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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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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在这里?”魏源向前走几步,凑到牧屿前问道。
“我不是说要来接你吗?”牧屿得意地一笑,“上车吧,我们都挡住路了。”
魏源将行李放在后座上,在车后饶了一圈打开副驾的门。
“我没有跟你说我什么时候回来?”魏源坐上去后问道。
“这不简单,我调查出来的啊。”牧屿说,“回家吗?”
魏源怔了一下,这才恍惚想起牧屿说的家是牧宅,“我现在……”魏源沉默了一会,叹了口气,“回去吧。”
牧屿看了魏源一眼,哦了一声。魏源这几天在医院待着,没怎么休息过,飞机上睡得也不踏实,现在突然心里放松下来,竟然一下子在牧屿身边睡着了。
等到魏源迷迷糊糊地睁眼,“我睡了多久?”魏源揉了下眼,看着窗外,竟然是牧屿自己在外面自己的房子,他愣了下,扭头瞪大眼看着牧屿。
牧屿眼睛弯起,“你不是不想回家嘛。”他将安全带松开,“走吧,今天我们就在外面缩一晚。”牧屿打开门,看着里面一动不动的魏源,“怎么了吗?”
魏源有些自暴自弃地看着牧屿,“你到底想要做什么,牧屿?”
“没什么吧,让你好好休息啊。”牧屿茫然无辜地看着魏源。
“你是知道的吧,牧屿,知道我对你的心意,凭你的敏锐。”魏源觉得自己像要炸开,“牧屿,如果你觉得恶心,大可跟着牧董说,我可以立刻离开。但是你不能这么……”
牧屿呆住了,“当然不是!”看着魏源痛苦的样子,“我是清楚,但不觉得恶心,我只是——”
“你只是觉得好玩,觉得有意思,想让我跟你谈一段感情。”魏源帮着牧屿说完。
牧屿的确是有些这些想法,可是魏源的表现超乎他的意料,“有什么不对吗?”牧屿嘴角微动道。
魏源闭上眼睛,“然后呢,牧屿,你腻了之后可以随时脱身,那你要我怎么办,继续跟在你身后,还想以前对你。”
“不行吗?”牧屿勉强自己戴上自己最漂亮的微笑。
魏源睁开眼睛,死盯着牧屿,“不行,我做不到,牧屿,我对你的言听计从,对你的小心翼翼,都是因为对你的感情。”
“怎么可能,你跟着我的那一刻就是这么做的。”牧屿低声说道。
“是啊。”魏源眼睛发红,“我一开始就忍不住对你心软。”牧屿呆在原地。
“当时我什么都没有,现在我有的对你微不足道,只有这颗死去活来的真心,如果你想要,我可以供奉给你。”魏源伸手穿过驾驶座,抓住牧屿的手,抬眼看着牧屿,“你现在要吗?”
牧屿立刻打掉魏源的手,像是被烫到一样,往后跳了一步,瞪大双眼看着魏源,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样。
魏源嘴角微勾,“看起来,你是不想要了。”
牧屿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半耷着眼睛,眼神迷离缱绻,“你累了,魏源,钥匙给你,你在我这休息吧,明天你还要早起带我去公司呢。”语气不缓不慢地说。
魏源下了车,看着留下在驾驶座的车钥匙,和远去的背影,嘴角动了动什么都没说。
牧屿回到家,看着柳清和罗姨正在整理花草,“不是去接小源了吗,人呢?”柳清看了牧屿一人回来,不免好奇地问道。
“啊。”牧屿呆呆地说了一声。柳清放下手里的花,“怎么了?接个人人没接回来不说,还没魂了。”
牧屿散漫的眼神有些聚焦,“人我接到了,把他扔到了外面了,因为柳女士对他太关心了,我嫉妒了。”
柳清拍了一把牧屿的头,“少来,别乱扯你妈,这么大个子,还这么贫。”牧屿像小狗一样半蹲着蹭了蹭柳清的手,柳清被逗得笑开,“真是没个人形。”
牧屿笑嘻嘻地回到自己房间,瞬间脸沉下来。从小到大不少人冲着牧屿表达过自己爱慕,牧屿习惯别人对他外表的迷恋,他生得风流多情,本性又随性自在,对于自己外表带来的好处,也不拒之门外。
反正他身边总会来来去去一堆人,但是魏源,牧屿皱着眉,魏源对他来说是朋友还是利益共同体,两人从大学绑在一起,魏源能力超群不说,还对他忠心耿耿。
魏源的喜欢没有让牧屿意外,但是魏源的认真让牧屿有些抓马,他还真的没有信心给魏源在关系上的忠诚。
房间内,牧屿叹了口气。
魏源第二天来接牧屿,“小源来了,吃早饭了吗?”柳清笑眯眯地看着魏源。
“我已经吃了,夫人。”魏源说,“牧屿呢?”
