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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邮件 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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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清欢被早起的太阳公公叫醒,懵醒之间发现摆着一张结婚协议。
昨天发生的事情一点一滴历历在目,黎清欢一想起就头疼,因为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只能被当成玩物任人玩弄。
阳光打在她绝美的面庞,这是大自然最好的艺术品。
黎清欢发现自己的手印和名字赫然突兀地出现在上面,不用想也知道是任平生趁她睡着握着她的手写的。
她将结婚协议哐哐撕烂,碎纸烂漫在半空。
这是被囚禁的黎清欢对任平生无声的反抗,宣示着她的愤怒。
可不一会儿,她就发现卧室门贴了张便利贴:
“你不会真觉得我会把原件留在桌上吧?”
便利贴的归宿是垃圾桶。
黎清欢被女仆一顿洗漱伺候,穿好衣服来到了餐厅。
任平生把金融杂志扔到一边,对着黎清欢说,“老婆过来吃饭。”
此刻任平生带着金丝眼镜,帅气略带着邪魅的脸庞此刻被文质彬彬的优雅所代替,只有那薄唇依然诱惑依旧。
仗是要打的,饭也是要吃的。
广式早茶摆满了餐桌,精致美味的糕点诱惑力十足。
黎清欢一顿胡塞海吃,半点没有名门小姐的样子。
王管家轻抚一身黑色燕尾服,轻咳两声,出声提醒黎清欢注意形象,与任先生吃饭不可如此洋相。
“不碍事,她肯吃就好。”任平生一口未吃,只顾着看黎清欢的幸福吃相了。
“别以为给我好吃的…吧唧吧唧…我就会屈服于你的淫威之下。”
黎大小姐已经好多天没有吃上一顿像样的饭了,自从知道任平生联合她的后妈,二人里外配合通力合作,仅仅三个月,任平生就控制了黎世旗下所有的股票、地产,她不仅失去了钱和名,甚至连假婚约如今也取消不了。
“任先生,我真的不明白,你想要的东西不是都已经得到了吗?还是说你真的爱上我了?咱们之前不就是玩玩吗?干什么当真呢。”
任平生给她夹菜,黎清欢想努力忽视掉那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
“你知道我家最开始以什么起家的吗?家训也是一个诚字,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就是一张纸,一捅即破,企业也是,生意场上注重的就是名声。”
“你跟我讲这些干什么?”
“有的时候生意哪怕赔本也要把它做完,因为答应了。受父亲影响,我这人惯来说到做到,毁约这种东西不会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任平生的睫毛纤长而浓密,形成了一片月牙状的阴影。
任平生擦掉黎清欢嘴角的米粒,“黎世内部早已摇摇欲坠,我比原定计划更早将其探入囊中,但咱们的婚约不能取消,你是我的合约物。”
“那……”黎清欢呐呐道:“闪离呢?”
“随你,我只是讨厌约定作废。”
“我弟弟在什么地方?离婚了你是不是就能把弟弟还我,永远不出现在我们面前?”
任平生没有作答,只是轻微点了头。
黎清欢找了一间离任平生房间最远的屋子住,她才不要跟不可一世的别扭自大狂一间屋子,晦气。
书房里,王管家为空气净化器换滤芯的时候不时往任平生那边看。
“王叔,您有话就说。”
“任先生,黎家已败,您娶黎小姐讨不到好,我甚至听说黎清欢根本就不是黎家的亲生女,早已被黎总割据出了遗书财产分割的名额,这种不是正统继承人的女人娶来对您的名声百害而无一利啊!”
阴鸷的眼神此刻透露出一种少有的温情,“您知道我要做的事情,旁人改变不了的,哪怕是王叔你。
任平生可以说是王管家从小带大的,他长大了,他,也老了。
“我知道的,只不过还是想试试。”
另一边,黎清欢在网上下单了一些追踪商品,例如针孔摄像头,宠物摄像头,窃听器等等。
电脑屏幕忽然弹出了一条消息:
你想要自由吗?黎清欢。
黎清欢点开了那份邮件,主页充满着异样的神秘感。
黎清欢回:有事说事,不要故作神秘,你能提供什么帮助给我?又要我做什么反馈给你?
神秘人:你会回我消息,那就说明你的确需要帮助,我想我们会合作得很愉快。
黎清欢:和一个连真实身份都不确定的人交易,这是一件很冒险的事情。
神秘人:你迟早会知道的,只是暂时不便透露,那我们就算达成协议了,从今以后同舟共济,我很期待我们的合作。
黎清欢:各取所需罢了,你需要我做些什么?
神秘人:到时候我会通知你的。
神秘人:?
“特么的对面是小学生吧!发这么弱智的表情包。”黎清欢关掉了电脑。
现在已经确定的事情如下:
任平生的对手已经渗透到了他家里。
因为这笔记本电脑是黎清欢让王管家买给她后,她亲自格式化过的,她的账号也是链接建立的虚拟地址,身份号也是互联网上就能找到的,可神秘人还是知道她的名字。
敌人的敌人,便是我的朋友。
黎清欢做了两天任夫人,若不是任平生来招惹她,她本可以一直做下去。
黎清欢回来的第三天,夜晚。
乌云压顶,古藤野蛮生长。
窗外冷风侵袭,身着真丝睡衣的黎清欢将窗户关上。
风一停,屋子就与外面的世界隔离了。
黎清欢的小蛮腰被一双大手揽入怀中,湿热的气息刺向娇嫩的耳垂。
“你赢了,欢欢,我好想你。”
“你的心是铁做的吗?”
“这三天你有想我吗,我好想你。”
黎清欢试图拉开距离,可她越挣扎任平生就抱的越紧。
“任先生人前一个样,人后又一个样,还有两个面孔呢。”她揶揄道。
任平生只抱她越紧,用撕咬代替爱抚,抢占黎清欢的领地。
人人都说薄唇的人薄情,任平生是个例外。
“我想试着坦诚一点,你可不可以也试着……再爱上我,欢欢。”
倘若媒体知道任平生也会卑微到这种地步,那么那一个月的新闻头条可以全靠这养活了。
唇齿相依,唇寒齿亡,他们俩的故事就是如此简单。可根已坏,心已死,如何修复?
任平生游移在黎清欢身体的每一处,标记着独属于他的女人。
拉低透明度的朵朵红晕绽放在黎清欢的脸上,可她却说,“任平生,可我不爱你了。”
黎清欢的脖颈上留下了一个赫然醒目的牙印,猩红的血迹衬托黎清欢的皮肤越发白皙。
“那我和你打个赌,赌你会再次爱上我,黎清欢,你敢应么?”
黎清欢转过身来正对着他,抬手像是抚摸稚童似的,笑意不达眼底地说道:“我永远也不可能再爱上你。”
花瓶碎了一地,皎洁的月光洒落屋内,合欢花的香气芬芳馥郁,扑鼻袭来。
“你敢应吗,欢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