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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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做了什么？！！！为什么男主的生命条往下跌了好几格？！】
系统的声音忽然炸在脑海中，阮如安不明就里：“你在发什么疯？你们当系统的都这么容易情绪化吗？在你冷静下来之前，我是不会和你说话的，你应该好好反省一下自己。”
系统：【……你！】
手机铃声打断了一人一统的对话，阮如安接起电话，发现来点人竟然是贺天赐的秘书何然：“夫人，贺总突然昏迷，现在在xx医院急诊，您一定要尽快赶来啊。”
“什么？天赐病了？天哪这可怎么办啊？！”阮如安的声音透着惊慌，言语中带着真心实意的关心，连前面的司机听了，都得说一句夫人当真是心系贺总。
只有系统知道，这人不安好心。
阮如安啜泣着说：“我现在在城北，正要往购物中心去呢，xx医院在城南，还来不来的及啊？而且，天赐这是……查出了什么绝症吗？为什么会突然昏迷了？”
何然：“……倒也不是绝症，就是、就是……”
事关男性尊严，他有点说不出口。
但阮如安还在逼问，他不得已道：“贺总其实还好，已经被送到对应科室去了，正在挂水。”
“哪个科室？”
“……男、男性生殖科……”
【男性生殖科！！！我的男主啊！！！】
“唔！”
阮如安甚至还没反应过来，一道电流就当头劈下，电得她差点叫出声来：“男性生殖科怎么了？！反正在大晋/江他又用不上！更何况就算他小小的、软软的、只有三秒钟的，他不还是你的亲亲好老公吗？你们当娇妻的，怎么能嫌弃他小小的、软软的、只有三秒钟的？你心不诚啊！”
系统本就被噩耗打击得心神巨震，又被阮如安质疑对男主的诚心，简直委屈得无以复加，连电人都忘了：【不，不！我爱我的男主！】
阮如安邪恶低语：“是吗？那你为什么这么激动？难道只是因为他小小的、软软的、只有三秒钟，还很有可能生不了孩子，你就无视了他的才华、无视他的魅力、无视他的雄心，不让他当男主了？”
【当然不是！】系统大声地，骄傲地说，【无论他变成什么样！他都是我的好男主。】
“这就对啦，”阮如安在心里啪啪鼓掌，称赞道，“你真是一个忠贞又贤惠的好统啊！”
转头，阮如安就对何然道：“我现在往回走的话，可需要半个多小时呢，既然天赐没什么事，那我还是不去了吧，毕竟天赐昨天才给了我一张卡，让我给自己买点好东西呢。”
甜蜜的语气让何然沉默了，他觉得哪里不对，但还没等开口，阮如安就挂断了电话。
系统琢磨了一会儿，也觉得有些不对。
小小的、软软的、三秒钟的是什么意思！阮如安甚至还重复了好几遍!
但转念来说，合格的妻子确实应该和丈夫恩爱与共，怎能因为一点小小的瑕疵就对丈夫横眉冷对呢？虽说性/生/活是衡量夫妻感情的重要指标，孩子更是维系家庭的重要纽带，可就算不能通过正常途径生下爱情的结晶，这不是还能试管吗？
但是谁家当男主的，在那方面不行啊？
系统有点绕不过弯来了，它又电了阮如安一下：【我还是觉得不对，是你害得男主进了医院，是你让他丧失了……总之，都是你的问题。】
阮如安和它讲道理：“你想想，贺天赐是男主，而我是女主，我能离开他吗？”
【……不能。】
【虽然现在贺天赐不行了，但他身为男主，还能不能生孩子？】
【……可以。】
“那不就得了，”阮如安道，“我也是为了他好，你看，即使他不中用了，我一不会离开他，二还要给他生孩子，谁家妻子能做到我这个份上？谁能比我更爱他？”
系统觉得似乎有点道理，但它坚持：【但你这样会伤害男主的自尊心……】
“你还是小说看少了，”阮如安解释，“你懂什么叫病娇吗？你懂什么叫恨海情天吗？你懂什么叫恨比爱更长久吗？”
