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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第 1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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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怀桂被封为仅次福晋的第一侧福晋,没有理由,或许只是补偿,而之后怀桂没有激动,没有欣喜,每日惶惶不可终日,最终还是在三个月后彻底疯了!
这件事情,也为后来紫玉和那个孩子的关系,造成了阴影。
之后傲寒傲雪说,紫玉化身为狐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不会影响到京城。紫玉听了也只是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并没有其他的表示。
可能是被孩子这件事刺激到了,紫玉瞒着他们将敖邪等人给的灵珠,几乎玩命的全部吞下,每日在皇宫的灵眼之处吸取着。
然,灵珠不是一个人的,化成的灵气也千差万别,正邪,仙魔,加上紫玉自身的怨气,各种气息在紫玉体内碰撞,伤及脏腑!也就是说,倘若紫玉散尽一身灵气,打入原形,恐怕活不过一天!
···············第一人称···············
收起聚集在自己周围的龙气,我有些虚脱的躺倒在了榻上,披到手臂上的发,已经不是那般干净的银色,由于灵气的不同,发色变成了黑色,更准确的说,是黑红色,——如墨似血...
不由自主的将手移到腹部,那里,在之前有一个小生命,但是现在,这个属于自己孕育的生命,在别的女人肚子里...泪,不由自主的滑落,我不知道,孩子出生之后我该如何去认回他,我该怎么解释我这个额娘为何将他狠心放到别人的腹中!倘若不说,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有勇气看着他在别的女人膝下,是不是有勇气听他叫别的女人——额娘...
···············第三人称···············
紫玉一双眼,突然变得血红,洁白的脸上突然爬上了许久没有出现的花纹,紫玉痛苦的缩成一团,裸露的肌肤上,可以看到由于肌肉紧绷和那诡异的花纹同时出现的血管。紫玉狠狠的掐着自己的脖子,像野兽一样痛苦的呜咽着,头上手上还有尾骨处,不受控制的显出狐的特性,却在下一秒消失。
就在此时,紫玉胸口闪出金光,紫玉也随之慢慢的恢复,末了,一口黑色的血从口中喷出,那血喷到了地上,紫玉看着那血,古怪的笑了,谁也不知道着个时候,紫玉想什么。
厢房里,绯然一脸寒霜,手中的茶杯早已被捏碎。
书房里,冷然手里拿着灵珠和龙神的逆鳞,低头想着什么。
厨房里,翡翠笨拙的揉着手中的面团,一旁嘟嘟正指手画脚的说着什么。
宫里宫外,又有几人,真正入睡?月高悬...一夜无眠...
·············再分·············
那边,和紫玉同属一体的酒真,也感受到了紫玉的痛苦,虽然只有一两成,但是还是折磨的他够呛。受不了的时候,脑中突然出现了一个人,一个,只把自己当成替身的人。
来不及换下被汗水浸透的衣服,酒真几个提气来到了胤褆的大阿哥府。
像是野兽一样,酒真直接闯到了胤褆的房间,此时胤褆正着着里衣,站在一幅画前看着,被突然闯进来的酒真惊倒,别过头,胤褆吼道:
“你神经了是不是!”
别过头的他没有看到酒真眼里的爱意,还有在扫过那幅画中,埋藏在眼底的妒..有些狼狈的走过去,将那个连正眼都不想看自己的男人霸道的抱入怀中,不顾他的挣扎狠狠的吻着那薄唇,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样。酒真眼中酸酸的,推开自己怀中的男人,酒真背对着他,颤着声问:
“胤褆,你又没有一点点喜欢我?”
胤褆脸上染了红色,天生的骄傲,让他别扭的说道:
“哼,爷怎么会喜欢男人。”
其实,胤褆不过是赌气酒真很久没有来找他,才这般说。可是酒真当真了,忍了许久的泪终于滑落,他回头深深的看了一眼胤褆,用比来时更快的速度离开了。
胤褆抬起手,根本来不及阻拦,只有指间触到了酒真的衣摆。胤褆站在原地,嘟囔道:
“他..刚才是哭了么?”
然后大力的甩了一下袖,愤愤的说:
“真是个疯子。”
可是,他眼里的担心,懊悔又是什么?
奔回将军府的酒真,像是尸体一样,一步一步走到了将军府偏僻之处的林子,走到林子中心的时候,虚脱一样到在了地上,头重重的磕到了地上,疼,却比不上心里的疼。
一双手伸到了酒真的脸上,轻轻的擦掉他脸上的泪痕。酒真扭头看去,正是那还苟活着的成桓,此时的他,不似白天的疯癫,眼里已经清明。
酒真刚想说什么,就被成桓捂上了嘴,成桓嘘了一下,看了看周围,放开手,笑了,他说:
“就当,我还是那个老疯子吧。”
酒真坐起身,瞪着成桓,说:
“你装疯?!”
成桓摇摇头:
“不,我是真的疯了。”
“那你现在...”
“呵呵,有时候就不疯了。”
“你!无耻!”
成桓有些无奈的瞟了他一眼,道:
“我好赖是你们的父亲。”
“你不配!”
成桓敛了笑,一脸的难过和后悔说:
“是我不配。”
酒真骂着,成桓老实的听着,有时候还说一两句。在酒真要离开的时候,成桓叫住了他,有些请求意味的问:
“孩子...绯羽,绯羽她还好么?”
酒真停下身子,凉凉的瞥了他一眼,最后还是回答说:
“还好。”
说完,毫不留恋的走了,成桓一脸欣慰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真诚的说了一句:
“谢谢。”
说完,他抬头看着满天繁星说:
“绯羽,如果,我说如果我们见面了,我请求你的原谅,你会不会原谅我?”
现世,一个人的心狠狠一抽,眼中情绪划过千钟,最后到了嘴边,化为一声叹息,疲惫的揉着额头,跌坐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