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哎,我是穿书的   一间古 ...

  •   一间古色古香的房间内,床上不断传出暧昧的声音,其中一人声音沙哑断断续续地说:“凤歌,妻主,轻一点,我好疼啊。”

      紧接着,床上一个女人带着不均匀地喘息应了一声,随后床上的动静更激烈了,隐隐还有哭声从中传出。

      如果此刻没有一个人像鬼魂一样飘在床的对面的话,也许此场景会更加让人面红耳赤。

      而身为鬼魂的君眠表示没有任何心理波动,并在摆烂中。毕竟这种事见多了也就没什么。

      至于为啥她会以这种方式出场吗?君眠也不知道,君眠一睁眼呢,就发现除了自己的名字,她根本想不起来别的事情了,而且还意识到了自己是飘在空中的,她现在只是一个鬼魂。

      并且还只能待在这个叫夏凤歌的女孩身边,君眠行动的范围只有十尺多。

      于是无法离开的君眠被迫见证了夏凤歌从人人嫌弃的穷秀才一步一步成为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的逆袭之路。

      回想到这,君眠与往常一般转身闭眼捂耳,发呆时,只见一道白光突然从床上射出,光芒瞬间掩盖了床上的两人。

      等到君眠有所感应的时候,四周已然一片漆黑,只有白光最后形成几个字“大结局了,因为扫黄所以不写了,拜拜,”后,白光便消散了。

      君眠一看这几个大字,脑袋就应应景的疼了起来,过一会儿,“靠,我居然是穿书的啊,这坑比作者。”君眠捂着自己的头大喊道。

      紧接着,又不知从哪传出带着哭腔的声音道:“妻主,妻主,你醒醒……”

      这声音如泣如诉,君眠听到声音后,只觉得对这声音十分的熟悉,却又想不起来自己在哪听过。

      随后又有一声浑厚的女人声又从四面八方传来。

      “魂兮归来。”

      四周顿时如地震般不停地抖动,而此时的君眠也晕了过去。

      等到君眠再次醒来时,就看见身边有个脸色苍白的美人正一脸担心地看着她。

      君眠心想着难道他能看到她这个鬼魂?便试探性的摸了摸自己的身体,发现自己居然终于有了身体,君眠恨不得满床打滚,以表现自己的喜悦之情。

      但碍于现在不是时候,只能强迫自己把情绪给压下去。

      而那位美人看到君眠难以掩饰的欣喜表情后,眼中闪过一丝无人可察的惊喜,仿佛确定某件事。

      还对着君眠委屈的撒娇道:“妻主,你终于醒了,许道士说你必须要一个人静养,不能打扰,晚上我就只好拿你的衣服盖在我身上,闻着你的气味,这样我才能睡着。”说着,便想上前抱住君眠。

      君眠见美人快要扑过来,连忙挥手拒绝,不知说什么道:“NO,NO……”

      美人闻言后,举起的双手一顿,后又理解般的微笑道:“妻主昏迷的这些天,想必是受了不少苦,我去给你煎药,妻主好好休息哦,木果,照顾好妻主。”说完,便在君眠的注视下麻溜的离开了。

      出了门后,谢嘉叙对身边的侍从吩咐道:“妻主现在的身体状况还不稳定,她醒来的消息就先不必告知陛下她们了。”

      此时的君眠也终于得到了一个喘息的机会了,她已经知道这是一本书的世界了,而且还在里面呆了两三年,那也就不奇怪了。

      君眠以前做鬼的时候,观察着夏凤歌的行为,就发现了诡异之处,夏凤歌的思想和行为与这个时代简直不相符合。

      等到君眠见到那耀眼的白光,恢复起之前的记忆,才确定原来夏凤歌不仅不是这个时代的人,还是个女尊小说里的主角。

      幸运的是,这本小说她曾读过。

      一本带着夫郎的草根逆袭文,而夏凤歌就是凤傲天穿越型女主。这些事本来跟君眠没有任何关系的,因为她又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可惜现在君眠有了身体,而且这身体的主人的背景也不小啊。

