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烬溪林》暮雨送春归

10、初入江湖 顾辰初入江

　　顾辰入江湖的第一年，他遇到了剑客苏洛轩之子：苏锦川，“行了，走吧。”“好，呃，那个，我们该怎么去啊？”“你问我啊？”“嗯。”“就这么去呗。”“走着去啊，不行，我好累。”“不走着，难道还要御剑而飞吗？”“你不是会武功吗，你想办法啊。”“我为什么要想办法？”“你！”“怎么了？你砸了我的店，还让我想办法，你想的倒挺美。”“那就只能走着了？”“不然呢？”“好吧。”“笨死了，传闻，苏洛轩苏剑客，在江湖上行侠仗义，武功高强，怎么会有你这么个白痴儿子。”“我……”顾辰看了苏锦川一眼，转身就走了。“哎，你等等我。”“快点。”“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顾梓铭。”“你，就只是一个客栈的老板吗？”“不然呢？”“好吧，还以为你是哪个富人家的公子呢。”“真是个白痴，苏家怎么会有你这么个没用的儿子啊，真是遭了血孽了。”他们走到了一间破旧的寺庙里。“这里，似乎有人来过。”“不用你提醒，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只是，这个人的境界，怎么这么低？”“我来把火生起来吧。”“快点。”苏锦川坐在木头上，想了一阵。“喂，你想什么呢？”“在想如何生火。”顾辰扶了扶额头，无奈的说：“笨死了，苏家不幸啊。”“你行你来。”“江湖上的地位也分三六九等，苏家的地位在江湖上的地位也不低，你真是把苏家的脸都丢尽了。”说完，顾辰一挥手，火便着了起来。“哇塞，你真厉害。”顾辰心想：我好歹也是神阶四段的人啊。突然，一个人从窗户外跳了进来，顾辰打量了一下他，心想：刚进入仙阶二段，感觉像是没什么杀伤力的样子，看这装扮，应该是离轩城那边的人。“我是离轩城大弟子轩凌若。”“你就是离轩城的首席大弟子？”“是我。”“丢人现眼。”“两位这是要去离轩城吗？”“对，我叫苏锦川，这位是我的朋友：顾梓铭。”“苏家不幸啊，仙阶二段在江湖上比比皆是，你还需要多加修炼，不然，单靠我一个，是保护不了这个白痴的。”“你怎么知道我是仙阶二段啊？”“这用猜吗？谁家高手会不走寻常路，从窗户那进来啊。”“说的也是。”“你这是要去做什么啊？”“送东西去临渊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件东西，应该是一口棺材吧。”“你怎么知道，你究竟是谁？”“江湖传言而已，再说，我只是一个消息比较灵通的客栈老板而已。”“还是一名武功高手。”“闭嘴。”“不知二位都是什么境界。”“我是圣阶六段。”“那你呢？”轩凌若转过头问顾辰。“我？”“嗯。”顾辰想：我总不可能回答说，我是神阶四段吧。顾辰想了想，说道：“我是仙阶九段。”“仙阶九段！”“嗯。”“怪不得这么厉害。”突然，顾辰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把火彻底灭掉之后，带着苏锦川去了后院，“你干嘛？”“他们是仙阶九段的高手，来找那个叫轩凌若的，你瞎凑什么热闹，小心把你也卷进去。”“可是……”“稍安勿躁，论实力，轩凌若确实是比不上他们，但靠智慧，那就不一定了。”“来者何人？”“来杀你的人。”“门都没有。”半个时辰后，轩凌若被打伤，“梓铭，你赶紧上吧。”“真是的，我真怕有一天跟你们一起死在路上。”