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鸣】天地难容》孤舟晚

2、毕业考试

　　翌日，忍者学校毕业考试。

　　“今天我们考的是分身术，请大家按照被叫到名字的顺序依次到隔壁教室考试。”伊鲁卡在讲台上宣布着考试的规则，漩涡鸣人在底下急的抓耳挠腮。

　　“怎么办怎么办，这是我最不擅长的忍术。”

　　“宇智波佐助。”被叫到名字的男孩站起身不慌不忙地走向隔壁教室，一众女生小声花痴道：“好帅啊，宇智波同学这么优秀肯定能通过。”

　　旋涡鸣人见状，看了一眼宇智波立马转头，撇撇嘴小声说道：“臭屁男。他都可以，我也能做到。”

　　隔壁考室，伊鲁卡和水木坐在桌前，桌子上整齐地摆着木叶的护额。

　　“漩涡鸣人，准备好了就开始吧。”伊鲁卡说着，对鸣人的考核充满了紧张。

　　鸣人深吸了一口气，起手结印，一阵白雾散过出现了一个干瘪的能够勉强认出是漩涡鸣人的人形，摇晃了几下就啪地一声倒在了地上。

　　众人沉默了一瞬，水木打破了尴尬，开口说道：“这……也变出来了，算是合格了吧。”

　　伊鲁卡皱着眉，严肃地拒绝了水木的提议。

　　“不行!这个很明显不合格……”

　　水木看向在房间中央低着头的漩涡鸣人，意味不明的笑容一闪而过。

　　放学后，旋涡鸣人安静地坐在秋千上将自己藏在阴影里，他看着昔日的同学都被父母围绕着，一派欢声笑语。

　　那个与自己格格不入的世界果然触不可及吧。

　　宇智波佐助身边围绕着一大群祝贺他的人，不外乎恭维他是天才如何如何。他并不在乎这些，甚至懒得回应，只四处张望着，想找寻那个身影，他的父亲。

　　昨天跟父亲谈起今天的毕业考试，父亲只是点点头，淡淡地说出知道了几个字。鼓起勇气说着明天能不能来学校，也被父亲的一句“才刚当上忍者而已，你哥哥当年——”戛然而止的话将他打得落花流水，刚刚升腾起来的小小的希望也被浇灭。

　　果然没有来，意料之中的事情。

　　宇智波佐助看着手中的木叶护额，脑海中忽然浮现那个男人的身影。

　　天才吗？他7岁忍者学校毕业，10岁升级中忍。跟他相比，佐助自嘲地笑了，我果然是不值一提。

　　宇智波佐助捏紧手中的护额，偶然抬头间一头金发却跃入眼帘。细碎的光斑落在金发上，微微刺痛了眼睛，他不禁眯了眯眼。
　　金发的主人却不似平日里张牙舞爪地有活力的模样，低着头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大树下的秋千上，长长的刘海遮住了神情。

　　“听说那个唯一一个不合格的。”

　　“那个啊，活该！他当上了忍者才糟糕呢。”

　　“小点声，别让他听到了。”

　　“那又怎样，谁让他是……”

　　“妈妈我通过了！”

　　“诶，我的宝贝真厉害！”

　　周围议论声层出不穷，佐助只是定定地看着那个金发男孩。他突然觉得那个人和众人相隔好遥远，好像是独自一人在另一个世界。就在那一刻，周围的人和声音都消失了，世界安静了下来，他只看到一个金发男孩落寞的瘦小的背影。

　　旋涡鸣人从秋千上站起身，转身离开，热闹声在身后渐渐远去。他也不知道往哪里走，该去干什么，也不想回到那个冰冷的毫无人气的屋子。他只是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间来到了火影岩。他看着历代火影的石像，微微出神。

　　“鸣人！”来人一声呼喊将鸣人拉回现实。漩涡鸣人挂起那副傻笑的模样，挠了挠头。

　　“水木老师，你怎么在这里？”

　　水木摸了摸鸣人的头，安慰道：“别怪伊鲁卡老师，他是一个正直又严格的人。”

　　“可是，我怎么感觉他老是针对我呢……”鸣人不再强颜欢笑，转过头低声说着。

　　“可能是想让你变强吧，毕竟你和他很像呢，他也是孤儿……”水木突然停顿了话语，一阵风拂过，鸣人的手紧了紧，似乎是想握住什么东西。

　　“可是，我是真的想当一名忍者啊……”

　　“没办法，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

　　入幕时分，万籁寂静。树林里只有晚饭拂过树叶的簌簌声。

　　漩涡鸣人抱着一个巨大的卷轴仔细地看着，口中时不时还念念有词。想到刚刚三代目爷爷被他的□□术惊得鼻血横流的模样，不禁笑出声来。

　　笑过之后又一字一句地看着，“第一个是影分身之术，什么嘛，第一个就是我最不擅长的忍术……”

　　正在纠结怎么启动这个术法，身后突然分过来一个手里剑。鸣人一惊立马抱着卷轴翻身躲过。

　　“是谁？”

　　阴影里走出来一个忍者，面色不善。鸣人看着来人，呆愣了一瞬。

　　“水木老师你……”

　　“把卷轴交出来。”水木手持苦无，毫不客气地对鸣人说道。

　　鸣人听到这话，歪着头看着水木，“老师你……这是干什么？”

　　水木也不多说，闪身朝鸣人发起攻击。鸣人感觉不妙，连忙起身背着卷轴向树林深处逃跑。

　　水木追着他大声喊道：“别躲了，我知道你在哪里。你还不知道吧，十二年前村子里就有个规定，除了你所有人都知道。哈哈哈，没想到吧？你就是妖狐，是你害死了伊鲁卡的父母！”

