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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第二十三章 秋季支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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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珂达 @C.Hypo******* @伊涅芙 爱诺有出场。
题目“生日礼物”≈支线任务，会和其他题目（支线）穿插进行，不会像之前“去北方”“在那夏镇”的情节一样是连续几个章节。但日程时间大抵是正常向前的，支线名称是对这段叙事打的命名标签。不论如何，接下来要推进情节内容已经很明确了。
莫名感觉有点像P系列的情节模式。
以及之后会有非主控角色的POV，让其他角色开始运行。
“——爱诺要过生日了。”
雅珂达忽然说。
她从隔壁——她的床铺摆放的那片区域，大大咧咧走过来。你“哦”了一声回答她，在书上写下最后一个字，合上笔帽，把笔搁在床上。
她手里拿着吃了一半的热狗，你盯着她走到书桌旁，拉开椅子坐下。
【什么时候？】
“9月21号。”她心情很好，大口咀嚼着食物。“你去吗？”
【去。】
你回答她，很自然地往下思考。【那就得想想礼物的事...】
...暂时没有想法，得花点时间好好考虑。你拿起笔，准备把这件要做的事记下来，翻开新的一页...
——你原本预计是新一页的地方。
**_如果看见，请写下______。_**
**_希珀._**
希珀的留言？
记忆一时模糊，你努力去回想这个存在对于你的性质——除了这个名字，以及你们曾写字交流过的事实本身，你还应该对她抱以什么态度？
...
似乎的确没有什么。
她画出了一条横线，意在让你填空。但...目的呢？因为“有趣”？
_【8月30日，19：44】_
你写下了此刻的时间。
**_啊，你写了时间！_**
**_你好，[Your Name-Codename]。_**
**_我想天色已经转暗，在晴朗的时候，它常是清澈美丽的深蓝。_**
你望向窗外。
北方的夏季白昼漫长，在挪德卡莱，雨是秋天的预兆，连续飘了两天的小雨，今天恰好放晴。你在窗框里看见了她口中的深蓝色，但除此以外，一抹红霞的尾迹漂流天边。此时太阳已经落山，而稍早些时候，云层如同飞鸟的羽翼在霞光中燃烧。
_【你好，希珀。】_
你如实写下眼中所见的天空。
“我一直都挺好奇来着...你平时都在本子上写什么？”
雅珂达说。
她吃完热狗——估计那就是她今天的晚饭——依然坐在椅子上，但伸长了脖子朝你手里看，那个距离不一定能看清内容，但她好奇的模样不假。
天色太暗，你自然地把书倒扣在床上，起身开灯，同时回答她的话：
【各种东西。能想起来的、遇到的人和事，其实和日记一样。】
“...咳咳。你写过我吗？”
【呃...写过。】
“写的啥，怎么写的——我能看吗！”
【稍等。】
【大概也就是我们聊过的话题。我下笔不太规律。】
开灯，你转过身时，雅珂达已经把书拿了起来，没有翻开，只是用手指卡在你刚才翻过的页面处，把书合拢，翻来覆去打量着封皮。
“上面是妖精文吗？”
【咒文一样的东西，意思很简单，‘昨日如此，明日亦然’。可能有避免书页脱落的作用——但发挥作用的应该不是这句话本身。】
“‘今天’呢？”
【已经在发生了——但理应有一句作为‘今日’才对...‘昨日如此，今日如是，明日亦然’，可能是这样。】
“什么什么？...为什么一定得有...什么的...啊哈哈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
你其实也没法一本正经说出一个够权威的答案，毕竟你自己同样一知半解。最常见的用法包括过去、现在、未来三者，达成时间轴的覆盖，而此处作省略——一个显然的猜测，自然是它的形式发生了转换，不影响功能成立。
【我也是猜的。感觉这样理解很合理，但也可能我理解错了。】
“这句话是谁写的？嗯...整本书看起来...”
