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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十三章 西风戍垒P ...

  •   尝试解释,关于之前的作者(个人)状态问题::

      被某种“不说”“不表达”的规则困住了,就像是总有一个声音告诉我,(比如,尝试去设想自己在他人眼中的样子)有什么意义?他者和自己总是存在距离,然后感觉自己变得非常非常迟钝。

      陷入这种状态后,我发现很快自己就没法看清“自己”了,原来会一直自我标定寻找位置,但抛掉那种“去标定自己”的习惯后,很快就出现了这种我自己都无法表述的问题。我希望这一段是一种状态恢复的表现...

      写的时候不知道该写什么,跟不上人物的心理节奏,彻底脱节——我不知道主控现在想的是什么,为什么会说出这些话,而写出来的东西似乎符合人设、似乎有某种含义,但在我眼中不知所云,而我在担心忘记了自己先前写过的东西,越写越多但是不知道角色成长了一个啥,自己无法复盘和反思。

      就像是在做一个科研报告的PPT,在制作某一页的时候,忽然苦恼要说什么、放什么图片、上哪儿找。

      我挺好的,生活很放松,也很想写接下来的情节,但自己状态的不确定性让我觉得很难保证之前的顺手和质量。

      ---

      接下来的15分钟是在火炉边度过的。

      你坐在稍远处,视线黏在骑士团似乎负责掌勺的某位——手中的平底锅上,平底锅正中央,一个煎蛋在油中滋滋作响,细小的油粒在边缘炸开。

      其实你觉得把荷包蛋的蛋黄戳破是一件很纾缓压力的事,但那位火炉边的大厨显然不这么想,他小心翼翼转动角度,控制那个橙色球体的朝向,等待它吸收足够的热,在正中央定型。

      这举动带着一丝焦急。他似乎很想做出一个完美的煎蛋——赋予它某种超出食物以外的意义。

      另一位骑士走过来,站在了火炉边,抱臂,一言不发盯着手持平底锅的大厨——手里的平底锅。

      ——噢,真的大厨来了。

      “你这样能熟就怪了,还有火这么小——”

      似乎倍感压力,那人戳破蛋黄,端着平底锅走远了,背过身的动作像是在用那块失去荷包蛋身份的煎蛋擦拭铁锅,从金属里挤出最后一滴余热。

      【...】

      饿了。

      ...

      【我可以吃一点吗?】

      新来的大厨占据了火炉,放上了一个更大的锅,锅里正烹煮着某种肉菜。

      一定放了苹果——你看见了。菜肴的气味正在成型,但你实在无法分辨出印象中的苹果香味。

      而想吃——那则是第三件事,和确认锅里放了什么、是不是有洋葱、苹果去了哪里...这种事情,没有太大关联。

      那位大厨诧异地看了你一眼。

      “可以。”他的视线又落回锅里,“你现在就吃吧。帮忙尝尝味道怎么样。”

      ...

      哦,这是蒙德菜,可能还是最正宗的那种。

      你意识到这点的时候已经吃得半饱。菜显然是供给骑士团吃的——显然不止一道,你觉得自己吃掉的量还到不了被称为“不礼貌”的程度。

      但既然是蒙德菜...

      ...

      好像没有什么印象深刻的区别。是肉菜调味趋同的缘故吗?好像还没有初来挪德卡莱时的饮食冲击大。

      ...

      为什么呢?

      没等你想出答案,法尔伽——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人——走了过来。

      “怎么样,好吃吗?”

      【很好吃。】你感谢了骑士团大厨的好手艺和慷慨。

      【叶洛亚那边怎么样了?】

      “目前看来还有一会——你没法想象他们聊得有多投机!”

      大团长神色明朗,自然地走到了离火堆更近的位置,那里兴许要热一些。长时间面向火光让眼睛发干,你挪了挪,让视野框住夜空。

      天色渐暗,星辰显现。空地上,骑士们支起一个半人高的木架,塞入干草,可能源于元素力的火星一闪而过,随后篝火腾起。

      这是你不熟悉的景象,野外的篝火场景,总有种原始、野性的气息,但火堆边站着“文明”——身着制服的西风骑士或站或坐,用托盘盛接食物,有些人在喝酒,还有人拿出了某种琴,像是吟游诗人常用的便携乐器,距离衰减后,只能听到断断续续不成曲调的音符。

      【您不继续在场,不要紧吗?】

      “哈,出来放放风而已,人总是要换空气的——而且,我总不能忘记另一位客人吧。”

      【噢!】不得不说,你有些惊讶他会这么讲,【我的荣幸!】

      “可别低估自己!”他说,拍拍你的肩膀,“就像对朋友一样,放松点。”

      【对我来说相当新鲜...】你尝试表现得严肃些,显得不像在开玩笑。【如果是您会怎么回答?——‘我总不能忘记另一位客人吧’!】

      大团长大笑起来,鼓掌。

      “不错啊!模仿得挺像!”

      他指的应该是语气、语调变化这类东西。

      “如果是我应该...”他停顿片刻,“和现在一样?”

      【...】

      你也笑了。

      “话说,那位执灯人小兄弟——叶洛亚,对吗?他很厉害啊!”

      【哦?】你有些兴趣,希望他继续说下去,【怎么说?】

      “简直觉得像在和他们的领袖说话一样,对我们需要知道的所有事情都了如指掌——”

      【...哇哦。】

      新的印象,你小小惊讶了一下。

      “你们看起来年龄差不多——你是怎么看他的?”

