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登出中》xin的星球

10、红星福利院（三） 那里有疼爱

　　意星来到小摊前，摊主是一名中年妇女：“来点什么小妹妹？这有豆花芝麻糊绿豆水。”

　　“芝麻糊多少钱？”意星压着喘息声问道。

　　“1块5。我们家的芝麻糊可香了。”摊主笑眯眯说道，手里已经揭开了锅盖。

　　意星从裤带里摸出3枚1块的硬币，说道：“来两碗，一份打包。”

　　“好嘞，小妹妹吃甜不？我给你多撒点白糖。”摊主麻利的从铁桶里舀了一勺在陶瓷碗里，热情说道：“这芝麻糊要热的才好吃，你打包那份啊等等给你舀哈。”

　　“行。”意星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环顾四周默默打量不远处打牌的群众。

　　摊主很快就把芝麻糊放在意星面前，或许是好奇她这个点怎么还出来，也或许周围都是赌博的人，她没人聊天有些无聊就坐在了意星对面。

　　“我家这芝麻糊好吃吧。”摊主热情问道。

　　意星一边把勺子放进嘴里一边点点头。摊主见她喜欢就打开了话匣子：“我在这摆摊好几年了，你叫我王姨就行了。诶，我之前没见过你，不是本地人？”

　　意星有些腼腆，笑了笑：“不是，我是来红星福利院当志愿者的，晚上出来走走，顺便碰碰运气找点吃的。”

　　摊主：“你也是胆子大，大姑娘一个人晚上还跑出来，也不怕遇到拐子。不过啊我们这算是治安比较好的了。前两年还有孩子丢了呢。”

　　意星好奇问道：“不会是福利院的孩子吧。他们晚上把门锁得死死的，我还是偷溜出来的呢。”

　　王姨来了兴致把椅子挪近了些，轻声说道：“我和你说，你可别往外传啊，这走丢的小孩，可不是福利院的，是这镇子一寡妇的女儿，之前那福利院那可没有围墙的，这一堆孩子就老往那边玩，后来那个小孩失踪了才建起来的。”

　　“啊。”意星装作一脸吃惊的样子问道：“那小孩找到了吗？”

　　王姨：“哪能啊，这要是找到了，那福利院还天黑锁门不让人进出干嘛，就是怕里面的小孩丢咯。”

　　意星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那这小孩的妈妈没找？”

　　王姨：“人都疯了，还怎么找啊，她家女儿老喜欢跑福利院和小孩玩，她就以为女儿在福利院那，天天在福利院门口傻坐，刘院长看不下去把她接了进去。这才没在外面晃。”

　　意星：“真可怜，那个小女孩也好可怜。”

　　王姨扫了一眼周围暗暗说道：“我跟你说，这福利院呐，你得小心，里面的小孩可有心思了。”

　　意星立马表现出有些紧张的样子问道：“为什么啊。“

　　王姨神色不自然的说道：“那失踪的姑娘就常常跟在他们后头，那个孩子失踪那天还有人见到有个男孩把那小姑娘带去了后院。谁知道人是不是他拐走了。”

　　意星有些害怕：“可都是些孩子，两年前又能大到哪去。这么小的孩子，动不了手吧。”

　　王姨咂了一下舌：“你啊，不能太天真了，这小孩惹了祸，你说谁去管。这事你可别对外说，特别是福利院的人，王姨是真喜欢你才说这些事的，女孩子出门在外真的得多留个心眼。”

　　意星惶恐的点点头：“我不会说的。要不是今晚太饿了溜出来，我还什么都不知道呢，多谢王姨。”

　　王姨脸上笑开了花：“嗐，都是举手之劳，那福利院的饭菜啊，也是真的差，大人吃不饱，小孩也整天饿着肚子，之前没围墙的时候啊，那群小孩还能捡些纸皮换零钱来我这买吃的。嗐，这拐子就该毙了才好。”

　　说话间摊位来了客人，王姨连忙起身招呼。意星用勺子搅拌着半碗芝麻糊，周笑笑的失踪看来和福利院有关，出于愧疚或者什么理由，刘春梅把李秀留在福利院，那也不是没可能。

　　意星看着自己脚下的影子思索，真是难搞，只知道结果没有过程这也解不开门锁吧。

　　意星从口袋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此刻已经23：47分了。此刻差不多是小女孩敲窗户的时间，现在回去怕是会正面遇到。

