对啊，你刚刚说你们不太熟，还侄子，现在都敢骗兄弟我了。”
　　明天捂住胸口，整个人耷拉在沙发上，装作受伤的样子。
　　“随你信不信。”
　　“切。”
　　良久过后，已经是凌晨两点了，我困得快坐在沙发上睡着了。“不跟你聊了，我该回去了。”施谨泽抬头对明天道，他撩了撩我额前的碎发，露出那块疤，这块疤已经痊愈很久了，我不知道他在执着什么，转念一想谁发现收到货的货物有瑕疵都会心里不平衡的。他脱了外套盖在我身上。“等会儿外面凉，先披着。”
　　我裹着他的外套，上面有淡淡的雪松香，我很喜欢。
　　“小孩，我叫明天。”明□□我笑着，向我伸出了手。
　　“我叫施竹。”我回握了一下。
　　“你还真是他侄子啊。”明天一脸不置信。
　　“是啊。”我也朝他笑笑，直直的盯着他的眼睛。
　　“走吧。”施谨泽揽了我的肩膀，我们走出酒吧，朝着车子的方向慢慢的走着。
　　到了外面我才知道小叔把外套给我的用意，今天大降温，连着夜晚的风也带了丝凉意。我不自觉的裹紧了身上的外套，鼻腔里满是他的味道，身边就是他的人。
　　我跟着小叔回到车上，本来我是想坐到后座的，副驾驶那个位置包含了一些特殊的意义。但是坐在后座又有种把他当司机的嫌疑，思来想去我还是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
　　良久，他却并没有启动发动机。
　　“不想和我说什么吗。”他侧头看着我。我在心里轻轻的叹口气，该来的总会来的。
　　“对不起。”我干脆的认了错。要说他没看见秦安，那就是自己骗自己了。倒不如快些认错来的实在些。
　　施谨泽点了点头，“错在哪。少说一条后果自负。”
　　我冷汗直流，这可不好糊弄，大大小小我哪知道他定义错误的界限是什么。
　　“不该骗您说已经分手，不过这次是真的分手了。不该自己出门不告诉您，不该喝酒。”我努力想了想。貌似也只有这几条。我实在想不出来了。
　　“嗯，继续。”他点了点头，继续什么，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说了。
　　“不该……不该……”我绞尽脑汁，想着要不要给自己胡乱安几个罪名。
　　“你很不乖。”他打断了我的思考，手指捏住了我的下巴，强硬的把我的头掰向他。
　　这是个带着惩罚意味的吻，没有温柔的试探，只有肆虐的侵略。我几乎喘不过气来，他撬开我的牙关，占领着本该属于我的领地，在处处打上他的烙印。
　　这是我第一次和人接吻，对象竟然是我的小叔，实在是荒谬绝伦。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松开了我，我的下唇被他咬的直冒血丝，说话都疼，估计是肿了。这就是接吻的感觉吗，挺疼的，没有其他的感觉。就只是单单的唇瓣相贴，然后是施谨泽单方面的撕咬。
　　“不说的话，我来说。”他好像心情很不好的样子。平时温柔的气场也荡然无存。我没由来的生出了些紧张。
　　“施竹，你妈把你送给我，你的户口和我在一个本上，你现在是我的人，懂吗？”
　　我点点头，茅塞顿开，他果然还是气我骗他，他说的对，我妈把我给了他，我现在是他的所有物，如果我是施谨泽，看到我的东西表面一套背后一套，我可能不比他气小。
　　“我看你根本就不懂，我再问你一遍，头上的伤是怎么弄得。”
　　我有点诧异，原来他是在生气这个。怪不得今天晚上一直在撩我的头发。
　　我没有要故意隐瞒这个，只是觉得没什么详谈的必要，毕竟稍微不慎流露出一点不开心都会有卖惨的嫌疑。
　　“其实这个真的没什么，我之前在酒吧上班被喝醉的顾客砸的，老板也赔了我钱。”我如实相告，用轻松的语气讲述。
　　小叔没有再说话，开动车朝着“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