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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29章我本萱园侍花卫 任春有些疲 ...

  •   任春有些疲倦地展开掌心,把1、2、3、4、5、6个药丸小心翼翼地倒在了冯祈的手掌里:“哥,这药丸可太值钱了。你可一定要小心地收好啊。

      用的时候,把一粒放入尽量干净的凉开水里,将它化开。水可别放太多了,一勺就足够了。然后蘸着这个化开药丸的水涂抹伤口。

      你看我这伤口好得多快,估计这些药丸也能让人好得很快。你别卖太便宜了,这个应该能卖很多钱的。”

      冯祈托着掌心里的这些碧绿色小丸端详了半天:“嗯~~~行,那改日我就拿出去试试。但愿能像你说的那么有效吧。”

      说完他走入小屋中撕了一块包馒头的油纸,把这六丸药丸包好,转身就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冯祈还不忘回头嘱咐任春道:“你可别自己擅自溜出这园子门啊,让人碰见了,告诉西院大人,你就不能得好了。你可老老实实地哪儿都别去啊,我这就去找人来给你每日送饭。”

      任春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其实他也不知道出了这个萱园的门,自己能到哪儿去。

      刚才进了那个收剩饭的厨房,里面的NN女女都鄙视他,还回避他,那就说明他现在的样子是真地不怎么招人喜欢。

      既然不招人喜欢,又何必刻意地去讨人厌呢?

      本来现在就挺丑的,还挺脏,那就老老实实地呆在这里别出去吓唬人了。

      任春在原地转了半天,想洗洗澡、洗洗衣服,可是根本就不知道能用什么东西当肥皂。

      干净水是有的,就是荷花池上那个一直流淌着活水的泉眼,实在不行,再歇会儿,等一会儿有力气了,再去那里简单地用清水冲一冲吧。

      任春一边沮丧地想着,一边一直目送着冯祈消失在了月洞门后。

      又胡思乱想了一会儿,任春这才浑身脱力地回到了自己的小屋里。

      回到小屋的时候,他随意地一瞥,一下就注意到他的床里面,靠墙的那一边上放着一把普通侍卫佩戴的大刀。

      那刀被少量的稻草给盖住了半边,所以任春没能及时地发现它。

      任春想:这应该是陈麒派人给我留下的吧。这一天的,光顾穷折腾了,连草垫子旁边藏了一口刀都没看见。

      任春摸了摸那口刀,总是感觉这刀以前自己用过。他把刀抽出来看了看,又把它重新地还入了鞘中。

      哎,现在就只有我和你了,来吧,来陪你的主人一起睡个觉。

      任春把刀搂在了怀里,用手指捻着摸着这刀的刀鞘,过了一会儿,他就迷迷糊糊地睡晕了过去。

      旁无一人的萱园里非常宁静,除了知了的声声叫嚷,没有一个人来打扰任春休息。

      任春这一睡,又睡了一下午。等到他爬起来的时候,天上已经是彤霞烂漫,红轮西坠了。

      任春走出门,望着满园深青浅翠的植物,吹着带着蒿香气息的徐徐微风,突然有了一种睡起夕阳迷醉眼,新愁长向东风乱的感觉。

      任春生前,不是,是任春没来这个世界之前,也算是个能够吟风咏月的小才子。平时没事儿,也能有有个伤春悲秋之感,写点儿诗词,写点儿小说什么的。但他的技能根本就不值钱,也从来没派上过用场。

      没人看他写的小说,没有网站愿意跟他签*约,他也就是在微博上胡乱发发,赚点儿不值钱的点击率什么的。

      现在想起来,他是无论如何都很怀念过去的那个时光。

      那个时光是那样的安详,那样的温馨。每天都不愁被人追杀*打*骂,要吃有吃,要喝有喝,哎~~~怎么想怎么是愁肠满腹啊。

      所以想着想着,任春就开始在脑子里打草稿写词了。

      没有纸,没有笔,他就找了根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了起来。

      构思了一会儿,修改了一会儿,任春终于写出了一首还能凑合得过去的词:

      “《渔家傲?侍花卫》

      我本萱园侍花卫,芙蓉与我门相对,闲倚苍槐窥蝶飞,小亭北,愁随锦蕊纷纷坠。

      二十年光能几回?恨身无翼不能飞,饥餐青魂并花魅,无酒醉,笑道劫尽自然归。”

      呵呵呵,“笑道劫尽自然归”。我归,我归哪儿去啊?回原来的世界?我那躯体早就熟了,估计都化成灰了吧。还是凑合凑合在这儿入乡随俗地过吧。

      没劲,晚上都没有什么娱乐节目。就在这破园子里,干巴巴地守着防火防盗防刺客。

      还不给饱饭吃。这生活,可真不是人过得了的。

      一想到吃饭,任春马上就意识到了,晚上没饭吃啊。这才是当下最让人发愁的事儿。

      说着说着,这肚子还叫唤起来了。里面好像养了三个□□似的,你方唱罢我方和的。

      哎,别叫了别叫了。你再叫我也找不到东西吃啊。爬出院墙,出去偷只鸡?怎么感觉我好像是狐狸成了精了?别偷鸡不成,再让人给拽住尾巴打个半死。

      外面的世界什么样儿啊?

