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向往 ...
-
烈日灼灼，卢玉将车驶入商场的地下停车场，光亮随着车驶入停车场而逐渐变得昏暗，车子中的热气发散，随之而来的是常年照不到太阳，进出口较多而空气流通带来的凉风。
这里是X市最有名，最大型的商场，所以这个商场的停车场也是市里称得上汽车容量最大的地方。卢玉拐弯找寻着车位，一位保安走上前来，非常有礼貌地引导卢玉将车停进车位里。
这个地下停车场的保安很多，隔了一段距离就有一个保安，卢玉将车停好之后，保安操控着手里的按钮，将卢玉的车升起存放在了二层。卢玉带兰妙走上了一个楼梯，就来到了电梯处，电梯往上直接到达商场内部。
“叮—”
电梯到达商场五楼，卢玉边和兰妙说着话，边走向一家店，刚杨桃他们到时，问过去哪吃饭，卢玉就说来这家店吃，杨桃他们已经到了，卢玉和兰妙走进店里，就看到杨桃向她们招手，
“这里。”
她们走了过去，没有看到杨桃身边坐着人，倒看到杨桃对面坐着一个长头发的女人，
“想想—”卢玉惊喜地叫着，走过去用力的抱住了向往，兰妙也很开心，坐在杨桃身边，说，
“想，什么时候来的。”对向往说，
“周老板呢？没和你一起来啊？”随后对着杨桃说，
“今天是我们303齐聚的好日子，他来凑什么热闹，我让他自己去玩了。”杨桃说，
“我十一点下的高铁，就联系了桃子。”向往说，
“哦哦，点菜了吗？”兰妙饿了，
“点了，你看看还要不要再加几个菜？”杨桃把点好的菜品给兰妙看。
“可以了，等下不够再加。”兰妙大致地看了看，有她喜欢的菜，杨桃还是很了解她的。
“可以可以，先吃这些。”卢玉也看了一眼，杨桃都给她们点上了。
很快，菜都上齐了，她们四姐妹边吃着饭，边聊着天，
“看吧看吧，你们结婚都这么早，就只有妙妙可以做我的伴娘。”卢玉说，
的确，杨桃是最早领结婚证的，一毕业马上就领证了，但是还没有办婚礼。向往在毕业不久之后，突然通知她们要结婚了，所以那次卢玉和兰妙都做了伴娘。然后这次卢玉结婚，就只有兰妙可以做伴娘了。
“想想，你那时候怎么突然就办婚礼了呀，也没有听你提起过，婚礼那天也挺累的，就没问你。”兰妙问向往，
“我们那时候没有结婚的话，现在估计也分手一年了，沈穆他就是猜想到了，所以，他给我下套了，我就这样一无所知的上钩了，
是我主动说要和他结婚的。”
向往回忆着，
“沈穆他家的情况有些复杂，他爸是二婚，和他妈结婚之后有的他，他爸和前妻有一个女儿，是他同父异母的姐姐，比他大五岁，他爸是做生意的，在遇见沈穆他妈之前的两年里，一直都是处于一个临近破产的状况，后来遇见了沈穆他妈，沈穆他外公一直都是在事业编工作的，退休了之后担任了某个股份公司董事，所以在退休之后，还是赚了不少钱的。沈穆是跟他妈姓的，他外公让女儿嫁给沈穆他爸的唯一条件就是，跟母亲姓，沈穆他爸同意了。
我毕业的那段时间，沈穆他爸出轨了，跟他公司里的下属，并且那位下属已经有了五个月的身孕。看得出，他爸其实出轨了挺久的。他爸和他妈肯定是真心相爱过的，他爸想要一个跟自己姓的儿子也是发自内心的。所以，男人嘛，嘴上说着不介意，赚到了钱，飘了之后，说出口的话，还有什么用。”向往讽刺地说道，
“他妈也是洒脱，抓到他爸出轨以后，不吵不闹，该要的一分没少，还利用亏欠，让沈穆他爸多给了公司里10%的股份，办完离婚手续，很快就迎来了第二春，现在婚礼都办好了。”
“沈穆其实和他父母感情不深的，小时候他父母忙着工作，也没时间带他，就把他放在外公那养着，户口也是在他外公名下，所以高考就是在我那个市里考的。他父母真的很不关心他，就只想着事业，沈穆小的时候可能还会想念父母，长大了也就习惯了。”
