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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恋人未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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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云钦心里犯着嘀咕,主动跟时鹿攀谈到:“时教授,你是怎么跟林狗认识的啊?”
时鹿望过去,回答道:“工作上有点联系。学校要请他帮忙,我出的主意。”
王一脑子里过了一圈,跟着问:“就那个小电影吧,当时我准备拒了的,林深给接下来。哎,兄弟,你不会早就知道时教授在那儿了吧?”
林深被踩到尾巴,心里有些别扭,立刻回答道:“说什么呢,我当时闲着嘛,而且a大这么好的学校,能做点贡献,当造福千万学生了。”
王一和聂云钦对视一眼,两人眼里亮着奸笑的信号。
聂云钦一脸不怀好意的给林深说:“所以这就是所谓的:想重回二十岁的校园,去捡拾被我无知丢弃的青春。”
他念的是林深第一次与时鹿见面,在那个教室新开的随想录,写下的第一句话。
林深听到,立马用警告的眼神看着聂云钦,满脸都是要暗杀人的情绪。
王一趁机在桌上说道:“哎,赵哥,你还记不记得我们深哥什么时候换的头像和微信名啊?”
赵诀是个人精,立马附和道:“他满世界闹绯闻后面两天呗。那玩意儿,迎春花在群里直接炸我脸上。”
时鹿眉头轻挑,心想,果然不是巧合。
王一接着说:“还有还有,你们都不知道的,我加了时教授微信,我吃第一手瓜。来来来,你们看。”
说着把手机拿来打开微信界面,时鹿和林深两个人都没有打备注,一个昵称叫枯木,头像是毫无生机的树枝;一个昵称为春,头像是春意盎然的迎春花。
几个人凑一起,大声哦~
孙霄戏谑的说道:“咱也不知道,谁追着谁的改的啊。”
赵诀:“我靠啊,你们gay玩这么油腻的吗?”
王一跟着放料:“咱深哥吃小龙虾那晚,不是说了半个月带男朋友吗?现在也没带来,这也没说是谁啊。”
林深心里一跳,靠,他们这几个这么卖,我最后得只剩裤衩。
赶忙阻止道:“一个桌子光谈我干嘛,八卦不死你们。今天我又不请客,又不付款的。哎,老聂,你跟你那男朋友咋回事儿?”
聂云钦笑了出来,说道:“我刚回来第一天,就交待完了,这会儿拉出来挡啥枪。聊你怎么了,我们几个聚会,大部分不都是你主角么。”
林深哑然,时鹿心里好笑,但也不准备继续看他受煎熬,有什么问题,可以慢慢问,这也算两个人之间的暧昧情趣。于是主动把话题挑了过去。
“你们关系还真好,我前面生病多谢几位了,今天我借花献佛,算我请的吧。”
聂云钦望过去,眼里有一抹探究,时鹿跟他对视一眼,浅浅的笑了一下,聂云钦心中了然,笑意更深,随即就把话题接过去了。
“那不行,这几个狗东西就盼着今天宰我呢,你下次请吧。只是你还怪有本事儿,哈哈哈,病了还去喝酒。”
时鹿偏头瞄了眼笑着望向自己的林深,回答:“没注意,药乱七八糟一堆,随便吃的。酒吧老板是我朋友,让我过去看看。”
聂云钦:“嗯,看得出来,你这样的往那儿一坐,他生意都要好很多。只是还是得防备些,万一被下药啥的,惹出一肚子气,还不够打人发火的。是吧,深哥!”
林深算看出来了,这几个狗就等着今天怼人脸上洗涮自己。
时鹿没太懂这句的意思,但提到林深,应该跟他有关。侧身看过去,他也刚好瞧过来,两人眼神碰撞在一起。
林深看着他,眼睛里有探究和疑惑,精致的五官,还是像第一次见面一样足够吸引人,突然就觉得被一群人的洗涮也好,想要刨根问底的八卦也好,都抵不过时鹿望过来的瞬间。
两人对视了一下,时鹿愈发温柔,林深没绷住,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着扭开了头。时鹿的疑惑更多了,跟着勾了勾嘴角,不明所以的笑了。
一顿饭吃的像一对新人跟朋友的见面会,两个最初彼此算计,暗地拉扯的人,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变了。
吃完饭出来,林深把车给了聂云钦,在对方起哄戏谑的笑里,坐上了时鹿的车。
林深:“你们什么时候放假?”
时鹿:“还有一周左右,加上批卷统分,大概就十天。”
林深:“那到时候去旅游?”
时鹿笑着问:“你要去吗?”
林深反问:“你带我去吗?”
时鹿:“你又不是小朋友,需要我带。”
林深:“叫了老师,不永远都可以做小朋友吗?”
时鹿:“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不要乱叫老师,我……”笑了笑,把后面半句吞进去了:我心思不纯,不能做你老师。
林深故作骄矜的嗐了一声,说道:“干嘛呢!占我便宜。”
时鹿否认,没有解释什么。两人插科打诨的,把林深送到了。
下车时,林深突然想到:“哎!我记起来一件事情,当时我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是不是答应带我转一下a大来着?”