　　等喇叭声？可如果敲窗的小女孩都害怕的话，那这代表的不会是更大的威胁吗？还是得找个地方暂且容身。

　　意星放下了勺子，不再去看已经温凉了的芝麻糊，擦了嘴就朝王姨走去。恰好王姨也把她要打包的芝麻糊舀进了塑料碗里，打包好递给了意星。

　　意星接过芝麻糊：“王姨，这附近还有什么店是开着的吗？福利院的大爷现在可能在巡夜，我怕被他发现。”

　　王姨：“这个点怕是没了，我也要收摊了，倒是有家牙医现在应该还开着，就你回福利院那条十字路口往左走，一段路就到了。”意星道了声谢谢就往那边走去了。

　　意星白天走的时候估算过，那个十字路口到福利院差不多7分钟，自己跑的话3分钟左右，加上这里的距离，如果跑回去5到6分钟左右。

　　现在已经23：51了，拼一把，卡在车喇叭响起的时候从栏杆钻回去。

　　意星加快了脚步，确认和小摊有些距离后开始小跑起来，就在看到十字路口的时候喇叭声从耳边响了起来。

　　叭的一声，意星感觉自己的心脏漏跳了一拍。意星惊恐的转过头，发现路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现了一辆辆大型卡车。

　　路灯比来时更加昏暗，卡车没有顶棚，人就在上面一个个站着。无一例外全是女性。

　　她们的穿着是各种彩色小西装。就像七十年代八十年代流行的风格，在昏黄的路灯下犹如来到舞厅。

　　意星拐入了左边，一刻也不敢停歇的跑着。路上全是穿着极具年代感的“人”，她们已经陆陆续续从车上下来了，在路上说说笑笑。

　　意星尽力的躲避着她们，但人越来越多，整条道路都挤满了人，有人开始注意到这格格不入的少女。停下脚步驻足观望。

　　意星看不到任何一间还开着的店铺，只好硬着头皮穿梭在人流之中，意星察觉旁边有手伸出，想要抓住自己，立马闪进一条漆黑地小巷子，自己别的不多，就是不缺保护罩。

　　看着逼近巷口的人影，身后又是漆黑一片，意星还是决定用保护罩支撑跑回去。就在意星打算冲出去时，一只手拉住了她的右边胳膊捂住了她的嘴。

　　意星下意识的挥拳过去，那人躲避不及，闷哼一声，意星扯了一下拉着自己的手，那人怕意星再做出什么动作连忙开口：“我是来救你的！跟我走！它们快追上来了。”

　　眼看巷口的人影越来越多，意星也只能跟着那人在巷子里拐来拐去，最后两人躲在一个拐角。

　　声音远去后，两个人才敢回到巷口。路上的女人连带卡车早已不见踪影，身后冷不丁传来一句：“你大半夜的跑出来，就为了买芝麻糊？”

　　意星看了一眼袋子，芝麻糊已经撒了，意星撇了一下嘴：“你大半夜不睡觉就为了打扑克？”

　　莫峥尴尬咳了一声：“都是为了登出游戏。那我们，今晚没见过？”

　　意星走出巷子：“见什么？我在房间睡觉呢。”

　　两个人谨慎的往福利院走去，来到墙脚的时候莫峥开口问道：“你怎么出来的？看样子你这小身板不像会爬墙。”

　　意星当场表演了一个钻栅栏

　　莫峥：“嚯！这么轻松，我能吗？”

　　意星打量了一下莫峥问道：“你觉得呢？”

　　莫峥：“人身攻击可不行啊”莫峥一边说一边踩着墙脚堆积的杂物爬上墙头：“不过话说回来，你芝麻糊都撒了，还拿着干嘛。”

　　意星：“丢了多浪费。”

　　莫峥：“连白粥都不喝的大小姐居然会喝撒出来的芝麻糊？”

　　意星瞪了一眼莫峥：“我把这袋东西糊你脸上信不信。”

　　莫峥勉强笑了一下指着意星身后说道：“我觉得，糊你后面的那玩意脸上比较好。”

　　意星转过头，只见身后只有一团人形的黑影，看样子像是一个女孩。意星向后撤了一步警惕的看着。

　　“姐姐，你有吃的吗？我饿了。”黑影传出小女孩的声音，和昨天一样，是同一人。但是看不出是不是福利院的小孩。

　　意星把手里的塑料袋提了提：“饭前该干嘛？”

