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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我穿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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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玉祁浑浑噩噩的靠着墙,眼神空洞的看着洞外,“咕~~~~啊~~~”如雷似的诡异声音响彻洞穴,此时的林玉祁却没有心思去理会,不怎么灵活的脑袋瓜不断重复的闪烁着白虎说的话。
魂器…幽冥之森…九州大陆…
会说话的老虎,长草的小人…
他好像穿越了…
而且还是穿到一本他看过一点的小说里,小说名叫《如何在一年之内崛起》。
文是几年前看的,很无聊的名字,内容也很无聊,设定也很普遍,小说的开头是对世界设定的描写。
九州大陆原先是叫凤武大陆,因为一场天灾导致凤武大陆地壳裂变,分裂成了大小不一的九块,也就有了九州大陆这个叫法。
那场突然降临的天灾不仅给大陆的人们带来了灾难,还有浓郁的灵气,灾难以后出生的小孩,有些天生就能吸收那些灵气转化成自己的力量,然后以金木水火土的形式呈现出来。
随着拥有能转化灵气为己所用的人渐渐增多,便有了等级的划分,修炼入门是练气期,接着就是筑基、金丹、元婴、分神、合体,渡劫,大乘,突破大乘后就可得道成仙前往仙者的世界。
这样的人被世人尊称为修真者
修真者又分三六九等,例如单灵根为上品灵根,双灵根为中品灵根,三、四灵根为下品灵根。五灵根为废灵根,变异灵根为极品灵根。
灵根和天赋挂钩,灵根越高天赋越高,悟性和修炼速度成正比。
而幽冥之森起初是叫死亡之地,位于风武大陆的中心地带,因地壳裂变被分离出去成了孤岛。曾经的幽冥之森是一座看不见顶的山,经年不散的瘴气和遍布的沼泽,只能在里面生存的长满脓包的食人怪物,因而被人称为死亡之地。
这样一处让人谈之色变的地方,天灾过后却成了九个大陆上灵力最为充沛的,也是变化最大损毁最为严重的地方。
那些没有神智的食人怪物大部分在天灾中消亡,存活下来的少部分在吸收了灵力后产生蜕变,拥有了灵智和相同的力量,后被世人换做魔兽。
魔兽的修为划分为1-9阶,圣兽,神兽。
作者的设定里,九阶的魔兽智力和正常人类相等,用现代话说就是IQ140,进阶为圣兽后可化成人形,智商堪比260。
从某方面来说,这个设定和妖精的设定差不多,怪不得当时林玉祁问白虎它是不是妖精的时候它会承认。
设定中九阶和九阶以上的魔兽甚是少见,假设九阶魔兽出现的概率为5%的话,圣兽出现的概率基本为0.1%了。
幽冥之森的灵力虽然充郁,奈何魔兽想要晋升的难度却要比修真者高太多,修真者要想晋升靠的是契机,说简单点就是悟性和缘分。
契机很可能是一个梦,一株草,一颗丹药,或是长时间的沉淀,也可能是一个念头,一个人,一段情,或是睡上一觉,总之只要找到了,领悟到属于自己的见解就能成功突破。
而魔兽不一样,魔兽只要实力够了、时机到了就能渡劫突破,难就难在于雷劫的威力是呈几何倍增长的,魔兽修为越高,雷劫威力越大,天雷数越多,而且魔兽没办法效仿修真者靠法宝灵器去减少天雷对自身的伤害。
它们只能靠自己刀枪不入的皮肉去硬抗,抗的过去就晋升,抗不过去就成为齑粉随风消散。
