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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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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仅是程娅的面容,还有她对岁岁莫名的关心,都让郑沂越想越疑惑。
晚上回去,带把岁岁哄睡觉后,郑沂让人查了程娅的资料。
之前不是没查过,确实是没什么问题。只是这一次,在看她之前的照片,郑沂觉得不太对劲。
不想。
两个人不像是一个。
之前她以为是原来的程娅痴傻,所以现在清醒了,状态不一样,但是现在仔细看,会发现,面相跟以前也是有了很大的差异。
怎么形容呢,大概是像程娅,又不像,反而有点像姜荔的感觉。
郑沂虽然在寺庙呆了那么久,但是他不信鬼神,所以并没有往那个方向想,现在想起她那天在病房时跟姜乔眼红的样子,越想也觉得,有可能。
呵。
郑沂一夜无眠。
第二天,岁岁去医院去看姜乔,姜乔看到小东西竟然受伤了,心疼坏了。
岁岁经过一夜的休息,已经复原了,姜妈妈再给她摸摸,她心情更好了。
就在这时候 ,郑沂忽然就跟岁岁说:“岁岁,你跟姐姐去楼下玩跷跷板,爸爸有点事跟你姜妈妈说。”
方泽立马领会自己老板的意思,抱着岁岁,喊上姜娜娜就走。
姜娜娜看郑沂一脸严肃的样子,感觉有点不对劲,有点担心妈妈,但是想着郑叔叔都已经掏钱给妈妈治病了,那么应该不会伤害妈妈吧。
娜娜忧心忡忡的走了。
病房里就剩下两个人,姜乔看着郑沂的表情,大概知道可能是什么事情,笑着问:“郑先生想问什么,就说吧。”
郑沂看着姜乔脸上的笑,问道:“那天,你跟程娅,在病房里说了什么。”
姜乔对于他的问题,有点意外。
她还以为,他会直接问程娅跟姜荔的关系呢。
“说了什么啊……”姜乔转动轮椅,背对着他,看向窗外。
“无非就是一些以前的事情,当然,你要是想知道什么,问她比较好,毕竟很多东西,她不同意,我没办法告诉你。”
“至于其他的,郑先生,你是聪明人,或许你已经能够猜到几分,我想说的是,别让伤害再重复,没有人会在原地,我跟娜娜父亲的结局,你也看到了。”
郑沂什么都没说,转头就离开了。
他开车出了医院,在马路上望着车水马龙,有些漫无目的的开着。
最后停在路边,拿出一根烟,靠在车旁,靠着对面的湖有些茫然的抽着。
他想要直接去找程娅,让她说清楚,但是好像,又不是很有必要。
如果她一开始想要搭理自己的话,那么她就不会躲着自己,明明她很想靠近岁岁的,但是她还是,因为自己,不愿意在岁岁面前承认自己是谁。
郑沂在外面逛了一圈,最后给他们买了午餐,这才回去。
岁岁本来还在纳闷爸爸到底自己偷撇下自己溜去哪里玩了,没想到爸爸竟然给自己带午餐来了,小馋猫立马就舔了舔自己的嘴角,蹦蹦跳跳的围在郑沂身旁,道:“爸爸,你给我们买了什么午餐啊?”
郑沂看了看眼身旁可可爱爱的孩子,垂下眼睫,打开袋子,把里边的午餐给拿出来,打开给岁岁。
午餐很是丰盛。里边的菜都是岁岁爱吃的,岁岁拿起勺子,坐在椅子上边就乖乖的吃着。
郑沂之前见过的小孩子或多或少都有几分娇气病在的,刚刚开始照顾岁岁的时候,也是有点担心这丫头的小毛病多,自己照顾不周,但是现在,岁岁显然看起来很好照顾,小东西的乖巧,真的很是出乎他的意料,他想要为她多加费心,都没有那么多的机会。
当然,如果那个人是姜荔的话,自然是更好的。
如果可以,岁岁的世界,不应该只有他。
郑沂带着岁岁在医院待到下午就回去了,才到家没多久,程娅就过来了。
再一次看到她,有一些以前就觉得有些诡异的细节,现在看起来似乎是有了合理的解释。
只是,他也不知道,应该什么样的方式,跟她再见面。
她又愿不愿意与他想见。
大概是不愿意的吧,如果不是岁岁还在这里,那么她恐怕压根不会出现在他的面前,明白这个现实的郑沂,心底油然而生一种挫败感,他觉得,自己很是失败。
程娅来了之后,就陪着岁岁在屋里边玩,小家伙的伤已经渐渐好转,程娅也没什么需要担心的了,岁岁喜欢听她讲故事,程娅于是就讲故事给小家伙听。
郑沂无事,在外面接了电话之后,就在外面抽了一根烟,进去的时候,就听到程娅在里边给岁岁讲故事,她的声音很是温柔,像是春天绵绵的雨水,一下子就润到心里边去。
郑沂脚步停在原地,听着她给岁岁讲着小红帽的故事。
“大灰狼本来想要把小红帽给直接吃了的,但是他听到小红帽说要去看外婆,于是也想把外婆一起吃了……”
同一个故事,岁岁都听过很多遍了,但是小姑娘不厌其烦,程娅坐在沙发上,甚至没有拿书本,就可以给小家伙讲很多她喜欢的故事。
郑沂之前不懂为什么程娅对着岁岁,跟普通人面对亲戚朋友的小孩不一样。如今,倒是明白了。
他走进去,走近,垂眸,问道:“需不需要喝点什么?”
程娅正在给岁岁讲故事,看到他过来,她也懒得多加搭理,郑沂问话的时候,岁岁连忙举手:“爸爸,我想要喝牛奶。”
然后程娅发现,他看着自己的目光,也带着几分征询。
一个原本对你的态度无比差劲的人一下子就对你嘘寒问暖,总是有些奇怪的。程娅太过了解他了,加上,姜乔也告诉她,郑沂问过他一些什么,所以程娅没办法自欺欺人他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她就是不愿意承认。
她毫不犹豫拒绝:“不用,谢谢。”
“不用谢。”
郑沂心沉到谷底,想要张嘴说些什么,最后,他什么都没说。
跟程娅了解他一样,他也同样了解她,他知道她心狠起来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所以,这样的状态,似乎是最好的状态。
就在郑沂准备转身去给岁岁泡牛奶的时候,程娅忽然出声了,跟郑沂说:“郑沂,你能不能,不要抽那么多的烟,这里还有岁岁呢,你让孩子来吸你的二手烟,你觉得对孩子好吗?”
说着语气带上几分嘲笑:“听说你去当了几年和尚,怎么,坏习惯都没纠正过来?”
客厅的灯光落在郑沂的肩膀上,他背对着她们,肩膀因为程娅忽然的声音,有些僵硬。
他张了张嘴,说了一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