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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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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儿,咱出去一趟吧!”江颢收拾着桌子上的剪刀和报纸,看着他说。
林川看着那把锋利的剪刀在他手里来回的玩弄,便不放心的说:“小心一点,别划到手。”
江颢识相的把剪刀和报纸放到了一旁的架子上,大步走向林川旁,说:“好久没回去了,昨天晚上,江诗墨那个丫头片子给我打电话了,说是要我过去一趟给她送点东西。”
“送东西?小妹不就是在本市念的高中吗?”
“我奇怪就奇怪在这,说不定又若什么麻烦了,以前也是这样,总找我去。”
“诗墨上高二是吗?”
“嗯,小丫头片子净给我惹事。”江颢只要一提起他这个妹妹就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
林川打开屋门,回头看着江颢说:“是要回去看看了,你妈妈上次不是还说你爸爸态度有所缓和吗?”林川边说边进了屋,“回去认个错说不定就原谅你呢?”
江颢没有想到之前随口骗林川的话他就能当了真,还放在心上,替他着想。
江颢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回他:“谁知道呢?这老头倔得很,说一不二的,不好伺候。”
江颢想到小时候给江建中泡茶的那一次,水很热了不行,水太凉了不行,茶泡久了不行,茶色艳了不行。足足让他泡了七八遍才满意。
殊不知那时候的江建中是为了磨练小江颢的忍耐力,现在想起来就只觉心里酸兮兮的,很不是滋味。
江颢见他在屋子里很久没有出来,便问他:“干什么呢?半天了没有动静。”
这时的林川还在埋头找这东西,并没有听到江颢在喊些什么。
江颢走进过来,站在林川的身后,刚想开口问他,林川便就拍拍身站了起来,这一转身就对上了江颢的眼神。
自那晚以后,林川很怕看到江颢的眼睛,他有一种感觉,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从哪里觉出来的,但总觉得江颢的眼神里充满着“审判”,“真诚”和“霸道”。就感觉只要对着江颢的眼睛,她就说不了谎。
他立马撇过头去,避开了江颢的眼神,他知道自己对江颢的感情,但他不能付诸于口,他不敢,没有把握,他也不能,没有未来。
江颢看着他将头扭了过去,不自在的见他的脸颊有些绯红。便开口缓解到:“拿书干什么?”
江颢还翻了翻林川手的书。大多是笔记和练习册,少部分的习题和试卷,试卷上的笔记工整,内容简练易懂,一看就是出自林川之手。
江颢疑惑的看着他:“怎么还有试卷。”
林川将自己手里的书猛一下的就给了江颢,这些书的重量还真不轻。
“诗墨不是都已经上高二了吗?”林川从江颢的注视下逃脱出来“高中最关键的一学期,我就想着把我上高中的笔记给她,可能会有些用。”
林川又从墙上拿下来一个包,说:“卷子不多,但都是我觉得出的不错的题,可以让小妹看看。”
“没那么快的速胜方法,还是想尽一份力。”林川又补充道。
江颢将手上的书放到了桌子上,接过林川手上的袋子,将书本一本一本的往里面装。
江颢看着这些书,叹了口气说:“她要是能领情便就好了。”江颢每每想起江诗墨在学校里做的那些事,头痛脑热就算轻的了“这个小丫头的心思就不在学习上,整天......哎,不说了。”
林川明白他的意思,现在的小孩心气都大得很,但是他没有想到江颢这么严格的一个人,怎能会让诗墨.......
“她心里一定明白,你不要太过担心。”
“我倒是希望她能早点明白,快点长大吧!”江颢感慨道。
长大,长大真的好吗?这个问题一项有着很强的争议。步入社会的成年人,他们会认为成年人的痛,小孩永远都不会知道他们所经历的伤,遇过的人,做过的事。但向往着自由的未成年人又想着拼了命地长大,想要自己的一方天地,想要自己去抢夺属于自己的财富。无论是金钱,还是阅历,这些都是被人替代不了的。
“会的,一定会长大的。”
或许在某一个瞬间,人就长大了。
“门窗什么的都关好了是吧?”江颢掰着手指一件一件的数着,“还有东西都带上了吧,没有什么忘记拿的吧?”
林川坐在江颢的一旁,慢慢移过从出租车窗外的风景到江颢身上,说:“江大爷,这是您说的地四遍了,还有什么想问的可以一次性问完。”
江颢笑了笑,摇摇头说:“没了,这次是真的没了。”
江颢那一脸不值钱的笑容,好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看了世面,长了见识。不知道的是这位从二十年前穿越过来的。
林川看着他傻笑,问道:“这次去了,还回来吗?”
林川的语气从轻佻变得伤感。
其实江颢也不确定,上面肯定会继续在村子了彻查到底的,至于是否还借住在林川的家里,这并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一是他并不想让林川因为他受到牵连,二是他害怕让林川认为一开始接近他是有目的,最后还有什么理由在他家继续住下去。
江颢摇摇头。
林川疑惑道:“摇头是什么意思?”
江颢叹了口气:“不知道”
林川:“......”
