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真理在大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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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与非：“…………”
客厅不大，此时横躺着两只血肉模糊的陌生雌虫，活像凶案现场。
这两只雌虫的精神力多半不高，伤势居然没有立即愈合。
见识过阿斯莫德瞬间疗伤的神迹，池与非还以为这个世界的所有雌虫都能做到这一点。
看来他有必要重新对这个世界的基本情况进行评估。
“怎么回事？”
阿斯莫德踢了那趴在地上的雌虫一脚，那雌虫撕心裂肺地咳嗽起来，唇边沾染上了几滴血沫。
另一只倒在地上晕厥的雌虫此时也悠悠转醒，刚睁开眼，就对上阿斯莫德那双冰刃般的蓝色双眸，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他抖着声音说：“我们是来收……收债的。”
阿斯莫德冷声道：“收债？收债需要随身携带摄制机么？”
他话音落地，伸手，一个泛着冷硬金属光泽的铁块被砸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池与非顺着阿斯莫德的动作看过去，发现是个类似摄像机的机械。只不过和现代的摄像机不同的是，它看起来要更小，镜头扁而薄，看上去非常便携。
便携到，甚至可以将它收进口袋，或者藏进衣袖里。
阿斯莫德继续道：“这是只供给于军方的型号。上面甚至还漆了生物涂层，可以屏蔽B级以下雌虫的精神力扫描。”
“真是收债啊！！雄子爷爷！！！别打脸！！！”雌虫嗷嗷叫道，“我上有老下有小，刚刚抢到了和雄虫的约会卡劵还没来得及核销！！！”
池与非：“……编得好，再编五毛钱的。”
够顺溜的，排练过不少回吧？
一张名片从雌虫的口袋里掉出来，池与非定睛一看，上面还真印着一家黑贷公司的名字，还附有一只活灵活现的紫色蝴蝶，多半是公司logo。
收债是真。不过受人所雇……应该也是真。
下等星黑贷公司的打手，上哪去弄专供军方的摄制机？
池与非蹲下身，拿起摄制机，调取里面的拍摄记录。
……全部都是他。
照片的日期从半个月前开始——当然，那会他还没穿过来，所以照片里的人是如假包换的原主。
内容非常详尽，详尽得几乎让虫脊背发凉。
上千张的数目，几乎每隔两三个小时就会有一张新的。将这些照片连在一起快速翻动。甚至有一种观看逐帧电影的错觉，全是原主出入各种黑街会所的记录。
里面有一张池与非有印象。这张照片占据了前几天下等星八卦小报的头版头条，配文是“废物雄虫醉生梦死，退役上将魂断拍卖场”。
……让池与非梦回一些蓝星港媒和台媒的标题语气。
池与非将摄制机关掉，转头朝匍匐在地上的两只雌虫道：“谁雇你们来的？”
西装雌虫一梗脖子：“我们自己想来就来了！”
池与非轻声道：“不好笑。明知道我的雌君是3S精神力的退役军雌还敢送上门，你们要是真有如此孤勇，也不该只是个收债的混混。”
两名雌虫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惊诧。
“这个人……这只虫，很了解我。”池与非缓缓道，“他知道我常去的地点，也知道我和雌君的关系并不好，阿斯莫德最近可能不会在我身边。”
“雇了两只蹩脚的雌虫来偷拍我，但不是绑架，也没有将我套上麻袋一顿痛扁。他不要钱，也不想要我的命。费尽心思，也只是想让我已经很差的名声变得更差一些。”
……是原主的仇家么？
池与非偏过头道：“阿斯莫德，我那些首饰衣物当了多少星币？”
“二十万不到。”
“留两万用作我们的日常开销。”池与非说，“其余的都给他们，先还一部分债。”
“当然……”池与非眯起那双猩红色的眸子，“摄制机留下。”
说罢，他笑吟吟地蹲下，朝那被阿斯莫德踩在脚下的雌虫道：“够了吗？需要我再加一点作为你们的医药费吗？”
那雌虫忙不迭点头，看上去欲哭无泪，就差没给池与非磕头了：“够了够了够了！！”
另一只西装雌虫收了钱，转头嘴里小声嘟哝：“从没见过欠债的这么横……真是开了眼了……”
池与非双手抱胸，弯起眼睛，指节轻轻叩在摄制机冰冷的金属面上：“阿斯莫德。”
二雌虫：“…………”
阿斯莫德上前一步，拦在池与非和二雌虫中间，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两只伤势仍未愈合完全的雌虫。
这两只雌虫的精神力等级目测在D-C，在下等星当个黑贷打手其实已经绰绰有余，但是要和真刀实枪上过战场的军雌比，那就非常不够看了。
池与非语气怜爱：“这叫以理服虫。”
有句话叫真理在大炮的射程范围之内。
两只雌虫再也不敢说什么，忙不迭跑了。
——
两虫走后，池与非心情不错地开口：“干得不错，下次下手轻点。要是不小心把他们打死了，我们还得赔棺材钱。”
阿斯莫德看着池与非，欲言又止。
池与非看他眸光闪动，主动开口询问：“怎么了？”
阿斯莫德：“我以为您会将我再次送进雄保会的惩戒所，或者重新为我戴上精神力抑制项圈。”
池与非讶然：“为什么？”
阿斯莫德垂眸：“没有雄虫喜欢过于暴力的军雌。”
池与非笑：“你的暴力是对外的，是为了保护我。为什么我会不喜欢？下等星混乱无序，而我们孤立无援，今天有虫跟踪偷拍，明天说不定就有绑架勒索，为什么我还要给你戴上项圈？有核武器不用是嫌自己命长吗？”
至于虫族的社会审美？他不会、也不想对虫族的社会审美发表任何看法。
苍天可鉴，他只想赚钱。
以他本人的审美来看，阿斯莫德显然是非常好看的那种类型。军雌优越的五官和身材组合得恰到好处，像是游戏里建模完美的NPC。
阿斯莫德五指收拢又放开，半晌后点点头：“我明白了。”
“下等星不太平，几乎没有治安可言。”阿斯莫德又道，“如果之后要出门，请您叫上我一起。”
“好。”池与非笑道，“这是出于你自己的意志，还是怕我不小心出事了引爆共鸣炸弹？”
阿斯莫德俊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言简意赅道：“这是我的义务。”
是可以写进教科书的标准答案。
池与非低下头，把玩着手中的摄制机。
虽然他不是特别在意有虫拿他的照片去卖给媒体赚钱，但是这种被窥视的感觉还是让池与非觉得很不舒服。
“检查一下，看看房子里还有没有什么藏起来的摄像头。然后上二楼来我房间，我有件事要交给你。”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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