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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时间扭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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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
待到时间差不多了,衡云来到女婴的房间推开门,果不其然,不到一日女婴已有四岁的模样,如今正坐在床上睁着圆不溜秋的眼睛看着衡云。
衡云进屋顺带把门关上,试探性的问她:“你有名字吗?”女婴看着他不说话,而正当衡云以为她不会说话或者是没有记忆的时候她说:“季泠,这一世叫季泠,修剑道”说完这一句话季泠便体力不支般栽倒在床榻上。
衡云还想问她有关那绝灵谷与外界时间流速之事正欲开口,却见她倒下反而被吓了一跳赶忙给她把脉,竟是灵力过载,灵脉承受不住的脉象,衡云再用灵力引入她体中舒通她脉络却又感知到她灵脉宽阔,不过四岁幼童便有金丹境的脉络,可宽是宽其中那是一点灵气没有。这怎么能过载……
不过须臾,衡云也明白过来刚才搭话那人不是她本人,如此一来怕绝灵谷中事也问不了她了,但那其中时间流速必定与外界不同,他出道观是归灵二百三十四年,如今确是归灵二百四十年,绝灵谷与外界起码相差四年。
看着沉睡的季泠,衡云给她盖上薄被,心底是忍不住的叹息,小小年纪就卷入了天道的筹谋中去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啊。
衡云叹息一声出了季泠的屋子,用随身携带的蒲团在房顶上望舒之力,可是在其中感受到了潮汐的异常涌动后,又忍不住叹息:真是,今晚还得反哺给祂灵力,随即向月亮注入灵气用来安抚潮汐,使祂平静下来不引起更大的异动。
这样一来衡云也没有修炼的意向了,就躺在屋顶上感受晚风,虫鸣,竟然还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次日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在衡云身上,灵气不自觉运转,吸收紫气,等灵气在体中运转一个大周天后衡云算是彻底清醒过来了,他还暗暗奇怪昨夜也没喝酒啊,怎么感觉昏昏沉沉的。
“师父!”听见声音,衡云朝地上一看,是张秉真。他将自己收拾的十分利落,头发用碎布盘在脑后,穿的灰色道袍,现在晨曦初开的日光中显得人像一棵树,新生的充满希望和生机的树。
……
“我们先去看看阿泠怎么样吧,也不知道她醒没醒。”衡云带着张秉真朝季泠那走去,走到一半,就发现季泠散着头发现在院中间,四处张望,带着对陌生世界的好奇与探知。张秉真看到一夜长大的季泠却没什么反应,只是有一丝念头,师妹不是被师父抱着回来的,是吗…?这念头转瞬即逝,消失得无影无踪,继而是师父从荒林里捡到晕倒的季泠的记忆在脑海中浮现。
季泠看着一大一小,显得有些不知所措,特别是看到衡云白发白须又一副年轻人的面孔让她下意识感到几分害怕,往后稍微退了几步。
迎着季泠探究的目光,衡云走到他面前蹲了下来说:“贫道号衡云,如今是你的师父,你叫季泠。”…“师…fū…”季泠声音沙哑且带着奇怪的音调跟着重复衡云的话“季…泠…?”
“好孩子”衡云摸了摸季泠柔软的头发,招手让一直在旁边看着小师妹的张秉真过来,对季泠道:“阿泠,这是你师兄”
“师…兄…”张秉真笑吟吟的看着季泠“师妹好”没忍住还捏了捏季泠的脸,季泠则是面带好奇的看着他。
衡云一手牵起季泠一手牵起张秉真,认真的说:“从今以后我们师徒三人便相依为命了,秉真要好好爱护师妹啊”张秉真收回手正色称是。
……
衡云不愿消磨季泠天赋与时光,便用道经给季泠开蒙,这时候张秉真也在旁边听着,有不解的就问衡云,等她自己练字读书的时候,衡云就教张秉真修仙基础。
季泠不负衡云众望,半年后不仅读完道经而且还追赶上了张秉真,已然能和他辩经论道。
某日夜衡云在窗外看到在书房点灯争论的师兄妹二人哑然一笑,推门进去“秉真,阿泠都随我来”衡云带着二人朝落日崖走去,行至蜿蜒曲折的山路时意有所指道:“修道之路,东转是红尘,西转是仙途,看似选择众多,实则每一步都暗藏因果。”
看二人毫无所知的模样,衡云只能沉思,如此小的年纪,如此大的磋磨敛去眼底的泪光,“到了”看着脚下路的两小只抬头只见清冷的光洒在崖顶,竟在岩石上凝出霜华般的灵气。可见丝丝银辉随呼吸流转,如星河倒悬。忽然,一道流星划破天际,坠向远山,而崖上之人周身窍穴随之亮起,与夜空星斗隐隐呼应。
“我在此处已布下聚灵法阵,今日便教你们引气入体,步入仙途。去吧,孩子们”衡云道袍一挥,凭空变出两只蒲团摆放在崖边。二人皆拱手行礼,对视一眼季泠率先选择一蒲团盘腿打坐,等张秉真也摆好架势后衡云开口“闭目,凝神,勿思勿念,沉心去感受自然界中的万物。感受到独属于你的灵后,开始运行引气决,行气与丹田。”
月光洒在稚童身上有部分月华随着一呼一吸进入躯壳中有进入的,有出来的;风灵有穿过的,有停留的;草木之灵有被吸引的,有四溢的……衡云沉默的站在旁边,将自己融入了四周环境,看着有浅薄的灵气往季泠身上钻的时候气息没忍住乱了一瞬,竟是空灵体。
时间一点点过去,太阳升起来了。
有什么屏障被打破,灵气开始涌动,不再和以前一样四周流转,而是像被有人牵引一般进入二人身体,汇入丹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