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6、怎么会有掉进浴池这种老套的情节啊 “啊啊啊 ...
-
灯影婆娑,程怀卿正看着各州送上来的账簿。
季惟靠在门口,“南周,主人每天都这么辛苦吗?要看这么多东西?”
“嗯。”南周面无表情地回答。
他已经看程怀卿处理一下午公务了,晚饭也没有吃多少,他身体不好,这样可不太行!
季惟想了想决定去厨房给程怀卿做顿宵夜。
宵夜做点什么好呢?季惟冥思苦想之际,司食局院里的大公鸡见了他就“咯咯咯”地叫的来。
嘿嘿嘿,那就是你啦!
大公鸡尖叫:咯咯咯,救命啊啊啊啊
一柱香过后,季惟端着一碗香喷四溢的鸡汤宵夜回了云诛院。
“主人请用。”
“你做的?”程怀卿皱眉。
“对呀,我看主人晚膳没吃多少,便去熬了鸡汤来,给你补补身子。”季惟很热情地说。
寻常侍卫怎会做为人做菜煲汤这种事?他莫不是还没死心?
程怀卿翻开一本新的账簿,“不用,你自己喝吧。”
“主人,”季惟抽走他的账簿,好言相劝道,“常言道,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了,有了好的身体才能去做别的事情,才能把事情做好,所以吃饭是最重要的!”
“你尝尝,真的很好吃!我保证!”季惟把鸡汤端到程怀卿面前,眨着亮晶晶的眸子,试图用鸡汤鲜美的味道勾引他。
程怀卿觉得。。。。。。
闻起来,似乎很是鲜美。
“你放下。”
季惟听话地将碗放下,再用热情的眼神催促他快点吃。
鸡汤尝起来是静谥且不张扬的清甜,最大限度的保留了鸡的原汁原味,又增加了汤的鲜香与醇美。程怀卿没想到季惟的厨艺竟如此出色,不由得多喝了几口。
多喝几口就不小心将整碗鸡汤都喝完了,程怀卿用季惟递上来的丝帕擦擦嘴角,不知为何有一种吃人嘴短的感觉。
“味道不错,只是你以后不必再。。。。。。”不知为何他忽然感觉全身燥热,尤其是丹田处,还有。。。。。。
“哎呀,主人,你怎么流鼻血了?”季惟瞪大眼睛惊恐道。
本来好好一个俊美绝伦的绝世之人,如今竟留着鼻血狼狈不堪。程怀卿用丝绢捂着鼻子,锐利的眉眼狠狠地瞪向季惟:“你在鸡汤里放了什么?”
“我、我看你身体不好,放了一些补药啊,都是些寻常的药材,当归、茯苓、红枣、枸杞什么的,”季惟慌乱地说,“哦,我前日还在后山上挖了一只野山参也放进去了。”
野山参?季惟是有多担心他身体,是想补死他吗?
“出去!”
季惟欲哭无泪,不是吧,这野山参威力这么大吗?
浴池内,程怀卿赤裸着上身泡在其中,双目微阖。
屋外,季惟郁闷地坐在石阶上,托着腮望着远方。
“唉,想不到好心办成了坏事。”
南周见他这么郁闷竟也破天荒地安慰了一句:“没事,主人他不会怪你的。”
“真的吗?”
“嗯,一般惹主人生气的人,都直接杀了。”这个意思就是,你没有当场被杀,那就没事了。
。。。。。。
真的有安慰到他呢。
“谢谢你啊。”季惟无精打采地说。
他又想师父了,想回雾雨教了。
今晚的明月又大又圆,可惜被树枝挡住了一部分,季惟想到房顶上看看月亮寄托一下思乡之情。季惟轻巧地翻上了房顶,环顾了一下四周,见程怀卿的那些暗卫不在,便坐在房梁上,看起了月亮。
少年面庞白皙,眼眸澄澈,却带着一丝淡淡的忧愁。此情此景,让他不由得想吟诗一首:“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你在干嘛?”幽静的夜空里一声鬼魅的声音突然传来,炸得季惟头皮发麻。
“啊啊啊啊啊”季惟吓得下意识手脚并用地往后方躲。
“唉,你别。。。。。。”话还没说完,季惟不知为何手撑住的地方突然一空,他连忙一个后空翻稳住身形,却不想站立的地方房梁突然断裂,“哗啦”一声,然后整个人就惨烈地、华丽地掉倒了下去。
豆腐渣工程啊这是!
