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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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自己得不到诅咒女王祈本里香，一只热衷于收集神奇宝贝，集齐咒灵全图鉴的夏油狐狸失去了它的梦想。
才怪。
“赔偿？”
“对啊。没办法，谁让你刺激诅咒女王，害我得不到最强诅咒呢。凌晨君要负起责任来啊，比如免费为我工作……”
“把命还给我，我马上把你尸体带到东京咒术高专交给家入硝子处理。”少年冷着一张脸，精致的眉眼透着不耐。
想得美。捡回条命还不够，还想白嫖一个战力。惯会得寸进尺的垃圾人类。
夏油杰眨了眨眼，困惑不解：“为什么要把我的尸体带回高专？我以为你至少会让我好好入土为安。”再不济也是交给悟处理吧。
“不然呢？”二十日凌晨喝了一口枷场菜菜子她们给他带的柠檬水，平静地道，“全世界仅有的四个特级咒术师之一的尸体，你不会以为你那些‘家人’有能力保住吧？”
就连那个“最强”都没能守护住你的尸身，让脑花儿钻了空子，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羂索说不定还会把那些人“斩草除根”后，再心安理得地接收你的躯壳。尽最大可能，减少暴露的风险。
“没记错的话，咒术师的尸体也是难得的材料。制作咒具、作为施加诅咒的媒介、饲养诅咒……用途广泛。”还可以被用来动摇“最强”，封印红方战力。
夏油杰忽然笑了：“啊，你说的没错。”真恶心啊，这个世界。
如果二十日凌晨被加载了“心电感应”、“读心术”的技能，他可能会应景地在心里附和一句：
——对啊，毕竟这是个无法让你发自内心地笑出来的世界嘛。
可他并没有这种能力，所以他只是又喝了一口柠檬水，润了润唇，淡淡道：“我们之前的约定作废。”
祈本里香已经和乙骨忧太彻底绑定了，二十日凌晨也践行了自己的承诺，为夏油杰拦住了五条悟。
促成祈本里香诅咒乙骨忧太的是二十日凌晨没错，可这不代表他会为了一个已经不可能实现的条件，给夏油杰拦一辈子的五条悟。他又不是傻子，自然不可能还保留之前的约定。
“羂索。”
“嗯？为什么突然提到这个？这个佛教法器有什么特别之处吗？”夏油杰不解，虽然他是个假和尚，但他以前也是咒术高专的高材生，对佛教法器还是有所涉猎的。
“我说的‘羂索’不是什么佛教法器，是千年前的咒术师。”少年考虑了下，决定还是给倒霉的盘星教头目透露点消息，支付坏人好事的代价。
夏油杰挑了挑眉：“这位咒术师……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啧，简单来说…他看上了你的肉.体。”字面意义上的馋你身子。
“……哦？”夏油杰抬起下颌，多少猜到了一点，意味深长地说，“恐怕不止吧。”
他有心问出更多信息，但黑发少年并未如了他的愿。
“确实不止，”二十日凌晨半阖蓝眸，顾左右而言他，“他还看上了我。”
“那…他还真是花心（贪婪）啊。”特级诅咒师、咒灵操使都满足不了他的胃口。
“……”黑发少年沉默。
虽然我知道你的潜台词是什么，但是说话的时候能不能不要这么gay里gay气的？你们咒术师是真变态啊。还是说这只是岛国漫画现在的趋势？
“本来我是打算从乙骨忧太那里得到答案之后，再顺便把他解决了。”少年一开始就是这么想的，但事情发展往往计划赶不上变化。
他没想到，“我没想到他胆子那么小。”
浑水摸鱼的机会都摆在面前了，他最想要的两个躯壳同时出现、六眼被支开、高专防护如同摆设。他竟然从头到尾缩在“阴暗的下水道”，根本没露过面。
