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七杂八的江湖往事》大官人小山

9、1.9. 风在动——白朗宁 1.9.

　　1.9.风在动——白朗宁
　　员外也愣住了，这时外屋的人也呼啦啦的闯进里屋来，有人挤上前来，把员外护在身后，大喊：“干什么，怎么啦”之类的乱成一片。

　　南方小弟拿枪指向众人，众人纷纷闪避，小弟护着小个子和带鱼来到外屋。

　　马上，外屋的房门也被撞开，闯进来几个大汉，每人手持一两尺长的砍刀，护在三人左右。我们也紧跟着到了外屋。

　　双方形成了对峙，我们在内，对方在外，靠近屋门。

　　对方本来慢慢的在退出去，员外见状轻轻地说了一声：“谁也不许走”。
　　对方手持砍刀的几个人还有那个带鱼哥几个人竟然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没有人敢再向门口靠近一步。
　　南方人看看自己这边实力明显占优，也就停了下来。

　　对峙之下，双方强弱立分高下，员外这边人虽然多几个，但仅有几个员外的小弟带着随身的家伙，短刀、匕首，还有人顺手拿起了花瓶、台灯之类。但和对方相比就差得远了，对方两把枪、几把尺长的明晃晃的砍刀，一看就是有备而来。

　　员外走到墙边的一把扶手椅边，坐了下去，竟然随手抓了一把旁边桌子上的瓜子，磕了一个。

　　然后，对着对方其中一个领头样子的人说道：“小祥子，这是你搞的还是大傻搞的？”

　　“是傻哥安排的”，听到称呼自己的大哥是“傻哥”，真是令我大开眼界，民风淳朴啊。

　　“我说你也没有这么大胆量啊，敢在龙山宾馆玩儿花样。”
　　在员外明目张胆的嘲讽之下，那个五大三粗却被叫做小祥子的人，不敢言，也不敢怒。

　　“打电话，”他指指小祥子，“叫大傻来。”并随手把手边的大哥大递了过去。
　　那时候大哥大是奢侈品，即使是□□也只有部分老大才用得起。

　　小祥子接过电话，边拨电话边转身出门，另外几个虽仍然是持刀相向，但看得出来，都十分紧张，豆大的汗珠在脸上连擦都不敢擦一下。

　　几分钟之后，小祥子进来，递过电话：
　　“傻哥马上就到，请员外哥稍等。傻哥还说，请这几位大哥也稍等一下，”他转向刚才参与牌局的那几位，这几个是员外的朋友，并不是小弟。

　　“员外哥，傻哥特别让我先向您陪个不是，说是一场误会。”小祥子躬着身，有点点头哈腰的样子。

　　员外点点头，继续嗑着瓜子，一言不发。

　　“员外哥，这两位，”他一指南方小个子和那个小弟：“傻哥问能不能先让离开，傻哥说他们是外人，傻哥和您是自己兄弟，怎么都好说，这两位是傻哥朋友介绍来的，傻哥要给朋友个面子，请员外哥抬抬手，什么时候员外哥需要他们出现，傻哥保证什么时候他们出现。”小祥子颇为紧张。

　　“好吧，既然大傻说了，我们自己人丢人可以，但不能传到外面，你们走吧。”员外转向那个小弟，而不是那个出千的南方人。

　　听到这一句，南方小个子马上转身而出。

　　他的小弟也跟了出去，只是从容很多，临走还从带鱼手中拿走了那把枪，并略带鄙夷的看了一眼带鱼。
　　更有意思的是，他又转身看看员外，来了个双手抱拳，无言，转身离去。

　　后来知道，他并不是那个南方小个子的小弟，而是一个“独行枪手”，那个小个子是一个老千，两人合作，他负责小个子的安全。
　　后来，有一段时间，他投在员外手下，成为他的隐身帮手，负责解决一些棘手难题。但后来，名声渐起时，有一天，突然留书而去，从此杳无音信。
　　知道他的人都很诧异，要知道，江湖有时候和娱乐圈类似，出名就意味着利益，所以，□□有时候也追求“上头条”啊。
　　那段时间他自称叫白朗宁，一听就知道是个假名，员外讲他可能身负重案，在哪里都不能长待，更不能出名，注定一生漂泊，这就是江湖人的悲哀。

　　“好吧，你们坐会儿，我和几个朋友聊会儿天。”他对几个人说道，并指向一个小弟：“你招呼大家”。

　　说明一下，有的看官这里会提出疑问，出老千水平这么差吗？还把扑克带在身上，一旦出问题，随时有人赃俱获的可能，怎么会这么蠢呢？

　　但事实上确实如此，当时，出千在内地刚刚出现，很多人甚至连“老千”这个词也是刚刚听说，那时候千术远没有现在这么先进，我也看过一些电视上的“千王”的表演，那确实是高手，令人防不胜防，但在九十年代，那位南方小个子玩儿的已经是很高端的了。

　　随后，员外转向我们，一一招呼道：“豪哥、亮哥、山哥，请到里屋说话，请”。谦恭有礼。

　　和刚见面时的礼貌性客套完全不一样，能感觉出来，他已经把我们当做尊贵的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