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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幕:荒诞晚宴 ...

  •   再次睡醒来的时候,赵阿旭发现自己所处的房间变了,比起之前的华美庭院,这里就是个杂草丛生的简陋小间。外面的院门被锁了,赵阿旭出不去,而且捡石头扔墙外还会被无形的空气罩弹回来,墙外也是诡异的白茫茫一片,看不到任何东西。这里没有吃的,赵阿旭已经饿了两天,正愁自己没被妖怪吃掉反倒要饿死的时候,却听窗外传来一声娇笑。
      “呵,我当是什么货色,竟连一向杀人不眨眼的大公主都没忍心杀你。”一位粉衣女子倚在门口,姿容妩媚娇俏,上身仅着牡丹粉肚兜披着芽绿薄纱,下身围着合欢红间粉团花三片裙。她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饭菜,扭腰猫步过来,腰间红线桂花结金铃铛啷当响,肚脐上镶嵌的一颗金边粉宝石闪闪发光,一双美腿在裙片间若隐若现。她绕着赵阿旭细细打量了一番,然后嗤笑一声在桌上放下了饭菜,不屑道:“你这样的清秀小哥在我们妖界一抓一大把,想上大公主的床根本不够格。”
      憨呆的赵阿旭此刻眼里只有饭菜,他没听到似的坐下毫不客气地动筷狼吞虎咽起来。
      粉衣女子翻了个白眼,嫌弃道:“真粗鲁。”
      桌上的菜很快一扫而光,赵阿旭扒拉完最后一口饭菜不禁感慨:“真好吃!”
      厨艺得到了褒奖,女子脸上的嫌弃稍微散了点,观赏着自己的指甲道:“算你这个低贱人类有品位,能尝到我素娆做的饭菜是你的福气,妖魔鬼怪都是吃人的,你得亏我们大公主不喜人肉,才让我学了人类的厨艺让你有的吃,你可得好好谢我并称我为素娆女神才是!”
      “人肉!你吃人肉?”赵阿旭惊得弹起身,离素娆好些远。
      素娆见他那怂样笑出声,举杯喝水故意舔了舔唇,笑道:“放心,你这低贱人类是大公主嘱咐不能碰的,我自然不会对你怎样,不过……”
      赵阿旭越看她越害怕,紧张地问:“不过什么?”
      “我可不敢保证其他蜘蛛精不吃你,我来就是奉大公主之命教你活命的。第一,没有大公主的允许,你不能踏出这里一步。第二,只能吃我和大公主给你带的东西。第三,切莫受伤出血。”
      赵阿旭点了点头表示会听从,又有些疑惑道:“既然你们大公主都下令不会杀我,为什么还怕其他蜘蛛精吃我?”
      “因为……”素娆犹豫着迟迟不说下一句,转而说起别的话来,“哎呀,都怪你这低贱人类!今天本来是女王的生辰大宴,可大公主偏偏叫我过来保护你,一想到那些山珍海味我还真是馋的有点饿呢。”说完她还剜了他一眼。
      赵阿旭冷不丁一哆嗦,生怕她一反悔就吃了自己,连忙收拾碗筷自己跑去水池洗碗去了,跑的时候没注意看,差点被台阶绊倒。
      素娆见他惊慌失措的样子觉得好笑,心想这小子憨厚呆板没心眼,难怪能引起大公主的兴趣。其实大公主在族中一直备受歧视,素娆有些担忧她在宴会的情况,便想前去陪伴,她摸了摸身上可以传送空间的移行月轮,摸了个遍都没摸到,奇了怪了,这东西她从不离身,难道掉了?
