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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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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也思一进秘境便与同门分散开来,落单了。
没办法只能随便走吧,反正自己是能自保的。
左手放在身后,右手小幅度的扇着摇风,身穿胶青色衣服慢悠悠的走,活脱脱像是一个来逛街的富家公子,根本不像是来参加秘境的。
就这样遇到一个妖兽杀一个,第三天的时候与同门会合,后面就是开始遇到一个杀一个妖兽取妖丹得分。
最终不负众望的取得了本次大会的魁首。
大会结束时,宣布魁首时,程也思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因为这一次虽然没有遇到很多强实力的对手,不仅如此,而且还感觉这次大会特别的顺利,
并没有那么多危险阻难。
最重要的是这这一次也没有遇到那个险遇的入口,虽然说吧几率不大,但是凭借这次大会这么顺利,难道就不会有入口吗?难不成这次这么顺利是因为我没有遇到那个入口?
想了想,喊住准备离开的佛子。
程也思一愣,我什么时候与佛子这么熟了。不会吧不会吧,自己最近不会脑子有问题了,哪里都感觉怪怪的。
佛子善凭转过身看了他一眼,穿过人海朝程也思走过来。
程也思看着善凭穿过人海朝自己走来,突然笑了。善凭有些不理解,贴心的问道:“也思,你不会思春了”
程也思一惊,立马往后跳了一步,目瞪口呆的对善凭道:“佛子,你觉得这是一个出家人该说的话吗?”
善凭挠挠光头,疑惑不解道:“难道不是吗?你突然叫我,又突然笑出来难道不是吗?”
静默一秒,二人视线相交,善凭好像想到了什么连忙后退,着急忙慌道:“程施主,这万万不可有违世俗,而且在下还是个出家人”还双手合一鞠了一躬。
程也思跟上了善凭的思路,耳朵给急红了,脖子上也是,梗着脖子道:“你你你你,佛子你难道不知道出家人不打诳语,你这是在污蔑我的清白”
善凭又双手合十鞠了一躬,“阿弥陀佛,不好意思了,也思,是在下误会了”
程也思心平气和道:“佛子你难道不觉得有什么地方怪怪的,就是记忆方面的”
善凭摇了摇头,后给出自己的回答:“也思,你可知道修士的第一感觉往往的最为准确的”
说完这一句话时,程也思看着关于佛子的身影在慢慢消散,周遭的一切在极速退化,片刻后自己已经身处一个像铜炉内部的地方。周围都是黑的,没有出口。
但发现除了自己之外还有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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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娅漪看着周围不熟悉的人,以及自己往后要嫁的人,似乎还好,至少比那个皇宫好。
扫视中,发觉一个看起来眼熟的人,似乎在哪里见过,对方发现自己在她看过来投之以笑。
蒲娅漪一愣也朝之以笑。
这一举动自然被上方的太子殿下发现了,于是朝身旁的内侍道:“把许二小姐与徐夫人一席人移到公主殿下旁边,正好那还没有人”
内侍应声便下去执行了。
蒲娅漪看着刚刚对自己微笑的姑娘换到了自己身旁,愣住了,朝太子殿下看去,后者稍微点头。
蒲娅漪也微笑着点头。
徐初氨对这一举动不解,小声道:“我刚刚听到其他人说我们身旁的人是他国公主,是来和亲的,既然坐在了这里那肯定便是淮安王的正妃了,那还要我们来干嘛,选侧妃吗?”
这话一出连忙被许姜欣制止了。
许姜韵便朝蒲娅漪看去,微微侧身带着淡淡笑意道:“公主殿下,臣女一见到殿下便觉得殿下和蔼可亲,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我们是不是上辈子认识呀”
蒲娅漪也随着一笑:“原来这位小姐也觉得你我似曾相识,看来你我很有缘分”
许姜韵虽然觉得二人似曾相识,但说这话只是客套一下,但不妨碍接下来聊天。
“那既然殿下我们便是朋友了”
“好。”
“殿下可知这次宴会是做什么用的?”
“是什么?”
