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剧场:
1.任春:大人,有没有人说过您长得很像梨树?
殷翦:你有病吗?
任春:哦哦哦,不是梨树,是梨花。您看看您这一身打扮,那可真是白锦无纹香烂漫,玉树琼葩堆雪花啊。
殷翦:你为何突然有此言论?
任春:也没别的事儿。那个,您看看,您能不能把我做药的钱先给我结了。那点儿钱对您来说,也就是掉根头发......
殷翦:住口!!!你才掉头发!
任春:呃......您每天熬夜不掉头发吗?
刚说完,殷翦的长刺就已经围绕着他的全身闪起了银光。
任春吓得左躲右闪地:大人,哎!大人!且慢!!!您看着点儿!别闹了!好了,我知道了!大人,那些药是我孝敬您的!不要钱!
话音刚落,银光顿时消失。
殷翦清清冷冷地站在皎洁的月光下:嗯,我好像比刚才心情好多了。来,给我接着吟诵完那首赞美我的诗。
任春揉着身上被殷翦扎疼的部位:好......(这该死的爱臭美的殷无常!)浑似姑射真人,天姿灵秀,意气舒高洁。万化参差谁信道,不与群芳同列......
2.任春不停絮絮叨叨:那冷冽的寒风......嗖~~~那尖尖长长的冰凌......叮~~~有一个白色的骷......
正在打坐的殷翦冷冷地开了口:你打算何时住嘴?
任春:嘿嘿嘿,今天晚上天儿好热啊,好热啊。
殷翦:与我何干。
任春:您看您还穿这么多衣服,不热吗?我讲点儿寒冷的事儿,您好凉快凉快。
殷翦微微一笑,右手一扬,“唰唰唰”!!!十余把长刺直挺挺地钉在了任春周围:那我也让你凉快凉快。
任春吓得眼泪都流下来了:大人......我一点儿都不热......您留着自己冷却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