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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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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快讲讲他怎么拿下你的。”
谢之裴看事已成定局，只能拿过旁边的果盘和朱韵泽一起吃，然后等着周向南讲故事。
周向南脸还是红的，看着不远处的林炀，然后收回视线。
“就是。。上次一起出去之后他就经常约我出去，然后会很照顾我的想法，有一次他带我去玩卡丁车，然后那边的老板就说要和林炀比赛，然后林炀问他输了怎么办，老板说要是他输了他包我玩一年卡丁车。”
“然后林炀就叫他滚，说用着他包，然后他就带着我拉爆那个老板，很刺激诶。”
“就靠这个把你拿下了？”
谢之裴越发不解。
“也不算，我只是觉得他的生活和我截然不同，一开始就觉得他的世界好肆意，幸好他邀请了我一起体验。”
“南妈，你怎么这么简单就沦陷！！”谢之裴又要暴起，被朱韵泽摁住。
“还有没有，有没有，再讲来听听。”朱韵泽还不过瘾。
“嗯。。。之裴，你记不记得我之前有个很喜欢的乐队，但是不出名，他们上次最后一次演出就解散了，林炀知道之后就带我去了。”
“上次？”
“。。。天文社活动我说家里有事那一次。。嘿嘿”
谢之裴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然后摆出哭泣的模样，“猪猪，你看南妈，胳膊肘都往外拐了还骗我，呜呜呜。”
朱韵泽摸着谢之裴头发，然后继续吃瓜。
“那一天我很开心，见到我喜欢了那么久的乐队，然后参与了他们最后一次演出，演出结束的时候，所有人都在道别，林炀就低头看着我，那时候灯光很晦暗，但是我还是看得清他的眼睛。”
“他看着我，和我说‘周向南，我想不管不顾地闯入你的生活，给你的生活带来明艳的彩色，你不应该只是地上美丽的孔雀，你还应该是天上飞扬的自由鸟’。然后我就偷偷哭了，被他发现，他就说真哭了让他看看
，然后看到我的眼泪之后他就开始手忙脚乱替我擦眼泪。”
“后来我们动不动就出去，一起吃饭什么的，总之我觉得他让我很安心。所以，之裴，韵泽，我觉得挺好的，我们都没谈过恋爱，这都是彼此第一次，值得好好珍惜。”
朱韵泽搂着谢之裴，“天呐，好甜，祝福祝福，下次出去玩我们就是五个人！只有裴裴是一个人哈哈哈哈。”
谢之裴靠在朱韵泽身上，“好吧，南妈你开心就好啦，希望你们长长久久。不过朱韵泽你攻击我干嘛？！”
“你可以去找你的陈澈学长。”朱韵泽悄悄在谢之裴耳朵旁说话，然后朝周向南眨眼。
“滚呐！”
陈澈坐在江逢迎旁边，看了一眼谢之裴她们，小孩开始喝酒了。
“陈澈。”
“嗯？”
江逢迎叫了陈澈一声，“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明明是阿歇生日，我却这么难过。”
“阿歇？”
“是之裴，我们小时候就这样叫，她叫我江江，我叫她阿歇，因为她说我是江流，是她歇息的地方。”
“陈澈，你知道吗，阿歇真的很苦，我好心疼她。”
江逢迎自顾自一直讲，陈澈就静静听着，时不时抿一口饮料。
“要不是怪我没事生什么病，我就不会和阿歇分开两年，都怪我，我要是没有生病，没有离开她，她就不会这样了”
“陈澈，你知道吗，我有时候看到阿歇这样子，我就觉得我罪该万死，我宁愿遭受那些的是我，我不是一个好哥哥，都怪我，怪我……”
江逢迎说着昏睡了过去，陈澈停了好久，抬头看那边的谢之裴，小黑裙及膝，谢之裴白皙的小腿在那晃来晃去的。
小孩怎么了，这个问题围绕着陈澈。可能这就是她看起来那么悲伤的原因吧。
