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宪朝前传》凌诚

2、邪村 悲鸣上线

　　这里是宪南，一个偏僻村庄，隶属于汉宣殿。
　　大约100多户人家住在这深山偏僻之地，村庄卧于高塔山之中，与外界联系很少。
　　这个村庄就叫鸦血村。这天，正是村庄祭祀之日。所谓祭祀，不过是村长用来统治农民思想的手段:用百只乌鸦之血，献祭于神剑。之后，要活葬一双童男童女，就是到天上给村庄庇护神当仆人。
　　村长正组织壮丁，搭建祭坛，用于祭奠：用活人作祭品是宪文帝时就废除，禁止的。可每年到了那个时候，村长还是会带着全村人偷偷进行。那悲鸣，便是那不幸的祭品。那时的悲鸣，年仅17岁。
　　悲鸣其实是没有名字的。他的父亲在他刚出生时就病死了。母亲也成了疯子，不知踪影。他年少时没少被村里小孩欺负，村里人叫他“丰”。后来，他跑出了山，山下有个寺庙：“烃友寺”。德藏法师怜悯他于是便授他佛拳功力，使得他不再被人欺负。
　　悲鸣此刻被几个壮汉架着，正向祭场走去，和他同行的女孩叫元云。年龄只有八岁，女孩年幼，不知周围人都在干嘛，丝毫查觉不动危险的气息，悲鸣则很平静，他面露严肃，锐利的眼睛打量着森林四周，像是在找机会挣逃。可还没多想，便到了祭坛。
　　祭坛是由一个大香炉及二个刑架组成。多数男人站在两边默不作声。村长是七十多岁的老人，现在兴奋的站在道路中央，见到悲鸣等被押来后，转身看向村民们，欣喜的大喊:现在，我宣布，鸦村祭神大会开始！周围传来人们的欢呼狂喜。村长露出阴森的冷笑，此刻眼前的长景，便是他想看到的。
　　女孩见到刑架后意识到了危险，开始枓擞并哀求壮汉放他走。村长气怒的让人用石头塞住她的嘴并向村民平和的解释:祭神大会，是很神圣的，所以期间不允许有杂乱的声响。人群安静下来，个个都谦诚地看着村长。
　　村长举起双手，望着天空，呐喊：敬畏的神明啊，挥洒您手中的恩泽，庇佑我族永世昌盛吧！接着，村民陆续下跪，两个壮汉抬着一把约1.3米的长刀走到香炉旁，几个妇女连忙上前，提着盆子，将里面的乌鸦血涂在已泛暗红的长剑上。一边口中默念：“万能的神，保佑我吧！”村长将烟插在香炉上的孔中，说:把圣童带上来！壮汉押着悲呜带到了刑架前。村长又重复着之前的动作说：老奴将仆役给您带来了！接着，转身示意壮汉行刑。当女孩被强推到刑架上时，悲鸣意识到没时间了，现在必须反抗了。
　　他突然挣开壮汉的手，并同时肘击壮汉脖颈，壮汉哀吼一声，倒在地上，村民们傻眼了，村长先反应过来，指着悲鸣说：给我杀了他！村民们个个气愤不已，抄起身旁农具，悲鸣想拉女孩一起走，可村长却一脚踢开女孩脚下的板子。悲鸣镇住了，身旁利剑划过，将他肩处衣服给开了口子。他侧身躲过一剑，扭身朝林里跑去。村民们紧追不舍，犹如一群疯狗。
　　直到山坡下，悲鸣躲入了寺院。老和尚先是镇惊，但看到后面厉骂的村民，和尚连忙招呼他躲到那幽竹林去。待到村长带人行至此，和尚识：老僧只是在为寺院打扫下这满地竹叶，并末见您说的那个少年。村长骂骂咧咧的，准备带着人闯进寺庙。去被那老僧拦下村长扭头对他说：我就知道你心里有鬼不然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去？老僧摇摇头说：你所信奉的神不容侵犯，但老僧心中的佛祖亦是如此，寺院乃佛家重地，岂能让他人乱闯？
　　村长无话可说，只是朝院内喊：你小子最好小心点，别让我们抓着了。说罢，带一众村民离去。老和尚见村民走远后急忙跑进竹林里，可悲鸣已经不见了，只留下了一条三寸长的大蟒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