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完结】 或许真的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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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家的订婚仪式是最近豪门圈最值得讨论的话题，当天就连媒体都到了现场。
初雯穿着提前定做好的白色西装，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紧张的紧绷感。
他现在还在休息室，这里是给他换衣服做造型的地方，距离主会场还隔着不知道多远。都已经这么远了，初雯还是能够听见门外传来的各种人员走动交谈的声音，可想而知来的人有多少。
救命！等会儿真的急需救命！
“别紧张，只是订婚，没有敬酒的环节，走完仪式就可以休息了。”一旁的程凌渊将初雯的所有微表情都收入眼底，觉得可爱的同时也不忍心让小兔子一直都处于精神紧绷的状态。
“嗯。”初雯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没事，我不紧张的。”
整个流程他已经在脑海里过了无数遍，为了不要出错，他还偷偷在家里私下彩排过几次，可以说是做好了万全准备。
“二位先生，时间到了。”门口传来工作人员的提醒。
程凌渊对着初雯伸出手：“走吧。”
“好。”
初雯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牵着程凌渊的手走在他身边，时不时看向左右微微颔首，对来参与他们订婚仪式的来宾们表达感谢。
土豆、白菜、萝卜、玉米、黄瓜........
初雯在心里不停重复着这些蔬菜的名字，他们都代表了一位来宾的脸，只有把在场的人想象成不会说话不会动的瓜果，初雯心中的紧张才能得到更好的缓解。
“那个就是程总的未婚夫？长得倒是好。”
“是哪家的孩子？怎么没听圈子里的人说呢？”
“不清楚，程总护着他跟护眼珠子似的，半点儿消息都不肯透露。”
“听说还是个大学生呢，现在的年轻人还真是厉害。”
现场的来宾都是第一次见到初雯，对他的身份充满着好奇，却无奈程凌渊的威压，不敢多做调查。
二人走上台，相互交换了订婚戒指。
因为只是订婚宴，并没有其他比较繁琐的部分，两位新人完全就是露了个脸，告诉世界他们之间的关系。
交换了戒指之后，程凌渊偷偷拉着初雯从后台的后门里溜了出来。
“里面都是宾客，我们这么出来真的没问题吗？”初雯有些犹豫。
“放心放心，他们可没空管我们。”程凌渊来过无数次这样的场合，知道大家心里想的都是什么，现在他们估计都在忙着社交，没有几个人真的在意他们这对新人。
“竟然是这样啊。”
还真的跟电视剧里看到的很不一样呢！
这对初雯来说也是很稀奇的体验了。
程凌渊：“饿了吧，我们找个地方吃饭去。”
“嗯！”
从早上就开始准备，初雯都没吃多少东西，现在仪式结束了，那种饥饿的感觉一下子全部都涌了上来。
坐在车上，初雯忽然伸出了手，呆呆地望着中指上的戒指。
所以已经算是礼成了是吧？他现在已经订婚了。
明明好像没有改变什么，但又有一些身份上的变动，这种微妙的感觉还是挺神奇的。
程凌渊握住初雯的手，二人带着戒指的手十指相扣，显得无比般配。
“订婚的戒指除了洗澡，可是不能随便摘下来的。”程凌渊宣示着主权，“这是明兔有主的证明。”
初雯不甘示弱：“好啊，那你也得天天都带着，告诉全世界这已经是我的人了。”
爱会让人疯狂长出血肉，初雯紧紧握着程凌渊的手，他已经不再害怕更不会再自卑，想要的不想要可以大大方方地说出口。
二人来到了一家他们经常去的餐厅，穿着他们订婚的西服，坐在一起就好像一副美丽的画作，引得周边的人都忍不住望过来。
初雯抬起头，他这才想起来有句话还没有对程凌渊说。
“你今天很帅嘛！”
程凌渊回应道：“你也是。”
“哈哈哈哈——”
这身衣服一直穿到了晚上，要不是初雯觉得这两套衣服十分具有纪念意义，否则可能又要再男人的手下变成一堆破布。
好在这次是完整的拯救下来了。
.......