说完，顾辰便用轻功来到了轩凌若的面前。“你是何人？”其中的一个杀手说道。“你们的头儿难道没有告诉你们，要少打听别人的名号吗？”“区区一个毛头小子，也敢这么跟我们讲话？”“少废话，看剑。”顾辰拔出了一把剑，那把剑虽不如风念和凌云那么有名，但也是一把好剑，“这是，白虹剑！你是顾家的人？”“我只是姓顾，和顾家人没关系，这柄白虹剑是我师父送我的，好久没用了，今天就拿你们来练练手。”顾辰手起剑落，一名杀手就应声倒地。“这，这不可能，你，你是神阶四段！”“不想死的话，就别乱说。”“少侠，不好意思，打扰各位了。”那个杀手走后，“顾铭，你真的是顾家人吗？”苏锦川因为“顾梓铭”这个名字太过绕口，干脆就直接把那个“梓”字摘掉了，这一摘，就成了顾铭。“我叫顾梓铭，不叫顾铭。”“我不管，我就叫顾铭，这样好听。”“无聊。”“顾铭，你真的是顾家人吗？”“不是，我和顾家人没有关系，我只是单纯姓顾。”“真的吗？”“真的，爱信不信。”“好吧。”“不过，听那个人说，你是神阶四段。”“别听他瞎说。”“嗯，既然我们这么投缘，那便一起赶路吧。”“好。”第二日一早，轩凌若便驾着马车赶路了，车内坐着苏锦川和那口棺材，马车顶上坐着顾辰，“我说，你倒是下来啊。”“下去干什么，陪着那口棺材吗？”“现在是冬天，马车里还暖和点，车顶上不冷吗？”“驾你的车吧，不用管我。”“话说回来，这口棺材里装的是什么啊？”“我劝你最好别乱动，里面装的不是人。”“不是人？”“对啊，不是人。”“那里面是什么？”“是一件能让人闻之色变，也是一件人人都想要得到的东西。”话音刚落，那口棺材就被打开了。“这……棺材打开了。”听到声音，轩凌若走进车内，这时，从棺材里走出一个人，“你是谁？”“在下慕楠。”“慕楠？”“正是，我要去临渊寺，不知，车上的那位，可否陪我一同前去？”“就我自己？”顾辰从车顶上下来问道。”没错，你的心思，我看不透，带着你，此行才会顺利。”“行，我就跟你走这一趟。”“多谢。”“拜托，帮忙把这白痴安全送到离轩城。”“我跟你们一起去。”“你个白痴，路上还不知道有多少强者呢，你去的话，是你保护他，还是我们保护你啊。”“这……”“我看这位小兄弟骨骼清奇，既然这样的话，那就一起去吧。”“多谢。”这时，“站住，把人交出来。”“又来一个找死的，苏锦川，保护好慕楠。”“知道了。”顾辰拔出白虹剑，“白虹剑，你是李墨的弟子？”“好眼力，不过，你知道的太晚了。”说完，顾辰便和黑衣人打起来了，不过半个时辰，黑衣人受了重伤，“神阶四段，你居然入了神阶四段。”“什么神阶，我是仙阶九段。”“打扰了，告辞。”“你别跑。”“行了，别追了，走吧，像他这种不要命的杀手还有很多，保存好体力，到了目的地之后，还有一场大战。”“好。”他们一行三人，一路上都遭了追杀，好在顾辰的武功还不错，每次总能化险为夷。“我说，你到底是什么人啊，为什么这么多人要杀你啊？”“这问题你就别问了，赶紧冲击仙阶吧，慕楠目前是仙阶四段，我是仙阶九段，就你境界最低。”顾辰一掌拍向了苏锦川的后脑勺。“我冲击圣阶就用了一年多啊，短时间内怎么可能到达仙阶啊。”“别废话，赶紧的。”顾辰催促道。“知道了，君子动口不动手。”说完这句话，苏锦川就去修炼了。慕楠和顾辰坐在一边，“今晚的月亮格外的圆，比我在凌霄城看到的月亮好太多了。”“凌霄城的月亮，是什么样的？”“从城内看到的月亮是昏暗的，压抑的，可在城外看到的月亮却是通透的，明亮的。”“城内很压抑吗？”