　　……

　　“要洗手。”

　　意星：“这才是乖孩子，要听院长妈妈的话，吃东西前要洗手。”

　　黑影抖了抖：“我…我现在不吃，能不能先给我。”

　　意星看了一眼墙头的莫峥，他正坐着看戏，完全没有下来帮忙的方法，意星尝试挪了一步，小女孩的视线一直紧跟着她手里的东西。

　　意星笑道：“那，你来拿吧。”

　　小女孩动了一下，意星把袋子直接甩给了莫峥，随后给自己开了一个保护罩，与冲去夺食物的小女孩擦肩而过。

　　意星推开了虚掩着的大门，进入到了屋内，借着屋外的路灯，意星看到日历已经到了10号。

　　听着外面的叫骂声，意星有些烦躁想把门反锁上的，但始终没有下手。

　　莫峥在墙上看着底下的黑影挠着墙就要爬上来了，把一袋芝麻糊抛远了引开了黑影，也不顾姿势就跳了下去，摔了个屁墩。

　　莫峥不敢耽误下去，看着捞起芝麻糊就往嘴里塞的黑影，连忙起身朝小楼跑去。

　　莫峥跑得急，撞开门就往房间跑，全然没发现自己周围已经被一个几乎透明的防护罩覆盖了起来，也没发现门后有人，意星听莫峥已经跑回房间了，便从门后阴影走了出来，把门关了上去反锁了才走回自己房间。

　　房间只有芷艺，此刻她已经熟睡了，那么今天晚上的随机玩家又是谁呢，意星疲倦的坐在椅子上，外面传来呕吐声，意星坐直身子仔细听了起来。

　　声音很快就消失了，此时床上的芷艺嘟囔了一声：“你回来了？”

　　意星：“嗯，没出事吧。”

　　芷艺：“先睡吧，明天再说，我好困。”

　　意星离开了椅子朝床走去，芷艺挪了挪位置示意她上来睡觉。

　　第二天一早意星睁开眼就看到芷艺拿着两颗鸡蛋在眼前晃。意星坐了起来问道：“起来做任务了？”

　　芷艺：“对啊，我就想着，这小鸡什么时候都可以拿，但是鸡蛋说不定还被拿来吃，我怕来不及就一大早起来把鸡蛋拿去厨房了。煮饭阿姨还给了我两颗水煮蛋。快起来。”

　　意星接过鸡蛋：“你说，周笑笑的失踪会不会和福利院的人有关，院长出于内疚于是收留了精神失常的李秀。”

　　芷艺：“你查到什么了？”

　　意星把昨晚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接着说道：“这只是一个猜测，我们时间紧迫，和李秀周笑笑有关的事一起解决了吧。”

　　芷艺：“嗯，对了，日历现在已经13号了。”

　　意星：“那用不了多久，很快就有人通关了。对了芷艺，这些孩子里面你觉得谁最突出？”

　　芷艺：“他们性格都有些慢热，开始见到我都很紧张，昨天陪他们玩了一天才和我熟络起来。要是最突出……”

　　芷艺把鸡蛋放在了桌子上说道：“一个叫顾凡的男孩子。今年12岁。”

　　意星：“怎么个突出法？和其他小孩格格不入？”

　　芷艺：“倒也不是，和其他小孩一样喜欢玩，可我总觉得不对劲，可他又活泼又很乖，到点会主动带着其他小孩去洗手吃饭上课。我早上的鸡蛋还是他担心母鸡琢我帮我拿的。”

　　芷艺：“你该不会怀疑周笑笑的失踪和顾凡有关吧。他两年前也就十岁，能做什么？你不会怀疑一个小孩吧。”

　　意星：“有没有可能顾凡和周笑笑可能起了争执，周笑笑想回家找妈妈结果出了意外。”

　　芷艺：“然后刘院长知道了两个小孩的争吵，在李秀疯了之后心里有愧，于是把她留了下来。”

　　意星：“不是没有可能。”

　　芷艺：“可是我们去问地话，院长会说吗？”

　　意星无奈的摇了摇头没往下接，只说自己要去洗漱了。早饭时间遇上莫峥时，两个人都默契地隐瞒了昨晚的事情。

　　“你们今天有什么打算？”奕飞问道。

　　意星漫不经心的舀着碗里的滚烫的豆浆说道：“去找院长，看能不能问出什么线索。”