【我妈。它看起来挺旧了。】
“确实...第一眼不会觉得它是贵重的东西。”
你朝她伸出手，雅珂达老老实实把书放回你的手上，你翻开那一页，新的笔迹正在被吐出，雅珂达的视线落点移向了它，而后，她看到了。
“...！”
她揉了揉眼睛。但也恰好，书写在此时结束了。她又盯着纸张出神——目光移向你，在你的脸和纸张上逡巡数次。
此情此景像场默剧，你没有立刻把自己的态度摆出来，想先看看她的反应。
“...我刚才是眼花了吗？——嘿，不可能吧！你之前不是自己说过？”
【对。我说过。】
她好像提前发射了一句话——即使你什么都没说。
_这种反应似乎是正常的，虽然你说不清楚为什么。_
沉默。你没有继续说话，雅珂达停顿片刻。
“那你刚才是在干嘛——那是什么表情。”
【没有表情。】
【我在想你刚才说的那句话，很像是两三百年前小说里的辩论。】
“...啊？”
她摸不着头脑。
【一个人可以说好几页纸，把别人可能有的想法都揪出来做辩驳，像讲报告，现在的人已经不那么说话了。】
“...像......像吗？”
【...】预感自己也会越说越乱，你从善如流换了话题。
【那是另一个人。我也不知道她在哪里。】
都到这份上了，让雅珂达知道应该不要紧。你挪了挪位置，示意雅珂达靠近些，并开始阅读那几行文字：
**_...我经常忘记自己身处何方。看到你的字迹，总是有一种熟悉又模糊的感觉。我好像从来没有认识你，这一次见面后也许不会有下一次，我不知道之前或之后和你说过什么——或许能想起一点，这里没有纸或笔，可以留下记忆的痕迹的任何东西，我在用自己的力量和你交流...但有时我感到虚弱，或许没法像一个热情的朋友..._**
**_你之后会帮助我许多次，我有预感...能否告诉我，这是你和我之间的第几次对话？_**
**_再见。我想我们会再见的。
【...】
_【第二次。】_你写。
_【...有需要的话，请别介意，我希望有我能做的事。】_
“...”
你听到了雅珂达的呼吸声，也许她已经读到了那些话。
【我想她的状态不太好...但，我们做不了什么。】
“...她是谁呀？”雅珂达问，她的面色愁云惨淡。
【我不知道。她上次说需要一些...‘能量’——我想办法输送给她了，但我还是不清楚对面究竟是什么。】
“...‘能量’？”
【只是某种妖精的魔法。】
“...老板不会又说你不收报酬吧...这种事情。”
【我不会对其他人说这件事，你也不要，把它当成秘密，好吗？】
“好。”
她立刻回答，对这个问题，她的反应很快。
“...话说，你经常这样...和不认识的家伙...写东西聊？”
【没到那种程度，是它们自己出现在我面前——我不知道为什么，它只是发生了。】
“...你是不是见过很多这样的怪事？...有点太**冷静**了，只是我的感觉。”
【没有。】
你合上书，扣起笔帽，仰面倒回床上，房间里的灯光不算明亮，你甚至有点犯困，打了个哈欠，用手臂遮住眼睛。
【明天放假了，打算...去蛋卷工坊那边看看。】
【...问一下伊涅芙最近爱诺需要什么。】
“哈？问铁皮机器人？干嘛？”
【...生日礼物呗。】
“...”
“哦。”
她嘟囔了一声。
“话说你生日在什么时候？”
生日...
【说来话长。你先说你的吧，你什么时候过生日？】
“诶...要我先说吗？...”