“但那时候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刚毕业没多久，回到家就听说他爸出轨，父母离婚，然后转眼没多久他妈也嫁人了。下了飞机之后，我就赶紧跑到他家去，一打开门，一个胡子拉碴，衣服皱皱巴巴，颓废模样的沈穆，就出现在我眼前，走进他家，整个屋子都是酒气，闻到真的很想吐。”向往回忆了一下，作出呕吐状。
“我就赶紧开窗通风，沈穆就瘫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瓶啤酒，好忧郁的样子。我坐在他旁边，把他手上的啤酒瓶拿走，看着他这个样子，好心疼啊，朝着他敞开双手说，”
“沈穆，抱抱。”
沈穆抱住了向往，埋肩闻着她发尾的香气，闷闷地说，
“想想，我本来不觉得我会难过的，我都已经习惯了。”
“但是，他们怎么可以这么快的，就把我抛下了呢？”沈穆轻声说道，
“想想，我好像，没有家了。”
“不对，是早就没有家了。”
向往听到沈穆的最后一句话，眼泪哗哗的流出眼眶，浸湿了一小块沈穆肩膀上的衣服。
整个房间里，除了向往的抽泣声，只剩沈穆的轻微地呼吸。
“沈穆，你还有我啊，还有外公外婆啊，有家的，会有家的。”向往说不出别的话了。
抱了一会儿之后，向往松开沈穆，站起身来，拉着沈穆的手往浴室走去，
“沈穆，还有很多有意义的事情，他们不值得你这个样子，你也不要为他们伤心。”向往站在淋浴区，帮沈穆脱掉了上衣，
“你现在先洗个澡好不好，洗完澡我们一起出去吃饭。”说完，向往就走出了浴室，把客厅简单的收拾了一下，
等沈穆洗完澡出来，进卧室换了衣服之后，提着垃圾和向往一起坐电梯下楼了。
等吃过晚饭以后，回了沈穆家，沈穆在向往背后伸出双手环住了向往的腰，下巴枕在向往的肩膀上，对向往说，
“想想，今晚别走了，留下来陪陪我。”
向往听到沈穆的这句话，很想留下来，但是她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过身对沈穆说，
“我今晚还有点事，明天再来陪你好不好？”向往商量地语气，
“不好...”沈穆不愿意，
“你今晚好好睡一觉，明天我一早就过来，”向往看沈穆的表情，加了一句，
“好不好嘛，我保证，明天天一亮，我就过来。”向往竖起三根手指，做发誓状。
“......”
沈穆不想说话，向往亲了沈穆一口，之后说，
“今晚好好休息，我走啦。”说完，开门，把行李箱拉杆拉住，走出去以后立马关门，向往拍拍胸口，心想，好险，差点就被美色迷昏了头。
向往是六点下的飞机，等到家时，已经将近十点了，
“滴滴滴滴滴—”
输入密码的声音，咔哒一声，门开了，向往走进去，
“回来了。不是六点就下飞机了，怎么现在才回来？”向母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侧头看向玄关，问道，
“嗯。”向往应了声，
“你猜。”向往换了拖鞋，坐在向母身边，头靠着向母的肩膀。
“这还用猜？肯定是去找沈穆了。”向母肯定的说，
“都猜到了还问，爸呢？”向往不靠着向母了，懒懒的靠在沙发上，眼睛看着电视机，
“睡了，你爹熬不住啊，也就你的亲娘还等着你回来。”向母用食指点了点向往的额头，
“哎呀，我妈真是全天下最好的妈妈，我好幸福啊。”向往说过很多次这种话，向母都习惯了。
向往的父母是科研研究所工作的时候认识的，一心做研究，向父比向母大三岁，向母三十岁结的婚，三十五岁生的向往，所以现在向母已经退休了，工作了这么多年，累了，现在就好好享受退休之后的幸福生活，天天步行出去买菜，然后下午和邻居朋友们打打牌，晚上跳跳广场舞。向父六十岁退休，还在工作。
“妈妈。”向往叫着向母，
“嗯，怎么了？”向母看着电视，应了一声，
“我想和沈穆结婚。”向往说完，闭眼，不敢看向母的表情。
“你想清楚了？”向母语气平淡，神色也正常。
“你居然这么冷静，不生气？”向往有点不可思议，
