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三十二章：太后VS小燕子，初战 什么什么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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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太后VS小燕子，初战
“这就是皇帝你心心念念的民间格格？”太后话里的讽刺根本懒得掩饰，看了一眼小燕子之后，太后一行人浩浩荡荡回了慈宁宫。
“咳咳，皇额娘。小燕子的事情是这样的……”慈宁宫里，除了太后、皇上、皇后外，还有小燕子的“额娘”令妃，脑抽龙开始为出场很有特色的小燕子说好话了，“您也知道，当初儿子在济南大明湖畔遇到了雨荷……后来宫中有事，雨荷的事情就一直耽搁了，但是没想到她还给朕生了一个活泼可爱的小燕子……”乾隆遮遮掩掩的把自己的风流事抖了出来，给了一旁眼观鼻鼻观心的皇后一个眼色，示意皇后帮忙。
林妍很想无视脑抽龙的眼神，无奈对方是老大，她不得不从。内心叹了一口气，林妍开口了：“皇额娘，不管怎么说小燕子始终是皇上的女儿，况且这都昭告天下，也记进了宗人府，还珠格格是不会变了。”您老只能认了，谁让这是您老那孝顺儿子当初偷吃不擦嘴惹出来的事情呢！
“哼！”太后把帝后之间的互动看得明明白白，瞧着皇后那不得不从委屈别扭的样子，再看看儿子那嘻嘻哈哈讨好的样子，太后默默叹了口气，“既然是爱新觉罗家的孩子，哀家自然不会为难这个小燕子。只是——”
“皇额娘，小燕子那么天真活泼，是朕的开心果，给这个皇宫带来了无数的欢笑！朕相信您一定也会喜欢小燕子这个新的孙女的！”
“算了，这个小燕子的故事哀家也听了不少了。”喜欢？做梦！这么没有规矩的格格，她怎么可能喜欢！“只是这个还珠格格的事情，哀家认为你还是太鲁莽了！听说你查都没去查，只是凭着一把扇子一幅画就这么认了女儿？”
“皇额娘，朕相信雨荷对朕的忠诚，而且朕已经问过小燕子了。不会错的，小燕子就是朕的沧海遗珠！”乾隆尴尬了一下，当初的风流韵事现在在老婆老娘面前说出来还是有些丢脸的。不过他这个皇帝也不是白当的，除了画跟扇子，还有雨荷留给他的话，以及小燕子的生日，还有怎么来的京城，这些事情他早就跟令妃一起问过小燕子了，也都对得上，所以小燕子的身份是不会有错的。至于夏雨荷，他还真的忘了这个大明湖畔的女人，只是小燕子说她已经死了，自己也就不去计较了。如今听太后这么一提，貌似他是过于鲁莽，忘记去济南一趟了，就算是去替夏雨荷这个等了他一辈子的女人好好安葬一番，也该去趟济南。
“这就算了，哀家已经让弘昼去济南了，既然你那么相信小燕子的身世，哀家相信弘昼查出来的也不会有什么差错。”暂时不追究这个，太后生气的是另一件事情，“怎么还珠格格这么快就赐婚了？”都不等她回来，或者说是专门就是在她回来之前下的赐婚旨意，难道她堂堂的皇太后还会为难一个小小格格的婚事吗？
轮到自己出马了！林妍无奈的顶着脑抽龙的目光救场道：“回皇额娘，除了小燕子，这次和嘉还有兰儿也都赐婚了。除了这三个孩子，还有您身边的晴儿年龄也到了，差不多也该……”还好晴儿不在，不然可能要羞死，不过林妍的意思其实也很简单，等价交换，或者说是大棒甜枣一起上，反正小燕子的婚事已经下旨了，和嘉跟兰馨也都被一起拉下水了，剩下的晴儿年纪也到了，相信疼爱晴儿的太后知道该怎么做。
太后是没听出皇后语中的深意，只是光凭着现在的形式，再加上提到了晴儿，自然而然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情，心中暗道这次为了那个小燕子，皇帝是煞费苦心，除了纯贵妃的和嘉、皇后的兰馨，还有自己身边的晴儿统统都被揉到了一起。“好了，哀家知道了。宣还珠格格过来，哀家要会会这个民间格格！”无论如何，晴儿跟了她那么多年，绝对不能所嫁非人！太后瞄了一眼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令妃，之前晴儿跟福尔康传得沸沸扬扬的，她还没有忘记呢！