      要想知道自己的身份,那个美人就是最好的参照,君眠躺在床上,感叹着好久没有这么舒服过了,边回忆自己以前是否见过此人。

      那个美人的声音与之前在她乌漆嘛黑的地方时所听到的一样,但好像还在哪里听过。

      君眠注意到那个美人安排了一个名叫木果的人留下照顾她,书里的确出现过这个名字,不过也不多。

      君眠想起来确实有那么一个特别的人,当朝丞相谢幻青的小儿子谢嘉叙。

      也是自己这副身体名义上的夫郎,君眠也就知道这幅身体就是与她同名的体弱多病的五皇女。

      “君眠”呢,人设是前期对女主有知遇之恩的伯乐,在前期对女主有所照顾。

      但是在女主考中状元之后,就无缘无故的病死了,成为只能出现在别人饭后闲谈中的工具炮灰。

      男配谢嘉叙则是对夏凤歌一见钟情爱而不得,最后却想不开出家的美貌男配。

      君眠不想八卦男配出家的原因,因为君眠想到了更严重的事情。在等夏凤歌考中状元后,君眠也就离死期不远了。

      君眠正计算着剧情发展到哪一步时,先前被谢嘉叙留下照顾她的木果看到谢嘉叙等人走后,立马跑到君眠的床前,对她说:“殿下,你可算是醒了,木果担心死了,那三殿下太可恶了,竟然给殿下下毒。”

      “还好皇夫及时察觉到殿下的身体不对劲,请了徐道士来解决,否则等那毒逐渐延续的话,殿下就……”

      君眠待在夏凤歌身边两年多,再加上自己活了十七年,都没遇到过话这么多的人,但君眠却觉得自己并不厌烦。

      从木果的话里得知原主多年来的查不出的疾病是自己的三皇姐下毒所导致的。

      而这时三皇女已经被女皇下令废除身份,囚禁在自己的王府里,终身不得出去。

      但是书里的三皇女明明是在原主死后的两年,才被已是丞相的夏凤歌告发其谋反的罪行,而且还在皇女府中查到了关于邪术的书籍和物品,

      没错,君眠中的不是毒,而是邪术,并且女皇得的一种无药可解的心慌病,就与那书上讲的邪术的情况一致,女皇大怒,下令即刻斩杀君憧。

      毕竟被自己的亲生女儿下咒毒害,任谁都不会宽恕。

      也就是说本来应该让君眠不明不白死去的邪术,却在剧情发展前,就被解开了,那君眠就不用死了。

      木果见君眠呆呆的没有反应,就知道自家殿下老毛病又犯了,便闭嘴悄悄移动到门外,给君眠留下反应的时间。

      而此刻的谢嘉叙正与治好了君眠的徐道士谈论道:“有劳徐道士为我妻主固魂,我已送千两白银作为您治好妻主的答谢,也希望为妻主积善。”

      “谢皇夫不必如此,是五殿下吉人自有天相。”一身破烂道服满脸谄媚的人讨好地说道。

      “不过还我想问您明明说招魂一炷香的时间就够了,为何中间突然拖延了三天,这期间,妻主不知经历了什么,而且为何还失忆了?”谢嘉叙眉眼冷了几分,意味不明地道。

      道士闻言后,紧盯着谢嘉叙,一改之前的谄媚笑道:“谢公子有所不知,这招魂之术,贫道也才用过几次,自然会有偏差,公子也知道凡是皆有因果,有失必有得,殿下有她的自己的奇遇,又何必去深究呢。”

      说完,道士又恢复了先前的吊儿郎当的模样,匆匆与谢嘉叙告辞了。

      在道士走之后,谢嘉叙淡然的神情中,透着不易察觉的哀伤。他摸着因日日不离手而带着温度的玉佩,心底的郁气立马一扫而空了。

      “妻主。”温柔透着亲昵的声音中,却蕴含着极度危险的信号,宛如一头失控的野兽,终于寻找到了满意的猎物,给人极大的压迫。

      而此时的君眠最后放弃了剧情改变的原因,又听见门外的木果正与其他侍从闲聊着。

      便下了床,轻轻地推开门的一角,对着木果一声轻喊,幸亏话痨的木果了解君眠的性子。听八卦的时候,注意力也一直放在屋内,不然这如同蚊子般的声音,谁能听到。

      木果便与旁边侍从说了几句,就立马回屋问殿下何事,君眠对着木果沉声道:“木果啊,你难道没发现我醒来后有什么不同吗?”

      木果若有所思的说道:“哎呀,殿下,木果从小就跟着您,你有何不同?那木果自是第一个知道的,而且皇夫说殿下失忆了,肯定会与我们生疏,但殿下的行为和习惯是不会改变的。”