“本意是给淮安王选妃,既然公主来了,那就不用选了”
“可公主殿下有没有感觉哪里怪怪的”
“臣女自从今早醒来便感觉哪里都怪怪的”说话期间还弄了一下肩上的披帛。右肩上披帛的头直接塞进襦裙里,而另一边边放在左手臂弯里。
蒲娅漪朝她方向靠近一点,小声道:“不瞒姑娘说,我自从几天前醒来便感觉怪怪的,而且时间过的很快”
“殿下,我其实还问了我的家人,可他们却说我今日没睡好,现在终于遇到一个与我一样的人了”
“有没有这里不是真实的?”
“殿下说的好有道理”说完,周遭场景全部都退化消散,取而代之则是一个密闭空间,前面还有一些人。
刚准备上前,便发现左手上披帛随着自己手的自然垂落也落下了,连忙抓住放回左手臂弯。
抬眸一看便发现自己师妹还是刚刚的一身宫装直接道:“难道从幻境里出来,身上的衣服不变?”
旁边突然出声道:“没错的,许道友”
许姜韵朝声源处看去,便发现原本穿着锦衣华服的吴默森已经换成粗布衫了,但衣衫上没有一处?丁。
程也思发觉这边动静,也与身旁人一起过来。
许姜韵看他身旁的人,用发带束着高马尾,身穿鲛鱼灰衣服的公子,略带些许疑惑问道“这位道友是?”
“许道友,贫僧乃是善凭”
连忙双手合一道:“失敬失敬,是在下眼拙了”
“无妨无妨”
许姜韵扫了一下在场众人,似乎都是俗世装扮连佛子都是,除了程也思。
对蒲娅漪道:“师妹,你这身装扮待会可会有问题?”
蒲娅漪:“有,很有问题,这头上簪钗有点多”
想伸手去摘下来,摘不下来:“离谱了,焊在上面了”
“没错,我们动不了身上的装扮”
“师姐你身上伤好像有点渗血了”
“啊,我还忘了我身上有伤,没事没事”说着伸头去看“小问题没毛病”还伸手将披帛移到肩膀上,遮住一些纱布。
弄好就发现对面几人都已经背过身去。
轻笑一声,“程道友,这里是出不去吗?”
几人便知已经弄好转过身来,如平常一样:“没错,这里无一出口,我们是直接出现在这里的”
“那就奇怪了,幻境里的装扮不变不能动又又出不去,这里是不是要等到一定时机才可以出去?”
“你们可知道大概有多少人进来了?”
“大概十五人左右”
“刚刚打听了一下,几乎都是成双结队的,不知道有没有单独的”
“那就先等人齐了在说吧”找了一处歇息,阖上眼半靠着休息,几人看到许姜韵脸色比刚刚还要白点,因为脸上了脂粉,而且她受到的比在场的都严重,还入了水不能处理。其他人的伤要么就是很轻的,要么就是在手腕上划出来的,随便一点药就行了,可她不行。
蒲娅漪从储物袋里拿出药给许姜韵吃下。真的是离谱了,储物袋都在,凭什么不能衣服不能动。
就在一旁坐下守着许姜韵,时不时传送点灵力给她。
三人见状,直言若是有事直接喊一声便找个地方坐下了,不远不近的距离,不会太近打扰到人,也不会太远有事不方便。
身穿凤冠霞帔的女子提着衣摆走过来坐下,对蒲娅漪小声道:“这位师妹,许师妹可是和你在同一幻境中?我看你们是一起出现的”
蒲娅漪也小声道:“是的,怎么了吗?”
“没事,只是好奇问一下,竟然可以同一幻境”
“不过刚开始的时候不是,只是后面幻境重叠在一起了,我在里面经过了差不多半个月,但师姐才一天不到”
“这样啊,你是不是好奇我为何身穿嫁衣?”