时鹿觉得好笑,望着他说道:“你随时来,我随时带你逛。”
温润漂亮的眼睛露出特别温暖的光,林深沉溺其中,不相信他只想跟自己做朋友。
迟来了两个月的约定,在时鹿放假的那天实现了。
这天好像是个千挑万选的日子,雾蒙蒙了许久的天都终于放晴,露出来太阳。
用林深的话来说就是:“放假这么好的事情,给点阳光让你们灿烂一下!”
时鹿把最后一点工作弄完,走进办公室。座位上的人正在啃着一包膨化薯片,听到他进来,眼睛从手机上收回来,望着他就替自己狡辩道:“我给你发了消息的,你没回,我当你同意了。”
时鹿眉头轻挑,摸出手机,果然看到春的来信:“时教授,我要在你办公室吃辣条了!”
消息来的时候,正好是期末总结会最后几分钟,时鹿确实没看到,不过转念一想,看到了大概也不会拒绝。
自己想清楚了,只能默默接受。所以几步走过去,把该开的窗都打开了来透气。
林深做了坏事还不觉抱歉,笑着说:“这不是放假了嘛,一会儿门一关,别人又不知道你干了什么,不会损害你形象的。等你下次再来的时候,什么味道都没了。”
时鹿眼里狡黠的笑着问:“门一关,别人不知道做了什么,你也不知道吗?”
林深没听出话里的深意,回道:“那我知道就知道呗。”
心里加了一句:我想做的,比吃辣条厉害点,不止损害你形象,可能还损害你衣服。啧,不能想,快不过审了。
时鹿颇为好笑的无奈的看着他,说道:“一会儿会有专门整理收拾的阿姨过来,这味道有点冲,终归要散散。”
林深了然一笑,装乖的收起零食,不吃了。
时鹿拿人没办法,只能笑笑,叹道:“别装了。走吧,外面出太阳了,正好可以去走走,一会儿中午一起吃个饭。”
林深欣然答应,毕竟自己就是为了这个事情来的。
一米阳光,不照冬雪照双人。
两人走在a大的路上,差不多的身高,如松挺拔的身姿并排在一起。黑色的呢子大衣像约定好了似的,一模一样。
两边林立的树,已经完全沉睡在这个季节。入目四下唯有刚刚好的他们,像衍成了画一般,让人忍不住想与之同行,却又不忍打扰,只敢在身后远远的观这难得的景。
路过被惊艳到的同学,将这一幕留在了自己的相机了,而他们两人却不知道被框进了画里,只是倾心交谈着向前走去。
时鹿:“学校那个电影,好像要开春了才正式拍吧。你到时候要跟组?”
林深:“这哪儿需要我啊,时教授,我也不是什么本子都跟组的。”
时鹿:“嗯,我知道。你也不是什么小单都接的,尤其这种出钱出力,还收益甚微的。”
林深笑了声,说道:“哎,你这人,说这个就没意思了啊。而且我收益挺大,不是得了个你?”
时鹿蜷了蜷自己的手指,藏了藏心中悸动,回了一句:“这话说什么呢,像谈了恋爱一样。”
林深嘴角一勾,呛了回去:“我要谈,你不是不干嘛。”
时鹿:“你是新鲜感还没过呢吧。”
两人没有在这个事情上掰扯太久,林深是靠着感觉告诉自己不要丢开时鹿。而时鹿是看穿林深心不稳,爱不浓,自己还没到被坚定的选择的地步。
所以两人如今朋友之上,恋人未满的感觉,成了最优解。毕竟暧昧不清,最动人心。
这一场稀松平常的a大之旅,除了给别人留下了一张充满意境的照片外,还让林深成功与时鹿敲定了去旅游的事情。
其实以往按林深的安排,这一段时间,大多混迹在各个导演,制片人的酒桌上。
毕竟要做投资风向标,就要拿出点儿别人没有的东西。林深工作看似轻松又无厘头,上不上班好像从来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但他的忙碌充斥在每一个与人聊天,攀谈的瞬间。
这个圈子里好的剧本很多,不是只有林深写得出来。好的班底也有很多,不是只有林深找得到。而这些优质的项目里,投资是最容易拉的,往往会出现,有钱送不出去的局面。
所以在大家闲的时候,林深才是忙的那个。
以至于今年突然一百八十度急转弯,惊掉了王一的下巴,怒目圆睁的看着林深问道:“意思明年的项目不定了?拿几千万去泡男人?”
林深气笑道:“姨,你现在想法是越来越脏了。”
站起身就要走,一边整理衣服,一边给人解释道:“大过年的,时鹿一个人,我去陪他旅个游怎么了。任劳任怨给公司干活儿,还不准我休息呀。”
听到这话,王一恨得咬牙切齿!气得发抖的说道:“任劳任怨?这特么难道不是我吗?”
林深眼皮一台,不甚在意的说:“哪个打工的工资高过老板的?只有你!再见吧,我的姨姨。”
看他走出门,王一有气无处发,心里暗暗诅咒到:行!你去陪,我看你怎么陪,到时候陪到床上去,可别说我想法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