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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前传     九 ...

  •   九夏,江南郡,陵州城郡守府。
      “你听说了吗?郡守夫人昨天生了。”一名正在做女红的丫鬟对另一名丫鬟说,听者脸上表明了不可思议“郡守夫人?她都怀胎一年了,外加重病缠身,从京城请来的高明医生说那是死胎,怎么可能会生?”“昨晚夫人房中有孩子的哭声,而且灯火通明,你说怎可不是?”
      而在偏房中的郡守夫人林熙可听不到这些,看着丈夫俞景天抱着她昨晚突然诞下的孩子,惨白的脸上却写满了高兴,“我俞家有后了!”俞景天说道,他前两个孩子是都是女孩,大女儿俞忆昔将于今年嫁给当朝三皇子,二女儿俞忆淼正值豆蔻之年,酷爱读文书,现在江南书院学文。“给孩儿起个名吧。”林熙说道:“这可是二十三郡之首的大儿子!”俞景天皱了皱眉,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俞涵阳,夫人觉得怎么样?” 俞景天思考片刻得出结论,看着林熙。“俞涵阳?是不是有些平庸了?”林熙边说边接过哭闹的婴儿,哄了起来。俞景天在房内踱步,最后在书案上提笔写下“俞涵陽”三个草体大字,“此陽便是与众不同了罢。”便迈步向外走去,林熙命丫鬟将字拿到面前,“原来是这个陽……好一个与众不同!”
      时间飞逝,三年过去,俞涵陽已经能说会道,跟在父亲身后看他操练士兵。这天家族大会,俞景天坐在家主之位,两位弟弟一左一右相对而坐,“大哥,对于俞家试炼,你怎么看?”二弟俞景盛首先发话,“这试炼已经封印十余年,不在乎这一时半刻了。”俞景天一笔带过,可俞景盛并不想如此:“大哥,如果我们俞家后人不经历这试炼,恐怕无法和其他郡的后人相比拼了。”俞景天面露不快,正想反驳,三弟俞景宏说道:“二哥怎能这般胡搅难缠?大哥只有一子,怎肯让他去试炼里受苦?入试炼失败一次就无法再进入了,而且可能会有反噬,变成傻子,我和大哥都知道,你带着五位侄子在面对无尽之海的黑旗时,三名侄子战死才获得的胜利有多不容易,可就算侄子经历过试炼,就一定能轻松拿下胜利吗?”俞景天微微点头,赞同俞景宏的说法。
      “大哥也已经十年没动兵器似乎已经忘记兵器的用法了罢。”俞景盛说:“要不用祖上老法子比试一番?赢了便听谁的?”“哎呦呦,二哥说笑了,三场比试,你除了武功能超过大哥还有啥?”俞景宏讪笑着说:“所以,大哥文采和我比!输给了我们就把家主之位交出来吧,俞家现在这样繁荣全靠我和二哥!”两人眼神凶狠,说出来的话令身后的表亲们诧异,俞景天拍案大起:“你们反了你!”“哦呦呦,大哥消消气啊,你当郡守这么多年,除了亲民就是亲民,战功是二哥的,对朝廷的文书是我写的,你有什么用啊?”俞景宏眼神渐狠,“多说无益二哥,动手!”说罢他亮出自己的铁扇,向俞景天攻去,俞景天反应过来,侧闪躲过,一撑椅子站起,一掌震退俞景宏。刚刚呆在原地的俞家其他人,一哄而散
      俞景盛抓起背后兵器架上的长戟,一个翻身扫向俞景天没有惊慌失措,身形如燕,后仰躲过长戟,摆出架势,俞景宏把铁扇掷出,飞踢向俞景天,俞景天躲过飞踢铁扇又不知何时回到了俞景宏手上,俞景宏用惯性将铁扇砸向俞景天,同时俞景盛的长戟也到了,俞景天被掀翻在地,戟尖直指脖颈,“你又输了,大哥。”俞景宏讪笑着从地上站起来,“交出家主之位吧,我会让俞家变得更加强大!”他一把扯下俞景天脖子上挂着的家主玉,带在了自己身上。“又到了那个问题,俞家试炼要不要重启这件事。”“家主可以给你,但你绝对不能重启试炼!”俞景天在地上大喊道,“试炼已经百年,重启是要一个主家血脉的男孩子进入,而能活着出来的概率就是大海捞针……”“大哥,这事简单到不行啊!你不是有个三岁的儿子嘛……”俞景天暴怒正想站起,却被长戟压住身子。“你这么做会遭报应的!”“来人把前家主打入地牢!”