江逢迎没讲明，陈澈也猜到什么，估计是小时候谢之裴遭到了什么不好的事。
夜色渐浓，三个女孩也有点微醺，朱韵泽的男朋友接了电话过来接朱韵泽，他搂住朱韵泽，然后朝谢之裴生日快乐。
“啊，谢谢谢谢，孙翊铭快带朱朱回学校吧。”
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就剩下他们四个人，陈澈早一些时候已经叫人送走了醉酒的江逢迎
林炀没躲人，早早就牵住周向南的手，两个人在角落说悄悄话。
林炀也喝了一点，但不多，他看着周向南红扑扑的小脸，想起来几个小时前，女孩红着脸点头的时候，他的心像化作几千几万多花，开心的不得了。
“林学长，你好自由，我好羡慕。”林炀摩挲着周向南的手指，“有什么好羡慕的，以后我们一起追求自由，南南。都是男朋友了，不该换个称呼吗？”
“不要，就要叫林学长。”周向南撇撇嘴，看着林炀，林炀被周向南可爱到了，捏了一把她脸颊的肉，“好，你开心就好。”
陈澈看着瘫在沙发上耍赖的谢之裴，转头和林炀说他们先走，这些包厢只剩他们俩。
刚刚小孩闹脾气不想起来，说要在这睡觉。
“之裴，我们该回去了，我带你回宿舍，乖。”
谢之裴迷迷糊糊的，“那，回去了我能吃雪糕吗？”
“行，裴裴和我走就有。”
“好！”
谢之裴伸出小手要陈澈拉，她已经不知道对面是谁了，只喝了一点就醉成这样。
陈澈看着女孩伸出来的小手，伸手一把拉住了她，然后把小孩从沙发上揪起来，惯性作用，小孩站不稳踉跄了一下，跌入陈澈怀里。
陈澈接住谢之裴，女孩手轻轻笼住他的脖子，然后靠在他怀里，头还蹭了蹭他的胸口。
“之裴，回宿舍了，醒醒。”
陈澈整个人都是僵硬的，他低头看着女孩毛茸茸的头顶，公主头有些散，陈澈轻手轻脚把皮筋拆下来，替谢之裴捋直头发，女孩突然抬头看他。
“耶？陈澈，怎么是你啊。江江南妈他们呢？”“他们都回去了，就剩你这个小孩被丢在这，我现在要把你卖了。”
“唔，你才不会呢，我们走吧。”谢之裴晃晃悠悠地从陈澈怀里站直，陈澈好不容易喘口气，然后手就被谢之裴牵住。
“走吧，回学校啦。”
陈澈就这样被谢之裴拉着，一时忘记怎么回事，傻傻地跟着谢之裴走，他倒像喝醉的那个。
谢之裴抓着陈澈的手晃来晃去，陈澈也没舍得松开，“陈澈，你知道吗，其实我知道江江今天晚上不开心，因为每年我的生日他都不开心，你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道。”陈澈配合着回答她。
“因为…”
谢之裴牵着陈澈的手又朝他靠近，女孩带着酒气和若隐若现的体香扑向他。
她努力踮脚，在陈澈耳边说
“因为我十六生日那天，吞了一罐安眠药。”
陈澈一下子顿住，看着怀里还在笑的小人，“江江很愧疚，所以每年我生日他都会喝醉，其实我很对不起他。陈澈，你知道吗，我拖累了好多人。”
谢之裴眼角突然红了，泪珠马上就要掉落出眼眶。
陈澈觉得心突然一痛，替谢之裴擦掉掉出来的眼泪，然后另一只手摸了摸谢之裴的头。
“之裴，你没有错，江逢迎是因为心疼你，你没有拖累任何人。”
“可是我知道他们都很累，都在我面前装的很轻松，我真的不希望这样，我要是真的冥王星就好了，可以远离所有人，呆在一个人凄凉地里。”
陈澈紧紧地抱住谢之裴，手不停地给谢之裴顺气，小孩在他怀里哭的梨花带雨。
“没有的，我们都陪着你，不会累，只要你好好的，我们就很满足了，今天生日，小寿星不许再哭了，哥哥带你去买雪糕。不哭了。”
喝醉的人脑子很跳脱，上一秒还在难受的谢之裴下一秒就红着鼻子朝陈澈笑，手牵着陈澈晃来晃去，像最普通不过的情侣在散步。
陈澈把谢之裴送到宿舍叮嘱舍友照顾好她之后就回了宿舍，他们都已经睡下了，陈澈一个人静静地收拾东西。
谢之裴哭的样子又在他眼里闪现，肩膀处仿佛还有她的体温，还有手…陈澈举起手，才发现手上搭着一条皮筋—谢之裴的皮筋…
