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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清贞寺 来修个练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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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的窒息感,猛地清醒。
推开盖住自己头的被子发现罪魁祸首是那个疯子。
“你有病啊,你怎么不去死啊!”真的很气又很无语但是嗓音沙哑到差点听不清。
晏止煜贱兮兮地笑了笑怀里抱着玉生烟,“呵,我还以为你睡死了呢,检查一下。”声音是从玉生烟发出来的,很奇怪!
看来他还没有好,毕竟那一剑还是下了死手的。
习惯性从枕下拿出一根发簪飞向他,微微一侧,轻易躲开。那支发簪直接扎入后面的墙壁上,“啪嗒”上面的珠宝掉了下来。
“你的监管妈妈要来了哦。”这句话刚出来,门口就传来,“大小姐醒了没,老奴进来了啊。”
还想再躺下睡的她立即坐起,穿好衣服。
“李妈妈,您不能进,小姐还没有允许。”像是玉萝拦住了她。
姜淳熙为了避免出什么事,“进来吧。”转头盯着晏止煜示意:滚。
然后一早上除了吃早膳的时间其余都在抄写经书,饭也没吃几口就被收走了。
监管妈妈走了后,淳熙回了床,继续躺着了。
听见脚步声就知道那个死疯子又来了,“你有事没事?”极其不耐烦。
“没事我也要来。”声音很奇怪,让淳熙睁开眼看了一眼,自己的玉生烟遭罪了。
她坐起来,“能不能把我的猫放下,你真是有病。”
“你也知道,那个地方根本不是人住的,所以我决定在你这里。”他还很理直气壮。
“跟我有什么必然关系吗?”姜淳熙双手摊开。
“你不答应我就杀了这里的所有人,你来不及阻止我的。”
姜淳熙也无奈,反正两人什么事都扯平了,他也杀不了自己,现在把他留在身边也可以防止他做出什么癫子事,而且皇宫内对于他根本就不在意多一个少一个都一样。
她没说话继续盖着头睡了。
晏止煜也抱着玉生烟在屋内逛来逛去,坐在书案前看她写的字,好奇。
将玉生烟放开了后自己也捏着笔划拉了几下,看着纸上的“东西”,无趣!整个桌子都掀了。
这点死动静让内外的人都吓了一跳,“晏止煜你要死啊!”
外面的玉萝和毓盏听见立即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被掀翻的书案,人却不在。
姜淳熙从里面走出来,三个看来看去。
“小姐……你怎么了?”玉萝估计小姐被罚了,自己一个生气呢。
毓盏默默地走过去理好,“小姐,你不高兴就跟我和玉萝说,不要一个人闷在心里。”
“对,她们那些人真的是很欺负人,就仗着侯爷不在。”玉萝也气鼓鼓。
姜淳熙觉得有点莫名其妙,但是这个场景好像也只能这样解释了。
“诶!你少说这样的话,”手指点了点玉萝的脑门,“好了毓盏,我真的没事,刚刚确实有点冲动了,之后不会了啊,你们下去吧。”
看见毓盏还在那里理,走过去拉起她把两人都推了出去,关门前,“你们去干自己的事,不用管我干什么,就当给你们的休息时间,还有里面有什么动静都不要进来!”
把门一关,一转身双手翻花白金色的灵气泛出,打向最左边的屏风后,晏止煜立即跑了出来。
“你要死啊,你能不能安分点,想死我现在就送你走。”姜淳熙真的很无语。
晏止煜还是那个吊儿郎当的样,这是脸比较臭看起来很凶,又抓起角落的玉生烟。
“呵呵。”
“呵你个大头鬼,干什么把我的书案掀翻了!”
看他不说话,看向了桌上的纸,第一张是被画得乱七八糟看不清是什么,估计玉生烟乱踩都比这个好看,这下明白了,想起来他是个文盲,什么都不会。
“来,你过来,我教你写字。”笑着对他说。
晏止煜听见这笑声脸更臭了,撇开。
姜淳熙上前拉着他到书案前把他摁住,坐好。
淳熙给他一根笔,自己一根,“我怎么拿你就怎么拿啊,跟着我就对了啊。”
安静了一会儿,“晏止煜”三个字出现在干净的纸上。
“这是你的名字,练好了,我再教你其他的。”看他不说话只是直愣愣地看着纸,就知道他感兴趣了。
姜淳熙转头就走了,她算是明白了晏止煜这个疯子其实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傻疯子,和他讲事情要像对待心智不全的小娃娃一样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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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躺着睡了……
一睁眼,四周阴沉,正当迷惑时,一抬眼看见了一只巨大的鸟,浑身羽毛呈青色末端是绿色,两颗红到血腥的眼睛,额头中间镶嵌着一颗红宝石,头上长着几措毛。
它好像和四周的环境融为一体,像是羽化前的样子,虚虚实实看不清。
“你想出去吗?”它发出了声音。
声音好刺耳,在脑子里来回窜荡。
姜淳熙不懂它为什么这么问,自己肯定是要出去的,“当然。”
“出去有什么好的,外面你辛苦做暗探勤勤恳恳反而还被抛弃,这里你是尊贵的皇亲国戚有着最好的待遇而且还有你的亲人们,为什么要出去!”它柔声说着,到最后又厉声呵斥。
被呵斥吓得一抖,但立即清醒道:“抛弃,什么抛弃?”
不懂这个东西在干什么,在说什么,为什么一切都好莫名其妙啊!