开学之后，初雯已经几乎不住在学校的宿舍里了，只有一些特别忙的日子才会留宿。
自从订了婚，程凌渊已经无法忍受跟老婆分开哪怕是两天，每天都要腻腻歪歪的在一起，就算不做点什么，只是在一起呼吸同一片空气也让男人觉得安心。
这种占有欲一度让初雯感觉到头疼，却同时又感觉到了一丝甜蜜。
可就算再怎么甜蜜，生活还是要继续下去的，于是便规定出了最新的约法三章。
第一，不能在第二天初雯有课的时候do。
第二，不可以无节制的do。
第三，do完之后的第二天必须休息。
初雯也是被男人的高精力弄得累人又幸福中，现在可不是寒假，没有时间给他整天躺平了，所以必须适可而止。
今天程凌渊去了公司，初雯一个人先回了家，晚饭之前，程凌渊就回来了，还带了一位熟悉又陌生的客人。
程橙站在初雯面前，行了一个保准的童子军礼：“我叫程橙，如今就读于英国皇家小学，今年十二岁，在这里向大嫂问好！”
初雯：“.......”
这个孩子，很眼熟啊。
第一眼初雯还有点没认出来，第二眼就越看越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第三眼感觉记忆有点被唤醒了。
“你是那个在公园里找我画画的小孩哥？”初雯记得那天他可是从小孩哥手里赚了好几张红票票，开心的不得了。
他指着面前五官有几分相似的两个人：“你们两个原来.....对啊，确实是亲戚，我怎么现在才想到，长得确实很像。”
程橙骄傲地说：“对吧！家里人都说我长得像我表哥。”
表哥就是家里最帅的人，其他大人都好丑，就只有表哥又帅又酷，还不会老逼着他学习！
总之就是，表哥最棒！
程凌渊解释道：“这小东西又离家出走了，我这就联络他爸妈，让他把人带回去。”
“十二岁竟然就会离家出走了.......”初雯想起程凌渊小时候的那些疯狂行为，忽然又觉得好像没有那么难理解了。
所以他们程家的基因里都带着点儿叛逆因子是吧。
一听要回家，程橙可不乐意了，小脸瞬间瘪了：“不要不要！我不要回家！表哥，就让我在你这里待一会儿吧，求求你了。”
程凌渊可不管着孩子的鬼哭狼嚎，拿着手机就开始找他父母的联系方式。
他跟老婆的二人世界如此宝贵，怎么能让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小屁孩给破坏了。
见求程凌渊的效果不大，程橙马上转移目标到初雯身上。
他拉着初雯的手，撒娇道：“求求你了大嫂了，我还没玩儿够呢，现在回去了我爸得打死我.......”
初雯笑了笑说：“那你晚一点儿回去，你爸就不打你了？”
“那不一样嘛——”程橙低头看着脚尖，“晚一点回去了至少我都玩够了，就算是挨打也心甘情愿了。”
“哈哈哈哈哈——”
程橙给出的这个理由把初雯给逗笑，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是这个道理。
见初雯并没有明确答应下来，程橙使出了最后的绝招，他先四处看看，确认表哥的位置没有离他们太近，然后神神秘秘地跑到初雯身边。
“大嫂，偷偷告诉你一个小秘密，你听了可得帮我跟表哥说好话！”
这倒是勾起了初雯的好奇心：“好，你说。”
程橙小心地环顾四周，扒着初雯的耳朵小声说：“舅舅和舅妈都挺喜欢你的，所以不用担心啦。”
舅舅和舅妈......那不就是程凌渊的父母吗？！
初雯对这个小孩算是刮目相看了，同时也很好奇：“你是怎么觉得我会担心你舅舅和舅妈不喜欢我的？”
“这不是很常见的嘛！”程橙满脸自信，“家里人都说表哥找了个没有家庭背景的人当老婆，那电视剧里这个时候就会有个人出来给你一大笔钱，然后让你离开表哥。不过大嫂你放心，我们家可不是这样的。”
初雯听了直接笑得肚子疼：“哈哈哈哈，现在这些小孩真的都太有意思了。”
程凌渊听见他的笑声，脸上带着点疑问。
初雯平复了一下情绪，拍了拍程橙的肩膀，对程凌渊说：“这孩子好不容易过来了，那就让他玩儿上几天吧，我看他也挺听话的。”
程凌渊用疑惑的眼神打量着两个人，心里在想这两个人刚刚到底达成了怎样的同盟，但既然老婆都开口了，他就没有不听的道理。
“三天，不能再多了。”
程橙欢呼：“耶！大嫂万岁！表哥万岁！”
.......