      君眠听到这些话时,先是被木果的忠心所感动,后又发现谢嘉叙是怎么知道她失忆了,她话都没说几句了。

      正当君眠还想问下去时,门被推开,只见谢嘉叙白皙修长的手中端着一碗药,满眼都是眷恋的向君眠走来。

      君眠只觉得这眼神都快比粘牙糖还能拉丝了。

      谢嘉叙的小侍见此,便十分有眼色的拉着迷茫的木果退下了。

      君眠见此突然有种落入虎口的危机感。

      看见谢嘉叙此时满脸温柔的吹了吹汤勺里的药后,把汤勺举到君眠唇边,然后又期待的看着君眠,丝毫不给君眠开口动手的机会。

      君眠只好(偷懒)盛情难却的喝下去,于是两人默契的开始了投喂。

      等到喝完时,君眠还来不及回味苦味,嘴里就被谢嘉叙塞了一块蜜饯,

      君眠在回味蜜饯的味道时,谢嘉叙正看自己的手入迷,刚在喂糖时,不小心碰到了妻主的唇,想到这,谢嘉叙的心突然跳的很快。

      甚至当谢嘉叙再看到君眠那饱满的红唇后,他连呼吸都觉得很困难,他现在只想离君眠更近一些,想把君眠捆在怀里,一辈子都不放开。

      谢嘉叙情难自禁,又不自觉得往前向君眠凑近,直到被君眠的呼吸灼伤般的一瞬间,猛得倒退,右手紧握直到出血 。

      忍住,忍住,你这样会让妻主害怕的。谢嘉叙拼命克制住自己的欲望不显现出来。

      而此时的君眠在看到谢嘉叙如同精分一般,表示:???

      不过君眠这时才看清谢嘉叙的模样,之前事情发生的匆忙,君眠就未仔细看到谢嘉叙的长相,只知道他的皮肤就像刚剥的荔枝一样白嫩。

      这下看到了全貌,谢嘉叙一身金色镶边的红衣,窄肩细腰,眼尾和耳朵泛着粉红,娇媚动人。

      丝毫没了那天的憔悴样。

      就是可惜遇到了君眠这么个不解风情的人,她现在只想让谢嘉叙离她远一点,可千万别让谢嘉叙发现眼前人的变化。

      可又转眼一想,君眠以前见“君眠”和谢嘉叙出现在夏凤歌面前,两人不是在吵架就是在冷战,就很不像夫妻之间的相处。

      而且,小说里的谢嘉叙是喜欢主角的,与“君眠”成婚可能是政治联姻而已,不喜欢“君眠”是自然的。

      那么也就是说,谢嘉叙可能不会怀疑或者根本不关心她的变化,君眠心里如此想着来安慰自己。

      而这几天,谢嘉叙也确实没有任何怀疑君眠的表现,反倒是君眠越来越适应这种生活了。

      毕竟谁还不想当个咸鱼了,饿了有人端饭,渴了有人递水,困了有人陪睡(不是)伺候。

      正午时,君眠正懒洋洋地睡着躺椅上一边尝着谢嘉叙亲自下厨做的燕窝时一边享受日光浴,好不安逸。

      而正在厨房给君眠做茶点的谢嘉叙手中正拿着一个黑衣人给他的信。

      谢嘉叙打开纸条看了一眼,冷笑道:“这君憧可真是无耻,竟然还敢派人给妻主传信说想见妻主。”

      “来人,告诉盯着君憧的人,若有异常,立马告知我,不可懈怠。”

      说完话后,黑衣人变不见了踪影,君眠表情立马从冷酷变得温柔,继而快步走向君眠的院子。

      君眠一睁眼看见谢嘉叙端着一碗糕点笑着对她说:“妻主,我给你下厨做了一点桂花糕,你尝尝味道。”说完,顺势坐到君眠旁边。

      君眠不好拒绝,便拿了两块塞进嘴里浅尝一下。

      看到君眠吃东西满足的笑容后,谢嘉叙被那封信打扰的心情瞬间变好。

      在君眠咽下最后糕点后,谢嘉叙拿出自己的绣帕打算给君眠插嘴,君眠却立马夺过帕子道:“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谢谢。”

      谢嘉叙也不尴尬,满眼温情地看着君眠,然后说:“妻主,我这里有封君憧给你的信。”说完,便递给了正在擦嘴的君眠。

      君眠拿过信细细读了起来,发现除了君憧想见她之外,就没有其他的内容了。

      谢嘉叙问道:“妻主,这封信是我安排在君憧身边的探子给我的,我怕她还有别的手段,妻主你是怎么想的?”

      君眠本来不打算去的,但是听到谢嘉叙的话后,君眠就决定去见这君憧。

      因为按理这个时候,谢嘉叙还是个嚣张跋扈有才华的傻白甜,怎么会想到在君憧府里安排间谍这些事,还这么直接的告诉君眠。

      而且这几天的相处,君眠自然发现这个谢嘉叙与剧情里的人设大不相同了。

      人物设定的改变让君眠决定从另一个人去研究研究,打开思路,那这个人就是一直在搞事的重要配角三皇女君憧咯。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