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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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的亲吻是在深秋的一天，刚确认关系的两人每天都渴望见到对方，迪米特里这天和维尔德吃完晚饭，两人在阳台上喝着波地产的葡萄酒赏月。
迪米特里正说完他今天在诊所遇到的趣事，转头看见维尔德放下酒杯，红酒浸润下的唇瓣比起平常更显艳色，迪米特里突然觉得有些口渴。
“迪米，你怎么了？”维尔德的声音响起，迪米特里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看痴了，脸红了大半。
耳边是维尔德愉悦的笑声，迪米特里避无可避，所幸也不藏着了，抬头直视对方的眼神，“维利，难道没有其他人说过你秀色可餐吗？”迪米特里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捉弄。
“我想，在绝对的权势面前，没人想惹公爵大人不开心，不是吗？”随后又话锋一转，“但对于你，我很庆幸父母赐予我的这副样貌能够吸引到你，迪米。”实际上，迪米曾经给他说过，如果没有这副长相，他依旧会喜欢上他，只不过会慢一点点。
显然，迪米特里也想起了两人的这段对话，已经正常的脸色又爬上了一丝红晕。
“迪米，这很正常，我最开始也是被你的外貌吸引。”维尔德成功转移了迪米特里的注意力，“没想到主动搭话却让某些人不耐烦。”
迪米特里也回忆起两人初次相见的场景，笑出了声，“谁叫你那么没眼力见，我当时正被埃德温·布鲁克搞得家里都乱了。”言下之意就是，没功夫和你这个公爵之子拉扯。
“好好好，是我的不对。”在迪米特里这里，骄傲如卡文迪许公爵，有时候也要乖乖认错。
“但我很感谢当时不知缘由的坚持，让我在之后的时光中慢慢爱上了你。”
饱含情感的爱语再次让迪米特里羞红了脸，但他这次却没有回避维尔德的目光。
不知道是谁先靠近，皎洁的月光下，这对恋人抱在了一起。迪米特里闭上了双眼，眼皮轻颤，双唇被维尔德轻轻摩挲着，对方的呼吸第一次离自己这么近。后背的手掌用力贴紧他的背脊，上下抚摸着将他推向对方。迪米特里很快被夺走了呼吸，双手攀上维尔德的肩膀，求饶似地来回抚摸着。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迪米特里感觉自己置身于一场迷幻的爱乐演奏会，演奏结束双方拉开了距离过后，他才又回到了现实。
接吻的感觉是如此的美妙，直到老去，迪米特里也依旧清晰地记得那夜接吻过后的维尔德，如爱神降临，轻易就拿捏了他跳动的心脏。
......
马车继续往剧院前行，车里的两人对外界的喧哗置若未闻，迪米特里靠在维尔德的肩膀上微微喘气，维尔德轻柔但充满占有欲地摩挲着迪米特里的后颈。
“是不是快到了？”迪米特里回过神来。
“嗯。”耳边是维尔德慵懒的回应，并没有起身的意思。
两人下车之前整理好各自的衣着，这是绅士的基本素养。
走在维尔德身边，迪米特里也感受了一下什么叫万众瞩目，四周的眼神汇集到维尔德身上，有爱慕的、敬佩的、畏惧的、崇拜的.....
作为中心的维尔德却习以为常，径直向包厢走去。反倒是贯来随性的迪米特里有点手足无措，能走在卡文迪许公爵的身边，自然人们对他也多有探究。
两人到包厢过后，迪米特里长吁一口气。
“迪米，你要适应。”维尔德显然也知道方才迪米特里的不适，但两人已确认关系，意味着迪米特里会常常陪在他身边，那迪米特里就必须适应这些。
“我知道，但我需要时间。”迪米特里揉了揉额角，“但你也太受欢迎了吧。”
略带撒娇的抱怨，维尔德很吃这一套，眼神柔和了下来，这时，一阵敲门声传来。
“公爵大人，费根伯爵和他的家属前来问候。”门外的仆人恭敬地说道。
“请他们进来。”
费根伯爵是一位心宽体胖的绅士，时常笑脸迎人，在华黎的上流社会，口碑向来不错。听说卡文迪许公爵大人也在听戏，本来不想打扰这位手段狠辣的冷面公爵，但奈何自家的小女儿，贾菲塔·费根缠着他，非要他带她去见公爵大人，费根伯爵拗不过，只好带夫人和贾菲塔一起来问候。
进门就看见公爵大人以及身边另一位不知名的绅士，两人距离颇近，手臂和手臂之间只有些许缝隙。这让费根伯爵对这名深得公爵大人信任的绅士不由感到好奇，抬眼看去，温润莹白的肌肤镶嵌一双茶棕色的晶亮眼眸，虽然比公爵大人矮半个头，但站在俊美逼人的公爵大人身边也没有被比下去。一位是孤傲清冷的明月，那么另一位就是晶莹闪烁的星星。
费根伯爵还在打量迪米特里的时候，腰上传来刺痛，原来是自家夫人正提醒着自己，公爵大人等的快没耐心了，赶忙带着夫人和小女儿向前行礼。
“伯爵大人可有事？”维尔德并没有走那些嘘寒问暖的繁文缛节。
“听闻公爵大人在此看戏，特带夫人和小女前来拜访。”费根伯爵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接着，贾菲塔·费根走上前，行了屈膝礼，眼睛不经意地上扬看向维尔德，女孩的娇俏加上那呼之欲出的胸脯，换个男士恐怕都会心猿意马。但不说维尔德一心在迪米特里身上，再者，坐到他这个位置，这类手段见到太多太多，莺莺燕燕貌美绝伦之人并不罕见。因此，他只做平常模样，与费根伯爵寒暄了几句便隐晦地赶客了。
