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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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卡尔七岁的时候，他的力量已经有些控制不住了。他会一不小心就把小到勺子，大到钢管轻而易举地捏弯。
而当某一日，卡尔不注意的时候将尸体的骨头给碾碎之时。他心里一惊，认为事情已然不能再拖。
他的父母会把他卖到研究所，然后让他看着他们嘻嘻笑笑地数着钱离去。
这绝对不被允许。
于是在那一个寻常的夜晚，趁着父母埋尸体的时候，卡尔用冷视线把他们冻成冰雕，在父母惊恐的目光中，将其以拳头打碎，埋入他们自己挖好的坑洞之中。
卡尔·哀尔自由了，他再也不担心有人会曝光他的身份。
那天他便在商店外打破玻璃，窃取了无数的糖果。
他掌握力量之后，便混迹在□□之中，逐渐长大，泯然众人。
直到那一天，一个超能力者突破了他们戒备森严的防卫，堂而皇之将他们重要物资财产一抢而空，而人类却对他没有丝毫的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罪魁祸首离去。
面对强大的超能力者，□□闭上了嘴巴，政府保持了沉默，群众用恐惧视之。
卡尔·哀尔注视着那人，露出了畅快的笑容。
当晚，他用拳头穿透了那个超能力者的胸膛，留下了他的称号。
“奥特人。”
8.
卡尔从腰带里拿出一颗氪石放进嘴里，“咔嚓”“咔嚓”将其咬碎，咽下喉咙。
正义联盟通知他，抓到了夜枭。
愉悦已然不能说明此时他现在的情绪。
夜枭的周围坐着其他人，超人蝙蝠侠和闪电侠，面对他们，夜枭依旧是他原本的态度，就算转过头注视着卡尔。
淡然的态度激怒了卡尔·哀尔，他刹那间就来到了夜枭面前，以所有人都反应不过来的速度掐住了他的脖子。
“咚”的一声巨响，夜枭被他压在了桌面上。
“夜枭！为什么！”
抓住了夜枭，正义联盟对卡尔已经没有了作用，他们的实力根本打不过他。而他也无意掩藏事实了。
卡尔嗓音充满怒气，质问着他：“为什么要背叛我们！那个武器！可不是用来炸第一地球的。”
旁听的闪电侠一脸茫然：“第一地球？什么？第一地球是什么？”
超人面容有些凝重，因为卡尔似乎要把夜枭杀死：“奥特人，你冷静一些，他快喘不过气来了。”
他下意识去寻找蝙蝠侠的身影，却兀然发现，适才还在他旁边的蝙蝠侠消失不见。
超人：“？”bats？
卡尔松开了手，夜枭弓着身体猛地咳嗽起来，捂着喉咙。把他的猫头鹰抓起放在旁边的椅子上，摘下他的头盔，宽大的手掌覆在人类最坚硬的头颅上。
“我从来都在纵容你的行为，你的哥谭在还不属于你的时候。你把闯入哥谭的超能力者杀光挂在高墙上，被他们针对的时候，是我镇压了他们。”
“你是我的战友，一直以来都是我最好的朋友。”
“你真的想让我们全部死亡？在不知情的情况下？”
卡尔说，现在的他已然没有了最开始的气恼，他用另一只手捏住沉默的夜枭的下巴，强制性地让他对上他的眼睛。
夜枭：“卡尔，抱歉。”
“在我眼中，这个世界并无留恋的价值。”
……
“嘿，兄弟们。我似乎听见了一个难以置信的消息。”闪电侠愣住，自言自语着：“这个平行世界的……蝙蝠侠和超人……好像不是好人？”
两人的言语中充满着负面，杀人，统治，占据无论是巴里想过的坏事情，都在他们的交谈中听到过。
超人甚至已经绷紧了肌肉，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你是对的，巴里。”
“他们不是英雄。”
是罪犯。
……
卡尔：“夜枭，等回去之后，你将会受到集团最严厉的惩罚。”
“而现在，我得完成一个约定。”
他转头看向超人和闪电侠，巴里被他的眼神震得一哆嗦，随后他整理情绪，瞧着他说：“卡尔，你想做什么？”