小燕子被带到了慈宁宫，陪着她一起来的还有五阿哥永琪。两人抬头一看，只见太后端坐房中，容嬷嬷，桂嬷嬷在她身后捶着背，太监宫女环侍。乾隆坐在一旁的椅子里，皇后令妃两边站立相陪。一屋子的人，却安静得鸦雀无声。
“你就是小燕子？”太后打量着面前跪在地上，头却一直抬起来左盼右顾的大眼睛姑娘，刚才她没有仔细瞧，现在一看，这浓眉大眼的倒真有几分皇上的样子，可惜行为太不端庄，跪都跪不好，还东张西望的，像什么样子！
“回皇玛嬷，这就是还珠格格小燕子。”永琪急忙替还不在状态的小燕子回话，偷偷扯了扯小燕子的衣角，示意她好好回话。
“对！我就是小燕子！”小燕子看西洋镜一样看着太后，心里暗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太后啊，不就是一个看上去跟大杂院里面那些老太太没什么两样的老奶奶吗？除了这个老奶奶穿得特别好。
太后就微笑起来：“刚刚我听了你的故事，没有想到，我离开才一阵子，宫里就变得这么热闹！看样子，我错过很多好戏了。”大闹御花园，整个后宫都被一个小燕子闹得无法无天，真是好戏啊！
小燕子看到太后面带微笑，就把戒备的心全抛开了，果真这个传说中的太后也只是一个老奶奶罢了，亏得她还以为这个太后有什么可怕的。“可不是！奶奶你老人家干嘛跑去吃斋念佛？还吃到一半就跑回来了，真的错过了不少的好戏……”
“小燕子！要叫老佛爷。”永琪拉扯住快要跳起来的小燕子，瞄了瞄太后那发黑的脸色，顿感一个头有两个大。明明在来之前他已经特意交代过小燕子少说话，以免多说多错，没想到……哎……
“老佛爷？为什么要叫老佛爷？明明是一个老奶奶，关庙里那种佛爷什么事情？”小燕子转不过弯了。
乾隆瞪着小燕子，无奈的苦笑了一下，说：“皇额娘，这个小燕子就是这样，规矩到现在也没学会，朕觉得她天真烂漫，也就随她去了。您最好别跟她计较！小燕子，让你叫老佛爷就叫老佛爷，哪来这么多话呢！”他是比较想让小燕子直接叫皇玛嬷的，可惜看样子她的皇额娘是绝对不愿意了。
太后皱皱眉头，到现在还没有学会规矩？再看了眼一旁无奈苦笑的皇后，太后想起了慈宁宫那些嬷嬷们传来的消息，看来这个小燕子果真是得宠到忘了本分。想了想，太后问小燕子道： “听说你无父无母，你进宫以前，是怎么过日子的？”
“我？”小燕子转头看了看永琪，这个她现在唯一可以求助的对象，悄悄地问：“要不要说实话？”
太后又皱皱眉。“我在问话，你不要东张西望！”小燕子的规矩也太差了，到底是怎么教的？怎么连这么久了，回个话都不会！
小燕子一惊，慌忙看太后。“回……回老佛爷，我有很多方法呀！我卖艺，爬杆，耍大旗……有的时候也耍耍诈。”
太后根本听不懂：“你什么什么？卖什么？爬什么？耍什么？”
永琪很着急，又去悄悄的拉小燕子的衣服，小燕子被太后一问，有些心慌，又被永琪一拉，更加心慌，又不知道说错了什么，就去看令妃，令妃对她直摇头。小燕子正在怔忡间，太后声音再度响起： “你什么什么？再说一遍！”
小燕子一急，冲口而出： “我不什么什么，没有什么什么！”说到这儿，忽然想起永琪在来之前对她的警告，不能随便说“什么什么”，就赶忙声明：“我根本没说‘什么什么’呀！”
太后睁大眼睛，听得一个头有两个大。“啊？什么什么？”
小燕子更急了，也睁大了眼睛问：“什么‘什么什么’？”
这太后和小燕子，就“什么什么”地闹了个没完没了，一屋子的人都听傻了。林妍用力握住拳头，用指甲刺着自己的手心防止笑出来，这现场直播实在是太好笑了。可怜堂堂的太后，碰上胡搅蛮缠的小燕子，真是有理也说不清！看看令妃那真的变得发白的脸色，令仙子您还有肚子里面那块肉，可别被气出来啊！
