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七杂八的江湖往事》大官人小山

322、5.117 血雨腥风——逃得生天 5.117

　　5.117血雨腥风——逃得生天
　　我神情恍惚的走进病房，宋老大的麻药还没退去，此时还在昏迷之中。

　　我颓然的坐在病房冰凉的水泥地上，愣愣的发呆，渐渐的，一滴泪水滑落。

　　赵四儿也感觉到好像事情不妙，却也不敢问。我发觉之后，完全提不起精神，只是低低的声音简单的把大夫的话告诉了他一遍。

　　我们两人就那样呆坐着，后来，两人又走到医院院子里，在一颗大树下席地而坐，默默的抽烟，相对无言。

　　这一夜，百感交集，无语凝噎。

　　宋老大醒过来时，已是艳阳高照。

　　但我们的心情灰暗，却和这天气形成了巨大反差。

　　宋老大看到我神情落寞，直接就问我：“是不是没有治好？”

　　我点点头：“大夫说可能会留下后遗症，主要是碎骨太多，再加上在车上颠簸，没有及时救治。”

　　“到什么程度？”

　　“有点跛，不过，应该不严重。”我只能尽量宽慰他。

　　“呵呵。”宋老大也只是苦笑，反倒倒过来安慰我：“没事没事，这一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能离开我就阿弥陀佛了。”

　　我一时伤心，也没多说话。过了一会儿，我转移话题，问：“为什么当时你非要不在海城治疗啊，要是那样，可能就不会有后遗症了。”

　　我颇为遗憾。

　　“不敢啊，小山哥，当时我那个情况，只要还在海城、只要被其他帮派找着，那就不是后遗症这么简单了。”

　　说得有道理，别看这些□□大哥平时风风光光的，一旦虎落平阳，那就马上危机四伏。尤其是宋老大失去阿奇帮的保护之后，想“痛打落水狗”的大有人在。

　　“宋老大，这件事你想怎么做吧，你告诉我，我来找小五。”我咬咬牙。

　　小五这一次所作所为，说实话，我虽然极为愤怒，但实际上也已经熄了再去找他的心。只是，如果宋老大有什么想法，那我也只能责无旁贷。

　　“算了，小山哥，算了。小五这样做，也有他的道理，他也算兑现了承诺，我也不想再追究了，我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尽快离开这个地方，就把这一页掀过去吧。我只想和这些人、这种生活再无瓜葛。我这些年，也做了不少坏事，这点伤也好提醒我后半辈子做个安分守己的人。真的，小山哥，我一点都不恨小五，我真的觉得解脱了。”

　　宋老大言辞恳切，看得出是万念俱灰，同时又对新生活充满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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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怎么承诺你的？”我知道他指的一定是上次在市立医院，我去吃早饭那次。

　　“他当时就跟我说，他在见我之前，已经把事情调查的清清楚楚，他也见了黄狗子，知道跟黄狗子一点儿关系也没有，我的心思他很明白。他当时答应我，只要我息事宁人，马上撤回监视黄狗子的人，我想离开阿奇帮，他可以允许。但，他当时就问我，你如果铁心要离开，那就要证明给我看。
　　“我说，只要让我走，一切随你便。他就说好。所以，才有了这档子事儿。
　　“这是我答应的，我也认。只是，我也确实没想到，小五现在变得这么狠。毕竟，也是多年一个锅里吃饭的啊。”

　　这次事件，让我对于小五的认识更深一步，也让我彻底对他死了心，真的是有那种“形同陌路”的感觉。

　　麻木，就是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