二十日凌晨还以为敢从五条悟眼皮子底下偷盗尸体，脑花儿胆子应该很大才对。现在想来，多半原剧情里羂索也只是趁着五条悟把夏油杰下葬之后，潜伏了有一段时间才想方设法避开五条悟设下的咒术防御机关把尸体偷出来的。
不愧是苟了千年的老**，怂逼。
夏油杰一边听，一边通过少年泄露出来的信息推导。他正梳理到关键处，只待少年为他补上信息拼图，冷不防却听二十日凌晨说：
“完了。”
“完了？”
“对，我说完了。”
“凌晨君……”夏油杰此刻就像追剧追到一半，导演突然告诉你后面剧情没了，他太监了，前面埋下的伏笔也不打算解释清楚就完结一样。心态岌岌可危。
“前面说的是我给你的补偿，后面的情报当然要收费。”少年也不准备钓别人胃口，干脆地提出条件。
直言不讳，他就是要收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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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你有个人账户吗？”
夏油杰知道，直到目前为止，少年都还是个黑户。而他现在也不可能一下子拿那么多现金出来。
二十日凌晨直接从虚空中掏出一叠摞放整齐的卡放到桌上。
“诅咒师的身家还是挺丰厚的。”
夏油杰忍不住提醒：“最好还是办理个人账户，这些卡被冻结的可能性并不小。”
“我知道，所以我拿的都是不记名的卡。”诅咒师那群人为了方便交易，身上不记名的卡一大堆，设置的密码也很好猜，清一色的“000000”、“666666”、“888888”。记名的卡不知道密码，拿了也没用，全被他扔了。
“……”夏油杰扶额，“我会让人去给你办理身份证明和个人账户。”
“刚刚就想说了，我未成年。”
“我会把你的法定代理人设置成我，日本年满13岁就能由家长或法定代理人申请开设银行账户。”菜菜子和美美子虽然一般都是用他名下的副卡，但也是办理了个人账户的。
实际年龄0岁，外表年龄14岁的二十日凌晨自认满足条件。其实身份证明这些东西办不办对他来说都无所谓，不过夏油杰要给他办，他也不会拒绝。
“现在可以继续说了吗？”
“先打钱。”
二十日凌晨赶在男人开口之前淡定补充到：“随便挑一张转账，到账之后马上被冻结了也没关系。”
“……”
夏油杰摸出袖袋里的手机，输入卡号，转账汇款。
少年漂亮的蓝眼睛扫了眼对方手机屏幕里弹出来的汇款成功的短信，确认了一下汇款数额。才9位数。
略微有些失望。
当初五条悟从禅院家买下伏黑惠都花了10位数，虽然是10位数里最小的数额。
一个身上传承了御三家“十种影法术”术式，还不知道会不会中途夭折的小孩都值10个亿。全世界仅有四个的特级咒术师之一，怎么也该比伏黑惠更值钱吧。
况且他知道的情报还不止包含了夏油杰一个特级。
就在二十日凌晨考虑要不要只说出与9位数等值的情报内容时，及时捕捉到少年眼中一闪而过的嫌弃情绪，夏油狐狸说话了。
美貌的狐狸甩了甩身后并不存在的尾巴，狭长的眼睛眯起，临时改了主意：“刚刚打过去的只是定金，尾款的数额大小由你接下来提供情报的价值决定。”
黑发少年阖上双眼，掩去眼底那抹可能泄露给夏油杰的微不足道的“同情”。
我要是把自己知道的全部都告诉你，那你马上倾家荡产，连底裤都不剩了。
不止如此，知道了这个世界只是个由他人创作的漫画衍生出来的产物。你自身、包括身边所有的一切，皆为虚妄。
……你会崩溃的吧。
你的理想、你的大义、你所有的坚持……在这个虚构的世界中，到底算什么呢。
你放弃高专时期的唯一挚友、放弃父母、放弃救助弱者的初心，投身并坚持到现在的道路……又算什么。
——你会坏掉的。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