      宴会上,人首八条腿的侍从们端着佳肴一一摆上了黑岩方桌,桌上花果交错,肉香四溢。乐师们的六只手在用人骨做的乐器演奏着诡秘阴森的曲子,舞伎们在大厅群魔乱舞,男伎长相一个比一个阴柔,女王坐在人皮方座上左拥右抱,春风得意。大厅左右两排坐着王公贵族,蜘蛛族以女为尊,掌权者全是女子,她们盯着中央的美艳男伎们目不转睛,有的还在男伎过来敬酒的时候揩油,一旁的丈夫不怒不言。尤其女王宠爱的六位公主,更是肆无忌惮的把瞧上的男伎拉怀里一亲芳泽,驸马们都习以为常,有的甚至腾地方给男伎,跪在一旁给公主递美酒喂人肉,不一会儿宴会上淫词艳语不断,□□横流。
      大公主雾月对满堂的污言秽语置若罔闻,没人能看得见罗刹面具下的她是什么表情。她赴会的打扮很随意,一支木簪绾发,身上就套了个素棉紫袍。此时她把玩着手中的橘子,对那些搔首弄姿的男伎未看一眼,倒是偶尔会抬头看看王座上她那沉迷酒色的母亲。这是雾月第一次收到母亲主动发出的邀约,说不开心是假的,但更多的还是疑虑。
      “母亲大人,女儿其实准备了第二件礼物。”亲完男伎的七公主突然拿起酒杯起身朝女王说。
      “哦?柔儿还准备了什么惊喜?”女王来了兴致。
      七公主笑而不语,朝门口的两名侍从挥手,不一会儿一座蒙着黑布的四轮大箱被四名侍从推了进来,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大家都窃窃私语,猜测里面装的是什么宝贝。
      “母亲大人不是一直惦记着南海的鲛人吗?鲛人族天生美丽,尤其王室美貌非比寻常,瞧,女儿带来了鲛人王子!”七公主右手一挥,那黑布被扯下。
      一座两米高的透明琉璃缸显露出来,水里沉睡着一位姿容惊人的鲛人,他面庞忧郁而柔美,雌雄莫辨,有着雕塑般的人身,银白的鱼尾随着波光浮动,每片鱼鳞都泛着七彩的光泽,鱼鳍像薄如蝉翼的裙摆在水里飘荡,银白的长发似瀑布倾泻,如梦如幻,简直就是一件完美的活艺术品。女王的眼睛都恨不得射穿这水缸了,宾客们纷纷赞叹这鲛人的美丽,舞伎们也都因鲛人的美貌而自惭形秽。
      雾月眉头一皱,南海鲛人族现在隶属洛神,掳掠鲛人等同于惹恼洛神,洛神可不是他们蜘蛛族能惹得起的天神,这下整个蜘蛛族都有麻烦了!每日夜夜笙歌、酒池肉林的母亲,现在能不能记起外界有什么神仙都是个问题,甚至整个蜘蛛族除了常年守护边界的大将左云梅和元老素娆,已经没几人清楚外界到底有多少比他们强的神仙与妖魔,蜘蛛族从内到外早已腐朽烂透了。
      “好柔儿!我太喜欢这份礼物了!”女王从座位下来绕着这鲛人细细打量了个遍,手还情不自禁地摩挲着琉璃缸,似乎摩挲的不是缸而是里面鲛人真真切切的肌肤。
      “母亲大人喜欢就好!”说完,七公主突然捂着头倒在了席子上,七驸马连忙接住她,心疼道:“傻柔儿,你的伤口又裂开了吗?叫你不要冒险还不听,当初为了捉这鲛人王子,还不能让他破一点皮相,你受了那么大的伤,伤未好还强撑着来给大王祝寿,为什么不说呢?”
      “快叫医师!”女王慌忙喊人。
      不一会儿几名女医师过来给七公主查看,七驸马说是腹部旧伤复发,她们掀起七公主的衣服一看,一道恐怖的伤口从腹部延伸到胸口,十分骇人,医师们连忙敷药,施展法术辅助治疗,七公主这才苏醒。女王看得心疼不已,捧着七公主的脸说:“真是辛苦我的柔儿了,六个孩子中属你天资最高,孝悌忠信,我现在宣布,立七公主雾柔为世女!”