卡尔拿起了夜枭的头盔，温柔地给他重新戴好，摸着他的肩头，轻轻压了压。
“我答应了一个人，是你们的老朋友，莱克斯卢瑟。他要我把超人送到他的面前，所以抱歉，我一向言出必行。”
超人：“那你可以试试。”
氪星人的强横是所有人都公认的，闪电侠做好了两个人的打斗会摧毁他们的空间站的场面，可他万万没想到，克拉克在一开始便处于劣势。
在奥特人的攻势下节节败退。
闪电侠：“超人？怎么可能？”
超人也没有料到，但当他靠近奥特人，那种虚弱无力的感觉便持续地冒出，像极了之前碰见氪石的感受。
他被奥特人砸在了地面上，却半天起不来身，无力的肢体宛若失去发条的玩具，软软地搭在地面上。
超人艰难开口：“氪，氪石？”
卡尔笑了笑，握紧的拳头摊开，露出了糖果大小的绿色石头。他把氪石放在超人身上，又给了他一拳，将石头狠狠砸进了他的心脏部位。
“知道吗？在我的世界，我没有弱点，人类都屈服在我的统治之下。子弹，导弹，核弹都不能对我造成威胁。”
“而若非这里的氪石太少的缘故，我也会考虑与集团成员们一起占领这个世界。但至少现在的我暂时没有兴趣。”
卡尔不知从哪儿拿出了几颗糖果，剥开糖纸，用牙齿咬着里面的绿石，“其实氪石是一种极为不错的‘糖果’，你要不要试试？”
他强硬地往超人嘴巴里塞了块氪石，脸上挂着一抹淡笑。
克拉克满脸冷汗，几乎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注视着……他有一个奇怪的想法，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位平行世界的氪星人扬起了唇角，露出酣畅的笑容。
在奥特人扯住他头发之时，不远处传来了蝙蝠侠熟悉的声音。
“超人！”
一个东西丢了过来，瞬间绽放出强烈到足以把视野剥夺的光芒。
——是黄太阳光。
克拉克浑身涌上一些力气，去挣脱了奥特人的手，而后他发现奥特人自己松开了手，往后退去。
一个念头出现在他的脑海中，与他对望的蝙蝠侠朝他点头。
黄太阳光能够减弱他的力量。
克拉克退后到蝙蝠侠身旁，吐出了口中的氪石，才缓和了过来，胸口的氪石依旧在彰显着它的存在。
卡尔：“超人，实际上，黄太阳亦不能对我造成危害，虚弱在我很久之前早已习惯，人类用黄太阳光照耀着我，已然改变不了他们死亡的结局。”
但此时，夜枭握住了他的手，将他拉过来，双臂搂住卡尔的身体。
“卡尔，够了。你就当是莱克斯的一厢情愿。”他拿着一个仪器对准他们两人，在卡尔·哀尔试图挣脱他的束缚的时候说：
“说到底，我不过也是个普通人。”
“卡尔，我们回去吧。”
卡尔·哀尔动作一顿，停止了挣动。
他们的身影在闪烁中消失，留下一片狼藉的空间站。
在场的正义联盟的成员们安静了许久。
闪电侠奇怪地说：“所以……他们就这么回去了？这么草率？”
超人：“咳咳，他竟然吃氪石，这可是真是难以想象。”
“对了，bats，你哪来的黄太阳炸弹？”
蝙蝠侠捡起地上的“糖果”放入自己的腰带中：“在他表现出不对劲的时候，我就制作了。”
“那真是一个奇怪的世界，夜枭企图毁灭世界，奥特人在控制着世界，他们有一个罪恶集团，想必里面都是恶盈满贯的坏人。”闪电侠吐槽，他被奥特人推倒在不远处摔了一跤。
蝙蝠车沉默了片刻。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是反转世界。”
9.
另一个世界，南极。
“夜枭，很高兴能够把你抓住，现在，你就像被我抓在手里的猫头鹰一样了。”
“你希望你会享受你接下来的牢狱生活。”
“欢迎来到我的飞行堡垒。”
夜枭淡淡地环视一圈之后，安之若素地坐在了沙发上，评价道：
“全部白色容易得雪盲。”
卡尔·哀尔：“……”
“那我改一改。”
……
“不过你的哥谭现在归我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