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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白雪之前】if线：择日生4 夏德里

　　夏德里安彻底恢复的时候，帝国和莱赫的战争已经结束，他们也彻底在叶尼涅安定下来，艾西礼甚至被调入了叶尼涅权力机构内部，放在一个等级不高但很关键的位子上。
　　艾西礼问过夏德里安，为什么叶尼涅高层这么容易就接受了他们，夏德里安点了支雪茄，在烟雾缭绕里翘起嘴角，“叶尼涅那帮老头子虽然话多了点，但没人会不相信莉莉玛莲。”
　　换成德米安的话说就是：“来都来了，打个工再说。”
　　所以现在的德米安成了艾西礼的手下。
　　德米安苦着一张脸把文件放艾西礼桌子上，“老大，我们已经加了很久的班了。”
　　艾西礼看他一眼，“我不强制要求加班。”
　　可你是我上司啊大哥！你不走谁敢走啊！
　　德米安在心里咆哮，面上还是一片愁云惨淡。
　　他搓了把脸，还在想下夏德里安这次要多久回来。毕竟只要夏德里安休息他家头就会准时下班，然后就听见了夏德里安含笑的声音：“你们怎么又在压榨我家小孩？”
　　德米安回头，先看见的是夏德里安的红发。他简直快哭出来，到底是谁在压榨谁？！啊！
　　艾西礼先对着夏德里安喊了声：“老师。”接着收拾好东西，站起身，对着德米安道：“下班吧。”
　　德米安简直快气笑了，但面对自家上司还是很怂，只能乖乖收拾东西走了。
　　夏德里安整个人懒洋洋的，“德米安这小孩还挺好玩。”
　　艾西礼抿唇，小声开口：“老师，我们很久没见了。”
　　夏德里安乐了，明白小孩这是吃味儿了。
　　他刚从查理曼回来，结束了长达一个冬天的任务，两人很久没见过面了。
　　夏德里安掏出一支雪茄，艾西礼自然地拿出火柴和雪松帮他点燃，看着他吞云吐雾，然后勾勾手指。
　　艾西礼上前一步，玫瑰的气味便扑面而来，有人在他耳边轻笑，“整个人都是你的，别不开心。”接着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他的脸颊。
　　艾西礼：“……”
　　艾西礼难得有些脸热，他轻咳一声，“走吧老师。”
　　两人走出大楼，一路上不少人都有意无意地暗中打量。艾西礼这一年升得很快，多少引来一些人都注意。
　　莉莉玛莲和帝国总统之子的身份不好让太多人知道，叶尼涅高层就编了个身份给艾西礼，现在明面上这个年轻人叫阿纳托利，从底层升上来，干过走私后被招安，再往下查还能查到是莱赫的军官，就当是亡国的幽灵。
　　夏德里安最初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想了想，觉得应该是对帝国失望的太阳，后面看自家小孩很长一段时间都恹恹的，又觉得是被雨淋湿的小狗。
　　他摸摸小狗的头，“要和我去圣城吗？”
　　艾西礼：“好。老师是有什么任务吗？”
　　“不算。”夏德里安道，“之前的任务要去圣城收个尾，跟休假差不多。另外，我们可以去见见老朋友。”
　　艾西礼一愣，“老朋友？”
　　他顿了顿，有些惊讶，“柳德米拉女士？”
　　三五年柳德米拉在巴南遭受枪杀，这对当时帝国的政坛造成了很大的冲击，也变相地引起了帝国和莱赫的战争。
　　不过艾西礼确实没想到柳德米拉还活着，三五年之后，他与加加林那再无来往，只听说对方转到了圣城的疗养院。
　　夏德里安笑笑，牵上了对方的手。艾西礼皱眉，把自己的外套披到了夏德里安身上。
　　现在是三月，叶尼涅最近气温开始回升，虽然温度还是很低，但也差不多回到零上了。
　　每快到冬天时夏德里安就会去别国出任务，这两年从没在叶尼涅过冬，即便这样夏德里安的手依旧很冷。叶尼涅的冬天又十分难熬，艾西礼就格外注重保暖，家里随处可见暖手炉和厚毛毯。

