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他给的惩罚 ...
-
“那就让春儿带你去吧”从门外进来一个身穿宫衣年龄偏大的宫女,领着骆燕走进一间残破的房间,一张桌子一张床便是骆燕全部的家当
“这就是你休息的地方,看这天也不早了,你就先收拾收拾,明日我再来”
“好,那麻烦春儿姐了”
“不麻烦的,我就住在你隔壁,有事你就支声!”转身进了隔壁房间。
房内积满了厚厚的灰尘,骆燕从附近的井边打来水,一遍一遍的洗刷,桶里的水换了一桶又一桶,直到桶里的水不再浑浊,擦好了桌椅转身拿了扫帚扫地,满天飞舞的尘土呛得骆燕眼泪鼻涕直流,只得以手袖遮住口鼻。
黄灿灿的夕阳拉长了忙碌的身影,滚滚的汗珠布满额头,薄薄的灰尘沾满了,满头青丝,身上的衣裙早已黑成一片,直到黑夜,才将所有的东西打扫干净,此时的骆燕浑身无力的趴在桌上,浑浑噩噩间骆燕早已困意绵绵,浓浓的倦意让骆燕错过了晚膳的时间,慢慢的进入了梦想,梦中她回到了过去,看到了她被妈妈抛弃在孤儿院,她苦苦的祈求妈妈不要丢下她,她拼命的追着远去的身影,拼命的舞动着双手想要抓住她,只见妈妈转身恶狠狠的说
“你是我的累赘!永远的累赘!不要再跟着我!”随着声音消散妈妈消失在无边的黑暗中,只留骆燕“呜呜……”的哭声,惊恐的汗水浸透了骆燕的发丝,闭着双眼,口中直呼
“不要,不要丢下我,我不是累赘!”泪水布满了白净的小脸,双手不断的挥舞想要抓住能够让她依靠的东西,
站在窗外的黑影望着恶梦中的骆燕,眼神不似那么冰冷,反而多了一丝温度,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一阵秋风吹来,冷冷的寒意惊醒了梦中的骆燕,睁开双眼,看到微亮的烛火被风吹的似灭非灭,破旧的窗户被刮得“哐哐……”作响,起身把只剩木框的窗户关上,吹灭蜡烛,躺在满是霉味的床铺上,浓浓的饥饿感吞噬了骆燕,她知道现在不会有吃的东西,只有进入梦乡才不会感觉到饥饿,骆燕翻了翻身希望能早点入梦。
天边微微透出微红的亮光,弯弯的月牙依然挂在天的另一头,“叩…叩…”
“小若起床干活了!”春儿叫喊着床铺上的人儿,起身,简单的洗刷一番,打开房门
“春儿姐久等了!”骆燕歉意一笑,
“没事,这院落就我们两人,不过以后你可不能再起迟了,弄不准哪天被刘嬷嬷看见,你就要受罚了!”她关心的叮嘱让骆燕的心里划过一丝暖流,
“走吧!天也不早了,那么多活不知道天亮能不能干完!”春儿将骆燕带到厨房烧饭的地方,指着眼前半人高的木桶
“你要在天亮前把它装满,还要把墙角的那堆柴劈好,然后你要把整个意舞苑里人的早膳给做好!记住一定要在天亮之前把这些活做完,不然我们就都要受罚!”
“知道了,春儿姐”
“恩…,那我到那边去干活了”卷起衣袖,拿起靠在边上的水桶向井边跑去,一桶、两桶、三桶、……二十桶,从没做过粗活的骆燕渐渐的已经有些体力不支,能撑到现在恐怕已是她的极限,汗如雨下,衣裙早已被汗水打湿,坐在石块上想要休息一下恢复体力,张开双手,手掌间已脱了一层皮,渗出点点粉红色的血液,现在水还没满,骆燕无奈只有撕下衣摆横绕在手掌间,希望可以支撑到将桶中的水打满,看了看天边已露出大半的太阳,赶忙起身继续未完成的活,一桶、一桶又一桶,终于在第一声鸡鸣时将桶内的水注满,掌间的布条沾在血肉上,拉扯间只感到钻心的疼,骆燕无心顾及它,起身朝着柴堆走去,挑完水的骆燕浑身虚软,可活又不能不做,只能勉强的拿起斧头一个个劈了起来,重复着惯性动作,手掌本就有伤又因为吃力让她感到双手疼痛不堪,骄傲如她、倔强如她,这样的她面对困难只会忍着疼痛,咬紧牙关继续的做着手上的活,鲜血沿着斧柄流了下来,泊泊流出的鲜血渐渐的让骆燕的嘴唇有些发白,时间长了,她的手已感觉不到疼痛,将劈好的柴堆放好,堆柴时柴桩上的木宵扎进了手间的嫩肉,让骆燕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没有给骆燕过多哀怨疼痛的时间,因为太阳已经升上了正中,来到锅灶旁,淘米,倒入锅内,烧火,直到锅灶上升起散发着米香的白烟,骆燕才长舒一口气,事情终于做完了,不会被罚了,也不会连累春儿姐了,
刘嬷嬷她们似乎还没有起来,看还有时间还是先把手包扎一下!,去和春儿姐招呼一声顺便看看春儿姐那有没有什么药粉之类的,支起身子颤颤巍巍的走到到后院,看到正在扫地的春儿,
“春儿姐,活我都做完了,你这有疗伤的药吗?我的手劈柴的时候不小心受了伤”
“受伤了?怎么那么不小心 ,我这有点,我给你拿”说着就跑到屋内,将那半瓶药递给了骆燕,拿着药的骆燕走进屋内,将被水泡白的双手掌心向上摊在桌上,由于被水泡的时间过长,扎在肉中的木宵清晰可见,将木宵一个个挑出来,再将药粉倒上去,包上布条,骆燕出神的望着裹满布条的双手,颛孙倾城这就是你给折磨吗?戏才刚刚开始,我的手就变成了这样,所有的痛我都可以承受,只望你能不伤害我爹娘!想起落在他手上的双亲,心里五味陈杂,怎样才能救你们?
“小若,用膳了时间到了,快点,不然等下可就没有了”
“哦!我来了春儿姐”春儿的声音将骆燕拉出了自己的内心世界,跟着春儿姐来到用膳的膳房,她们那种轻视的眼神虽然让骆燕感觉心里很不是滋味,但骆燕不在意,低头吃着碗里的饭,春儿发现了骆燕手上的白条,低头问着吃饭的骆燕
“小若,你手上的伤严重吗?”
“没事,春儿姐,很快就好了”毕竟第一次做粗活,还一次做那么多难免会受伤
“人家细皮嫩肉的怎么能干得了粗活”
“是啊!以前是多风光啊!可惜只风光了一天!”
“春儿,奉劝你一句,离她远点,她带着晦气呢!”人群中传来尖酸刻薄的话语,不明缘由的春儿望了望骆燕,继续吃饭,心里却掀起了一片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