程凌渊最后还是告诉了程橙爸妈一声，他也已经安排好了佣人和司机，这三天带着程橙去A市里玩。
晚上，程凌渊忽然好奇地询问：“那个小屁孩跟你说了什么？”
“哼哼，不告诉你！”
程凌渊一把搂住老婆的细腰，然后去挠他腰侧的痒痒肉。
“说，快点说。”
初雯被弄得满床打滚，笑得眼泪都要掉出来了：“哈哈哈哈哈，不行，就是不行——”
两个人闹做一团，什么被子枕头的全都掉在了地上。
初雯喘着粗气，举手投降：“不行了，我要累死了，不玩儿了不玩儿了。”
“好了，快说，到底是什么。”程凌渊轻轻拍在初雯的屁///股上。
初雯这边也想通了，觉得说出来也没什么，便将刚刚程橙跟自己说的事情一字不落地说给了程凌渊听。
“虽然你跟我说了很多，但果然如果是结婚的话，还是会希望你的父母也能认可我吧。”初雯抱着膝盖，不好意思地将头埋进膝盖里。
程凌渊从背后抱住了他的腰：“你放心，他们是真的喜欢你的。”
初雯笑了笑，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这其中肯定是程凌渊在帮他在中间做连接，否则程凌渊的父母跟自己半点交际都没有，怎么可能会认识又会喜欢他。
但他相信程凌渊，未来的某一天，当这个时机成熟了，他会跟自己坦白一切。
对了，还有一个问题。
“程橙叫你表哥对吧？那他为什么还能跟你一个姓呢？”这个是初雯从一开始就感觉到好奇的点，因为如果是程凌渊爸爸的兄弟的孩子应该管程凌渊叫堂哥才是。
程凌渊：“他是我姑姑的孩子，我的姑父是入赘进来的，所以还自然跟着我姑姑的姓。”
“原来是这样——”初雯这才恍然大悟。
那确实，这样叫表哥就没有任何问题了。
尽管这才只是初雯对程家所了解的冰山一角，但他已经能够感受到那是一个怎样庞大又繁荣的家族了。
“没事的。”程凌渊亲了亲小兔子的发顶，“这些人都跟我们没关系，我们安安稳稳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好。”
他会为小兔子处理好其他的一切。
.......
时光飞逝，转眼，初雯已经是拉塞尔大学四年的学生。
褪去了最开始的青涩，整个人变得成熟稳重了许多。
通过这些年的经营，他已经是新生代中小有名气的画家，还没有毕业就已经开始有人在期待他的毕业画展。
曾经，在程凌渊的提议下，初雯将自己一副私底下的画作放到网上卖，没想到竟然一秒钟就被人拍定了下来。
那是初雯将名声变现的开始，这些年过去，现在他的画作已经成了许多年轻一辈收藏家们喜爱的物件。
在初雯的二十一周岁当天，程凌渊便马上先把人抓走，两个人光速把结婚证给领了下来。
看着手里的红色小本本，初雯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咱们这就算是结婚了？总感觉好像没有什么实感啊........”初雯抬头思考了一下，或许是因为他跟程凌渊早就已经进入了老夫老妻的状态？不过他们之间的相处确实跟结不结婚没有多大差别了。
“那还是很不一样的。”程凌渊将那两本红色的小本本锁进了家里最大的保险柜。
这是需要九道密码加上指纹、掌纹、虹膜，各种认证系统才能打开的，初雯曾经调侃过，哪怕世界末日了里面的东西都还得是完好无损的。
程凌渊：“婚礼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下个月我的父母就会从国外回来。”
婚礼是早在今年年头就开始筹备的，就等领证之后开始举行，一切缓解都是程凌渊亲自敲定，他似乎十分享受着筹备婚礼的过程，看见一样一样东西被安排妥当，就好像他与小兔子正式成为家人的一场倒计时。
听到父母两个字，初雯呼吸一滞。
好吧，见父母，这一天总算是要来了。
“没事的。”程凌渊握紧初雯的手，把冰凉的指尖埋进掌心里，“他们都很喜欢你，也都支持我们的关系，不用紧张的。”
“嗯，我没事。”
如果是几年前的自己肯定会很紧张，现在初雯更多的是一种接收的态度。
其实他心里也很清楚，不管程凌渊的父母说什么，他们都不会分开就对了。
他的骨子里从来就透露着一种叛逆与不认命，只不过刚刚高中毕业的时候，他只是将这份想法藏在了心里，现在会更加坦然的展现出来了。
.......