“生气？你很想我生气吗？你也长大了，肯定也是想好了的，我也不是那种非得让你嫁给谁谁谁的人，沈穆这人，还算可以，再不济，我们也是有房，有退休金的人，不是养不起你。”向母说完，
“电视上不都是那样演的。”向往小声嘀咕着，
“妈妈，你真好。”向往朝着向母撒娇，
“得，我这边你是搞定了，你爸那边，你自己说去，”向母礼貌的伸出了右手，拒绝向往靠近，
“不要嘛，你帮我说，”
“求你，求你，求你。”向往双手合十，对着向母说，
“你们准备什么时候领证？”向母没搭理向往的情求，问向往，
“可以的话...明天？”向往试探性的说，
“这！”
“么！”
“快！”
向母瞪大了双眼，盯着向往，
“求你，求你，求你。”有点害怕，向往想，
向母深呼吸，平复心情后说，
“我去帮你拿户口本。”起身往卧室走去，
妈妈怎么这么好呀，向往心里美滋滋的想。
“喏，”向母把户口本丢向往身上，
“早点睡啊。”对着向往说完，就回卧室了。
向往看着手上的户口本，想着早点睡，明天早点去找沈穆。
第二天，
九点半，向往敲了敲沈穆家的门，没人来开，向往输了密码，走进，
沈穆刚冲完澡，围着浴巾走出浴室，
“来了，我刚冲了个澡。”
向往觉得沈穆又变帅了。
“沈穆。”
“嗯？”沈穆擦着头发，走到向往身边。
“你要不要和我结婚？”向往从包里拿出户口本，在沈穆眼前晃了晃，
“以后和你在一个户口本上，我就是你最亲的，家人。”向往看着沈穆，沈穆的眼眶红了。
“想想...”沈穆念着向往的小名，用力的抱住了向往。
“你不要抱这么紧，你身上的水都弄湿我裙子了。”向往嘴上说着，却也没离开，倒是沈穆听见了，立马松开了向往。
“你怎么不回答我啊？”向往问，
“你不愿意？？？”向往一副你不愿意试试看的样子。
“这种事不是应该我主动的吗？”沈穆笑着说，
“我说怎么了，你娶不娶？”向往瞪着沈穆，
“娶，娶，做梦都想娶。”沈穆牵着向往的手，认真地说，
“哼，”向往哼笑了声，算他识相，
“快去换衣服，等下到中午民政局要休息了。”向往拉着沈穆走向卧室，帮他拿了件白衬衫，沈穆不常穿衬衫的，这么一穿，年轻两岁。
“你好帅呀，我眼光真好。”向往夸着沈穆，顺便夸夸自己。
“是我幸运，能遇见你。”沈穆扣着衬衫袖口的纽扣，对着向往说，
“那是。”向往得意地说，
两人来到民政局，半个小时之后两人走出民政局门口，向往拿着结婚证，看着结婚证上的两人，笑得很开心，很般配。
“这个结婚证，和我学生证长得好像啊。都是红色的。”向往研究着这本证，
“我刚忘说了，今天中午，可能得和我爸妈一起吃饭了。”这是早上向往在房间里化着妆，向母通知她的，说是她爸的意思。
“好。”沈穆说，
“你不怕？”向往好奇地问，
“我们都是合法关系了，理应如此的。是我没考虑好。”沈穆说着，牵着向往的手慢慢走向汽车停着的地方。
向父中午有两个小时的休息时间，所以吃饭的地点选在研究所附近，他俩到时已经十二点了，向往打开包厢的门，牵着沈穆的手走了进去。
“菜上齐了？好香啊。”向往和往常一样说着话，坐在了她爸妈对面的位置，很像双方对峙的场面，但双方都没有对峙的意思。
“来了，吃饭吧。”向父拿起筷子，给向母夹了菜后，对着向往说，
“吃饭。”向往和沈穆说着话，捏了捏沈穆的虎口，让沈穆放松一点，
“小沈。”向母叫着沈穆，
“怎么了？妈。”向往听到沈穆对向母的称呼，
嗯，果然很别扭。
“你们既然已经领证了，那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向母听到沈穆叫她，虽然有点不习惯，但也没表现出来，平静的问沈穆。
“爸妈觉得什么时候办方便？”沈穆询问向父向母的意见。
“我确实挑了几个日子，你们俩看看。”向母把手机递给向往，
九月初三，九月二十五，十月初十，十一月初九，全部都是今年的黄道吉日，宜嫁娶。
“妈，是不是有点快啊，现在快七月份，你十月份就要把我嫁出去？”向往郁闷了，看着这几个日子，