她突然扯起你的手，左右摇晃了几下。
【...我得躺一会，有点困。】
“怎么这样...”她拖长了声音。
“...在1月5日。你的呢！”
【有点奇怪，这件事要说起来...】
【...】
【...没有过生日的习惯。】
陈述语气，没有投入什么思考的精力，你立刻用下一句话堵住她可能的的追问。
【你过生日的时候会做什么？】
“——不许，转移，话题。日期？说！”
【等一下嘛...】你似乎在用一种很软的语气。【这里有个故事，你先听我说。】
【...我过生日的时间和我爸挺接近的，就隔了两三天。小时候我很喜欢吃奶油蛋糕——平时吃的机会不多，然后感觉生日太集中了，其他时候想吃都没有理由。有一次我说想提前过生日吃蛋糕，那一年的生日就提前到了那几天——之后就都是这样，什么时候想过生日就说一声，为的是吃东西。】
“呃...所以呢？”
【...[你的生日日期，不论真假]。】
【确实，我刚才太啰嗦了。】
“...真是这个日期吗？”
【...】
你笑了一下。
【就当它是吧。】
_不知为何，心里有一些微妙的遗憾。_
......
（次日）
【...花草糖也不行吗...】
此时，爱诺嘟囔着某型号螺母从你们旁边经过，你停止说话，而伊涅芙本就默不作声。
背着爱诺是出于生日礼物的礼貌——至少你觉得应该这么做，并且在对话开始时，莫名其妙地把这个理念传达给了伊涅芙。她明确表示把这个观点记录了下来，而此时，她正在“主动”配合你。
“是的。基于你此前提供的信息，综合考虑花草糖的烹饪复杂度、时间成本以及爱诺的喜好，它不是最优选择。”
“请原谅，我需要先帮助爱诺找到她需要的零件，我们稍后恢复讨论。”
爱诺在工作台前忙碌，她戴着修表用的眼镜，似乎在组装一种很小的衔接件，另一处桌台上堆着各种线材和规定形制的部件，你大都不认识。伊涅芙很快把它们分拣好——依然堆放在桌面上。
她给你的茶有种细腻怡人的花香味...也许是伊涅芙自制的，但其实，总感觉和工坊的风格——爱诺的食物喜好，有种微妙的错位。
...小孩子嘛，活泼好动，以及那机械师的恐怖天分、剧烈的脑力和体力劳动使然，喜爱甜食面点和口味浓郁的餐品再合理不过。
...继续思考，如果是日常生活用品，除了食物...
在家里穿的宽松连帽长袍？帽子很大，熄灯后扮演幽灵好使，还有种御寒的安全感，适合在家里走动...舒适，而且“好玩”。
镇里应该能做，前几天你刚好订做了外套，可以再去看看布料和价位。
工坊有收纳东西的需要吗？
...还是不多说什么了。
关于价格......这么一想，你好像没有很多闲钱——预算也是要考虑的东西。
这整件事是在庸人自扰吗？你为什么要这么上心...
...当然值得上心，有些事情是值得去做的，钱没有花出去消耗掉也只是一个数字...不然还有什么值得做呢？
...
那就这么决定了。
此时，伊涅芙完成了工作，走过来，重新坐在对面的椅子上。
【我有想法了。】你朝她点头。
“了解。我可以知道是什么吗？”
伊涅芙的瞳孔亮了一下。
“——生日礼物可以为爱诺提供惊喜感，隐瞒是惊喜的一环，隐瞒对象并不包含我。”
你告诉了她，你的想法。
“...判断，可行。”
对尺寸的要求不那么精确，需要足够的搭扣和束带让它可以随时进入工作的“便捷模式”，颜色...看布料选吧。
【...之前在至冬的时候，流行过赠送怪模怪样的毛绒玩偶。有的往里面塞会唱歌的机关，或者能实时录音然后尖叫着复读，自己扭来扭曲......因为丑所以流行。小学生可能觉得幼稚，但年轻人觉得正好。】
“听起来很奇怪，但是有道理。”
【我原本想的是这个，但挪德卡莱...显然不需要这种审美——爱诺自己造的玩具就足够吊打它们了。】
“很合理——你想要你说的那种玩具吗？是一种新鲜的创意，可能爱诺会感兴趣。”
【...大概只是伪装成盆栽，用出人意料的实时录音发出尖叫来捉弄人的玩意吧——看人被吓到挺有意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