      此话一出,满厅哗然,其他五位公主面面相觑,她们没想到七妹本事这么大,居然真的替母亲捉了鲛人王子,赢得母亲的喜欢获取了继承权,但大局已定,她们现在只能跪拜曰“诺”。七公主闻言神色一动,想起身跪谢,却被女王免礼,她只好躺在驸马怀里举酒杯谢女王:“女儿谢母亲大人厚爱!定不负所望!”女王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心情大悦,正想退席带这鲛人回寝宫,却不料鲛人睁开了眼。
      “你们放肆!我乃南海鲛人王子!我族隶属洛神,同南海龙族交好,你们这群小妖竟敢绑架我,若不放我,整个鲛人族、南海龙族和洛神定会拿你们问责!”鲛人王子愤怒地拍打着琉璃缸,瞪着金色的眼,还露出两颗锋利的獠牙。
      “笑话!落到了我族领域的东西就是我的!”女王笑得狂妄,“哪来的什么龙族洛神,他们算个什么东西?这地我说了算!”
      雾月心里咯噔一下,看来母亲真的已经糊涂了。
      “对!这地盘大王说了算!”其他王公贵族都应声附和,嘲笑着这自不量力的鲛人。
      鲛人王子怒极反笑,这一群夜郎自大的小妖恐怕不知道洛神和龙族是什么实力吧?也难怪他们胆大包天!他解释道:“分明是你们趁人之危,趁我受伤昏迷的时候强行掠走我来到这的!还取走了我的内丹导致我无法施法!一群为祸人间的小妖不苟着活命反倒夜郎自大,真不怕天神将你们灭族?”
      闻言,女王笑得愈发猖獗,冷笑道:“想不到美人看似柔弱,嘴却比刀子还锋利,那我就让你试试厉害!”女王轻轻抬手,一个闪电紫球便从手上升起飞入了琉璃缸中,刹那间水缸的水变得浑浊又沸腾,鲛人王子被电得在水中不断翻滚抽搐,连连惨叫,最终像焉了的花朵闭目沉在了缸底。女王见美鲛人弱不禁风的样子,欲望更加膨胀,得意道:“这小招只会让你感觉痛彻骨髓,不会伤到你一点皮肉,毕竟你今晚还得好好服侍我呢!哈哈哈!”
      “大王威武!”
      “什么南海鲛人族,还不是被女王一招击杀!”
      “估计那什么龙王、洛神来了也要给大王下跪磕头!”
      贵族们自信满满,连一旁服侍的男伎们都在笑话这鲛人王子。在哄堂大笑中,装着鲛人的琉璃缸被侍从推去了女王的寝宫。
      蜘蛛精们疯魔癫狂的样子,在这几公顷大的山里显得格外讽刺。蜘蛛族作为卵生物种,虽然产子率高,但是能修炼成人形的概率极低,就算修最快的邪道,目前成精的数量也不过两百出头,剩下的都是未孵化的蜘蛛卵。蜘蛛族称霸几片山足以,但是跟外面的世界比简直是弹丸之地,如果她们能明白夜郎自大的典故就会知道现在的处境有多危险。
      雾月虽然是蜘蛛族不被承认的公主,但仍自觉身负责任,她正考虑要不要冒死等母亲回寝后劝谏她,这时一个中年女子已经抢先一步跪在了女王面前说:“大王,老臣有一句话想说给大王听。”
      拿着酒杯的女王还在搂着两名面首左亲右亲,看到跪在地上的人,皱眉迷糊道:“你是……谁来着?”
      “先锋将领左云梅!”