　　鸣人躲在一颗大树后面，水木的声音传进他的耳朵里，一时间他头脑轰鸣，心脏似乎骤停了一瞬。

　　他偶尔也会听到村子里的人言辞闪烁间吐露出妖狐两个字，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只当是人家讨厌他是个孤儿，看不起他。

　　现在告诉他，他就是妖狐，还是杀人凶手？所以他们讨厌我是应该的吗？旋涡鸣人摇了摇头，继而听到水木继续缓缓地说道：“你拿的那个卷轴记载了很多禁术，学会了就可以变成世界第一强者。来，交个我吧，我来告诉你怎么启动那些术法。”

　　水木的话充满了诱惑，漩涡鸣人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卷轴。

　　“世界第一最强者……”鸣人低声说着，缓缓走出来，他看着水木笑了一下，“你说的这个确实很诱人。”

　　水木看着出现在他面前的鸣人，隐藏起内心的雀跃，露出温和的笑容，向前走了几步缓声道：“对，没错。交给我吧”

　　鸣人看着越走越近的水木，捏紧刚刚藏在手中的手里剑。一脸纯真地说道：“水木老师，你会教我的对吗？”

　　“当然了。”水木说着缓缓伸出手，准备接过卷轴，突然鸣人猛地将手里剑狠狠地扎向水木的手臂，随即抱着卷轴闪身向另一边逃去。

　　水木只感觉手臂突然刺痛，明白过来被骗了，立马跳上树枝向漩涡鸣人逃跑的方向追去。

　　鸣人咬紧了牙关向前跑着，身后水木的声音犹如鬼魅般传入他的耳朵。

　　“忘记告诉你了，十二年前就是四代目封印的妖狐。被你最敬爱的火影封印的感觉怎么样？”

　　“你不觉得被所有人讨厌很奇怪吗？其实大家都很死你了，伊鲁卡他也恨你！”

　　“哦对了，你手中的卷轴，其实就是用来封印你的！”

　　“哈哈哈，逃吧！”

　　啪嗒一声漩涡鸣人被树枝绊倒在地，水木见此暗笑一声，伸手将身后的风魔手里剑取下。

　　“既然这样，那你就去死吧！”

　　鸣人转过身看着空中飞来的风魔手里剑，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掩去眸中复万千的思绪，他站定身子抬手结印。

　　“影分身之术！”

　　话音刚落，挡在鸣人身前的无数影分身拦住了迎面飞来的风魔手里剑。水木见状大惊失色，“漩涡鸣人你竟然……”

　　水木的话还没说完就突兀地从树上直愣愣地砸在地上，身下渐渐流出一大滩血迹。

　　看着隐藏在黑暗里的人影，鸣人冷汗直流，不禁往后退了一步，身后却突然撞到什么东西。

　　他再一看，原处的人影已经不见了。

　　是谁？好快……

　　鸣人僵直了身体不知该怎么办，身后的人也没有说话。安静的空气中鸣人能听到自己急速的心跳声。

　　“漩涡鸣人。”身后那人突然出声，声音闷闷地好像是透过什么东西传出来的。

　　鸣人喉头吞咽了一下，努力平静地说道：“你……是谁？”微微颤抖的声音还是掩盖不错他的害怕。

　　身后的人似乎是轻笑了一下，鸣人听到身后的人说道：“我是……能够帮助你的人，你可以叫我宇智波斑。”

　　“帮助我的人？”鸣人低声重复了一下，突然感觉身后的人动了一下，慢慢走到了他的面前。

　　“你的父亲是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你的母亲是九尾人柱力旋涡玖辛奈。而你，也是九尾人柱力。”

　　“什么？我的父亲是封印我的四代目？”鸣人听到这话猛地抬头大喊，在月光的映照下，他也看清了面前的人。

　　他身着黑色的长袍，带着兜帽。兜帽下是一个黄底黑纹的虎纹面具。

　　宇智波斑继续说着：“当然。不过，他们可不是为了封印你而死的，他们是为了封印你体内的九尾。”

　　“九尾……因为九尾在我体内，所以村子里的人才那么讨厌我吗？可是我不是妖狐，不是九尾啊。”鸣人垂下头低声说着，言语间充满了痛苦。

　　“你们父母为了保护村子里愚蠢的村民，都牺牲了。他们却掩盖住你父母的光荣行径，还处处鄙夷，唾弃你。你是英雄的儿子，可是现在受到的什么待遇？”宇智波斑对于鸣人的痛苦无动于衷，甚至言语愈发冰冷，“你真可悲。”

　　“不，别说了！不要再说了！”鸣人捂着耳朵大声喊道，宇智波斑突然捏住鸣人的脖颈举到半空中。

　　他在鸣人的耳边低声吐息，宛若恶魔低语。“木叶的人，都该死。”

　　“不……不要！”鸣人费力地睁着眼，逐渐喘不过气来。宇智波斑突然松手，任鸣人掉落在地上。

　　他收回手居高临下地对地上的鸣人说道：“我能让你得到力量，可以随时来找我。”话音刚落，周围的空间就一阵波动，转眼之间宇智波斑已然不见，鸣人撑起身体看着四周，若不是不远处水木的尸体还摆在那里，今晚发生的一切就好像在做梦一般。

　　他躺在地上，竭力平复着自己过快的心跳，不知不觉间就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