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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初入东华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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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米特里听见身后急促的脚步声，很快，盖拉跑到了前面，拦住了他的去路。
“怀特医生。”盖拉抓着裙子，平息着气息，“能听我说几句话吗？”
此时迪米特里并没有离开诊所很远，和维尔德约定的时间还早，便领着盖拉回了诊所。
迪米特里泡了一杯茶递给盖拉，耐心地坐在对面等女孩开口。
“怀特医生，你能给我一些药吗？”
“盖拉，我上次说的很清楚，没有诊断的情况下，我不能为你开药。”
“怀特医生，是真的有人生病了。”盖拉憋红了脸，声音有些哽咽。
“是谁？盖拉，我可以陪你过去看看。”
谁知盖拉摇摇头，“怀特医生，你是一个好人。请你体谅我的苦衷，一片药也行。”
盖拉焦急难过的模样让迪米特里触动，给盖拉拿了一周份量的药，直言如果还不好的话，他必须要看到病人才能继续治疗，否则病人只能等死。
盖拉深深地鞠了一躬，拿起药匆忙离开。迪米特里看着盖拉离去的身影，希望盖拉别让他失望。
来到维尔德这里的时候，迪米特里先去奇奇那里，烦闷的情绪被奇奇可爱的模样瞬间治愈。维尔德才从议会回来，换了一身衣服，到餐厅和迪米特里一起用餐。
鹿肉鲜嫩，迪米特里和维尔德度过了愉悦的晚餐时间，维尔德想和迪米多待一会儿，邀请迪米到书房品尝他新收藏的红酒。迪米特里并不是红酒爱好者，不过因为身份，喝得红酒也不少。维尔德这次的酒极符合迪米的口味，轻盈饱满的口感，果味明显。迪米特里不知不觉喝了好几杯，醉意渐起。维尔德看着迪米特里迷离的眼神，摇晃一下酒杯，嘴角带着一抹得逞的笑容。
第二天迪米从维尔德这里出发去了诊所，对于时不时借宿这件事，迪米特里也有点习以为常。
清闲的一天，没有什么操心的病人，下午，却来了一位迪米怎么也没想到的客人。
“哈米特·伍德？”眼前这位高大英俊的男子实在让迪米特里无法和学生时代的小胖子联想在一起。
“怀特大人，好久不见。”来者肯定了自己的身份。
“真是你，变化好大。”
“在印国风吹日晒的，那里的食物我也不喜欢，渐渐地，就瘦了。”
“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我回来过后听说这里开了一家诊所，听到医生的名字和你一模一样，想着来看看，结果真的是你，怀特大人。”
“别叫我什么大人了，我现在只是一名绅士。”迪米特里纠正哈米特的说法。
“那也比我们这些商人身份高。”
“确定一见面就要纠结这些吗？”迪米特里有点无奈。
哈米特憨厚一笑，迪米特里约哈米特晚上到他家吃饭，顺便叫上阿米卡，哈米特答应了。
迪米特里回到公寓给阿米卡说哈米特回来的时候，阿米卡惊讶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那家伙回来了？你怎么找到你的？你们见面说了什么？”阿米卡一个接一个问题抛出。
迪米特里复述了他和哈米特见面之后两人的谈话。
“就这样？”
“那还要怎么样？”
“他就没有问起我？”
迪米特里哑语，哈米特全程没有提到阿米卡。阿米卡看到迪米特里沉默也知道答案，咬牙切齿，“该死的家伙，今晚好好等着。”
于是，哈米特在迪米特里家吃饭的时候，总感觉阿米卡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
晚饭过后，三人来到了书房，哈米特也知道他需要给他们一个交待。
倒上了从维尔德那里拿走的美酒，迪米特里坐在椅子上，看向哈米特。
哈米特尴尬地咳了几声，随后开口，“我知道你们想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我会一五一十告诉你们。”
之后哈米特给两人说起了当年发生的事，他在某一天放学的时间返回教室拿东西的时候，听见一间房间传来了埃德温·布鲁克的声音，好奇上前。听见他和一个男的不知道在教室做什么，传出的声音有点暧昧。随后他躲在暗处看他们出来，是埃德温和他的男仆。之后他一直暗中观察，发现埃德温和男仆有私情。于是，他收买了庄园的一些仆人，设计在他们家族聚会上，让众人看到了埃德温和男仆在一起。这才导致埃德温转学，而他也无法在柴郡待下去，去了印国。
听完哈米特的叙述，房间陷入久久的沉默。迪米特里没想到哈米特居然能做到这种地步。
