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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5章 他虽帅,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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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刚走进宴会场,李艺舒就开始找舒适圈,她快步走向早早来了的三叔一家,礼貌得体地喊了声:“叔叔。”
“你们来啦。”三叔笑着看过来,但当看到李宿星时,明显不怎么待见。
家族中,除了父母没人待见她。
不过她也不甚在意,视线相撞,眼神冷酷地挪向别处。
“姐姐,你来得好晚,宴会都开始了。”李恩哲靠过来说。
李艺舒抿唇一笑,摆出无奈的表情扫向李宿星,假意掩饰道:“家里临时出了点事。”
李恩哲皱眉,偷偷瞪了李宿星一眼,肯定是她害的。
不过想到上次的教训,他终究是不敢放肆,没敢说出不中听的话,省得又被拎去跟鬼关在一个房间。
两人对视一眼,他下意识回避了她的交流,心虚地转身往人多的地方靠。
可惜他此刻在李宿星眼里像块大肥肉,头上仿佛顶着功德+10的字眼,想躲都躲不掉。
李宿星缓步走过去,轻声道:“额间有煞,眉宇泛着青光,明天最好不要出去玩。”
李恩哲:“?”
她是怎么知道,他约了朋友明天去最近新开的室内云霄飞车玩的?
然而李宿星并没给他答疑解惑,甩下一句话就走了。
李恩哲看着她的背影陷入了疑惑,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靠!他怎么会信她的鬼话!
去玩关她什么事。
李宿星走出宴会厅,抬头看向天空,即便是夜晚也能感觉到黑压压一片。
看来暴雨要来了。
思绪刚落,平地刮起一阵狂风,吹乱了她的头发,随即雨点便飘了下来,慢慢的越下越大,直至天空响起一道惊雷,宴会里的人才意识到外面在下暴雨。
这一道雷像是要劈开屋顶,响且震撼,雷闪那刻似乎要照亮整个黑夜。
苏月莲心慌慌的,回头没看到李宿星,下意识出门找,见她傻站在门口,伸手拉了她一下说:“怎么站在这?雨都淋到你身上了。”
“在想事情。”
苏月莲心头一跳:“下这么大雨,可别想着出去。”
“不会。”
起码要到明天才能出去。
李宿星随着苏月莲回去,宴会厅里只有响雷那一刻安静些外没有其他变化,耳边依旧充满了交谈声。
她没跟去交际,而是随便找了个角落坐下,静等时间过去。
谢长鸢见她坐着不动,桃花眼挑起,端起杯子想过去认识认识,不料刚走两步,手机响了。
“队长,邵婉的尸体找到了!”
谢长鸢眼神一暗,放下高脚杯,迈着长腿快步穿梭过人群,走出宴会场。
陆子君见他脚步匆匆,不明所以,跟了过去问:“出什么事了?”
“案件有新进展了。”
“是那个失踪了一个星期,没有任何发现的案件?”
“嗯。”谢长鸢脱下昂贵的西装外套丢给他。
走到门口时,他弯腰在角落里摸出一把黑色长伞,打着伞快步走进雨中,去车库开出一辆黑色大G,前往发现尸体的地方。
北城山下游,停着数辆警车。
周围已经拉起了警戒线,穿着警服的人披着雨衣核查现场,一个拿手电筒的人注意到有车开过来,手电筒照过去,正好看到他们的刑警队长下车。
“什么情况?”谢长鸢戴上工作证,挽起袖子,走进现场查看。
“死者身上有多处勒痕,其中腹部的痕迹最深,初步判断是被加害者沉尸,可能是今晚的雨太大冲散了绳子,尸体随着水流飘了下来。”林友说。
“怎么发现的?”
“附近村民报的案。”
“人呢?”
“雨下太大了,我让他上车了。”
尸体已经被搬上岸,由法医检查,其他人则在岸边搜寻。
过了许久,每个人都摇着头。
“队长,找不到疑点。”
“尸体是被水冲下来的,不是沉尸的地方,发现不了疑点正常。”谢长鸢抬眸,望向陷入夜色的山顶,旋即转身道:“收队。”
回到局里,跟报案人了解了一下当时发现尸体的情况,排除嫌疑后录了口供就安排车送他回去。
谢长鸢是刑警队队长,破获过许多大大小小的刑事案件,又因长相俊俏深受女同事喜欢,但偏偏容易生病,所以当他录完口供出来,门口有好几个加班的女同事拿着毛巾等他。
他从现场回来就投入工作,身上淋了雨,还是湿漉漉的。
“谢队长,擦擦头发吧?不然会感冒。”
“用我的毛巾吧!我新买的。”
“队长喝热水!”
谢长鸢瞧着她们积极递东西的模样,眼眸微垂,嘴边挂着浅笑,但说出的话却有些冷:“岗位上的活不用看着?还是工作都处理完了?”
语气森严,眼神冷酷,当场就把人吓跑。
“队长,同事们都是关心你,你别那么凶。”林友也拿了条毛巾过来。
他伸手接过,随意擦着湿透了的头发,没搭理他,只说:“去把北城山附近的监控全都调过来,还有邵婉最后消失的地方附近的监控。”
林友一听,脸都垮了:“这是要大通宵的节奏啊!”