      当晚,随着俞景天进入地牢,林熙听闻这事被吓到晕厥,年幼的俞涵陽被一条铁链贯穿了琵琶骨,链条摆成了一圈阵法,合着祭拜用的牛羊头一起摆在试炼地的祭坛上,纯银的链条在月光下白惨惨的,俞涵陽的血经过链条流在祭坛上,试炼门上的符文隐约出现了亮光,俞家内外两百二十号人全都整齐的跪在地上,对着祭坛磕头,嘴里念念有词,最后一声“开!”试炼门的符文齐刷刷的闪烁起红光,大门缓缓打开,俞景盛抓住俞涵陽的身体,把他直接扔进大门里。
      “轰!”门缓缓关上,俞涵陽艰难的爬行着,摸索着,嘴里喊着:“娘亲!”在黑暗中他失去了方向,年幼的他本就失血过多,困意袭来,眼前越来越黑……不知过了多久,俞涵陽的眼前出现了一片星空,可以明显的看见星星聚成几团,如同河流在画卷般的天空奔流,左边一轮月牙般的红月仿佛在笑,右边一轮黑月在夜空中很是奇怪,所有的星河对它避之不及。俞涵陽忽的觉得似是被人背在肩上的,想动却发现只有脑子醒了,“娘……娘亲?”他心里默问,眼皮打架的厉害,用尽全力睁开眼,却只是看到身下只是一片黑暗。
      当他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处一间的石头屋内,身下是一张又厚又大的地毯,一面大壁炉让整间房内充满温暖的气息,俞涵陽看见壁炉内火星迸溅,热气扑面而来,他想伸手支撑坐起来,铁链“咔嚓咔嚓”的响,琵琶骨传来巨痛,俞涵陽痛苦的惨叫,眼泪也接着流了下来。一只大手把他从后抓起来,放在腿上上,另一只大手上抓着一根肉腿,放到他面前摇晃几下,手的主人发话了
      “你小子命挺大的嘛,这样了还活着,来啃口。”俞涵陽因为疼痛而大声的哭着,丝毫不理这大叔。“你不要哭了嘛,我不会哄孩子的,算了过了今晚把你送给村子里的修女吧。”
      “我要母上,呜呜呜……”“咿呀,我从兽穴把你捡回来的时候你旁边可只有野兽的呀。”“呜呜呜……母上……”俞涵陽哭闹个不停,那大叔叹了口气把他放在软软的毛沙发上,站了起来,他在俞涵陽眼中如山般一样庞大,两条又黄又粗的胡子从上嘴唇垂到肚子,他把脸凑到俞涵陽面前,一股浓浓的劣质啤酒味儿窜入他鼻子里,“我救了你,你不要在这当闹来闹去的!”大叔生气的说,俞涵陽被他的样子吓到了,停止了哭闹,可琵琶骨的疼痛使他“不能停止抽泣。
      “被链子贯穿了身体扔到兽穴,果然是黄人贵族才能干出这种缺德事,这小子父母肯定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被报复了,惨啊,这孩子才多大啊,亨利克大夫说今晚只是帮他把血止住了,明天早上带他去把链条给拔出来……”那大叔转头把肉腿挂在房梁上,走向沙发后的床,倒头便睡,只留下俞涵陽一个人对着壁炉抽泣。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俞涵陽便被大叔抱起来,披上几张兽皮出了门,俞涵陽现在才看清楚这大叔皮肤很白,头上带着一顶牛角盔,小小的头盔在大量的黄发辩中显得格格不入,在背后是一把比俞涵陽大两倍的巨斧,路上的行人以异样的眼光看着那大叔,用着俞涵陽听不懂的语言交流着,而俞涵陽琵琶骨上还在隐隐作痛,不过身体已经开始适应这种有异物的存在,“你和他们在聊些什么?”俞涵陽忍不住好奇的问。
      “这是我们白人的语言,和你们黄人自然不同了,要是你听明白了那你不得是神童?”大叔说道,路上风不小,天上还飘落着许多雪花,“大叔,你知道我娘亲在哪吗?我想回家。”“你娘亲要出趟远门,所以把你托付给我们了。”“那大叔怎么称呼啊?”“西格里斯·温赛特。”“什么?”“我们名字和你们黄人不一样,叫我西特斯就好。”“好的西叔。”“不要用你们黄人!那套叫我……”“好的西叔,可我母上去哪了?为什么爹爹也不见了?”“你爹爹当然要陪着你娘亲了啊。”“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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