“我不知道,八成住不了家里。我怕和那老头子说不开。等回去再说吧。”
林川:“那好,我这里随时都欢迎你,只要你想来,随时来。”
江颢想都没想,斩金截铁地说道:“行。”
就等这句话呢,江颢心里不知有多高兴。
车窗外的风景像是电影里的一帧一帧的片段,在他们眼里不断播放。车子在前面走,窗外的景儿再向后退,就像一去不复返的决心。
“两位,附中到了哈。”出租车司机指了指车上的收款码说:“一共58块哈,扫这里就行。”
江颢没等林川找出手机就抢先付了钱,说:“谢了叔,回见。”
司机强笑,不情愿的说:“二位慢走。”
说完还嘟囔了几句。
江颢问林川:“他刚刚说了些啥,你听见了吗?”
林川笑了笑说:“他说,还叫叔,你看着也没多年轻啊!”
江颢一脸尴尬,轻笑:“哈......哈。”故作镇静的摸了摸鼻子说:“这哥挺油墨,哈。”
林川非常非常努力地在忍了,用颤颤的声音回复他:“是,是挺幽默的。”
江颢的耳尖已经红的快要滴血。
“到了,前面就是。”江颢指着不远处的师范附中,“我给江诗墨打个电话。”
林川连忙拦住他,说:“现在是上课时间吧,广场上都没人。你给她打电话,她恐怕是不能接,发个短信吧,咱在这等一会吧。”
江颢被之前的嘲弄失了魂,还没缓过来,现在想来是自己没考虑好,说:“那就等一会吧。”
江颢找到诗墨的联系人,说:“丫头,在校门口等你。”
发出去不到一分钟,对面回到:“等我五分钟。”
果然,这丫头上课又在玩手机。
五分钟不到,江诗墨真就跑下来了。
“江颢”诗墨向门口大喊了一声,见江颢没理他又喊了声:“哥。”
这次这位傲娇的大哥哥作出了回应,向里面招招手,校园广场上空无一人的背景给江诗墨作陪衬,确实这个小姑娘挺炸眼。
林川也看见了这位听说过很多“光荣事迹”的江诗墨,顿时傻了眼。
高高的马尾,敞着怀的校服外套 ,再配上一张像是乖孩子的脸的“坏孩子”。属实是有反差感了。
“这么大了还矫情,非得叫哥才肯认我是吧,江颢?”
这真的震惊到了林川,这小姑娘开口就与长相完全不符,很冷很艳。
江颢在学校大门的铁栏杆那里用手指推了一下她的额头,说:“还是这么没大没小,怎么和你哥说话呢,小心我在你老师面前说坏话。”
江诗墨心里暗爽了一下,说:“这到真不用,我最近表现挺不错的。”
“怕了吧?我的厉害还没让你领教呢?”
“哎,退一万步来讲,这几个月你有来看过我吗?你不是到处跑,忙的都回不了家吗?”江诗墨的语气像是在抱怨一下江颢这几个月管都没管她。“真不是,我最近挺老实本分的,就是......”
“就是什么,这不像你啊,江诗墨,有什么事儿还支支吾吾的?”江颢像是抓到小妹妹的什么把柄,耳朵刷一下的就红了。
江诗墨这时候看到站在旁边的林川,开口问到:“这位是?”
江颢不可思议道:“大小姐,你才看到吗?”
“早就看到了,还以为这位哥哥也是来找学生的。”她转头笑吟吟地看着林川“哥。您贵姓。”
林川没想到这孩子如此自来熟,张口就像认识了许多年的朋友,无话不说的语气让林川顿时有些哑语。
他尽量语气正常的说:“免贵姓林单名一个川字。”
江诗墨本想哈哈大笑,最后有神经质的回复道:“在下姓江名诗墨。林川哥请多多指教。”
两人的对话被江颢打断,说:“江诗墨你有完没完,你不是还有事情说吗?赶紧的。”
江诗墨一脸不服气的说:“哥,我的好哥哥,帮我找个人。”
“找人?”
“嗯,就这一次了,最后一次了。”
江颢见她性子软下来,便乘胜追击道:“我凭什么忙你?帮了你有什么好处吗?”
高中生还是太年轻,江诗墨没两下就被江颢忽悠上套了,牵着鼻子走。
“只要你开口,我尽力办。”
江颢反问:“尽力?”
她立马改口说:“一定,肯定以及保证。”
“那好说,这一学期的大大小小的考试排名不能跌出年纪50名,你可以的是吧?”
江颢这个人狡猾得很,不正常说话,故意激她呢。还不说江诗墨还是江颢的妹妹呢,小孩是被他哥拿捏得死死的。
“我......当然没问题!”江诗墨硬着头皮答应下来了。
江颢见她一脸不确定的样子,八成是没戏了,也就硬着头皮说:“找谁?干嘛?”
江诗墨的脸上像电光火石一般开了花,说:“他叫傅酒,在后街那条巷子里见过一次。”
“你没事去哪条街干什么?那条街上的混混这么多,是不是有去那上网了?和你说了那么多次,合计着都上别人脑袋里去了,是吧?”
江颢说起来没完没了,江诗墨赶紧打断他:“没有,没有。我这是见义勇为。算了,一句两句的说不清楚,有空再和你细聊啊。”
江颢叹了叹气,说:“赶紧滚回去上课去,别再逃课了,小心爸妈来找你。”
江诗墨笑吟吟的说:“好嘞,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