最后他不仅调来了全部的监控,还喊来了好几个人一起通宵。
凌晨,天差不多亮的时候,只剩谢长鸢还睁着眼睛坐在电脑前,周围的同事都扛不住趴在桌上睡着了。
谢长鸢剥了颗糖塞进嘴里,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直到一辆在北城山附近出现过的车,出现在邵婉消失的地方,他按了暂停,放大车牌号,站了起来推了推旁边的人:“起来干活了。”
林友眼睛还没睁开,人就先站起来,条件反射地开始执行命令。
“去查一下这辆车的车主。”谢长鸢说。
“是!”
凌晨的雾,随着太阳升起而消散,阳光照亮整个京市时,某处出租屋的门被强制打开。
警察鱼贯而入,走在最前头的是谢长鸢。
他一手拿着工作证,一手拽起躺在沙发上的人,冷着脸道:“警察,现在怀疑你杀人,请跟我回局里接受调查。”
“杀人?”屋主原本还有些宿醉过后的晕乎,下一秒便清醒了,“杀什么人?我没有杀人!”
“你的车于6月14号下午,出现在北城上附近……”
他话还没说完,屋主就吓得摆手:“冤枉啊!不是我!”
谢长鸢不信,拽着他就要回警局。
屋主急了,忙道:“真不是我,那天有人找我借车了。”
“谁?”
“双厮豪,他那天给了我两百块钱租用我的车,我出去买了张彩票,结果中了五十块钱!我运气一直很差,所以那天我记得特别清楚。”
“彩票呢?”
“在……在房间里,我拿给你看。”
谢长鸢松开他。
屋主踉踉跄跄地跑进房间,拿起床头柜上的相框就跑出来,“在这。”
彩票被裱起来了,弄得很平整,可以看出来那天是真的高兴。
谢长鸢挥手:“一起带回去,查一下彩票的真实性,脱离了嫌疑再送回来,林友跟我去一个地方,其他人分工,两个人检查车辆,剩下的去找双厮豪,今天必须把凶手挖出来!”
“是!”
为了不引人注意,谢长鸢开着大G带林友上了北城山,似乎受到了某种指引,他一路开得很顺,直接就开到了藏在山林深处的水池边。
“是这!”林友看到池边放有沾了血迹的粗麻绳,激动地喊了声。
然而谢长鸢却不像他那样激动,眉头微蹙,警惕地环顾四周,明明昨晚才下了大暴雨,林子里的痕迹却还保存完好,可以说诡异至极。
“你不觉得奇怪吗?”他提了声。
林友这才反应过来,笑容一顿沉下脸分析:“确实奇怪。”
先不说昨晚那场大雨极具破坏性,就说时隔一个星期,犯罪痕迹不可能保存得那么好,更不会像现在这样,保存得跟新的一样,就好像……在等着他们来。
林友忽然打了个冷颤,“队长,你说会不会是……”
谢长鸢拍了他一下,“崇尚科学切勿迷信,快去收集证据。”说着,他拉开后座车门拿出工具箱。
沿着犯人留下的脚印走,在一棵树上收集到半片碎布,断裂的树枝上还残留了血迹,应该是犯人下山时剐蹭到的。
等他们收集完证据,另一边也找到了双厮豪。
不过他拒不承认,态度嚣张且不配合调查。
“等你们找到证据再来找我,别说什么嫌疑犯,我是不会跟你们去警局的。”他一脸嚣张,坚信他们找不到证据。
“先看住他,等我过去。”谢长鸢挂了电话,和林友一起回警局,把收集到的证据送去检测,再翻出邵婉消失那天的监控。
果不其然,监控里也出现了双厮豪和他的朋友们,其中一个穿着黑色T恤,手里搂着一位穿着暴露的女人。
而刚才在北城山,他捡到的那块碎布是黑色的。
很有可能是团伙作案。
“查一下这几个人是谁。”谢长鸢说。
正好检测结果出来,其中就有双厮豪的DNA,谢长鸢带着文件直奔双厮豪住处。
“怎么又来一个?都说了,没有证据别想让我跟你们去警局。”双厮豪躺在沙发,双脚交叠在茶几上,不屑地朝谢长鸢翻了个白眼。
谢长鸢长得虽帅,但脾气也是出了名的暴躁。
他把检测报告甩他脸上,冲过去就是一拳:“看清楚了,沉尸的地方有你的DNA,带回去!”
“不……不可能。”双厮豪突然怂了,一改之前嚣张的态度,“你怎么可能找得到……不是,不是我,你们找错人了。”
谢长鸢冷笑,平常冷酷的脸添了几分邪气:“老实交代有减刑的可能。”他拽着双厮豪的衣领,强迫他对视,眼神漫出极强的压迫感。
双厮豪很快就顶不住崩溃了,“真的能减刑吗?”
谢长鸢松开他,唇边挂着抹邪笑:“看你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