“你不懂，你只知道一味地顺从男主。但我要告诉你，感性是需要波折的，需要考验的，是需要螺旋向上的！没有艰难险阻，如何磨砺出真金一般的真情？一个只会关心丈夫今天有没有喝汤的妻子，轻则混成亲人，重则扫地出门。相反，我这个不离不弃，在他患有如此难言之隐的情况下，依旧坚定地站在他身边的妻子，才是他最好的，且是唯一的选择。”
“他一定能懂我的良苦用心。”阮如安道。
系统：【……】
它想电人的心蠢蠢欲动，但系统数据现实，这番话确实十分符合娇妻心理，一时便有些踌躇，只能沉默下来。
但它忘了一件事——烧鸟不一定会导致性/功/能丧失啊喂！
阮如安倒是乐得清静，她思忖着更重要的事情。
系统发布的任务——收购华森科技。
根据她知道的剧情，这起收购案是贺氏转型的重要节点。实际上，从她来到这个世界后，观察社会的经济发展情况来看，这个决策对贺氏来说是绝对正确的。
贺家原本就是做实业的，后来又靠着阮家承包工程。土木的油水当然不少，但太吃政策。经济腾飞时自然是花团锦簇，但近些年经济增长放缓，能修的路基本已经修完，能买房的人也基本都上了车，需求小了，生意也自然不好做了。
在满足了有饭吃、有衣穿、有房住的基本需求之后，普通人还需要什么呢？
当然是丰富自己的精神世界了。
所以华森这场收购，即使系统不说，她也要插上一手。
关键是，要怎么样把这桩好生意吃到自己嘴里，还能不引起贺天赐和系统的警惕……
正想着，司机停下了车，道：“夫人，前面那条路太窄了，我们的车过不去。”
阮如安看了下导航，发现距离自己的目的地并不远，就吩咐司机在外面等，她自己走过去。
【你跑到这里干什么？】系统在纠结中抽空问道。
“遵循原著剧情，买一家咖啡馆开始创业啊。”阮如安懒洋洋地回答，下了车，前面就是一条小胡同。
【剧情咖啡厅不在这里……算了，你怎么找到这种地方的？】
他们来的这条小路位于老城区，虽然看着灰扑扑的十分土气，却是实打实的市中心。这片区域在城市发展的车轮下幸存了下来，作为城市特色被重新修缮，甚至不远处就是一条出名的特色商业街。但也正因商业街吸走了大部分人流，这里反而没什么人光顾，算是闹中取静。
“反正咖啡馆背靠贺氏，既然不需要客流，那选址在哪里也不重要吧，”阮如安道，“那还不如选一个我喜欢的。”
前些天刚下了一场雪，白茫茫的一片铺着，在古朴的硬山顶四周留下了晶莹剔透的冰柱，给这条小胡同添了几分色彩。阮如安一路走到最里面，才看到一个竹子围成的小院。
她推开齐腰高的院门，映入眼帘的一座二层小楼，比现代的二层别墅矮些，想必是原主人自己加盖的。一层的半面墙被整块玻璃替代，能看到里面用了美式的装修风格，整体色调偏暗，隐约有几处亮色就很抓眼。另外半面墙被蜿蜒交错的藤蔓铺盖，在这隆冬时节看上去分外萧瑟。小院外墙边还立着几把遮阳伞，被雪埋着，应该是夏天才会在院里支起来。
“挺文艺范儿的，不过古典美式现在已经out啦。不归没关系，重装也花不了几个钱，现在流行科技风，那就搞个智能ai主题吧，现在快消行业不搞联名，不炒主题，哪来的客流量啊。”阮如安扫视了一圈，还算基本满意。
系统讥讽：【谁家咖啡馆装成科技馆啊。】
阮如安道：“人无我有，才叫抓住痛点，打开蓝海。”
“叮铃铃——”
铃铛的脆响格外引人注目。阮如安应声望过去，便见一个女人打开咖啡厅的门，神色冷淡道：“进来吧。”
说着她也不理阮如安，自贺自地转身进屋。
阮如安耸了一下肩膀，在大门关闭的前一刻钻了进去，瞬间，一股暖流将她包裹了起来。空气中弥漫着咖啡苦涩的香气，混杂着一丝丝的甜，让人想起了纯度很高的黑巧克力。
墙角还放着一个猫爬架，无毛猫披着一件小外套，趴在上面不屑地睨了她们一眼，喵了一声就又睡下了。
这可真是家很有个性的店。阮如安更满意了。