　　奕飞：“需要帮忙吗？我看你的锁一个都没打开。”

　　意星：“再说吧，还有时间呢。”

　　奕飞：“行吧，你需要帮助得快点说，我的任务也快完成了。”

　　意星笑笑不再搭话，眼神瞟到了不远处的顾凡和一个小女孩身上，小女孩病恹恹的，哼哼唧唧不肯吃早饭，顾凡很有耐心的安抚着。丝毫没有注意到背后强烈的目光。

　　吃完早饭过后意星敲响了院长的办公室门。意星礼貌说道：“刘院长，有些事情我想和您了解一下。”

　　刘院长：“什么事呢？”

　　意星：“我这次过来，老师们也挺在意的，陈老师在我来之前还特地让我看看李秀周笑笑过得怎么样。”

　　刘院长：“小风同学的意思是？”

　　意星：“我就快要回去了，她们如今的情况我也没法回去交代，陈老师同时也是我导员，我也不想让她为了这事关于担心，我想了解一下她们母女的一些情况。”

　　刘院长：“这……”

　　意星：“您放心，这件事绝对不会出现在报刊上，我只是不想让陈老师为了这件已经过了两年的事情而烦恼。”

　　刘院长：“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两年前笑笑失踪后，整个镇连同附近的城村都跑遍了就是没找到，后来人就疯了。”

　　意星：“可有人说，周笑笑不是被拐了。”

　　刘院长：“她确实不是失踪，是死了。”

　　意星：“死了？！”

　　刘院长：“这福利院后边不远处有个水潭，孩子一个不注意掉了进去。就被淹死了。”

　　意星：“为什么李秀还在找孩子？”

　　刘院长：“这孩子啊就没捞起来，这水底不知道有多深，连着山泉，抽都抽不干，底下还通各个水库小溪。掉进去指不定被冲到哪个水库溪河去了。”

　　意星：“那你们是怎么知道笑笑掉进去的？既然知道掉进去了，怎么不救人啊。”

　　刘院长：“看到的是个孩子，哪会游泳，跑来喊人的时候，笑笑就沉下去了，只剩只鞋浮在水面。”

　　意星：“那李秀为什么……”

　　刘院长：“怪我，当时觉得小孩死了，她肯定撑不住，想着先瞒过去，就打算说院里的工作人员带她出去玩，谁想到还没说呢，她就来找孩子了，孩子找不早，就觉得孩子失踪了。”

　　意星：“那为什么不告诉她真相？”

　　刘院长：“……”

　　意星：“因为笑笑落水和福利院的孩子有关？”

　　刘院长：“这里的孩子已经够苦了，不能再承受其他人的指指点点，如果让外边的人知道，笑笑的死和福利院有关，那这些孩子甚至福利院都无处可去。”

　　意星：“所以你收留了失去孩子而发疯的李秀。”

　　刘院长：“我和阿秀也是一起长大的，发生这种事，我也过意不去。笑笑死后，她就精神不正常了，工厂餐厅都不招她，我总不能看着她流落街头。”

　　意星：“……”

　　刘院长：“小风啊，你回去会怎么说这件事。”

　　意星：“笑笑死了，李秀受不了打击疯了。”

　　刘院长：“这……不太好吧。”

　　意星：“这是事实，陈老师改变不了笑笑是死亡而不是失踪，如果说笑笑失踪，陈老师一定会去找，反正早晚都会发现的，隐瞒做什么。”

　　刘院长：“也是，谁能找到一个已经死了的孩子。”

　　院子传来欢呼声，意星看了出去，楼下是玩家们和福利院的孩子在踢球。

　　刘院长：“这些小孩能长大真的不容易，我还是希望你不要掺和进来。让他们再快快乐乐一段时间。”

　　意星垂下眼眸：“我的教学时间快到了，我先回去了。”

　　意星转身朝门口走去，身后传来刘春梅的声音，“请你好好考虑孩子们，拜托你了。”意星没有回应，走到楼梯口的时候，芷艺倚着墙正等着她：“我们现在去开锁？”

　　意星点了一下头。在意星走入办公室的那刻，芷艺就在站在门外边，她们的对话，一字不落都入了芷艺耳里。

　　两个人回到了休息的小楼，直奔二楼而去。意星说到：“根据昨天晚上NPC和刘春梅的话，收留李秀是因为周笑笑的死和福利院有关。你去试试。”