“是啊，朝堂上个个心怀鬼胎，风云多变，但在城外不同，虽然也是风云多变，但却来去自在，不受束缚，如果有来世，我只做江湖中人，不会在朝堂之上搅弄风云。”“你不是江湖中人？”“我入江湖才一年多，不算江湖中人。”“竟是如此。”“昔日之事，就不用再提了，我和那个地方也已经脱离了关系，此番来去，不受牵挂。”“你的父母不会担心你吗？”“我幼年丧母，父亲也只关心朝堂之事，我无依无靠，只身来到江湖。”“可怜啊。”“如今一年过去了，我也早就习惯了。”“出门在外，总要有牵挂才是。”“来去自由，不受牵挂，如今已是自由之身，又何谈牵挂呢？”“顾氏皇族一年前曾经废掉过一位皇子，这位皇子还是已经被封为了太子，是你吗？”“我跟顾氏皇族没关系，没人规定，姓顾的就一定是皇族之人吧。”“我只是问问，你这么紧张做什么？”“谁紧张了。”“我成功了，我突破仙阶二段了。”“嗯。”“行了，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出发了。”“好。”说完，一红一白的两个身影飞走了，“真没义气，都不等我。”“喂，苏锦川，愣着干嘛，该走了。”“哦，好。”“御剑飞行，你居然可以御剑飞行。”“入了仙阶的，都可以御剑飞行。“可我们没有剑啊。”“我有一把。”慕楠拿出一把剑。“霜雨剑，你居然有霜雨剑。”“这把剑虽比不上凌云和风念，但也是一把好剑。”“据说，这霜雨剑还有一把配剑，名曰：冰鸢剑。”“是啊，我苦寻了好久，还是没有找到。”“既然霜雨出现了，相信冰鸢也会出现的。”“嗯。”“霜雨和冰鸢都是认主的，但，要取得它们的认可，主人的性格必须和剑相符。”“霜雨和冰鸢是一对佩剑，相传，剑客清玉和洛梓曾经使用过，他们用这两把剑，打败过神阶天段的夜离伤，他们死后，将自己的魂魄封印在了剑内，如果其中一把现世，那么，另一把就会出现共鸣，可是，为何霜雨现世，冰鸢却毫无反应呢？”“我们去离轩城向二城主请教一下去吧。”苏锦川说道。“离轩城二城主：顾雨双。”“你知道他？”“嗯，史上第一位神阶玄段的人。”顾辰心想：他可是我的皇叔啊，我能不认识他吗？“好厉害啊，真想亲眼见一见他。”“到了不就见到了吗？”“对，那我们快走吧。”“走。”“对了，顾铭，还没问你呢，你眉心的霜花，有什么作用吗？”“不知道，我很小的时候就有了，父亲说，这是身份的象征。”“原来如此。”顾辰心想：父皇没有告诉我这片霜花的来历。“封印魂魄，这不是剑客才会使用的吗？”“清玉和洛梓之间的情义，也是由这两把剑串联起来的。”“所以，解霜雨，听冰鸢是这么来的。”“嗯。”慕楠点点头，看向了一旁的顾辰，顾辰皱着眉头，左眼角处的霜花发出鲜红的光芒，衬得少年的眉眼格外的好看，慕楠一时间竟看得有些呆了，一旁的苏锦川看着两个人，推推这个，拍拍那个。“你们两个发什么呆啊。”“没什么。”慕楠回过神来说道，“想事情出了神罢了。”“前面差不多就到离轩城了，过了离轩城之后，就是临渊寺了，临渊一行结束后，我就该去凌霄城，看一看那个四岁入仙阶九段的北辰九皇子，父亲说，苏家世代都在盼着那个孩子长大，都在等着他，登上那个宝座。”“北辰九皇子，四岁入仙阶九段，被废过灵力，重新修炼，目前是神阶四段的少年。”“你懂的好多啊。”顾辰心想:我自己的事情，至死都不会忘。“那是肯定的，江湖上的事，总要了解清楚，才能够活下去，同样的，知道的越多，被追杀的风险也就越大。”“那你知道的，应该不少吧。”“对啊，要不我怎么会被追杀呢？”“你还被人追杀过？”“不然呢？”“那你的仇人也是蛮多的。”“行了，话真够多的。”“顾铭，你为什么总是冷着一张脸啊？”