      “哦,左云梅将军啊,你有何事啊?我今天高兴,你想要男宠美郎,我都会允你的,哈哈哈。”
      “老臣不求男宠美郎,只求大王慎行,那鲛人王子所言不虚,界外确有龙族和洛神,法力十分高强,实在是我族不能匹敌的,还请大王为了我族的生死存亡,放走鲛人王子,并立即转移我族的地界!不然待到那龙族和洛神来……”
      话还没说完,一个酒杯就狠狠砸到了左云梅额头上,血流了半边脸。
      “放肆!我看你是喝酒喝糊涂了!什么龙族洛神?都是莫须有!我才是这世间最厉害的!”女王嗔怒道。
      然而左云梅跪得更直,她坚持一字一句泣诉多年累积的肺腑之言:“恳请大王三思,救救我族未来吧!放走鲛人王子避免战争!这群面首男伎迷惑君心多年,大王都不理族政了!再这样下去,我族必亡啊!”
      那群面首男伎们被突然套了罪名,一个个都围在女王身边抽泣指责左云梅胡言乱语,周围的群臣都埋头装缩头乌龟,公主们都被这胆大的言论吓得面色发白。女王怒不可言,感觉自己的威严被下属当众踩在了脚下!气得抬脚往左云梅身上踹,骂道:“闭嘴!你这贱臣才扰乱族政!”
      而左云梅也不反抗,被踢一脚就从地上爬起来又挺身跪着,一来一去如此反复,她被踹到口吐鲜血,还倔得跟头驴一样嘴里高呼:“恳请大王三思!”
      “臣亦请大王三思!”一名中年男子也冲上前护在了左云梅前面,正是左云梅唯一的丈夫。
      看到事情超出了控制,女王怒目圆睁道:“反了反了!来人!把这两个狗东西立即拖下去五马分尸!”
      “大王三思!大王三思啊!”二人被侍从拖出去的时候,都依旧泣声高喊,而满座王公贵族无一动容。
      疯了!都疯了!雾月急得要冲出去救二人,却被人突然拦住了去路。
      二公主不怀好意的笑道:“哟!雾月,你怎么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你是不满母亲大人的命令吗?”三公主也闪过来添油加醋。
      “两位公主误会了,臣刚刚吃多了,有点撑得发懵。”雾月在面具下尽量使自己的声音恢复平静,还把手上的橘子递到二公主面前。
      二公主嫌弃地打掉雾月的手,嘲讽道:“谁要吃你的东西,脏死了!”
      “你体内流淌着肮脏人类的血,不人不妖的,早该滚出我族了!”三公主凑近雾月耳边低声骂道。
      “三妹,我真好奇她长什么样,是不是真如传闻一样丑陋不堪?”二公主一直看雾月不顺眼,一个嫡长女居然是女王跟人类结合的产物,简直是王族最大的丑闻,雾月压根连做蜘蛛族族人的资格都没有!
      “揭开她的面具看不就知道了,让我们一睹杂种芳容!”
      三公主伸手就要强摘雾月的面具,雾月瞬间反手握住她的手,微笑道:“三公主怕不是忘了面具是大王给戴的,因为臣是受诅咒的不祥之物,天生容貌丑陋,凡见到雾月真容者会不幸,三公主若执意摘下,雾月可不敢保证有什么后果,况且世女刚册封,还请慎行。”见真容会不幸这话是雾月情急之下乱编的,但是真话假话一起说,假的那部分就会让人不得不信。
      两个公主闻言都愣住,她们转头看向七公主,七公主对她们使了个眼色,三公主只好作罢抽回手,还不忘拿出手帕擦手呸了一声“晦气”。
      女王这时搂着面首走了过来,问:“你们在干什么呢?”
