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声归

6、都市-商战-成长/龙傲天 死对头就是

　　都市-商战

　　你原本是一名富N代，不远处住着另一家富贵人家。两家的关系不咸不淡，利益驱使你们有走动，你因此认识了那家的富N代，小辈们的关系突飞猛进。

　　你爹人到中年固执起来，你妈也是要强的人，他们间有误会，你知道一点，但具体怎么样，他们以你还小为由，不让你了解。

　　你无从下手，他们的间隙日益扩大，对公司的决定出现严重分歧。你很想让他们坐下来聊天吃饭，但是他们越来越忙，连你的学业和健康也不再关心。

　　生病时，你只收到了两个电话。
　　他们连电话都是分开打的。

　　公司连连被外资压迫，你曾听说外企要打开种花家的市场，你们的公司是他们吞噬的目标之一。

　　你爹有意接受融资，你妈驳回，坚持公司要抓在自己人手里，外企只是想吃掉你们转为他们的公司，开了口子就惨了。

　　外企搞了一堆专利卡你们公司，说你们的技术是抄袭他们专利的。
　　你明显感觉到家里的东西变少了，你家即将变成一座空房子。

　　你心里慌张，找邻居哥哥们的频率变高。他们会安慰你，保护你不被学校的其他人欺负。

　　他们教你怎么申诉专利的事。虽然父母只敷衍地说知道了。

　　不知道是不是你去的多了，邻居家主向你了解你家的情况，你踌躇着告诉了他。

　　很快事情迎来转机，邻居家拉着你们家技术革新，公司撑下去了。但父母在这期间却决裂了。

　　父亲带着公司资金离开投奔外企，母亲痛骂他，却不得不扛着更多压力强撑起来。

　　你迫切地寻求成长，想在最短时间内成长到能替母亲分担的程度。

　　那似乎是你六岁时的事情。后来的日子不算难过，毕竟有母亲顶着，你还有邻居哥哥们陪伴，他们也教导一些你未曾接触过的事情，带着你出席他们的宴会，介绍人脉你认识。

　　你开始拥有家庭相册外的友人帐。

　　为了安慰你，他们也会带你去母亲不让你去的工厂，给你讲解那些你不懂的技术，再用简单的话语告诉你那些技术价值多少。

　　不能替母亲分担和父亲的试探大概是你少年时光里唯二的难过。

　　随着时光流逝，你从哥哥们嘴里知道牵头针对你们家的外企也是他们的老对手了，你们拥有同一个敌人。

　　你曾经高兴过你们有共同的敌人，但人生不如意事常八-九。

　　时值对抗的关键时刻，邻居父亲突然中断公司间的合作，教导技术的人离开了，母亲的脸色越来越差，你担心极了。

　　父亲还趁机动摇公司人心，让母亲更加心力交瘁。

　　当时你是高一生，和哥哥们在一个学校，平时课间哥哥们都会来找你，但那段时间哥哥们都没有找你。

　　三哥和你同级，就上下楼的班级，你下课立刻去找他，但直到预备铃响，三哥都没出现。

　　你又去找二哥和大哥，是一样的结局。

　　你在校门口等到了月升又月落，没有看见他们出现在学校门口。

　　你安慰自己是自己看漏了，电话打过去的忙音是有人占线，他们在忙。

　　你来到邻居门口，大门不再对你敞开。你被赶出邻居的地盘。

　　你渴求一个答案，为什么突然不见他？

　　你终于逮到他们，但他们不理你。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很奇怪，似乎也闹矛盾了。

　　被无视的次数多了，问话得不到回答，你渐渐也不再追寻他们的踪迹。你们家的公司已经独木难支，你的母亲身体不太好，你需要撑起这个家了。

　　你忙着打理公司，学校那边办理了休学，也就不知道哥哥们的矛盾。

　　从父亲的试探中你得知邻居公司同意与死对头合作垄断种花家市场，母亲没有同意，现在公司遭技术封锁，举步维艰。

　　离破产一步之遥。

　　没有大哥家在前面顶着外企们的压力，又有父亲暗中添乱，你焦头烂额。

　　你接手公司时你们还没和好，他们来了你的开业仪式，往那一坐就是一冰块脸，谁也没理谁。

　　后来你忙得昏头转向，骤然听说他们的父亲病危，公司被人虎视眈眈，多年交情促使你带着不多的金钱赶往他们公司，想着至少稳住公司人心。

　　可还是来晚了，在等候接待时，你听到他们父亲死亡的消息又连忙奔赴他们家。

　　门卫还是不让你进。你早就预料到这种情况，否则你不会舍近求远地去公司。

　　你焦急地在门口踱步，终于让你遇到大哥，但大哥只说：“你回去吧。”