“嫁出去？你现在已经是已婚了好吧，你不想早点办，难不成，你想先生孩子吗？等孩子大了在你们婚礼上当花童？”向母无语。
“别，虽然我结婚了，但是孩子还是很遥远的事情。”向往想象了一下在家带孩子的画面，抖了一下，说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觉得呢？”向往问沈穆，
“九月的这两个日子都合适，正好酷暑已经过去，寒冬还未来临。”沈穆点了点手机上的日子。
“那就九月二十五吧，三个月的时间，足够了吧。”向父指定了时间，看着沈穆意有所指地说道。
这顿饭吃的极其沉默，向往还在欢快的吃着碗里的菜，向父向母已经起身，向父说，
“吃完了早点回去，我和你妈先走了。”说完，牵着向母的手走出了包厢，走到收银台时，被告知已经付过了。
是沈穆借口出去上厕所时付的。
“慢点吃。”沈穆吃饱了之后，看着向往，说，
“我七点半起床化妆，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吃过东西，很饿的。”向往夹着餐桌上的小炒肉说，
“为什么我爸妈看到你都没什么反应啊，按道理来说不是应该非常不乐意的表情吗？”向往心里想着，嘴上就说出来了，
“你爸妈比较喜欢我吧。”沈穆拿纸巾擦了擦向往的嘴角。
“......”向往翻了个白眼，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那我们真的要这么早办婚礼吗？我才刚毕业不久啊。”向往说，
“你是刚毕业不久，但是我等了很久了，”
“老婆。”沈穆叫了一声老婆，
向往抖了一下，
“我还没反应过来，有点奇怪，你可别要我叫你老公啊，更奇怪了。”向往指了指沈穆的肩膀，说道，
“三个月的时间足够了，我们现在就去找酒店预定时间吧。”沈穆确实有这个想法，但是向往说了出来，马上就转移了话题，
“好吧好吧，等我吃完饭。”向往妥协了。
“其实那个时候我和沈穆还好好相处着，生活着，直到婚礼后的第二天。”向往说到这里时，声音沉了几分。
“这是什么意思？”向往拿着婚前协议书和一份外派劳动合同放在沈穆面前，向往在书房的书架上本来是想找本小说来看，结果全是专业书籍和一些史书，无意间瞄到有婚前的字眼，好奇是什么东西就拿出来看了下，然后就是现在的样子了。
“想想...”沈穆在沙发上翻看着书，看到面前的这两样东西，沉默了，心里默默准备着措词。
“先说这个。”向往食指点了点外派劳动合同，下巴微抬，示意沈穆想好了再说。
“公司安排我去H市工作一年，我还没想好怎么和你说。”沈穆直接说了，
“没想好？你是有多久没想好？三个月的时间，你都没想好是吗？”向往刚才仔细看了看这个合同，发现他的工作下达时间是三个月前，是沈穆硬拖了三个月的时间。
“...对不起，我..”沈穆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到底是要说些什么。
“你对不起什么啊，你去工作一年之后回来是不是可以晋升，你真的选了一条很不错的路，可是沈穆，你走你自己的路，为什么，要把我拉到你的路上来呢？你也猜到了吧，等我回来后发现你要出去一年的话，肯定会和你分手的，所以，你故意的。故意让我看到你脆弱的样子，故意让我心疼你，然后，所以，你现在，是要我在这座房子里等你一年吗？”
“你觉得，”
“我会愿意吗？”向往忍不住哭了出来，眼中的眼泪一滴接连一滴的冒出来，带着哭腔质问沈穆。
“想想，你不要哭了好吗，我是要出去一年，但是我每个月都可以回来一次，你等等我，好吗？”沈穆托着向往的脸，帮她擦拭着眼泪。
“沈穆，你理不理解我的意思，你清不清楚我说的是什么，我觉得，我们现在交流不是在一个层面。”向往试图冷静下来，说话还带着颤音。
“你别说话了，我感觉你一开口，我会更生气的。”向往制止了沈穆张嘴说话，拿起手机就想往外走。