      【我觉得他是个很...稳重的人,非常值得信赖。】

      “看来这点我们都看到了。”

      法尔伽长呼出一口气。

      “但,我会想一个人是怎么走到今天的。骑士团的每个人都有一段故事,我们许多人从小时候就认识,我也不敢说自己完全了解他们。”

      【我之前听说执灯人是个自愿加入的组织。】

      【加入他们的契机,常常是某次狂猎的大规模爆发...】

      【...恨意,丧失,还有...】

      “为了守护。”法尔伽替你说了。

      【许多人拥有一段沉重的过去,信念支持着他们活下去...去战斗。】你沉默片刻,【我还没有学习过战斗——也没有战斗过。】

      【所以...】

      “你总会遇见一个理由。”他说。

      “它会让你真心想要握住武器——到那时候。”

      【他的负担可能比表面上更重。】

      你说出了自己忽然想到的事,无端地,你没有补充自己说的是谁。

      【...也许吧,我不知道如何理解,也想不到会如何忘记。】

      “但他不是独自一人。”法尔伽回答,“战友——其他的执灯人和他站在一起。那意味着许多。”

      【...那太好了。】

      “我想你也在那些人中间?”

      【...当然。】

      他的话不知怎的碰了你一下,你心里发紧。

      【我会担心自己的担忧成真。】

      “那说明你的直觉很准?”他似乎开了个玩笑。“也许我们都有过这样的时候——但比起站在原地继续担忧,行动也许会带来转机。”

      【...】

      “...看来我们说的不是一件事?”

      说出这句话后,法尔伽陷入了沉思。

      “你在担忧什么?”

      对你来说,这段对话某种意义上已经脱离了闲聊的范畴。大团长是个爽朗的人,他的说话方式——声音、吐字、语气等种种——以一己之力改变了气氛,让你也稍稍放开了一些。

      该怎么回答?

      在不否定的前提下。

      你心里的忧虑是什么?

      【...我不想过度推测,毕竟对他的了解也不多。】

      _没有依据。_

      【我只是觉得他有点累...但又找不到迹象。】

      _只是直觉。_

      【很难完全理解其他人——人和人的感受之间总是存在距离。】

      _是否要对[自己(对他者的假设)]抱以信任——进一步想,进行这种假设...它的必要性又在何处?_

      _所以,是其他人的存在让你感到痛苦吗?_

      _——来自被剧作家遗忘的声音_

      “...”

      【如果某种事情支撑着他...】

      你没有继续说下去。没有事实根据的推测是无意义的。

      “‘完全理解’?”他重复了一遍你的话,你从语气中听出了惊讶。“那是个很高的标准,太高了。”

      “我觉得现在这样就很好。有些答案不会立刻出现,但是朋友总会尝试去了解你...了解彼此。”

      “至于其他,我们有句话——‘听凭风引’。我想这就够了。”

      【...】

      你叹气。

      【谢谢您。】

      大团长盯了你一阵,表情若有所思,但他最终没说什么。

      ...

      【血。】

      _我们会说,气味闯进了舞台。当布景合宜时,新的角色会被召唤出来——_

      你闻到了血的味道。

      生物的血液在空气中氧化、干涸,散发出铁锈的腥甜,有时它令人着迷,但更多时候令人窒息——那是死亡的气味。

      _一些孩子会品尝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东西,伤疤破损并不总是疼的,血让他们感到好奇,它会流动,又会在一段时间的静置后,在皮肤上凝固..._

      “嗯?”

      大团长注意到了你扭头的动作,你在尝试寻找气味的源头。

      _他只是困惑地盯着你,而后用视线检查你扫过一遍的地方。_

      _你身处西风骑士团的营地,这里没有黑梭梭的树海,没有嶙峋怪石,这片掩蔽在山岩间的空地,在那位重剑士眼中是另一幅熟悉的样貌——_

      _以及,他已经在你的附近站了一段时间——这是我们的观察。_

      “怎么了?”他问你。

      【血的味道。】

      你听到大团长有些夸张的抽气声——他尝试捕捉那虚无缥缈的气味,尝试了好几次,但似乎一无所获。

      【您闻到了吗?我想闻不到也正常,有一些东西别人看不见...看来不止于视觉和听觉。】

      “意思是**‘你’**能看见。”他尝试重新确认,用了他能理解的方式。

      【是。】

      你从原先坐着的地方——一块原属于某座古老建筑的石墙残骸——上跳了下来。

      “嗯?你去哪?”

      【找找看。】

      “...”

      他按住了你的肩膀,力度不大,只是一个提示。

      “我不能看着你踏入危险——既然它存在于附近,也是骑士团面临的威胁。...”

      【...等一下...等等,**法尔伽先生**。】你无可奈何,用所剩无几的底气提高声音 _随后底气就耗尽了_。

      【它不一定有威胁。从我的经验来看,最有可能是之前存在过的东西,其次是休眠中的——总之,请...请您先别......让其他人继续放松吧。】

      “什么?”第三个声音插了进来。“有敌人?不论是什么,要我帮忙吗?”

      一个年轻的声音...是的,但有一种更显著的、难以形容的特征......

      “你小子来得倒及时。”

      转身时,法尔伽正一掌拍在新来者的背上——某种粗糙的问候方式,他也拍过你,但完全是两种力道。

      “哟,你好啊。”不认识的少年骑士向你问好。“拜托你引路咯。”

      ...血的味道,更重了。

      就在面前。

      【...您刚才...是不是对付了某种东西?】你努力表现得神色如常。【狂猎?其他的魔物?还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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