蒲娅漪点点头,眼睛泛着光看着对方。
“那我先自我介绍一下,姓濮阳,名凝”
“我是名门闺秀,父亲母亲是家族联姻相敬如宾的过日子,家中有一位嫡亲兄长,底下还有庶弟庶妹,我的存在可能就是将来为府里联姻,让兄长的仕途更上一层”
“婚事是父亲选的,母亲对于这些并不插手”
“我醒来时便得知自己今日要成亲,即使我自己觉得我对婚事很奇怪,为什么我一觉醒来就要成亲了,我不理解”
“可能我的性子不是那种懦弱无比的,所以我凭借自己心里所想的一丝我不应该在这里嫁人我就计划着逃婚,当我开始实施我的计划时我下一秒就出现在这里了”
“所以只要我们心中所想或于幻境的发展有违就可以出来了”一直闭上眼歇息的许姜韵出声了
见二人都看着自己,奇怪道:“怎么了,我只是休息一下,没睡着”
濮阳凝一脸关切道:“怎么样,好点了吗?我们有吵到你吗?”
许姜韵扬一个笑脸:“好点了,如果这点都叫吵了,那正常讲话怎么办?”
濮阳凝放心下来,“那就行,你放心接下来我保护你”
蒲娅漪连忙举手道:“我也可以的,师姐”
许姜韵笑道:“那在下的性命便交给二位了,不要辜负我的信任哟!”
蒲娅漪拍拍胸脯道:“没问题”
濮阳凝笑了笑没说话。
几人都歇息了一会,醒来时石壁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出口。
许姜韵起身叫醒其他人,众人醒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没出什么事,是有出口了”
这一句话就像石头砸进了水里有了波澜,“什么?”有人惊讶道
许姜韵道:“我们现在来数一下人数吧,顺便报一下自己的名字,防止其他人不知道,而且既然我们进了这里就应该互帮互助,接下来的路不好走,我们唯一的任务那就是全部人平安的从这里出去”
“我先来吧,许姜韵,元婴中期,医修”
“蒲娅漪,元婴,乐修”
“濮阳凝,元婴大圆满,剑修”
“程也思,元婴后期,丹修”
“吴默森,元婴,卦师”
“善凭,元婴圆满,佛修”
“公孙想,元婴后期,丹修”
“长鱼朦,元婴后期,法修”
“吴飒,元婴中期,体修盾修”
“汝千行,元婴后期,符修”
“舒无言,元婴后期,阵法师”
“蒋思量,元婴圆满,炼器师”
许姜韵数了一下,“十二个人,少人了是吗?”
濮阳凝道:“对,我师兄不在,不应该啊,师兄不可能一个幻境都误破不了”
长鱼朦道:“对对对,我师姐也是”
汝千行道:“我师兄也是”
程也思思索片刻道:“这个入口是因为有一定时间才出现的?还是不会再有人从幻境出来?”
公孙想道:“可从我们歇息到现在已经没有人出现了,不会是后面那个可能吧?”
有人提出疑问“可按道理来说,温道友真的不应该呀”
“在等一下吧”
众人附和,许姜韵道:“是温道友,冯道友和时道友对吧!”
“没错没错,就是他们三人”
许姜韵就近坐下,其他人见状便也坐下随便聊会天。
不知过了多久,消失的三人有些狼狈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濮阳凝上前问道:“师兄你是遇到什么事吗?”
温旅思略带疲惫道:“遇到拦路的,因为一出幻境就发现自己在一个阵法中,随后冯道友和时道友接连出现”
冯似昔道:“没错,那个阵法还是高阶的,破除阵法还需要点时间”
“那你们先歇息会,不着急”
三人也没客气,在一旁坐下休整了。
许姜韵道:“所以那些前辈可能有一些都折在那个阵法了”
舒无言有点遗憾道:“要是我也被困在里面就好了,这样就能知道一些新的阵法了”
“毕竟可是难得一入的险遇”
时照懒散道:“谁跟你说难得一入的险遇里面的阵法就是难得一见的?”
舒无言表情龟裂,难以置信道:“什么?”
时照用最平常的语气说出了最残忍的话:“那就是个高阶困阵,等你修为高了你也可以能用”
舒无言连忙用手捂住耳朵,嘴里嘟囔着:“我不听,我不信”
其他人无奈相视摇头,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