白虎会说话,想来已经是九阶魔兽了。
林玉祁暗自下定决心,要好好抱紧白虎这只金大腿,只要抱得紧,在这幽冥之森里就算不能横着走,也没哪个不长眼的敢来吃他。
林玉祁忽然想起,这本文的主角好像也是穿越的,因为一边玩游戏一边吃饭,结果遇见一个傻逼加杠精,两人有来有回的对骂了一个多小时,然后主角被禁言了,对面那个傻逼还能接着骂他,他一激动拍桌而起,震倒了一旁放着的杯子,杯子里的肥仔快乐水倒在了电脑插排上,然后主角就被电死了。
林玉祁当时只看到主角穿越到鸾屿大陆里赫赫有名的唐家,成为了身怀五灵根的废材唐啥来着,林玉祁不记得了,总之是唐家三少,因为是个废柴,唐家三少从小不被待见。
八岁那年,他爹走火入魔没了,他娘的丹田被仇家废了,身子一直不好,他爹没了后他娘也跟着去了,自那以后唐家三少的日子越发难过,喜爱他的爷爷闭关十年不曾出关,唯一能给他撑腰的不在,唐家里的狗都能追着他咬上两口。
后来就没有后来了,林玉祁很果断的弃文了。
俗套的开头,俗套的设定,一比一复刻龙傲天的悲惨人生,这样的文,林玉祁靠脑补就能知道大致的剧情走向,本就没多大看下去的欲望,结果这还是本以第一人称视角写的文。
林玉祁看了三章,连主角的原名都不知道。
苏熙妤却追的很起劲,经常熬夜看,林玉祁会想不开去看这本文,很大部分原因是苏熙妤勾起了他的好奇心,所以他就搜来看了。
看完就两个字,失望。
可能小女生都爱看着种爽文吧。
想到苏熙妤,林玉祁又忍不住感伤,他从小霉到大,基本上没遇见过什么好事情,直到遇见苏熙妤,和小妤相识后他的运气从负数直线上升到了零,只要身边有苏熙妤在,一直缠绕着自己的霉运就像是消散了般,那几年是林玉祁这一生过得最平淡最快活的时间。
他们很喜欢这种日子,平静又充实,于是两人结了婚,本以为会一直这么过下去,直到垂暮之年。没想到一场空难,却让彼此成了两个世界的人。
唉,人生啊…人生就像过山车,大起又大落。
这句话是林玉祁偶然在网上看到的,虽然是句大白话,但很真实,特别适合用来形容自己。
他深吸一口气,扶着凹凸不平的山壁支撑着自己起身,晃悠悠的走到洞口,心情复杂的眺望远方。
外面的天已经彻底黑了,四周漆黑一片没有一丝光亮,空气中夹杂着什么东西腐烂的恶臭,响亮的蛙声此起彼伏、连成一片甚是扰人。
林玉祁只能模模糊糊看到环绕在洞穴周围的树木,偏远一些的便看不清了。
突然到了个陌生的世界里,林玉祁还没想好未来该怎么办,是就这样和白虎一起生活在幽冥之森里直到被吃,还是想办法走出幽冥之森去找主角,袒露身份抱紧他的大腿,做他忠实的小弟,然后和他一起想办法穿回去?
林玉祁更趋于后者,即便现在白虎对他怀有善意,但难保它不是把自己当做储备粮留着的,而且小妤肯定还在等他回去,他也想见小妤,可一想到幽冥之森离最近的大陆都要航海几千里,林玉祁连船都没有,总不能就靠双手游吧?
林玉祁惆怅万分,只觉得前途一片黑暗。
一阵寒风吹过,林玉祁打了个寒颤,下意识的摩挲着手臂取暖,忽觉有些不对,他低头看去,几片破布随风摆动,底下黑色的内裤若隐若现。
林玉祁瞬间僵化在原地,俊秀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他的衣服呢!!!!
白虎大老远就看见站在洞口的林玉祁了,不由自主的加快速度,身形灵活的在树林里穿梭,连续几个跳跃,不过须臾就到了洞口。
突然蹿出来的白色身影把正在思考的林玉祁吓了一大跳,刚张开嘴吸气就被口水呛了回去,待看清是谁后,林玉祁松了口气。
好险,差点就叫出来了!