“我乐意。”一旁的慕楠静静地看着两个少年，嘴角浮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转瞬即逝，“慕楠，我们一起把他逗笑，好不好？”慕楠刚想答应，抬头便对上了顾辰的眼睛，那双眼睛清澈，似满天的星辰，又像是一汪清澈，且没有涟漪的池水，慕楠不由得陷了进去，旁边的苏锦川，看了看慕楠，又看了看顾辰，叹了一口气，悻悻地走到了一边，坐了下来，顾辰觉得有些不自在，便在慕楠的耳边打了一个响指，“喂，别发呆了，休息一下，一会赶路。”“哦，好。”慕楠点点头，便在顾辰的身边坐了下来，转头看向了旁边刚睡着的顾辰，顾辰的睫毛很长，阳光照在顾辰的脸上，少年白皙的脸上泛起了红晕，看上去十分的可爱，慕楠呆呆的看着他，“喂，慕楠，你为什么总是盯着顾铭啊？”“我在想，我为何看不到他的内心？”“你听说过七窍玲珑心吗？就是那种，内心纯净，无欲无求的。”“知道。”“顾铭就是七窍玲珑心，无欲无求，心思纯良。”“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心思太重。”“你们真当我听不见吗？”“呃，下次说话，找一个能隔音的地方。”“哦。”“行了，赶路吧。”顾辰刚站起来，不料起猛了，差点倒下去，一旁的慕楠和苏锦川赶紧扶住了他，刚抓住他，慕楠”又被顾辰的那双冰凉的手冰的打了个激灵，“你的手，怎么这么凉？”“肯定是穿的少呗。”“我看不像，应该是他的眼角处的那片霜花搞的鬼。”“那片霜花，似乎在和什么东西产生共鸣。”慕楠像是想到了什么，拿出了那把霜雨剑，剑一出鞘，马上就出现了反应，和顾辰眼角处的霜花产生了呼应，“这是，霜雨剑的剑意，它的意思是，它的好友醒了，要出来。”“那就让它出来啊。”“可是，冰鸢封在了顾铭眉心的那片霜花之中，可现在，顾铭现在的气息很微弱。”“那怎么办啊？”“我用真气输入，看看能不能唤醒他。”“好。”“别费力气了。”“顾铭，你醒了。”“嗯。”“既然醒了，那就把冰雪召唤出来吧。”“好，解霜雨，听冰雪，双剑合璧，名震江湖。”顾辰眉心霜花一闪，幻化成了一把通体银白的剑，名曰:冰鸢，冰鸢剑一出现，就立刻和霜雨产生了共鸣，两把剑像是久违的好友的一般，顾辰起身，大喝一声:“剑来。”那把冰鸢剑便来到了顾辰的手中，慕楠看呆了，他没想到，冰鸢剑会在顾辰手里，“真不错，看来，你们两个能认识，是上天注定的。”“苏锦川，你过来。”“干嘛？”苏锦川走过去，顾辰抬手，照着苏锦川的后脑勺招呼了过去。“你打我干嘛？”“我没法不打你，瞧瞧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本来就是嘛。”“话是这么说，但用在我们两个身上，有点不大合适。”“我倒觉得也没什么，就这样吧。”“慕楠，你……”“随便吧，反正，不管是不是上天注定的，我们不都成为朋友了嘛。”“也对，霜雨冰鸢的名号，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所以啊，我们三个成为好友，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啊。”“就是啊，我们三个一起，惩奸除恶吧。”“说啥呢，谁要和你们一起惩奸除恶啊。”“你不想吗？”“我……还要在考虑考虑。”“好吧。”说完，三个人便一起赶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