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七杂八的江湖往事》大官人小山

327、5.122 血雨腥风——石破天惊 5.122

　　5.122血雨腥风——石破天惊
　　“和你想的那些建筑工地上的不一样，那些是挖了倒掉，一方收多少钱，这个是挖了卖掉，这个，这叫什么来着，对，商业模式不一样。”

　　“那能那么挣钱？，那还能谁想挖就挖？”我问。

　　“是啊，所以，水利部门也知道这个，就招标卖挖沙权啊。但是，也真有外地的企业中了标，买了船，大张旗鼓的来挖，不过，最后，一个个都赔的底儿掉。”

　　“这怎么回事啊？，是不是价格太高，给政府的太多了？”我很好奇。

　　“不是，投标是两年一次，而且价格基本上是每年都在降低。很简单，一开始大家都觉得这是个金饽饽，来的企业多啊，价格就上去了。但是，后来，来的就越来越少，价格就一路下跌，最早的时候，每年承包价在4、5000万左右，现在，连一年几百万都没人接了。”

　　“那是怎么回事？”

　　“呵呵，还不就是那些黑恶势力。他们根本不参与投标，他们也没那实力，但是，一是他们只管偷挖，挖了就挣钱啊，二是，那些正规企业，谁来都得治理他们啊，他们就耍无赖，或者搞破坏，弄坏人家设备啊，或者，偷偷的打人一顿啊，反正就是让你干不下去了。”

　　“艹！”我恨恨的骂道，但，这确实是实情。

　　“久而久之，就形成了现在的局面，那就是几个大点儿的□□控制了绝大部分的河沙开采，附近的村民也是能挖就挖点，他们倒都相安无事，只是，那些正规的企业倒是赔的稀里哗啦的，该走的就都走了。”

　　“那，政府都不管管？，你们呢？”我问。

　　“管不了，一是这些人都是当地人，都有背景和势力，二是，这种水库，面积又大，到晚上到处都黑灯瞎火，他们又都不闹大事，就是今天给你船上拆个零件，明天打伤两个人，还都是小打小闹，你让我们怎么办？我要是真看这个水库，我就是调两个区的警力全过去也不够啊。”

　　“那，石头帮就行了？，他们能保证干下去？”

　　“所以，这才是他们高明之处，也是我说的所谋者大。这个不是小五说的，是我猜的啊，你看，他们完成了在其他地方的布局但不开张，就是想看下一步进展。
　　“一方面，他们可以通过其他业务和个别帮派挨个冲突，他们个个击破，这样，可以较低的代价就控制整个海城□□，那时，再染指水库，自然没有对手。再或者，他们也有可能边打边谈，最后和其他帮派达成协议，他们退出其他生意，把地盘还给其他□□，作为交换是水库，谁也不能动，是他的。”

　　高手，真的是高手。虽然不知道这个策略是王小石、李布衣、张啸林三个人谁设计的，但无论如何，这绝对是高手。
　　一步一步布局，又稳又狠，进退余裕，真如国手弈棋，步步精妙，谋划长远。

　　非常人所能及。

　　碰到这样的对手，也实在是海城这些土混混的噩梦，完全没有任何力量、没有任何机会可以逃得生天。

　　根本不是一个数量级的。

　　我长抽一口烟：“真是这么回事儿啊，要这样的话，要打，挨个击破，他也打得过，打不过，大家都受伤，再来谈，也未尝不可。真不愧是可进可退、可攻可守的上策，真是高人。”

　　“是啊，是高手。王小石、李布衣、张啸林三个人只从才智上说，那个个都是人中翘楚。”张华附和着我。

　　“咦？，”我有点奇怪：“你见过张啸林？”

　　“哦，”张华略一沉吟，很快的回答：“小五曾经带他来见过我，好像是你去北京那几天吧？，记不清了。我和他们吃了顿饭。”

　　“他见你干嘛，也是那事儿？”我问。

　　“哈哈，他们在这个地方混，见见我这个公安局领导是巴不得的事，倒是没谈什么事儿，就是给小五个面子。”张华轻描淡写。

　　各位，请注意这一点。这一点当时我也没注意，后来，多少年后，正是这一点让我想通了整个事情的真相。

　　令人惊悚的真相。

　　那是后话，现在言归正传。

　　“不过，他们是不是也得投标啊，他们就一定能中？”我问。

　　“哈哈，堂堂小山哥怎么这么幼稚啊，还有其他人敢来投？”张华笑我，显然很高兴。

　　“那倒是，但是，他这样做，那些现在的控制水库的那几个□□肯定不干啊。”

　　“是啊，这就是小五找我的原因啊。”张华笑眯眯的，心情看起来越来越好。

　　“那你能做什么？，帮他们把其他帮派都灭了？”我也知道，这肯定是不会的。

　　“那，我怎么能干那事儿啊，再说，我也干不了啊。他们只是希望我只要动起来手的时候，让我这边行动慢一点，来的晚一点，他们好有时间，毕其功于一役，彻底解决对手。他们毕竟是外来户，如果战线拉太长，真打个一年半载的，今天一小打，明天一大打，他们也受不了。”

　　“那倒是，那，他们的主要对手是谁啊？”

　　“现在插手水库挖沙这个业务的主要有几个帮派，其他都不起眼，这主要的是三个，都是海城响当当的大哥了，不过，最大的一个，你也听说过。”

　　“谁啊？”不是吹的，虽然咱不直接混□□，但几个名字还是知道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