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游戏》Alias

384、传信

　　（舞台背景：云雾缭绕的仙境街市，远处可见飘渺楼阁。小贩推着水果车，左右张望）

　　小贩：（扬声）卖水果——新鲜采的仙果哩——

　　（两名白衣仙卫快步走近）

　　仙卫甲：（挥手驱赶）走走走！云中集市也是你凡人能来的？

　　小贩：（压低声音，拍拍车上的西瓜）我这瓜里……刻着字呢。（左右环顾）替人传信的。

　　仙卫乙：（眯起眼睛）你知道那云雾里为什么立着“栖云阁”吗？

　　（小贩摇头）

　　仙卫甲：（靠近一步）因为里头住的那位——是半人半仙的血脉。你想带她走？（冷笑）比登天还难。

　　小贩：（固执地）我受人之托……

　　（小贩低头从怀里摸出一块玉佩）

　　仙卫甲：（见到玉佩，神色微变）柳如云……真是个好名字。（语气复杂）这天上人间，谁不想做“人上之人”？

　　（小贩握紧玉佩）

　　仙卫甲：（声音压得更低）托你传信的那位，家里……有王位要继承？

　　（小贩重重点头）

　　仙卫乙：（与同伴对视一眼）那你还等什么？（轻推小贩肩膀）趁起雾了——往南走，断尘崖下面有路。

　　（小贩推车欲走，又回头）

　　（浓雾渐起，车轱辘声渐远）

　　仙卫乙：（忽然扬声道）卖水果的！你的瓜——

　　（远处传来小贩带着笑意的回音）

　　小贩：（画外音）留给二位解渴——就当喜糖了！

　　（仙卫甲从车上拿起一只瓜，指尖轻抚过瓜皮上浅浅的刻痕）