贾菲塔·费根却不甘心地还想再说什么，被维尔德轻轻一瞥，立马噤声，被费根伯爵拉走了。走到门外的伯爵往门内看了看，惊讶地发现，不近人情的公爵大人对待他身边的那位绅士意外地温柔，他甚至眼花地看见公爵大人还笑了笑。他想，这下华黎市不能惹的人怕是又加上了一个。
费根伯爵走后，维尔德叫来仆人，表示他后面不接受任何人的打扰，仆人心领神会。维尔德这才在椅子上坐下，正想去牵住迪米特里的手，没成想被迪米特里避开了。
维尔德挑挑眉转头看过去，发现迪米特里神色如常地望着即将开幕的舞台，便又伸出手，毫无意外，这次又被避开了。
“......迪米，我又哪里惹到你了。”迪米特里耳边传来维尔德有点无奈的声音。
迪米特里一脸‘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表情，“没有啊。”
维尔德眼神示意了一下他的手。迪米特里晃了晃自己的手，“有点热。”
这冬天的剧院内部做了不少的保温手段，维尔德觉得迪米特里说的不无道理，便也没多想。
然而，等剧目结束过后，维尔德才觉得自己真是想少了，整场戏迪米理会他的次数不超过三次，还都是不得不回应的情况。看着眼前和那个叫布雷萧的女演员聊的欢快的迪米特里，维尔德陷入了人生少有的疑惑之中。
迪米特里这边，本来郁闷憋气的心情，因为和布雷萧小姐的聊天被冲淡了不少，笑容渐渐真诚了起来，等走出剧院的时候，已经月上树梢了。自觉冷落了爱人，心有愧疚的迪米特里主动牵起了维尔德的手向马车走去。维尔德随迪米特里拉着，面无表情，让迪米特里猜不透对方的心情。
马车上的两人陷入了少有的沉默之中，迪米特里摸了摸鼻尖，自觉有点理亏，咳了几声试图打破这份安静。
“维利，今天的剧目挺好看的，你觉得呢？”
维尔德在内心叹了一口气，面对迪米，他永远无法狠心。
“确实有可圈可点之处。”
“男女主角演的真打动人，最后殉情的时候，我听见许多处传来的啜泣声。”
“那你呢？”
“我？我当然不会哭了，我可是位绅士。”
“你为他们的爱情动容吗？”
迪米特里思考了一会，看着维尔德的眼睛说，“我会有感动，但我绝不向往这样的爱情。”
维尔德勾唇一笑，看向迪米特里的眼神多了几分赞赏与认同，“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他们爱的太过自我，成为了爱情的奴隶。”迪米特里微微仰头，像只高傲的小猫，“我绝不会允许自己因为爱情而迷失了自己，毕竟，若我都不是我了，又何谈爱人与被爱。”
“呵呵，迪米，你真是......”维尔德用尽自己的意志力，才克制住了自己想在此时狠狠拥有迪米的欲望，只指尖将迪米的后脖颈摩挲出了红印。每当他觉得迪米已经狠狠占据自己内心大部分位置的时候，迪米总能告诉他，不够，你的整颗心都将属于我。
迪米特里隐约觉得维尔德此时的神情有些危险，但对维尔德的信任让他下意识忽略，令他感到开心的是，维尔德好像不生气了！
回到宅邸，迪米特里还清澈中透露着一丝愚蠢地邀请维尔德到他的‘闺房’一叙。
直到维尔德压着他在绸缎的床铺上，掠夺着他的呼吸，充满着渴求抚摸着他的肌肤时，迪米特里才反应过来，这似乎和以往的亲热截然不同了。
泛黄的灯光中，晃动的床幔，交错抖动的两双腿，似乎都昭示这此刻房间的主人们不想被打扰。
“...唔....维利...放..放开我...”迪米特里努力保持着清醒，试图推开压在身上的躯体，他不明白维利这是在发什么疯，进房间压着他就乱啃。突然，迪米特里仿佛被泄力了一般，一股热血冲上了脑门，他那地方被捏住了！
“迪米，你有感觉。”维尔德的声音在迪米特里耳畔私语，好似恶魔的诱惑，迪米特里一手捂住自己的眼睛防止被此刻魅魔般的维尔德进一步诱惑，另一只手紧紧捏住维尔德此刻坚硬的手臂。
“...唔额...够了，维利，停下来....呜...我要生气了。”毫无攻击力的话语，甚至带着点哭腔，迪米特里不知道怎么处理人生第一次汹涌而来的情热。
“别紧张，迪米。”维尔德声音没有迪米特里那样破碎，但颤抖的双手也显示出了他此刻的激动，牵着迪米特里的手向下探去，“感受到了吗？我也被你深深吸引着。”
“我们是爱人，理应一起探索不是吗？”迪米特里觉得一定是恶魔在模仿维尔德在他的耳边诱惑着自己，但好奇心还是使他缓缓睁开了双眸。
原来，教义没有说错，当圣洁的路西法堕落成恶魔之后，他会引诱出世间的罪恶。看着眼前发丝凌乱，嘴唇绯红看着自己的维尔德，迪米特里脑海中只能联想到天使的堕落，至此，他也将被诱进深渊。
后面的一切，迪米特里都只记得一个模糊，但瞬间的疼痛、肌肤摩擦的欢愉、不想分离的唇瓣乃至最后对更多的渴求，种种，都牢牢刻进的迪米特里的身体记忆之中。
到了第二天，迪米特里望着头顶栩栩如生的茉莉花图案，呆愣出神。所以，昨晚，他和维尔德，做了？！！！！！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