      二公主见状,立马拉着女王的手娇娇柔柔地说:“母亲大人,女儿们只是好奇长姊是不是忠于我族,想看她吃人肉嘛。”她故意强调了“长姊”一词。
      “长姊一直在黑山没出来过,我们都很好奇她是不是吃的跟我们一样。”三公主立即跟着附和,还故意把自己桌上的最大一块人肉递到了雾月嘴边。
      “长姊?她的血统也配当?你们不许喊了!”女王冷哼一声,把二公主手里的酒杯夺过朝雾月泼去,淋了雾月一头,还将三公主手上的人肉扔到地上,让两个面首踩成了肉酱,大厅内顿时讥笑声此起彼伏。
      别人再如何歧视,雾月都可以不在乎,可当母亲的那句“不配”刺入耳膜的时候,她浑身都感到了刺骨的寒冽。雾月顶着滴酒的湿发狼狈地看了眼母亲,母亲还在冷冷瞪着她,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于是雾月弯腰利落地捡起地上的人肉渣,从面具口塞进了自己的嘴里,她塞进一块又一块,忍着心中的恶心赞叹道:“多谢大王赏赐,这人肉是今晚从活人身上现割的吧?真是新鲜呐,平常臣可吃不到这等鲜美人肉,只有跟着捕猎队出去抓人的份,先前世女送过来的新郎一见臣就吓死了,这死尸的肉果然比不上现宰的。”
      听到捕猎队,女王想起雾月常年在外冒险抓人供奉公主们,怒火稍微降了下来。又看到地上的人肉渣被吃的干干净净,女王懒得再计较,还抓了一名红衣金发的阴柔男伎推到了雾月的桌上。
      “谢大王赏赐。”雾月起身十分自然地搂过金发男伎,直接大胆地把男伎摁在桌跨坐其上撕他衣,她知道摆什么姿势能让自己看起来浪荡,还好有面具挡着不用牺牲亲吻。
      女王看了两眼就把目光移开了,转身去了门外。两位公主见雾月没有继续出丑,也都扫兴归席继续花天酒地了。
      当门外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彻宴会的时候,雾月明白一切都晚了。左梅云夫妻在门外就已经被五马分尸了,女王还特意让王公贵族们都出门观赏其惨状,他们看的时候竟然都开心的笑出了声,如同在观赏滑稽戏。女王甚至还让侍从们把尸块分给每人带回品尝,王公贵族的脸上都洋溢着餍足的笑容。在一声声“谢大王”“恭送大王”中,宴会又立即恢复了之前荒淫无度的场面,仿佛刚刚的血腥场面没有发生过一样。
      滴着血的肉被七公主得意地扔到雾月桌上的时候,雾月的五脏六腑都涌出了一股恶心。女王走后,七公主已完全没了方才的病弱样,她俯身在她耳边轻笑道:“母亲大人命你在明日破晓之前去逮捕罪臣之子左离,你可得感谢我大发慈悲让你去见你的心上人最后一眼,我得不到左离的心,你也别想得到他的人!”
      雾月极力克制自己几欲迸发的呕吐感和身体的颤抖,强颜欢笑接过了那血肉,道了句“谢过世女”,她的衣襟才被松开。
      华贵的裙摆在血迹斑斑的地面拖行渐去,如同蜘蛛族的腐朽没落。这个族没救了!怪她!怪她没能力没身份阻止!她该怎么跟左离说?左离是左云梅夫妻唯一的孩子,也是雾月的青梅竹马,更是她从小到大一直都爱慕的人。如今左离的父母被她的母亲虐杀,她还要被迫去逮捕他入狱,左离会恨死她吧?
      一滴液体落在了金发男伎的脸上,他以为那是雾月额发上滴落的酒。雾月的神情在面具外看不出,金发男伎只当她又是一个沉湎酒色的浪荡人,就是行为有点不利索,撕布料跟撕面条似的,估计要撕到明年才能撕完一整套吧!其实他瞧不上这混着人血的雾月,可谁让他倒霉被女王硬推给她了呢?虽然心里苦涩,金发男伎还是露出了招牌式的笑容,他以食指沾取脸上的“酒”,伸舌品尝,味道有点苦咸呢。金发男伎欲以销魂姿态勾引雾月共沉沦,却不料雾月一把将他搂起来,踉跄着离开了宴会,她的手里还死死攥着包裹血肉的手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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