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鸣】天地难容》孤舟晚

15、第 15 章

　　“怎么？木叶的忍者就这种程度吗？”
　　佐助垂眼看着横在脖颈前方的苦无，没有做出任何反抗或者抵挡的动作。
　　忍者被近身是大忌。
　　可是他就静静地站着，一动不动。他感觉到身后那人身体的温热，还有耳侧的吐息。
　　小樱和卡卡西紧张地看着鸣人和佐助，刚刚那一瞬间谁都没有反应过来。
　　“鸣人，不要！”樱急切地大喊了一声，想上前阻止又怕激怒鸣人。
　　“别紧张，我只是下来跟佐助打个招呼～”
　　鸣人转头看着小樱眼里的急切和关心，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佐助啊。他得到这个结论后发现一个事实。面前这个女孩对他来说已经是过去式了，他们已经再无可能。
　　他此刻没有了当初那份心动的感觉了，回头看着佐助的侧脸心里暗自想道：他们真的很般配。
　　可是祝福着他们的同时心底弥漫出的那股酸涩感是怎么回事呢？
　　鸣人不明白，但是他安慰自己没关系，就算已经被代替了也没关系，反正和他们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我们不过是有自己的道路要走罢了。
　　“鸣人，你……还好吗？”一直没说话的佐助突然开口了，他的声音在鸣人耳边响起，清洌而又冷静。一如既往的平淡语气夹杂着些微小心翼翼的期待。
　　鸣人双耳轰鸣，他觉得自己出现了幻听。问出这种离奇问题的天才宇智波是在关心他吗？
　　“鸣人，别玩了。”鼬突然出声，他看了一眼那个黑发少年，随即移开视线。
　　“知道了。”鸣人懒懒地应了一声，闪身跳上高处，站在鼬的身边。
　　鼬察觉到鸣人的身体在隐隐地颤抖，刚才精疲力竭的他发现了来的人是木叶忍者，强行装出了若无其事的模样。
　　他拉着鸣人的手臂发动忍术离开这个地方。鸣人一直定定地看着那个黑发少年，宇智波佐助。
　　曾经唯一的朋友，如今的敌人。
　　佐助看着鸣人和鼬两个并排而列的身影，扫视到他们的肢体相接处，内心莫名的产生了一种慌乱。
　　他最爱的哥哥和心底里的那个人站在一起，仿若自成一个世界。
　　他被丢弃了，佐助想道。他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离开，没有办法留住他们。
　　因为他还记得卡卡西之前的数次强调，不能产生额外的战斗，这次的任务目标不是他们。
　　在这一刻佐助对自己的冷静自持感到无比深恶痛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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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着黑袍的两个一前一后地行进在静谧的树林里。“咚—”一个重物落地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在安静的空气中格外振聋发聩。
　　鸣人支撑不住一下子跪倒在地上，刚刚靠近佐助的那一番体术耗费了他刚恢复的微弱精力。
　　他不知道为什么那时做出那样危险而又冲动的举动，他那时只是想靠近一点佐助，然后他就那么做了。
　　“鸣人。”鼬听到鸣人倒下的声音微微侧过头去，他看着鸣人虚弱地呼吸着，眼睑半阖，“刚才……很危险。”
　　鸣人小声嘟囔着，“知道了鼬哥哥。”又把手举在半空中，刷着无赖道：“可以扶我一下吗鼬哥哥？我走不动了。”
　　鼬停在原地没有说话，鸣人也没有真的想让他扶自己起来，他只是想转移话题，不打算再提刚刚的事情。
　　正当他准备放下手自己站起来时，鼬转身向前走了几步一把拉起鸣人，他没有看鸣人，目视着前方平静地说道：“既然走不动了那就不吃拉面了。”
　　“诶——我突然又能走了！”鸣人还处于鼬回应他的讶异中，突然听到鼬的这句话，兴奋的大喊了起来。
　　鼬没有放开他，还是扶着鸣人让他以自己身体作为支撑。
　　阳光投射在黑色的晓袍上，将背上的红色祥云图案衬得宛若鲜血一般，浓烈而又艳丽。他们一步步向前，走进昏暗的密林深处。
　　鸣人和鼬消失在了原地，佐助仰头目不转睛地看着上方的空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佐助，鸣人他……”樱开口打破了这个安静到讶异的气氛，她担忧地看着佐助。
　　面对鸣人这个昔日的同伴，如今的敌人，佐助是怎么想的她不知道，只是感觉今天的佐助于平日里稍显不同，虽然表面上还是那副冰冷冷的模样，但是樱知道，自从鸣人的出现，一切都变了。
　　她更希望那是自己的错觉，佐助好像是在压抑着什么，他是在克制汹涌而又澎湃的情绪。
　　佐助没有答话，自顾自转身离开了这个地方。
　　他甚至没有听到卡卡西的指示后再行动。
　　他们一行人回到了木叶后对任务进行了复命。
　　卡卡西如实对五代目说了见到鸣人和鼬的事情，五代目皱着眉只是说了一句知道了便不再提及这个话题，继而问道关于封印卷轴。
　　卡卡西表示他们到那里的时候没有见到大蛇丸，在大蛇丸基地更没有发现卷轴的踪迹，纲手点点头，她紧锁眉头咬着大拇指，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卡卡西，你留下。”听到五代目的话卡卡西班其余三人离开了火影办公室，佐助走到门口时微微停顿了一下侧目看向五代目和卡卡西，他有种直觉。
　　他们即将谈论的事情和漩涡鸣人有关。
　　“卡卡西，”纲手轻扣着办公桌沉声说道，“关于漩涡鸣人，他很危险。高层已经不允许他继续在外面活动了，现在情报已经无法封锁，会有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九尾人柱力已经叛逃，这会引起一些麻烦，所以必须尽快将他带回木叶。”
　　“请问五代目，带回来之后关于漩涡鸣人该如何处置呢？”
　　纲手略一停顿，“太过于危险的话只能囚禁起来了。”
　　卡卡西对于这个回答并不意外，他点点头向五代目告辞。
　　走出火影大楼，卡卡西抬头微眯着眼，他望着湛蓝的天空想起那个孩子。
　　老师的遗子漩涡鸣人。
　　卡卡西还记得当初第七班初次会面的时候他的豪言壮语，梦想是超越历代火影。
　　后面波之国的行动中也成长了很多，身体力行地表明了作为木叶忍者的决心。
　　可是如今却走上了全然不同的道路，终究是命运的捉弄。
　　佐助回到家后一言不发地来到训练场，他不厌其烦地练习着手里剑。闭着眼旋身将连接着钢丝的手里剑扔出，每一个都精准地刺中目标。
　　佐助睁开眼睛，漆黑的瞳孔里思绪翻涌。
　　这个训练场承载了太多记忆。
　　那时的哥哥就是在这里，他经常偷偷看鼬训练。
　　现在的他达到了那种水平，可以自信地施展出那时候憧憬的哥哥表现出来的样子，他可以肯定，自己比他做得更好。
　　可是脑海中那两人依靠在一起的身影深深刺痛了他的双目。
　　佐助垂下眼，全身心地将自己投入到训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