      任春是个典型的宅男,能不出门他就不绝对不出门。

      他对门外面的世界有种莫名其妙的恐惧症。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是肯定不想跨出家门(现在是院墙)一步的。
      算了算了。任春摇了摇头,我还是在这园子里吸点儿植物的灵气吧,这肯定没人管,我除了长得碍眼以外,其他的方面肯定打扰不到别的人。

      植物能靠着灵气活着,没准我也就能靠着天藏地蕴的灵气活着。

      虽然这些无形的灵气不能管饱,但是多少也能解决一下饿吧?

      任春上次被吊在房梁里,被陈麒逼着看镜子的时候,就觉得自己有点儿太胖了。

      男人贵在精壮,而不贵在肥胖。肥胖的都是猪,精壮的才是豹子。

      废话少说,赶快动手来填饱肚皮吧。

      想到这里,任春打起了精神来,在院子里到处转圈地寻找着身强力壮、“气血充足”的植物。

      这一转他才发现,昨晚和今天中午被他吸过的那些植物,都好像好几天没着水了似的萎蔫倒伏在地。更有甚者都已经呈现出枯黄色,干干瘪瘪地眼看就没有了成活的迹象。
      这个……这个我这吸得有点儿过份了,直接导致人家的死亡啊……对不起对不起!
      任春看着那些要死的植物,有点儿发愁了。这些草也太脆弱了,才吸了两次,就有这么多要阵亡的了。那要是天天吸,估计西院大人再来的时候,都见不到一点儿活着的花草了吧?

      你看看这片不和谐的黄色植物,这要是以后我胃口越来越大,那么这些被吸完了以后呈干尸状态的渣渣怎么办?这只能越堆越多啊。

      不行!我得毁尸灭迹。

      干销毁痕迹的这活儿,当然是要越快越好。

      任春赶快到处寻找侍卫长大人说的垃圾袋子。

      找了半天,才在脚门的矮树丛后找到一个有些漏洞的麻袋。

      看来这玩意儿就是这里环卫工人的必备品了。要是再有一把大扫帚,一个撮子,那我就能光荣地扛着扫帚,每天上岗扫大街了。

      哎,说起来扫大街,那在原来的世界里,也是个正经八百的活儿。你别看人家扫一天大街灰尘满面汗满身的,但人家工资开的多啊!而且退休金也特别多。等人家退休了就能天南地北的去玩。

      而我,呵呵,而我只能在这个太尉府里当牛做马,干多少活儿人家都不开心,遇到当官的心情不好的时候,还得挨一顿揍。

      看见没有,这就是人和非人的区别。前者不能轻易地死,后者说死,当天晚上就能拖出去给埋了。

      算了,话少说,活儿多干,我还是赶快地干点儿活儿吧。

      任春一边心里悲哀地抱怨,一边把那些看起来救不活了的植物都连根拔了下来。

      刚开始任春想把它们都塞进这麻袋里,可是试了一下,枯草太多,麻袋太小,麻袋撑爆了也塞不下去那么多的杂草。

      这可怎么办?任春站在原地上想了一会儿。最后决定了,用自己的佩刀把这些草的叶子和嫩杆都剁碎了,扔荷花池里去喂锦鲤。
      听说鲤鱼都是吃草的,青草鲢鳙,四大家鱼,都应该吃草,所以这些东西也能够让它们吃个饱吧?

      草根等切不动的部位,相对于刚才的那一大抱来说,就少得很多了。

      所以任春轻而易举地就处理干净了刚才拔下来的那些所有杂草。

      干完了这件事情以后,他这才放心地开始研究起了园子里的其他植物。

      小剧场:
      任春:我今天诗性大发,我还要给众位吟咏一首我自己写的词,该词如下:

      《临江仙·梨花瘦》
      不知今生能遇否,列缺琼宵去忧。不想余生明复灭。余生无所求,莫复愁上愁。
      千重风澜忍肚腹,压却哀鸿藏眸。梦到深处休忆旧。忆旧又重温,春冻梨花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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