一个月后，初雯见到了程凌渊的父母，那真是一对好像从油画里走出来的人。
从程凌渊的高颜值就能知道他的父母长得肯定是不差的。
程凌渊的父亲一身得体的羊毛西装，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眼睛里透露着精明，好像一眼就能看穿一个人的灵魂。
程凌渊的母亲则是一位标准的贵妇人，烫好的头发整齐梳在耳边两侧，身上带着不下三种珠宝，每一件都耀眼夺目，却又不会给人花哨或沉重的感觉，岁月不败美人这句话用在她身上是最合适的。
初雯原本已经让人整理出来了房间，准备要在这段时间跟公公婆婆一起同住，不曾想还没等开口就被告知他们有自己的房子，在海天一色跟他们吃完晚餐就走。
程父表示：“海天一色那种人为开发的小区有什么好的，还是住在庄园里比较自在。”
程家的主宅是一座位立于A市郊区的复古庄园，有马场和大片骑马的草地。
程凌渊：“海天一色交通便利，无论是雯雯去学校还是我去公司都要更靠近一些。”
程母：“偶尔也带着雯雯去庄园里坐一坐，只有我们两个人在里面也是很寂寞的。”
初雯正要礼貌答应，程凌渊就直接先帮他拒绝了。
“那还是别了，庄园平时是没什么人，等你们回去住了，自然人就都上来了。”程凌渊这里指的自然是程家的一些亲戚们。
每次都是这样，只要程父程母一回来，准有人上门拜访。毕竟是老一辈，也是自家亲戚，无法做到好像程凌渊那种直接把人赶走的举动。
说着说着，程凌渊父子二人就聊到了公司上的事情，这里就是初雯的知识盲区了，他本想在一旁听着发呆就好，程母却要去他的画室看看。
他们一路来到了三楼的画市，那里放着初雯正在绘制的作品。
“有进步，越来越有你自己的风格了，跟几年前的相比确实不一样。”程母看了评价道。
初雯本以为程母只是为了表面功夫才跟自己聊天：“您有关注过我的作品？”
“当然了。”程母微笑着道，“很多年以前，我那儿子就给我发过一个网站，自豪的跟我说这是他老婆，未来的大画家。我好奇到底是怎样的人能让他收心，便一直在观察着你的作品，都说艺术映射着人的灵魂，作品是不会说谎的。”
初雯微微睁大双眼，好像一切都连接了起来。
所以当自己还在大学一年的时候，程橙才会说程凌渊的爸妈很喜欢自己，原来早在这个时候就已经埋下伏笔了。
这个人，说他什么好呢，或许世界上真的找不到第二个比他还要体贴的人了。
这是初雯跟程凌渊在一起之后一直所感受到的，他总是会先一步的处理好一切，不留下任何烦恼。
知道了这一层关系，初雯在跟程母探讨艺术的时候，又多了那么一些自在，也是通过二人闲聊，他才知道原来程母年轻时候是一名芭蕾舞者，曾经在英国皇家芭蕾舞团担任首席演员，也是在一场表演中，程父对程母一见钟情。
初雯：“........”