“找地方坐吧，喝点什么？”店主掀开吧台入口的布帘，又瞥了阮如安一眼，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倒像是翻了个白眼。
阮如安笑道：“都行，我不爱吃苦，多放糖。”
店主“嗤”了一声，开启咖啡机。而阮如安则在咖啡机的“隆隆”声中，自己找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盯着光秃秃的小院子出神。
咖啡的香气更浓烈了。
“咔”的一声，陶瓷杯子撂在她面前，很不友好的样子。
阮如安温和地笑了一下，假装看不见店主冷淡的神色，接过杯子道了声谢。才啜了一口，就被苦得整张脸都皱了：“怎么这么苦？”
恶作剧成功，店主这才露出和缓的神色，拉开椅子坐到她对面：“危地马拉的豆子，烘培之后带有烟草香，加了糖就失了特色。”
“那你可以不选这种咖啡豆，”阮如安放下杯子道，“我觉得蓝山咖啡就很好。”
“不懂欣赏的人，又为什么想要开一家咖啡馆呢？”店主的眼神再次凌厉了起来，“我在飞讯上应该说的很明白了，我不缺钱，开这家店完全是因为爱好，也不可能卖。”
一时间，气氛有些紧张。
“嗯……那我也不完全是为了咖啡而来。”
阮如安仿佛没有察觉到店主身上逼人的气势，平静地从包里拿出一本书，推过去，捏着嗓子说了一句：“关山北望太太，我是你的腿毛啊，你能给我签个名不？”
店主：“……”
她看着封面上那硕大的《盛世娇宠：我的漂亮炮灰老公》，一动不动。
那股上位者的气势瞬间一泻千里。
“你……是怎么？不是，我不是那个关、关山……不对，我已经金盆洗手……很久……”
阮如安眼睁睁看着她整个人由白转红，就像看一只下了锅的白水虾——红了，但死了。
“哇哦，”阮如安对系统叹道，“作者的马甲不禁扒原来是真的。话说你们这本书的作者你见过吗？她同意授权给你穿越了吗？你们是怎么见到她的？扒她马甲的时候她红没红？”
系统：【……】
眼看关山北望都快冒烟了，阮如安才一拍脑袋，狠狠补刀：“太太是找不到笔吗？给。”
说着就递过去一只万宝龙钢笔。
关山北望：“……”
她恍惚地接过笔，脸上的表情像是已经脱离了世俗，随时都可以得道升仙。
直到她提笔翻开自己的书。
阮如安单手支着下巴，笑眯眯地拖长声音：“我可是很有诚意的，我养你啊，太太——”
关山北望深吸一口气，艰难地将那张七位数的支票夹出来：“有这个钱，能在B市广场买十个咖啡馆，为什么偏偏要找我这个……”
一只手按住了她。
阮如安微微凑过身，笑颜依旧，说出的话却驴唇不对马嘴：“太太请我喝了咖啡，那我也为太太做一杯吧，可以吗？”
关山北望不明就里地点头。
阮如安这才起身启动那台十几万的咖啡机。研磨、压粉、萃取，还尝试着打了奶泡，拉了个歪七扭八的花。
她步骤走得顺畅，但行家一眼就能看出，她是个没有任何经验的门外汉。不仅动作简单粗暴，也没有根据咖啡豆的品种选择合适的萃取方式。
这种暴殄天物的行为令店主眉头紧蹙。
等到咖啡端上来，关山北望就更觉得无奈。
烘焙咖啡本来是个很精细的工作，打奶泡更是需要足够的细心，而阮如安做出的这杯咖啡，黑黑白白的糊成一坨，明显是残次品中的残次品。
阮如安又坐下了，笑道：“太太觉得我这杯咖啡，能卖多少钱？”
“应该倒掉。”关山北望坚定道。
阮如安道：“别那么绝情啊，哪怕算算成本呢？”
关山北望思考了一下，道：“那算你十块钱好了。”
“好啊，”阮如安随手搅合了两下，将咖啡和奶泡彻底融合，终于让这杯咖啡看上去像样了些，“那如果我卖九块九，你觉得怎么样？”
关山北望蹙眉：“你们有钱人热衷赔钱？”
赔钱这个词触动了阮如安敏感的神经，她立刻端正了神色：“我从来不赔钱，谁会赔钱？”
她指着桌上的咖啡道：“咖啡，说到底只是一件消费品。而对于一般人来说，他们不懂什么是好的咖啡豆，也不懂什么是特选奶，这种东西只是疲惫时的兴奋剂，又或者是拍照时的背景板，手磨咖啡和速溶咖啡的差别，于他们而言大概只有价格。”
