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恋爱好难》謝濰

3、噩梦

　　江樊揉揉眼，伸了个懒腰。精神满满，开启美好的一天。
　　江樊察觉到有个人影在他旁边，速度极快，普通人完全看不到“它”的样子。依稀看到残影。
　　江樊瞅准时机，一把卡住了对方的喉咙：“你是谁？”江樊把“它”摔在地上。
　　那个“鬼”是个漂亮的女孩，瞅着顶多26岁。
　　她摸着脖子大口呼吸着空气，扭头看向江樊，忽然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江樊蹙起眉头，不悦地问她：“你笑什么。”
　　女孩从地上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灰。脸上微笑的弧度更深，双手环胸，笑着开口：“不记得这张脸了吗？”
　　江樊摇了下头：“小姐，我们好像没见过吧。”
　　女孩用手指着他的鼻子，有些生气的说：“你竟然连我都忘了！白眼狼！”
　　“……不过也好，把我忘了也是一件好事。”
　　江樊转身就走，心里还暗暗骂她：哪来的神经病，耽误我时间。
　　女孩默默的跟在他身后。
　　江樊在大街上闲逛，竟发现街上一个人都没有，他转过身，女孩刚好撞到他胸膛上。
　　江樊很严厉的问她：“大街上为什么一个人都没有？是不是你搞得鬼？”
　　女孩摇头表示并非她搞得。
　　江樊看着女孩摇头，也就没多追究。
　　江樊走到一出破旧的小房子内，房子里没有一处是好的，沙发和床等都被老鼠啃过。厨房里的锅碗瓢盆都已经破洞了，房屋里到处是灰。活像是十年没人住的破屋。
　　江樊把手放在被老鼠要破洞的沙发上，看着小破屋的一切。在江樊身后的女孩刚进屋就已经呆住了，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几滴泪水挂在她的脸上。
　　江樊以为是女孩害怕了，就别对着她说：“害怕的话就出去。”
　　江樊走向二楼，通往二楼的楼梯已经破败的不成样子。还有几只蝙蝠住在这，它们被江樊的声音吵醒了，便集体飞向江樊。
　　江樊挥拳将他们全部赶走，还骂了句脏话。
　　江樊走在楼梯上，木质的楼梯被凿出好几个窟窿。江樊以为女孩不会再跟在他后面，可当他扭头去看，却还是看见女孩依然跟在他后面。
　　江樊心里想着：她这么勇的吗？
　　二楼就两间卧室，江樊走进左边的卧室，卧室里的灯已经坏了，床都长蘑菇了。
　　旁边柜子上有张泛黄的照片，江樊把照片拿了起来，照片上是个小男孩闭着眼睛，对着蛋糕许愿望，在他旁边还有个笑着的女人，那女人一席粉色长裙。笑容印刻在她的脸上。
　　江樊恍惚了一瞬，照片上的小男孩正是他，可旁边那个女人是谁？
　　他不记得了，他的脑海里没有这个人，为什么这个女人出现在这张照片上？为什么他不记得这个女人是谁？
　　站在他身后的女孩看着照片，眼眶又忍不住红了，眼泪啪嗒啪嗒地落在地上。
　　江樊注意到女孩，他从口袋里掏出纸巾，为女孩擦掉眼泪，还出声安慰：“你别哭啊，哭了就不好看了，女孩子不能说哭就哭，你是难过吗？为什么要哭？跟我说说吧。说出来好受点。”
　　女孩拿过江樊手里的照片，轻声嘀咕着：“我的樊樊怎么就把我忘了呢，如今都长这么高了。”
　　江樊看着照片上的那张脸和女孩的那张脸，完全一样的脸。江樊脑海的记忆如潮涌般袭来，他记起来了！
　　这张脸，是他母亲的，是生他那个人的，是……是他那过世父亲的妻子。这张脸这个人，被他遗忘了8年。别人骂她是野种的时候，他想说自己有妈妈的，可他却把她妈妈遗忘了。他何不想像别的小孩一样炫耀自己的父母。
　　眼泪在江樊眼里打转，江樊抓着她的裙子，语气带满委屈：“妈，我好想你，我想起来了，我什么都想起来了，你回来好不好。你和爸爸一起回来，我真的……好想你们！”
　　她呆滞了一瞬，拥抱着江樊，拍了拍他的背：“乖，我和你爸总有一天会回来的，不要想我们了，你要好好吃饭，好好学习。和同学和睦相处，不要让我两老担心，乖孩子。”
　　江樊把她紧紧拥抱在怀里，不想让她再离开了。她揉着江樊的头发，她慢慢消散着，化成零星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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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上铺下来准备去教室的季齐，看到江樊紧握着被子，眼角还挂着泪珠。
　　季齐走过去，将手放在江樊脸上，江樊一把抓过，紧握在手里：“别离开我，我真的很想你们。”
　　季齐轻笑着，纵容了这个17岁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