“他啊,还没下来呢。”柳清嫌弃道,“要再吃点吗?我和罗姨一起做的。”
“不了,我已经很饱了。”魏源看见牧屿下来,“早啊,魏源。”牧屿神色如常地说。魏源对此并不意外,“早,牧屿。”
他一直都清楚他跟着的这位少爷到底对么理智。
牧屿吃着几口饭,嘴甜地赞美了下柳清和罗姨,将家里两个女人说得喜笑颜开,拥抱了下罗姨,亲了一口柳清的脸颊,笑呵呵地跟着魏源去到公司。
“范勇他们已经挑选了一批嘉宾,今天我要去审核一下。”牧屿坐在后座上,对着魏源说这几天的事情。“行,我知道了。”
魏源正在看着电脑,一边回着牧屿的话。
“还有,下周末得回我爷爷那里一趟。”牧屿托着脸说道。
“牧老爷子那里?”魏源停下手里的动作,“所有人都去吗?”
牧屿点点头:“是的,我们家还有二叔他们一家都去。”
“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没什么,我小叔回国了,接风宴而已。”牧屿打了个哈欠。
魏源点点头,“那我看着帮你买些东西。”
“当然,还有你那天也过去吧。”牧屿看了眼魏源,“家里的人都认识你,我也让我爷爷奶奶见见你。”
魏源嘴角勉强弯起,“你这手笔太大了,小牧少。”
牧屿半睁着眼睛看了眼魏源,视线看向车外,“魏源,除了家人,我只相信你。”
“我知道。”
到了公司,牧屿溜溜达达地到了范勇那里,看到从范勇那里出来的人,下意识地躲到一边,魏源脸颊抽搐了一下,将脸向一边撇去。
来人看了魏源一眼,没有理会那位明显不能再明显的牧屿,直接离开了。直到看不见白茹,牧屿松了口气,“他来范勇这干嘛?”
“现在来应该是想来参加节目吧。”
“不行!”牧屿立即说道。
“你不是不在意白茹吗?”魏源看了眼牧屿。
“我原来不在意啊,但是你也看到了吧,他无缘无故那么敌视我。”牧屿撇了撇嘴,“还有这段时间,他快成为怼怼怪了,从上怼到下,你没看到他什么人都没带嘛,就是因为他的团队都快被他开得差不多了。”
“他的确很讨厌你。”魏源想了想白茹哪怕没有看牧屿一眼,但是神情的嫌恶就已经流出来了。
“我都不知道怎么招他惹他了,他扇我一巴掌我觉得正常,但是他明显把我看成杀父仇人了。”牧屿无奈地说,“你说他是不是有问题。”
“你也差不多,竟然觉得有人扇你挺正常。”魏源嘲笑道。
牧屿没有反驳,“走吧,到范勇那里。”
范勇看到牧屿进来眼睛亮了一下,“牧少,快坐快坐,要喝水吗?魏先生也坐啊。”
“不是说叫我牧屿就行了嘛。”牧屿坐到椅子上,捧着一杯水。
“好的,牧少,哦,不,牧屿。”范勇坐回来,“这是报名还有我团队里私下找的嘉宾,你看一下。”
牧屿打开文件,眼睛上下飞着,看得贼快。范勇搓着手心,脸上挂着憨厚的笑容。牧屿果然在文件里看到了白茹的名字,嘴角抽搐了下,立刻翻过去,然后看着后面一个虽然长得不如白茹但是眉眼爽朗的有些知名度的男演员,“我觉得这个可以,”牧屿抬起头,眼睛微勾,笑着说,“顾言鸣,选他如何?”