“所以你就能不告而别？”阿米卡对这件事耿耿于怀。
“约翰逊大人，当时最好不要让布鲁克子爵知道我们的交情，那只会害了你们。”
“哈米特，下午的时候我就想说了。”迪米特里打断了他们的对峙，“我和阿米卡已经不是什么贵族了，你可以叫我们的名字。”
“迪米特里，我还没有得到约翰逊的同意。”哈米特突然表现出了矜持。
“这时候知道问我了？”阿米卡有些得意，“我还以为你不知道有我这么一个人呢。”
“约翰逊，你和迪米特里在学校对我的帮助，我这辈子也忘不了。”
“咳咳，说那么多没用的干什么，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顶着阿米卡敢否认就撕人的眼神，哈米特露出了轻松的笑容，“对，我们是朋友。”
“既然是朋友，哈米特，再发生这种事我不希望我和阿米卡被瞒到最后。”
“当然不会，我保证。”
说开过后，尴尬的氛围消失，三人聊着各自的经历，聊到深夜。
诊所的工作有条不紊，多年不见的好友回来了，和维尔德也时不时见面，迪米特里觉得他已经过上了他的理想生活。这天，他和维尔德约好时间去看歌剧表演，又准备早早关闭诊所。这时候，盖拉出现了，眼睛通红，嘴唇干裂，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无助地看着迪米特里，“怀特医生，求你救救我姐姐！”
迪米特里写信让人带去给维尔德在北华黎的住宅，拿上药箱跟着盖拉离开了诊所。两人渐渐走出了北华黎的地界，进入了东华黎。这是迪米特里第一次踏足这里，街道上四处可见堆积的马粪，街头充满哨声鼓声和狗吠。迪米特里小心的绕过马粪和凹进去的小水塘，跟着盖拉走进了一道拱门。拱门之后，迪米特里看到的是肆无忌惮裸露着自己肌肤的女人，她们零散地靠在门前、墙壁上，摆弄风情。男人穿梭在街道之中，时不时伸手调戏她们，女人们也不恼，反而对其抛媚眼。时不时会有看对眼的，之间钻进房坐起了生意。
迪米特里也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低垂着头，目不斜视看着盖拉的背影。两人走进了一处院落，来到一幢楼的二楼，盖拉打开了房门，躺着床上的想必就是盖拉的姐姐。全身布满了红斑，又疼有痒，盖拉的姐姐一边嚎叫一边用指甲到处挠。
迪米特里看到赶紧上前制住了她的双手，但姐姐强烈挣扎着，迪米特里叫盖拉找来了绳子把她的双手绑在了床头。
“该死的盖拉，这是不是你的姘头，好呀，看我出事就打算解决我是吧。死丫头，要没我你能活到现在？死丫头，现在翅膀硬了是吧，告诉你，你永远别想摆脱我！”盖拉的姐姐胡乱喘着脚，轻薄的被褥因此滑到了床下，跳动的胸似乎要从衣服里蹦出来，但床上的人丝毫不在意，依旧在破口大骂。
在迪米特里有限的认知中，女性永远都是优雅端庄的，在外人面前笑都要用扇子遮一遮。迪米特里对着眼前的场景有些不知所措，但是盖拉却一脸淡定，直接用一块布揉成团塞进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里，瞬间，世界安静了。
“怀特医生，不好意思，我姐姐她...”盖拉做完这一切，收了收耳边的碎发，不好意思地对迪米特里说道。
“没有，让我好好看看她吧。”迪米特里回过神来，拿出了作为医生的素养，检查起了眼前的女子。
幸亏只是花柳病的中期症状，迪米特里让盖拉按住姐姐，打了两针。
“应该再打五次就能好了。”迪米特里收拾好药箱，“这段时间以及好了之后，都要注意...清洁。”
冷静下来的盖拉姐姐也知道了迪米特里是盖拉找来的医生，变得安静地躺着床上。迪米特里正要起身告辞，突然一位中年胖妇人走进了房间，神色语气都有点夸张地说：“我可怜的艾丽，你还好吗？”
胖妇人越过迪米特里和盖拉，走到床边，神色关切，尽管床上的艾丽对着她是一脸憎恨的模样。盖拉也是语气不善地说道：“你进来干嘛，你不是不想花钱医治由着她自生自灭吗？”
“小盖拉，你说的什么话，这不是东华黎的医生治不好艾丽我着急才这么说的吗。”胖妇人好似才发现迪米特里的存在，整理了一下裙摆，滑稽地行了一个屈膝礼。
“尊敬的大人，谢谢您的仁慈，不然我可怜的艾丽就...就..”胖妇人侧过身仿佛在抽泣。
迪米特里没搞懂眼前这出戏，也不想理会。跟盖拉告别过后就匆匆告辞。
“哎，先生！”胖妇人想追上前去，被盖拉拦住了去路。
“你个死丫头，那明显是个有钱的绅士，攀上他你们姐妹俩这辈子就好过了，你拦我做什么，我不是为你们姐妹俩着想！”
“住嘴吧！庞弗夫人，你的嘴脸真丑陋，我可没忘记你扬言让艾丽死外面的样子。”盖拉一脸嘲讽，待胖妇人一脸不甘地离开后，连忙出门，她担心怀特医生在这混乱的地区出什么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