　　一周后夏德里安带着艾西礼来到圣城。
　　夏德里安给两人都乔装打扮了一下，一个看起来很灵动的女人和一个沉稳的黑发黑眼的男人。
　　其实夏德里安想给小孩穿裙子的，但奈何艾西礼穿上像一身正气的神经病，会在新婚夜跟你掰手腕的那种，最后只好无奈放弃这个想法。
　　夏德里安掐出了一副清冷冷地嗓音：“我亲爱的丈夫，我们今天要去哪？”
　　艾西礼也很上道，“哦我亲爱的妻子，我们今天要去探望老朋友。”然后忍不住笑了。
　　夏德里安还想继续装，被他笑得也忍不住了，他轻轻踹了一下艾西礼的小腿，“别笑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夏德里安在艾西礼面前越来越变成不了莉莉玛莲了。
　　夏德里安挽上他的手，扬起下巴，“走吧。”
　　两人来到疗养院，和护士说想要探望加加林那女士。
　　护士：“加加林那女士在后面的花园里。”
　　两人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花园，看到了坐在湖边依偎的两人。
　　夏德里安还是那一副清冷冷的女声，“加加林那女士。”
　　加加林那立刻将旁边的人挡住才转过头，看见两个陌生人，有些警惕：“你们是？”
　　夏德里安脸上挂着温柔和煦的笑：“不知道新圣堂的酒是否合您的胃口？”
　　加加林那仔细打量他们，才笑了起来，“是的，配无花果或者火腿更好。我想，我们需要一间屋子叙叙旧？”
　　她侧头对身后人轻声道：“米娅，先回房间。”
　　夏德里安：“当然。”然后挽着艾西礼跟在两位女士身后走回房间。
　　回到房间后艾西礼对着两位女士点头致意：“学姐。柳德米拉女士。”
　　加加林那放松下来，靠在柳德米拉身上，“米娅，这二位看起来像一对在度蜜月的伴侣。”
　　柳德米拉：“夏德里安教授，弗拉基米尔，好久不见。”
　　夏德里安很不见外地坐在椅子上，“真暖和，叶尼涅那地方快给我冷死了。”
　　加加林那有些诧异，“你们居然去了叶尼涅。去年听说弗拉基米尔离开了帝国，没想到去了叶尼涅。”
　　艾西礼站在夏德里安旁边，“我也没想到柳德米拉女士还活着。”
　　柳德米拉：“多亏了加尔。不过上将居然没找过你们吗？弗拉基米尔好说，但夏德里安教授您应该没那么容易脱离帝国吧，上将可没放出您叛逃的消息。”
　　“是啊。”夏德里安手里把玩着一缕卷发，“不过她杀不了我，也拦不住我。”
　　这话说得傲气，但他确实有那个资本，能游走在各国之间，无论在哪个国家都是底牌。
　　柳德米拉：“教授最近如何，我听他几乎被软禁在了帝大，很难离开。”
　　“不用担心那个老家伙。”夏德里安道，“虽然他被软禁了，但他背后关系硬着呢。而且雷格特不可能杀了他。”
　　这一年夏德里安想办法和纳尔齐斯取得过联系，他虽然在帝大出不来，但还有个林连雀。
　　为了把信送进去和送出来，林连雀废了不少功夫和金子，转头让夏德里安给通信费，夏德里安转头让艾西礼给，艾西礼让林连雀看看白鹭酒馆。
　　最后林连雀冷笑一声，直接扣了艾西礼白鹭酒馆一年的分红。
　　四个人又聊了不少事，临近晚饭时夏德里安问：“今晚要不要出去吃？我看疗养院的后厨都没什么吃的。”
　　“好啊好啊。”加加林那笑眯眯的，整个人看起来心情不错。
　　疗养院里的伙食多以清淡为主，虽然加加林那和柳德米拉会出去改善一下伙食，但毕竟圣城人多眼杂，两人也不会乔装打扮，只能偶尔出门一趟。
　　但有夏德里安在，这都不是问题。
　　夏德里安拉开皮箱，里面各种各样的假发衣物像烟花似的喷了出来。
　　夏德里安从里面掏出化妆箱，“想要什么造型？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风情万种的死了三个儿子六个老公的，什么都可以，包在我身上。”

　　亚历山大城的天气向来不错，但碰巧今天落了雨。
　　四个人坐在朱雀坊的一家摊子里，听着雨从窗沿上落下。
　　艾西礼突然就想到当年在亚历山大城的时候，刚好也落了雨。
　　夏德里安点了一大桌东西，即便是跟他一起吃过饭的加加林那和柳德米拉都有点震惊。
　　艾西礼神色如常地给几人倒了茶，自己又要了一桶冰。
　　加加林那有些感概，“没想到我们居然还有坐在一起的时候。”
　　“我以为三六年就是最后一次了。”她笑了笑。
　　艾西礼：“纳尔齐斯教授也很关心柳德米拉女士。”
　　“希望你们能替我向教授问好。”柳德米拉道。
　　“行。”夏德里安喝了口茶。
　　“等以后有机会，我会回叶尼涅找你们的。”加加林那笑道。
　　艾西礼挑眉，听出来一些意思，发现夏德里安神色平常。他并不感到意外，莉莉玛莲那个级别能接触到很多机密资料，能查到加加林那不属于帝国不奇怪。
　　“希望那一天不会太远。”艾西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