那个晚上的陈澈做了很多梦，梦里的谢之裴一直哭一直哭，好像她的眼泪要淹掉陈澈，陈澈拼命像谢之裴在的地方走，却永远抓不住她的手，只能看着谢之裴痛苦的哭泣。
……
谢之裴宿醉之后脑壳痛得不得了，只能让朱韵泽替她请假，相比之下朱韵泽的酒量就比她们都要好。
谢之裴从床上坐起来，脑浆和要混匀了一样，昨晚谁送自己回来来着？
朱韵泽被她对象接走了，然后林炀和南妈一起走了，江江喝醉了……
是陈澈！
谢之裴意识一下子回笼，突然想起来昨天自己怎么窝在陈澈怀里，还…牵他手！！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说了不该说的，谢之裴开始担心陈澈怎么看自己，要是他知道自己。。。。
怎么办怎么办，谢之裴开始害怕，怕陈澈被自己吓走，一想到自己好不容易遇到知己就要没了，谢之裴情绪作怪，一下子哭了出来。
床头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谢之裴擦了擦眼泪，接了起来。
“之裴，我给你煮了醒酒汤，还有早饭，我在宿舍楼下等你。”
是陈澈。
谢之裴应了一声，生怕陈澈听出来自己哭了。
“怎么了，又哭鼻子了？”
！怎么听出来的。
“没有，是喝醉了之后有点鼻音。”谢之裴连忙掩饰。
“那我等你。”
谢之裴迅速收拾了一下，确保看不出眼睛红红的之后，迅速跑下楼去见陈澈。
“陈澈！”
“嗯，之裴昨晚睡的怎么样？”
“昂，还行，醉了就不省人事了。”
“这个醒酒汤一会吃完这些早餐再喝，江逢迎说你喜欢红豆粥，我就给你买了红豆粥和烧卖，一会上去趁热吃，然后休息一下。”
谢之裴乖乖听陈澈讲，然后一直点头，陈澈看了她一眼忍不住笑了，小孩的一撮呆毛立了起来，看着憨憨的。
陈澈把袋子递给谢之裴，然后伸手揉了一把她的头发，呆毛被压下去又翘起来，“上去吧。”
谢之裴抬眼，被阳光闪着了眼睛，陈澈笑起来也好阳光，她想。
谢之裴回去就看见朱韵泽搬了小板凳坐在窗边。
“啧啧，就一个晚上，你们干什么了，他看你眼神都拉丝了，还摸头，哟哟哟。”
“…我昨天。。。对人家又是抱又是牵手的，你为什么不把我一起带走，好丢脸。”谢之裴摆出哭泣表情。
“我昨天对人家那样，他摸一下我的头也没事吧，我都不知道怎么赔人家。”
谢之裴把陈澈带来的东西放在桌上，然后坐到朱韵泽旁边，像棵蔫了的树苗。
“我敢打包票，他绝对对你有意思，不然你昨天对人家那样人家早就把你打晕了，哪里还会乖乖送你回宿舍。”
“可是，我昨晚和他说了我十六岁生日那次…”谢之裴没说完，但朱韵泽已经知道了。
！“你和他说了？！”
“不是，我喝醉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怎么办啊朱朱。他觉得我有病讨厌我害怕我怎么办？”
谢之裴开始焦虑，双手不受控地颤抖，朱韵泽发现不对，赶紧握住她的手，安抚着她。
“怎么会呢，他要是害怕你他刚刚就不会来找你了，你不是说觉得他懂你吗，那他肯定理解你，没有什么值得好害怕的裴裴，我们不是都在吗。”
“真的吗？”
“真的，快点乖乖去吃饭，不然就辜负陈澈的心意了。”朱韵泽揉了揉谢之裴的手，然后帮她把红豆粥拿到她面前，看着她吃。
江逢迎在宿舍醒来之后去隔壁宿舍找陈澈，他揉着太阳穴，“昨天你送谢之裴回去的吗？”
“嗯，别担心，我刚刚给她送饭了。”
“谢谢啊。”
“说什么胡话，快去洗漱一下该干活了。”
晚上谢之裴从画室回宿舍的时候，在路上收到了陈澈的消息。
辙坼：之裴你在哪，有事情找你
谢之裴警铃大作，但还是发了定位给陈澈，反正总要面对的，干脆尽早解决，谢之裴这样想。
陈澈远远就看见谢之裴坐在长椅上，低着头不知道在干嘛，别是哭鼻子，陈澈想，会心疼的。
谢之裴低着头看到面前出现一双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