他咳嗽着拍着胸口顺了顺气,忽而想起他近乎赤裸的站在洞口,之前还以这样的姿态和白虎讲了半天的话…
他有些不自在的缩回洞里,靠着山壁蹲下身双手环膝,白虎怪异的看了他一眼,小步来到他面前将嘴里叼着的树叶放在林玉祁的面前,树叶在白虎松嘴后因惯性像两边张开,露出里面五颜六色的果子,大概二十来个,果子有大有小,大的有凤梨那般大,白色的,看起来很是饱满。小的如枇杷大小一样,红彤彤的有点像山楂。
林玉祁看了眼果子,又看了眼慵懒的卧在地上舔爪子的白虎,心里一股暖流涌过,他由衷的道了声谢。
而后拿起一颗橙红色,大小如同柿子的果子,刚要用衣服擦拭一下灰,又想起他的衣服已经破的只剩两块布了,只能作罢,直接一口咬下,酸涩甘甜的汁水在口腔中四溢。
林玉祁双眼一亮,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白色的果子吃起来的口感有点像荔枝,味道却是奶香的,饱腹感也很强,林玉祁吃了两个白色果子就饱了。
见他不吃了,白虎皱眉问道:“就吃这么点?”
林玉祁点点头,莞尔一笑道:“嗯,已经吃饱了,谢谢大人关心。”
白虎欣慰点头,很好,知道感恩,不枉本尊纡尊降贵的亲自去找食物。
它面上不显,只道:“你是本尊的宠物,这些都是本尊应该做的。”
林玉祁收拾果核的手顿住了,他愣了好久才回过味来,白虎是九阶魔兽,智商和人类一样,人会在无聊时养只宠物打发时间,顺便修身养性,那么拥有人类同等智商的白虎就不会了吗?
林玉祁天生就招动物的喜欢,白虎会救他回来,大概也是托了这点的福。
这样一来,岂不是自己不刻意去激怒它,它就不会吃自己?
但一想到,自己身为人类,却要心甘情愿的给一只老虎当宠物,他就觉得浑身别扭,仿佛尊严被践踏…
然而,尊严重要还是命重要?命都没了尊严又该置于何地?
因此林玉祁很没骨气的妥协了,他抬头看向白虎,问道:“那大人会护我平安,不被吃掉吗?”
暗藏的杀意收了个干干净净,白虎轻咳两声掩饰自己的喜悦,面上庄严肃穆道:“自然。”
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险些去地府报道的林玉祁也悄悄的松了口气,有了这句保证,他的生命安全就有了保障。
他干净利落的拾起果核扔了出去,弯腰抱起用树叶包裹的果子站在白虎身后一点的位置,道:“我叫林玉祁,大人可以称呼我为玉祁。”
即便接受了要给白虎当宠物的事实,但是林玉祁无法接受白虎用宠物来称呼自己。
白虎回道:“本尊名唤青幽,唤本尊青幽即可。”
林玉祁点头,当即唤道:“青幽。”心里欢呼雀跃,还好不是让我叫他主人,不然还真叫不出口。
白虎很满意他的乖巧,越发觉得他配做自己的宠物。
一人一兽回到了山洞深处,白虎躺在自己睡习惯的地方,偏头看去就见林玉祁坐在离它有些距离的石块上,怀中抱着吃剩的果子,若有所思的揉捏着手里的叶子。
“怎么了?”
林玉祁闻声抬头,难掩激动道:“青幽,这叶子明天能帮我多找些来嘛?”
青幽挑眉,疑惑道:“你要这东西做什么,又不能吃。”
林玉祁解释道:“我身上的衣服破的不成样子了,这叶子又大又韧还不割手,我想用它做衣服。”
青幽回忆起,那些修真者身上都有套着一层薄薄的皮,花花绿绿的想必和它们一样,用来保暖和抵御伤害的,玉祁身上的皮都烂了,是该要一层新的皮。
“本尊知道了。”它抬爪招了招,唤道:“玉祁,过来。”
林玉祁放下东西,屁颠颠的跑到青幽跟前,‘有何吩咐’四个字到嘴边还没说出来,身上一沉,竟是被青幽扑倒压在了身下,林玉祁脸色一变,心跳如鼓,他强压下恐惧,尽量用着平稳的声线,问:“青幽,怎么了?”
青幽轻嗅着身下人散发的浅淡幽香,虎目微阖,良久它收回压着林玉祁的爪子,道:“挨着本尊睡。”
提到嗓子眼的心脏落了回去,他动了动僵硬的身子,不敢拒绝,只得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