范勇露出我懂的神情,连忙点点头,“当然可以,那其他几个人你有什么看法吗?”
“其他的我认识得不多。”牧屿翻了翻,“我帮你发给其他合作方吧,看看他们有什么想法。”
“那就辛苦牧屿了。”范勇眼睛亮了一下。
“没什么,我也不希望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发生在拍摄中。”牧屿合上文件。
牧屿跟着其他合作方联系,按照范勇的想法找场地,联系房子,整合参演嘉宾的时间,估摸着后面的开拍时间。牧屿一时忙得飞起,每天早睡晚起。牧屿很享受建立地基的过程,从无到有,从繁乱到顺溜,一步一步地办妥当。
牧屿现在连轴转,魏源只能见缝插针地跟牧屿说着他其他资产的情况,还有他下一步的计划。
这天,两人在楼下等着电梯,魏源跟着牧屿说着话,牧屿侧耳听着。电梯停下来,牧屿下意识地抬眼看去,“牧少,这么早来公司,真是年少有为。”声音响亮谄媚。
“你是……”牧屿在脑海里想着自己之前见过的人,“你不是白茹的经纪人,林海对吧?”
“牧少好记性,不过我已经不当白茹的经纪人了。”说话的人是个有些发福的高大的男人,脸庞圆润,笑起来眼睛就眯住,看起来很亲切。
“哦。”牧屿好像听说过一点,“不过你看起来气色不错。”
林海摸摸自己的脸,“那也得托牧少的福。”
“我?”牧屿指了指自己,“我没做什么啊。”
“牧少可能不知道,顾言鸣是我新签下的小孩。”林海笑成弥勒佛。
牧屿嘴角微抽动了下,“这还真是巧了。”牧屿看向魏源,满眼都是不可置信。魏源忍不住那拳头抵住嘴,不让自己笑出来。
林海赶紧握住牧屿的手,“因为从范导那得知是牧少推荐的,言鸣一直都想感谢牧少,所以牧少赏脸和我们吃一顿饭。”
“这个,这个再说吧,我最近也挺忙的。”牧屿用巧劲将自己手挣开,“这也多亏林哥眼光好。”
“那不忙,等牧少什么时候有时间。”林海不放弃,继续说道。
此时,对面的电梯正好停下,这般巧合下,牧屿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一堆人从电梯下来,里面正有白茹。
牧屿感觉到白茹看着他和林海的眼神像是刀刮一样,轻咳了几声,往后撤了一步。
林海笑得不再和蔼,看着白茹冷哼一声,“牧少,我们之后再约。”
林海就迈着八字步离开了。
牧屿没法离开,周围的人都明里暗里看过来,牧屿只好冲着白茹眨了眨眼,“好久不见。”想了想又加一句,“气色不错。”
“牧少,”白茹的声音冷得想要掉冰渣,“我倒觉得你的眼光下降了不少。”
白茹说完就离开,留下了冷若冰霜、断情绝欲的背影。
牧屿捏了捏眉心。
直到回来自己办公室,“一群什么玩意啊。”牧屿忍不住冲着魏源喊道,“我现在倒是内外不是人。现在都以为我有了新欢抛弃旧爱了。”
魏源也觉得这太过巧合,但是对于牧屿的话,“他们这么想很正常。”
“我……”牧屿憋有点委屈,“这样的话,新欢还不如是你。”牧屿脱口而出后马上就后悔了,小心翼翼地看了眼魏源。
魏源的神色没有变化,只是笑了笑,“那现在没机会了。”
牧屿动了动嘴,但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