行吧，程家的基因里多多少少都带着那么一点一见钟情。
一家人一起吃了共用了晚饭，趁着天还没黑，两位老人家就提出要回去休息了，毕竟从这里到庄园还需要一段距离。
晚上，初雯躺在床上，忽然感觉到了无比的轻松。
“你的父母，都是很好说话的人，看来之前确实是我多想了。”
一想起曾经他把小时候看的那种台湾偶像剧里的段子都带入到自己身上，真的就尴尬的脚趾扣地。
程凌渊：“我父亲当初也是自由恋爱的，所以思想也就会更开放一些。不过你对自己的包装和发展确实也起到了一定的作用，我的父母他们不会嫌贫爱富，但他们不喜欢对人生没有规划化的人，所以这些一切都是你自己做出的决定，是你自己得来的。”
初雯靠在程凌渊的肩膀上，没有说出他已经从程母的口中知道了网站的事情，他对程凌渊始终都保持着感谢，尽管就算他们现在分开了，自己也一样会过得很好，但他始终都不会忘记是谁在自己最困难的时候出现。
“谢谢你唔——”
感谢还没说出，男人的吻便落了下来。
初雯熟悉地掀开男人的衣服，一边微微仰着头回应。
他们早就度过了青涩的时光，成为了最熟悉彼此也是最亲密的人。
“永远都不要对我说谢。”
程凌渊的声音再耳边响起，初雯很想回应些什么，可张开口漏出的全是破碎的音调，他一口咬在男人的肩膀上。
夜晚还很漫长。
.......
又是一个月后，程凌渊与初雯的婚礼终于如期到来。
没有订婚仪式上庞大的排场，程凌渊将婚礼的保密性做的非常好，只邀请了能说得上话的人。
这是从上次的订婚典礼上吸取到的教训。
婚礼，本来是两个人结合的一场庆祝，到场的人如果不是为这段关系送上祝福的，那真的大可不必来。
初雯的朋友方舟和他的男朋友也到了现场，同事来的还有拉塞尔的三位室友和一些与他关系比较好的同学。
这样的一群人凑成了初雯在婚礼上的“娘家人”。
程凌渊这边主要的就是父母和一些关系比较近的亲戚。
有了这些改变，他发现初雯的状态果然比订婚典礼上要好了不少。
后续的敬酒环节，也变成了一场朋友之间的热闹派对，初雯的脸上带着真情实感的笑脸，半点都没有被迫营业的苦恼。
程凌渊牵着老婆的手，走完了一整场仪式环节。
程家早就已经不需要用婚礼去向世人证明什么，在这个双方都期待的日子里，他们只想留下最美好的回忆。
“有的时候我在想，如果我没有答应你十万块的邀请，未来又会是怎样的场景。”
“应该跟现在大差不差吧，可能过程要坎坷一些了。”程凌渊认真思考后回答。
初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十分好奇：“那你展开说说？”
程凌渊露出一个坏笑，他没有说什么，只是在初雯耳边报出一串住址：“——这里也是我的房产。”
初雯愣了愣，那串住址听着非常耳熟，可是却总是想不起来是什么，直到他的视线偶然扫过正在跟男朋友一起合照的方舟，才瞬间打通了一切思路。
“好啊！原来忽然买下那个老破小房产的人竟然是你！”
他就说当初他跟方舟同为室友的那间老破小地点也不好，环境也很差，怎么还会遇到买家，原本是这个原因。
确实，也的确是因为住所没有了，所以他才会在当天答应了程凌渊提出的合约。
初雯现在总算是明白了程凌渊刚刚口中的坎坷指的是什么了。
程凌渊抬起老婆的手，亲了亲无名指上的婚戒：“所以说，现在的一切就是最好的安排。”
猎人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看上的猎物？费尽心机，不计代价，也一定要得到。
初雯忽然打了个寒颤，脑海里对可能会发生的另一种过程产生一个不太美丽的想法，被这样的男人盯上或许真的一辈子都逃不掉了吧。
不过算了，纠结这些做什么呢？
因为现在，他们是幸福的。
【全文完】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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