　　芷艺走向自己的那扇七号门，而意星也走向自己的那一扇还被三条铁链紧紧关住的八号门。

　　意星看着门面的三个问题，手指在第三个问题下方的空包处划写“因为周笑笑死了”

　　随着咔哒一声，锁开了，接着便是一阵接一阵铁链砸在地上的声音。

　　芷艺兴高采烈地朝意星跑来，看了看她门前的铁链不解问道：“为什么只解开了一条？”

　　意星叹了一声说道：“第一条任务我估计得到最后一天才能解开，第三条是想确认笑笑是不是真的死了……”

　　芷艺拉起意星的手道：“意星，我们真的没办法帮她们母女重逢吗？”

　　意星握紧了手：“这只是一场游戏，这是被设定好的故事，而我们只是玩家，等我们通关后，这里会被重置，然后其他的玩家进来。”

　　芷艺：“我就是觉得，这对她们不公平。我们明明知道真相，福利院的人也都知道，可我们却没法子去揭开。”

　　意星：“如果我的身份不会被发现，一直保持到通关，报社的意星或许会公之于众。”

　　芷艺：“可就像你说的，玩家走后，这里会重置。”

　　意星：“小艺，这只是游戏，这都是假的，我们做不了什么。在游戏里，他们的存在就是威胁，稍有不慎我们就再也见不到彼此了，这样你还觉得它们可怜吗？”

　　芷艺：“你说得也对，我们要好好活着出去！不能被发现。”

　　夜晚降临，奕飞再一次召开了会议，开口直奔主题：“昨天有人出去了。”

　　听到这话，芷艺下意识握住了意星的手，意星开口说道：“出去了会对玩家有影响吗？”

　　奕飞扭头问道：“你出去了？”

　　莫峥率先开口：“是我。昨天睡不着，出去逛逛了。”

　　奕飞看了一眼意星，神色不明：“你知不知道，莽撞行事你可能会死。甚至会触发惩罚机制连累大家。”

　　莫峥：“行了行了。知道你有经验，可我的任务还是得出去做，不然让我等死吗？”

　　奕飞：“你可以和我们商量的，你知不知道外面那群鬼玩意是什么！”

　　莫峥无所谓道：“不就冤魂吗，又不是我害死她们的。”

　　意星沉思道：“我第一晚的时候是醒着的，期间有喇叭声，响了之后女孩就跑了，是和这个有关吗？”

　　莫峥烦躁的揉了揉头发：“这我哪知道，我的任务让我找一个员工，可那员工已经离开了，我是不是得完成任务？我就出去打探那个员工去哪里了，一查才发现去舞厅干活了，和街上的那些女人都是镇里一个舞厅的员工，一天失了火，全被关里面烧死了。”

　　何清：“可是失火怎么可能没人发现。”

　　莫峥：“火是故意放，有人在他们饮食里面下了药，跑不起来。”

　　意星：“仇杀？”

　　莫峥眼神复杂看了一眼意星说道：“是他们家人干的。他们觉得女儿干这活不体面，就……”

　　何清推了一下眼镜颤颤巍巍说道：“这虎毒还不食子呢。更何况还有那么多条人命。”

　　陈墨在一旁冷哼一声：“女孩子是子吗？不是只有传宗接代的男孩才是子吗。”

　　一时间屋里的气氛充满了火药味。

　　意星坐的位置离窗户近，听到外面有脚步声立马站了起来让众人打住，示意众人有人来了，随后开口故意说道：“你们是不知道，我实习的报社啊，主管天天让我整理旧报，要不是为了毕业和学校老师的面子上我才不干呢。”

　　莫峥反应过来立马搭话：“你这学校也太拉胯了吧，怎么介绍这实习工作给你。”

　　意星坐了下来装作无奈继续开口：“我这不是要继续读研嘛，未来导师介绍的，我可不得好好做。”

　　意星的话还没说完，门被咚咚敲响了，众人的目光聚集在奕飞身上，他是这支散乱的队伍中游戏经验较多的玩家，在需要一些决定上，大家就会不自觉的看向他。

　　奕飞起身开了门，门外刘春梅微笑的站着。温婉又坚韧这个词或许就是体现在她身上最好的描述。可在意星心中这里的NPC无论再怎么友好，它们也只是披着人皮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