对于这个法阵姜淳熙一直以为是自己主动走进去了,虽然觉得自己不会这么做但是这是最好的解释了。
翌日。
她跟晏止煜聊起这个话题。
他安安静静地坐着写字,看起来越来越像模像样了。
“你是被骗进法阵的吧?”
他顿住,“废话!我可能自己主动要求进来吗!”越说越激动。
最近晏止煜恢复得不错,可能是在这深闺怨阁里吸食了太多怨气,嗓子一下就能发出声音了。
淳熙原本也只是想挑起话题而已,没想到他反应挺大。
“别这么用嗓子,到时候永远好不了。”十分嫌弃。
晏止煜瞥了一眼,轻笑一声反问,“你也是被骗进这个法阵的?”
“也许吧……”她自己也不好说了。
他又笑,“你肯定是被骗进来的,”见他这么笃定姜淳熙疑惑地盯着他,晏止煜也很快解释,“因为你一点也不像主动牺牲的伟大人。”
姜淳熙听着很不爽,但是也无法反驳,自己确实不会这么伟大,所以翻了个白眼给他。
“浩渊问你什么了?”
“浩渊?那只死鸟?”看他一脸什么都知道的表情,“你怎么知道?”
晏止煜又很不屑,“切!”
“不能好好说话?”姜淳熙看他这模样真想一巴掌。
“当然是它也问我了。”
……
这憋屈的一礼拜终于过去了,姜淳熙想着一直坐以待毙不是好事,所以准备好好修炼找到出去的办法。
晏止煜这一礼拜也确实过得还行,学会了自己的名字和她的名字,也认得几颗字了。
姜淳熙给母亲说了自己要去清贞寺修炼几天,秦湘湘一向不太管自己女儿做什么,只要不是什么大事自己都是依着她,所以也只是让她注意安全女孩子在外要小心,也问了问要不要派侍卫一同,既然她也很强硬也就随她去了。
秦湘湘也知道她女儿不太能受得了这宅院的明争暗斗,她一直觉得她很单纯美好,一心向着美好的光景。
听见姜淳熙要走,晏止煜当然是不可能待在这的,一定要跟上。
清贞寺,是之前姜淳熙在人间修炼经常去的地方,那里灵气充沛适宜修炼。
到了后,天空微微暗,人流不多。
一看还是和自己印象里的一样,比较古朴的寺庙但是很干净整洁,落叶被扫地僧扫成一堆。
淳熙和寺庙的方丈打好了招呼。
两人进了一间禅房。
“真破啊。”
“你要不愿意,你走吧,没人留着你。”
晏止煜环顾四周就坐在床上了,对她勾起唇角,“呵。”
那样子就是想表示我就在这了,怎么样吧。
“这里对你修炼无益,甚至限制。”姜淳熙对他这样的行为也是没有办法。
他站起拍了拍自己的衣摆,“那我出去了,”走到门口又转头,“要是我回来看你不在,我就杀了你。”
姜淳熙见他这疯样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转头不看他。
听见他逐渐远去的脚步,自己也整理好包袱就去了庙里。
站在门口见到巨大的神像,像是要把自己压倒,身旁的烛光将他的一身圣光更加耀眼。
正沉溺于这尊佛像时突然被路过的行人撞了一下,自己回神,那人盯着自己说“不好意思”,自己也就点头示意没事。
可……那个眼神……是高兴?
淳熙不想多想了他走到神像面前跪在蒲团上闭眼。
对于求神拜佛这件事自己是不屑于的,但寺庙不就是供奉的这些吗,所以来这个庙里还是来拜一下比较尊敬。
“不要沉溺,一切都是幻象。”
姜淳熙不可置信这是面前的神像发出的声音,在自己的脑海里。
抬头看着他,神像依然是那样的慈祥和温柔。
“什么叫沉溺?”不懂为什么会发出这种信息给自己。
想到一定是出事了,正想到听见外面在躁动。
跑出佛堂,见院子门口外的人们在疯跑。
自己也立即跑了出去向人流相反的方向去,那边不断有人大叫,还有各种器物摔在地的声音。
突然一只手抓住了自己,顿住了一下,很快姜淳熙顺着手往上看,是一个老婆婆旁边还拉着一个脏兮兮的小女孩她一直伤心的掉着眼泪。
“姑娘别去那边,快跟我们跑啊。”
老婆婆拉着自己就想跑,自己瞬间反应过来,一掌拍向她。
姜淳熙感到自己刚刚被抓的手有种灼烧感,伸出手腕看毒液在向上蔓延,自己立即变出一把短剑割开放出毒血,又趁毒还没有蔓延到心脏时点穴。
面前的老婆婆已经撕破人皮变成巨大的花蟒蛇,对自己张开血盆大口。
现在自己这样肯定是打不过的,这条花蛇一看也有几百年的修为了。
只能跑。
奈何那只花蛇对自己穷追不舍只能到处跑,忽然又有一只手抓住自己将自己拉到一个小角落,两人被倒塌的货物给挡住了。
真无聊啊,这个把戏为什么要用两次啊。
手上的短剑立即挥起想要手起刀落砍断他,那个人用另一只手将短剑打掉。
“怎么想砍断我的手了?”沙哑的声音听得出来很努力。
熟悉的声音,仔细一看是那张贱兮兮的脸。
他抓着自己被割开的手,还汩汩地流着血袖口已经脏到不行,晏止煜从自己的衣服上撕开一块布条,将受伤的手腕给绑好。
“你是不是蠢蛋,她的毒素已经进入身体的话就算你的血流干也没有用。”低哑的语气中充满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