　　随后就不再搭理你。

　　大哥的样子很疲惫，离开的步伐却那么坚定。和曾经悉心教导你的模样大相径庭。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你在忙碌中得知他们仨分家了，隐隐有刀剑相向的意思。公开呛声的场合也不少。

　　尽管很想知道那段时间发声了什么，但现实没有那么多空闲时间留给你。

　　你忙着抵挡外企的瓜分，忙着技术突破，分不出心神给他们。

　　遭遇这番突如其来的打击，你深知，别人的技术始终是别人的，只有自己掌握才有话语权。专利申请，技术封锁，产业保护，那些你曾经只是听说的事情，如今已经做得十分熟练。

　　尽管你们没有和好，但每年公司成立纪念日，你总能收到大哥三哥的贺礼。

　　大哥的礼物有时候是真金白银，有时候是偷偷藏起来的技术分析，只是每次你想问时，他总是冷着脸不搭理你。

　　哪怕你已经逐渐成熟，仍然堵着一口气，他不理你，你也不理他。

　　三哥继承的遗产是最少的，他自己过得并不富裕，却曾经在你低谷时扣出九万块赠予你。
　　彼时一块钱能买一碗牛肉面了。你心存感激。

　　至于二哥，那家伙竟然和死对头越走越近，还来劝他接受垄断合同，你们间只能越走越远。

　　公司逐渐又发展起来，老二拿着曾经长辈们的合同来掰扯，话里话外都是偏向死对头，你本来已经喜怒不形于色，但面对儿时的玩伴仍然感到愤怒。

　　你怒斥老二，并扬言绝不接受，再这样就视作挑衅，将永远拒绝老二的约见。

　　老二怂了，转头和大哥窝里横。被大哥收购公司，限制用钱。

　　三哥自从分家后就更阴阳怪气了，时常嘲讽老二，也拿话刺大哥。新闻采访上有他呛大哥的名场面。大哥对三哥通常是冷处理。

　　似乎长大以后，就没见过大哥生气的样子。哪怕有人招惹他，他也一副冷静严肃警告的模样。

　　至于暗地里的手段，你也知道一些。

　　到如今，公司已经发展得有声有色，在国际上占据优势，那些曾经封锁你家的人，如今也会对你摇尾乞怜。你狠狠出了一口恶气，给出的理由他们总是无法反驳。

　　你也知道合作共赢才能可持续发展，因此有时也会选择其中一些人表态，合则共谋。

　　唯独对大哥家，即使公司之间有合作，他们也未再有交谈。

　　哪怕在宴会中碰面，你们也总是避开对方。

　　你不知道是什么促使你逃避。

　　公司纪念日的礼物照收，公司业务合同也一样谈，资源也一样争，唯独两人的交流。

　　低谷时期他从未出现在你眼前。哪怕是三哥手头拮据时也带着九万块来支持你，老二不怀好意也出现在你面前了，可那位曾经教导你的大哥却连电话都没有一通。

　　那时候公司衰落，母亲被病魔拖垮身体，于一场火灾中逝世。
　　无论是哪个熟人的声音都能成为你前进的动力，所以当听闻哥哥们的父亲病危时，你毫不犹豫地带着短时间内能凑到的所有现金赶去。

　　可……

　　“你回去吧。”