临水手上抱着着刚才为了避开季惟不小心踹飞的一摞瓦片,一脸懵逼地看着季惟掉了下去。
身为暗卫,临水一般都专注于藏匿自己的身影不叫别人发现,所以季惟飞上来的时候他下意思地就想躲起来,等躲了一会之后发现,大家也算半个同行,其实也没有必要躲着不见啊,于是就想出来跟人家打个招呼。
但他也没想到季惟就跟炸毛的猫一样反应那么大啊。临水抱着一摞琉璃瓦片,也是欲哭无泪。
房中。
季惟好巧不巧就栽进了程怀卿的浴池内,溅起的水花都有房梁那么高。程怀卿原本正在闭目养神,可这突如起来的大动静让他不得不睁开了眼睛,皱着眉不可思议地看着季惟从天而降。
季惟扑腾了好几下才从水池里站起来,浑身都湿漉漉地,等眼前的水雾散去,季惟才发现正前方程怀卿正面色不善地看着他。
程怀卿赤裸着上身,季惟可以看到他结实而匀称的肌肉线条和勾勒出微妙的六块腹肌,他修长而有力的双臂,给人充满稳健和力量的感觉。黑色的长发被水?湿凌乱地贴在身上,整个人显得妖异非常。
“啊啊啊啊”季惟惊恐地捂住双眼,好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我不是故意的。”
程怀卿的目光深邃而锐利,透露出一丝冷漠和几分气急败坏。他凝视着湿漉漉的季惟,身上的水珠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
季惟感到自己的脸颊火辣辣地发烫,他心中涌起一股尴尬和羞愧的情绪。他努力想找到合适的话语解释,但言语却结结巴巴,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紧张,“对、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从屋顶上摔下来,然后……”
程怀卿面色阴沉,从牙缝里往外挤字:“出去!”
季惟听到程怀卿的冷声催促,连忙慌乱转身离开浴池。
太倒霉了,太倒霉了!季惟准备回侍卫院换一套衣服,边走边忍不住痛苦地抱住自己的脑袋。老天啊,怎么会有这么尴尬地事情发生,程怀卿明天不会要杀了我吧?或者今晚?季惟想到这恨不得痛苦地晕过去。
忽然一只木鸟飞到他面前,这只木鸟甚是精巧,必须得是手艺超群的能工巧匠制作而成。怎么会在这里?季惟疑惑,抬手接住了那只木鸟,木鸟上有一个开关,季惟一按,里面立马弹出来一个小纸筒,打开一看,里面写着:子时,离难西北密林。
有人要找他?季惟在脑海中将所有有可能找他的人过滤了一遍,最后得出最有可能这么偷偷摸摸找他的人——大皇子的人,无疑了。
大皇子他们应该还不知道他身份转变的事,所以派人来联系他。
季惟不由得觉得这个大皇子真的很笨,连他现在不是程怀卿男宠了这件事都不知道,真的是难成大事啊。
现在已经快接近子时了,季惟决定去见一见那边的人,或许可以打探到一些消息将功赎罪呢。
离难山上,雾气弥漫,一轮明月高悬在寂静的夜空中,将一片密林染上银色的光辉。在这荒凉而神秘的环境中,树木的阴影在月光下舞动,投下斑驳的影子。
季惟脚步轻柔地踩在茂密的草地上,微弱的风声吹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响声。
“你来了。”喑哑的声音从季惟身后想起。
季惟深吸一口气,用十二万分的力气才克制住自己不要叫出来,为什么!都喜欢这样冷不丁地发出声音啊,能不能先打个招呼!很吓人的好吗!
男人带着帷帽,说话的声音嘶哑:“你没把东西给殿下送出来,殿下很生气。”
季惟继续演戏道:“我也没办法呀,别云间看守太严了,而且这么大,我根本找不到。”
“殿下说如果这件事情你再办不到,等这月困心之毒发作,你便会心衰力竭而死。”
“什么事?”
帷帽男递给他一包粉末。
。。。。。。
又是熟悉的一幕,你们大皇子,真的很爱给别人下药!
“你为何浑身湿透?”帷帽男发出了疑问。
“呵呵,不小心掉水里了。”季惟尴尬。
咦,帷帽男鄙夷道:“奉劝一句,最好不要不小心将此事办砸。”
奉劝你个头!“小的知道了,小的先回去了。”再见,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