永琪不能不接口了，继续让小燕子这么说下去，她就真的完蛋了！“回皇玛嬷，小燕子辞不达意，她是说，她会一点拳脚功夫，进宫以前，靠表演拳脚功夫谋生活，‘爬杆’，‘耍大旗’都是表演的名称。”
小燕子急忙接口：“是的，我就是这个意思！等哪一天，奶奶您……不对，老佛爷您……”觉得又不对，摇头，自言自语：“不对，要加‘回老佛爷’……回老佛爷，您要是喜欢……我表演给您看！”
太后被小燕子弄得糊里糊涂，皱着眉说道：“你这‘天真烂漫’，我大概是老了，可有点‘招架不住’！”
太后一直皱眉头，小燕子紧张得语无伦次了：“怎么会呢？我爬杆，耍大旗都是表演，不需要对打，您……不对，老佛爷您……”急急再改口：“回老佛爷您……您老了也没关系，你只要看，我又不会打到您前面来，不用您接招，没什么‘招架不招架’的！奶奶您……”想想不对，更紧张，改口：“老佛爷您……”想想又不对：“回老佛爷您……哎呀！”小燕子老是说错，一急，啪的一声，打了自己一个巴掌：“我好紧张……说什么错什么……”她瞪着太后，冲口而出：“我可不可以喊您奶奶呀？这‘老佛爷’三个字实在别扭，我怎么说就怎么不顺！”
乾隆皱眉摇头，令妃咬着嘴唇干着急，林妍继续做壁花，一屋子太监宫女快憋死了，太后被搅得头昏脑胀了。
“你这说的……是什么跟什么呀？”
永琪不得不硬着头皮给小燕子解围：“老佛爷！小燕子进宫以前，曾经照料过许多无家可归的老人，那儿有些老太太，她都喊人家‘奶奶’。在她心里，最最亲切的称呼就是‘奶哪’了！她看着您慈眉善目，和蔼可亲，就忘了您是高高在上的‘太后’了。”
“就是这样！”小燕子又点头，又咽口水：“我想，这‘太后’也是人，跟‘佛爷’实在有些不像，想那庙里供的‘佛爷’，都是石头雕的，泥巴做的……哪像您这样有血有肉，会说会笑呢？”
乾隆赶紧打断小燕子：“小燕子，你不要‘别出心裁，独树一帜’了！大家都叫太后作‘老佛爷’，你跟着称呼就对了！”不要再扯什么奶奶跟老佛爷了！脑抽龙很郁闷，这都什么事情啊！看样子，小燕子在太后面前的映像，好不了了！还有永琪，他原本以为这个最看重的儿子跟着小燕子一起过来能帮上什么忙，哪晓得越帮越忙，尽添乱！
小燕子一听到乾隆说成语，老毛病就来了，困惑的问：“什么新菜旧菜，一只两只？”
乾隆叹气，令妃着急，永琪爱莫能助，林妍无辜望天，小燕子跟成语那是天生对头，学不好的！还好这次乾隆没有抽风让小燕子去跟着纪晓岚上课，不然课堂就要被祸害了，她可怜的小十一小十二现在还是学生呢！
太后一脸的不可思议，瞪了小燕子半晌，这就是号称才女的夏雨荷跟她那个号称文武双全的儿子一起生下来的女儿？“好了，这个还珠格格，我也了解几分了！”小燕子，你说你是受你母亲遗命，进京来找皇阿玛的？”
“是！”小燕子小心翼翼的回答，这个太后老佛爷面色不善，小燕子还是很有危机感的，顿时警戒心提到了最高。
“你的母亲要你进京来找皇阿玛，不是太奇怪了吗？她有什么把握，你能进宫？为什么她生前不自己来，要让你一个姑娘家，孤零零的到北京来？我听得糊里糊涂，你是不是可以给我解释一下？”太后盯着小燕子，“你母亲是什么时候去世的？你又是怎么来的北京城？”
“啊？”小燕子被一连串的问题给问懵了，这么多的问题，让她怎么回答啊！而且她又不是真的夏雨荷的女儿，听紫薇说的那些故事也不过是听过罢了，编也编不出来！小燕子求助的看着身旁的永琪，怎么办，她要暴露了，她的脑袋要保不住了！
“回皇玛嬷的话。”永琪被小燕子的大眼睛一看，顿感勇气备生，想要帮助小燕子脱困。
“闭嘴！哀家问的是小燕子！”太后也火了，她审问的是小燕子，永琪一起来也就算了，还处处帮着小燕子做掩饰，真当她老眼昏花什么都没看出来吗？
见永琪的话被打断了，令妃也站不住了，她跪到太后面前准备搭救名义上的女儿——还珠格格小燕子。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第三十二章：太后VS小燕子，初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