　　如今的你能从容面对外企明示或暗示的威胁，你长大成熟了，年少时的不解却没有解开。

　　你拿着今年纪念日的礼物——一盒子录像带，里面有你年少时和他们相遇以来玩耍的记录。

　　那是你看见邻居家有录像后请求母亲安装的，自那之后每年两家复刻后各自保存。你的那份在母亲逝世那场火灾中遗失，你曾经请求再复刻一份给你，但哥哥们都说没有找到。

　　现在又是什么意思？

　　你不敢打开录像带观看，你尚未理清其中深意。

　　你会想是为了什么利益？

　　三哥九万块的恩情可以让你一直带着他发展，老二那傻子你可以忍受他的小动作，大哥到底想要什么？

　　技术？那你必然不可能给他。

　　地盘？那你绝不可能割舍。

　　现在大哥和死对头针锋相对，你当然也见缝插针搞死对头，大哥是因为这个？

　　想拉拢你对付死对头？

　　死对头对你家坏事做尽，就算大哥不做什么，你也绝对会针对死对头。

　　大哥的实力不用质疑，家主逝世时他还不到二十，能那么迅速收拢公司集权，足见实力不俗。

　　因此，他做什么肯定有更深的动机。

　　你回忆最近的事，终于找到一丝靠谱的推测。

　　时隔五年，死对头公司老板一星期前突然发来合作邀约，你还没明确回复。

　　死对头在国外，来电的人是他秘书，被你的秘书挡回去了。

　　听他秘书说死对头最近要回来，还想约你见面详聊。

　　商场上有句话，说什么没有永远的敌人和朋友。但你有仇必报，死对头之所以是死对头，就是因为你想让他死。

　　所以……大哥是在示好？
　　暗示你和他利益一致，坚定你对付死对头的信念？

　　那他算是成功了。
　　因为你本来就不打算放过死对头。

　　平日里，你坑死对头的事也没少干。死对头的商业图太多，你只能暗地里狙击，老滑头的尾巴不好抓，搞不死他。

　　但是现在死对头请求合作，说明多年来的针对是有效果的。他按耐不住了，你能抓的马脚更多了。

　　该怎么设计死对头呢？

　　……

　　你的计划原本一切顺利，已经到了收网的关头，可你大哥横叉一脚。

　　你和大哥对死对头的态度不一样，他有利益是真的吃。

　　你早有预料…尽管并不想看见。

　　你开始接触老二，让老二这个特殊身份去牵制大哥。而在表面上，你对老二的态度仍然让人琢磨不透。

　　虽然老二被大哥和死对头联手压制，但做小动作添堵添乱真的很好使。

　　况且可以给假消息老二，让死对头犹豫你的意思。

　　三哥也想掺和，被你按下了。三哥对你实在信任，经常替你抱不平，听到有人说你坏话就撸袖子要干仗。面对外人你自然维护他，私下里则叮嘱他别冒尖。

　　你藏了一些东西在三哥那，三哥并不知道。以三哥家的技术…就算是全球的技术，也未必有人能破解。

　　一旦三哥遇到什么危险，能保他半刻。当然安全最重要，不能告诉他免得他浪。

　　你发现有员工私自接触死对头公司，并以没有永远的敌人为借口，劝你放弃针对死对头。

　　被死对头收买的员工竟然连借口都不会变通，你找了个理由辞退了员工。

　　死对头拉了几个中间人还是把你约了出来，面上诚恳地请求你给个合作机会。

　　和这个老狐狸斗消耗了你很多心力，好在被你推辞了。

　　过了几天，有消息传出去说你和死对头谈合作，公司里议论纷纷。

　　不用多想也知道必定有那只老狐狸的手笔。

　　意外的是，大哥竟然在你家门口蹲你，说想和你谈谈。

　　多稀奇，一年都不回几次家的人竟然蹲了你几天。

　　你思绪万千，心情复杂。你设想过很多种你们再见面的场景，这也是其中一种。

　　正因为设想过，所以你早就预演好推拒的台词，可怎么一眨眼你就把人给领进家里了？

　　大哥在说一些陈年旧事，提起老二跟死对头鬼混，让你别跟老二走那么近，免得惹一身腥。

　　还说了一堆死对头的坏话，要你小心那老狐狸。

　　你心里分析大哥的行为动机，认为大概率是听到你和死对头会见后的谣言急了。

　　先前他横插一脚，迫使你计划延长，被死对头喘了口气。现在死对头向你求和，如果你和死对头联手打压他，他恐怕不好过。

　　你当然不会恶意打压他，但老狐狸散播谣言，你不从中捞点好处就算是你亏了。所以你借着信息差和大哥谈了一个好合同。

　　离开家之前，大哥让你管管三哥，别老在公共场合和他顶嘴。

　　开玩笑，他以为你还是以前的你吗？你压根不搭他的话，直接一句慢走不送，转身回家。

　　你和大哥以及死对头被外面传是相爱相杀“三角恋”，合作商们总来试探你和他们的关系，指望你漏油水给他们喝汤。

　　那些拎不清大小王的合作商被你打发给别的公司，那些资源利益可观的，你毫不客气地拉着他们分羹。

　　虽说给大哥吃了闭门羹，但你们联系的频率反而上升了。

　　大哥时不时来电说他弟弟们给他添的堵，还以谈合作谈技术的为由邀你会面。

　　先唠家常再寻合作，这手段，不愧是生意人。
　　你感叹不愧是他。

　　大哥那边的矿产着实让你眼馋，你表面上和他和和气气，他跟你谈先进技术，你就聊资产矿物，你俩拉扯中达成共识，双方满意地签下协议。

　　死对头那老狐狸被自家人斗倒，他的三儿子登台，立刻向你发来恳切问候。

　　电话过后是长长的信件，言语间全是切割和老狐狸的关系。

　　然而你明白，这也不过是狐狸的诡计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