“你要去哪？”沈穆握着向往的手腕，拉住了她问道，
“回家，我现在不想和你生活在一个空间里。”向往扭了扭手腕，让沈穆松手。
“我送你。”沈穆也没说挽留的话，站起身来，与向往十指紧扣，走出家门，向往觉得疲惫，不想和他说话，随便他了。
“想想，你回家之后先睡一觉，等睡醒之后我再来找你。”沈穆在等红绿灯时，转头对着副驾驶上头侧向窗外的向往说，
“你别来找我，我不想见你。”
“沈穆，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你不可能爱情和事业双丰收。你和我刚办完婚礼，你就要出去工作一年，
我在哪啊。沈穆，你把我放在哪里啊。”向往轻声说出这句话。
“你别来找我，你敢来我明天就和你去把离婚证办了。”向往说完这句话，啪的一声关上车门，朝着自己家单元门走去。
沈穆看着向往走进，将车熄火，手摸索着裤子口袋，想找烟盒，没找到，心情更不好了。
“.......”
“.......”
“.......”
三人沉默。
“嗯...怎么说呢，我想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兰妙点评了一句，听故事样儿的。
“这男人，有点心计。”卢玉跟着说了一句，
“嗯，没错。”杨桃觉得她们把她想说的都说出口了。
“我回家后问过我妈，我妈说沈穆在我还没回家之前去找过他们一次。”向往听着她们的评价，淡定的喝着茶说，
“怎么说？”卢玉好奇的问，
“他是带着婚前协议书去的，里面的那些内容都是利于我的，吸引我爸妈注意的那句话是，希望他们能在我主动提出结婚时不拒绝。”向往说，
“你们懂吗？他还没有给我下套，他这都算好了。”向往说话音调提高了一点，
“6。”兰妙说，
“牛逼。”卢玉说，
“但是我爸这人还挺精明的，他说，我记得你公司是给你下达了外派工作一年的任务吧？”向父他的研究所与沈穆他们公司有合作，听到沈穆这个名字时留意了一下。
“是，但是我准备拒绝。”沈穆认真地回答向父的问题。
“不用，你去吧，就当是，
一年考察期。”
向父缓缓的说着，
“...好。”沈穆沉思了片刻，答应了。
“他不是说他每个月都可以回来一次吗？”杨桃问，
“他是回来了，”向往说到这里有点火气上来了，
“他回来说个屁话，一回来就拉着我往卧室走，还美名其曰，床上交流。”
“我去他大爷的。”向往好生气好生气，爆粗口了。
“有点搞笑，哈哈哈哈。”卢玉笑出了声，
“不好意思。”看着向往生气的样子，又收声。
“我现在回想起我那天去他家找他，我真的觉得他好会演戏啊。”
“狗男人。”向往骂道。
“别气了别气了。”杨桃赶紧说，
“我其实也不是气别的，我就是觉得，他欺骗了我，他提前去找我爸妈，他说都不说，他把所有的事都安排好了，但是，他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哎呀，不说了，别聊他了，说到他就烦。”向往摆了摆手，把想象着的沈穆那张脸，从脑子里挥散。
“玉，我们要不要做什么准备啊，你家布置了吗？”向往转移话题，
“不需要吧，我妈说怕结婚那天接亲的时候，门会被堵烂，所以要我去酒店开个房间等谭子阳来接亲。呵呵，真的是我亲妈。”卢玉吃着喜欢吃的菜，边说，
“那酒店布置好了吗？”兰妙问，
“谭子阳等会儿和他兄弟们吃完饭，应该会去布置吧，谭子阳说了，让我今天好好休息一下，明天要起很早的。
你们也别操心了，好好享受今天下午的美好时光，一切都由谭总买单。”卢玉无所谓地说，
“感谢谭总。”杨桃说，
“感谢谭总。”兰妙跟着说，
“感谢谭总。”向往收尾。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向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