“所以你知道如何靠咖啡成为亿万富翁吗？”
“你只需要充足的曝光度、能够卷死所有咖啡馆的价格、一份足够漂亮的财报和足够唬人的商业理念，再经过五到六轮融资，就能直接上市套现，在资本市场进行收割了。”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关山北望有些不耐烦了。
阮如安笑了笑道：“那么你有想过，有这样病毒性复制的廉价咖啡存在，你，或者其他小品牌的咖啡，还有活路吗？”
“我是想告诉你，在资本市场中，‘小而美’的理想企业是不存在的，资本有无数种方法挤占你的生存空间。而华森科技既然已经被盯上，就绝无回旋的余地。在这个资本与流量为王的战场，要么赢，要么死，没有第三条路可以走。”
关山北望顿住了。
良久，她才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系统也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知道什么？”阮如安笑了笑，“知道你是华森科技的创始人之一？知道你是工作室的CEO？还是知道你们的董事会内部出现了分裂？”
“关乐小姐，互联网带给了我们便利，同时也扒下了我们最后一层伪装，”阮如安平静地叫出了关山北望的真名，把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在足够先进的技术面前，世界是透明的。”
关山北望，或者说是关乐，颤着手接过手机，果然看到上面有自己从小到大的全部资料。甚至连她七八岁时的获奖作文都被翻了出来。
她深吸了几口气道：“你这是侵犯隐私，还涉嫌敲诈勒索。”
“我可没有对外传播。”阮如安笑弯了眉眼，她起身拎起外套，“更何况网络维权艰难，我有无数种方法摆脱嫌疑。”
“最简单的，就是直接删除。”
话音一落，她的手机闪了一下，在关乐震惊的目光中，那份多达百页的资料瞬间清空，只剩下惨白的页面和一个一闪一闪的光标。
阮如安将已经签了名的书收好，又把支票推了回去，温文一笑道：“但我是个读者，还是个很有钱的读者，我不想伤害自家太太的理想。”
“所以只需要一小点代价，”她抬起手，做出了一个韩国不宜的动作，“就能帮你保住华森的实际掌控权。放心，绝对比贺氏和符氏良心的多，毕竟我可是你的腿毛呢。”
“这是一点见面礼，再考虑一下吧。”她笑了笑，收回手机发了条消息。随即，关乐的手机亮了。
又是“叮铃”一声，寒气扑面而来。阮如安只身离开，而店主没有挽留。
阮如安仰头呼出一口气，看着哈气在空气中成型、弥散，最后消失在空气中。然后她被冷风吹到了脖子，赶紧往羊绒大衣里缩了缩，深一脚浅一脚地上了车，吩咐司机回家。
司机显然还记得贺天赐在医院，他问道：“夫人，不用去一趟医院吗？”
“有病看病，我又不是医生。”阮.四郎.如安冷酷道。
司机：“……”
雇主这样说了，他也就没什么好多说的，只是暗自思忖是不是先生和夫人
口又闹别扭了。
又过了很久，系统才问道：【你哪来的这么多钱？不对，你哪来的华森科技的资料？】
阮如安没理它，只是盯着窗外出神。
昏暗的天色渐渐点燃满街灯火，与明明灭灭的车灯汇成河流。城中的道路很窄，车速缓慢，像是晃悠悠的小船，荡漾着向前。
街巷的灯光在她脸上投出明暗的影子，模糊了容貌。阮如安像是终于掀开了从容的外衣，露出了内里孤独又冷漠的灵魂。
太静了，静得系统觉得她不会回答了，她才忽然开口道：“随手写的一个小程序罢了。赚钱也好，找资料也罢，都不是什么难事。”
“怎么，你一个系统做不到？”
系统：【……】
这怎么还拉踩呢？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