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游戏》Alias

398、怪物

　　【场景：一间洁白的病房内。女病人躺在床上，忽然开始剧烈挣扎。】

　　医生：
　　（手指轻轻点在观察窗上，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
　　快看——她窒息了。
　　（稍顿，语速渐缓）
　　她在拼命捂住自己的喉咙……像要掰开一双手。
　　但那里，其实什么也没有。

　　（女病人瘫倒在地，胸口再无起伏。）

　　护士：（微微侧过头）
　　她还活着吗？

　　医生：（视线没有离开病人，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这个问题，你应当去问神。

　　访客：（一动不动地站着，指节却已攥得发白）
　　我脑子里有声音在尖叫。
　　（轻微地发抖）
　　我控制不了那些念头……我想跟着喊出来，撕碎所有该撕碎的。

　　（她忽然深吸一口气，背脊挺得笔直。）

　　但我不可以。
　　至少在这里——在这个“文明”的社会里。
　　我得扮演一个文明的淑女。

　　（她缓缓环视四周，目光掠过每一张平静的脸。）

　　可当我望出去……怪物明明无处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